第23章 托馬斯，報警了嗎？
晚上七點。
城市的脈搏跳動到了最激烈的一刻。
晚高峰的車流匯聚成一條條擁堵的鋼鐵巨龍。
喇叭聲、引擎轟鳴聲、行人的喧囂聲，共同譜寫出一曲屬於都市的狂躁交響樂。
無人察覺，在這片喧囂之下，一股足以讓整座城市顫抖的暗流，正悄然涌動。
一條僻靜的巷子裡，五輛與花旗銀行制式一模一樣的運鈔車，依次發動了引擎。
為首的車內，阿爾貝托通過無線電，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下達了命令。
「行動開始。」
「收到。」
冰冷的回覆在頻道內響起。
五輛運鈔車魚貫而出，沉重的車身帶著一股壓迫感。
不急不緩地匯入了擁堵的車流，目標直指花旗銀行位於市中心地下的金庫。
金庫車庫的入口處，燈火通明。
兩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員，詹姆斯和威廉，正百無聊賴地站著崗。
他們都是從陸軍退伍的老兵，見識過真槍實彈的場面，對於這份安保工作，多少有些提不起勁。
「嘿，詹姆斯，今晚去看球嗎？湖人對勇士。」威廉打了個哈欠，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
詹姆斯靠在崗亭上，手裡拿著車輛通行證的夾子，懶洋洋地回答：「當然，我已經買好了啤酒和炸雞。」
就在這時，一列車燈照亮了入口。
五輛運鈔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欄杆前。
詹姆斯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換上了職業性的嚴肅。
他走上前，敲了敲第一輛車的車窗。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是伊桑。
「例行檢查，證件。」詹姆斯言簡意賅。
「好的，稍等。」伊桑低下頭，手伸向副駕駛的儲物箱，做出翻找證件的動作。
詹姆斯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他的動作。
威廉則習慣性地繞到車頭，檢查車牌和車輛外觀。
一切都和往常的流程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就在詹姆斯微微放鬆警惕的瞬間。
伊桑摸索的右手猛然抬起，手中多了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詹姆斯的眉心處，炸開一朵小小的血花。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什麼……」
威廉聽到異響，剛一回頭，就看到同伴倒地的畫面。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摸腰間的配槍。
但，太遲了。
他身後那輛運鈔車的駕駛位上。
另一名死士早已無聲無息地推開了車門，手中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後心。
噗噗！
兩顆子彈精準地射入威廉的後背，穿透了心臟。
這位前陸軍士兵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能留下，便步了同伴的後塵。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乾淨，利落，高效得令人髮指。
阿爾貝托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繼續下令：「清理掉，前進。」
兩具屍體被迅速拖進旁邊的陰影里，欄杆升起，五輛運鈔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地下車庫的通道。
如法炮製。
第二道門崗的兩名安保人員，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被同樣的手法解決。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抵達了金庫最內層的卸貨平台。
平台上一片忙碌，十幾名搬運工正在從另一輛真正的運鈔車上卸下一箱箱的現金。
幾名持槍的安保人員在一旁警戒。
當他們看到五輛陌生的運鈔車突然出現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是哪個分部的？怎麼沒收到通知？」
一名看起來是小組長的安保人員皺著眉，帶著幾個手持電棍的同事迎了上來。
運鈔車的車門，在這一刻，同時打開。
阿爾貝托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行動！」
數十名全副武裝，手持霍洛韋HAC-7突擊步槍的死士，如同從地獄中湧出的惡鬼，瞬間衝下車。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平台上所有目瞪口呆的人。
「不許動！FBI！」
「舉起手來！」
那幾名剛剛還一臉疑惑的持槍安保，反應最快，立刻就要舉槍反擊。
但他們面對的，是射速更快，火力更猛的軍用步槍。
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密集的彈雨瞬間將他們籠罩。
血霧爆開，六名持槍安保連一槍都未能開出，就被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之中。
「啊！」
尖叫聲四起，搬運工人們嚇得魂飛魄散，抱頭鼠竄。
「所有人！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死士們用槍口逼迫著倖存者，動作嫻熟地用扎帶將他們一個個捆住，像碼貨物一樣堆在角落。
阿爾貝托看了一眼被完全控制的現場，對副手吩咐道：「留一隊人看著他們，其他人，跟我來！」
他一揮手，帶著二十多名精銳，沖向了通往金庫核心區的合金通道。
然而，剛衝進通道沒多遠。
砰！砰！砰！
通道深處，突然傳來激烈的槍聲。
幾名沖在最前面的死士應聲倒地。
「頭兒！裡面有硬茬子！」伊桑躲在牆角，一邊還擊一邊大聲匯報導。
「槍法很準，戰術動作非常專業，媽的，這幫孫子絕對是退伍的特種兵！」
阿爾貝托眼神一冷。
看來，花旗銀行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那又怎樣？
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馬修！」阿爾貝托在頻道里吼道，「把老闆給的『大傢伙』拿過來！老子要給他們轟開一條路！」
「收到！」
金庫最深處的總監控室內。
金庫負責人理察，一個腦滿腸肥的白人胖子，正急得滿頭大汗。
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肥豬，不停地來回踱步。
「怎麼回事？約瑟夫！你不是說你的安保團隊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嗎？」
「為什麼會被人打到家門口了！」理察衝著屏幕上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的精悍男人咆哮道。
安保主管約瑟夫，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嗜血的冷笑。
「放心吧，理察先生。我的人都是從海豹和三角洲退下來的精銳。」
「外面那些搶銀行的烏合之眾，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他對自己的人有著絕對的信心。
理察稍微定下心，但還是不放心，他扭頭問向身邊的私人助理。
「托馬斯，報警了嗎？警察什麼時候到？」
年輕的助理托馬斯推了推眼鏡，顫聲回答。
「已經報警了，先生。接線員說，他們會儘快派人過來，但是……但是外面堵車很嚴重。」
「堵車？堵車！」理察氣得想罵娘，但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力的呻吟。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約瑟夫的特種兵團隊能頂住，拖到警察的增援抵達。
城市的脈搏跳動到了最激烈的一刻。
晚高峰的車流匯聚成一條條擁堵的鋼鐵巨龍。
喇叭聲、引擎轟鳴聲、行人的喧囂聲，共同譜寫出一曲屬於都市的狂躁交響樂。
無人察覺，在這片喧囂之下，一股足以讓整座城市顫抖的暗流，正悄然涌動。
一條僻靜的巷子裡，五輛與花旗銀行制式一模一樣的運鈔車，依次發動了引擎。
為首的車內，阿爾貝托通過無線電，用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下達了命令。
「行動開始。」
「收到。」
冰冷的回覆在頻道內響起。
五輛運鈔車魚貫而出，沉重的車身帶著一股壓迫感。
不急不緩地匯入了擁堵的車流，目標直指花旗銀行位於市中心地下的金庫。
金庫車庫的入口處，燈火通明。
兩名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員，詹姆斯和威廉，正百無聊賴地站著崗。
他們都是從陸軍退伍的老兵，見識過真槍實彈的場面，對於這份安保工作，多少有些提不起勁。
「嘿，詹姆斯，今晚去看球嗎？湖人對勇士。」威廉打了個哈欠，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
詹姆斯靠在崗亭上，手裡拿著車輛通行證的夾子，懶洋洋地回答：「當然，我已經買好了啤酒和炸雞。」
就在這時，一列車燈照亮了入口。
五輛運鈔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欄杆前。
詹姆斯立刻站直了身體，臉上換上了職業性的嚴肅。
他走上前，敲了敲第一輛車的車窗。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是伊桑。
「例行檢查，證件。」詹姆斯言簡意賅。
「好的，稍等。」伊桑低下頭，手伸向副駕駛的儲物箱，做出翻找證件的動作。
詹姆斯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他的動作。
威廉則習慣性地繞到車頭，檢查車牌和車輛外觀。
一切都和往常的流程一樣，沒有任何異常。
就在詹姆斯微微放鬆警惕的瞬間。
伊桑摸索的右手猛然抬起，手中多了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手槍。
噗。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詹姆斯的眉心處，炸開一朵小小的血花。
他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眼神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什麼……」
威廉聽到異響，剛一回頭，就看到同伴倒地的畫面。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下意識地就想去摸腰間的配槍。
但，太遲了。
他身後那輛運鈔車的駕駛位上。
另一名死士早已無聲無息地推開了車門，手中的槍口對準了他的後心。
噗噗！
兩顆子彈精準地射入威廉的後背，穿透了心臟。
這位前陸軍士兵連一句完整的遺言都沒能留下，便步了同伴的後塵。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乾淨，利落，高效得令人髮指。
阿爾貝托冷漠地看著這一切，繼續下令：「清理掉，前進。」
兩具屍體被迅速拖進旁邊的陰影里，欄杆升起，五輛運鈔車悄無聲息地駛入了地下車庫的通道。
如法炮製。
第二道門崗的兩名安保人員，甚至沒來得及發出警報，就被同樣的手法解決。
車隊一路暢通無阻，抵達了金庫最內層的卸貨平台。
平台上一片忙碌，十幾名搬運工正在從另一輛真正的運鈔車上卸下一箱箱的現金。
幾名持槍的安保人員在一旁警戒。
當他們看到五輛陌生的運鈔車突然出現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們是哪個分部的？怎麼沒收到通知？」
一名看起來是小組長的安保人員皺著眉，帶著幾個手持電棍的同事迎了上來。
運鈔車的車門，在這一刻，同時打開。
阿爾貝托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行動！」
數十名全副武裝，手持霍洛韋HAC-7突擊步槍的死士，如同從地獄中湧出的惡鬼，瞬間衝下車。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平台上所有目瞪口呆的人。
「不許動！FBI！」
「舉起手來！」
那幾名剛剛還一臉疑惑的持槍安保，反應最快，立刻就要舉槍反擊。
但他們面對的，是射速更快，火力更猛的軍用步槍。
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密集的彈雨瞬間將他們籠罩。
血霧爆開，六名持槍安保連一槍都未能開出，就被打成了篩子，倒在血泊之中。
「啊！」
尖叫聲四起，搬運工人們嚇得魂飛魄散，抱頭鼠竄。
「所有人！雙手抱頭！跪在地上！」
死士們用槍口逼迫著倖存者，動作嫻熟地用扎帶將他們一個個捆住，像碼貨物一樣堆在角落。
阿爾貝托看了一眼被完全控制的現場，對副手吩咐道：「留一隊人看著他們，其他人，跟我來！」
他一揮手，帶著二十多名精銳，沖向了通往金庫核心區的合金通道。
然而，剛衝進通道沒多遠。
砰！砰！砰！
通道深處，突然傳來激烈的槍聲。
幾名沖在最前面的死士應聲倒地。
「頭兒！裡面有硬茬子！」伊桑躲在牆角，一邊還擊一邊大聲匯報導。
「槍法很準，戰術動作非常專業，媽的，這幫孫子絕對是退伍的特種兵！」
阿爾貝托眼神一冷。
看來，花旗銀行也不是吃素的。
不過，那又怎樣？
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任何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馬修！」阿爾貝托在頻道里吼道，「把老闆給的『大傢伙』拿過來！老子要給他們轟開一條路！」
「收到！」
金庫最深處的總監控室內。
金庫負責人理察，一個腦滿腸肥的白人胖子，正急得滿頭大汗。
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肥豬，不停地來回踱步。
「怎麼回事？約瑟夫！你不是說你的安保團隊是全世界最頂尖的嗎？」
「為什麼會被人打到家門口了！」理察衝著屏幕上一個穿著戰術背心的精悍男人咆哮道。
安保主管約瑟夫，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嗜血的冷笑。
「放心吧，理察先生。我的人都是從海豹和三角洲退下來的精銳。」
「外面那些搶銀行的烏合之眾，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他對自己的人有著絕對的信心。
理察稍微定下心，但還是不放心，他扭頭問向身邊的私人助理。
「托馬斯，報警了嗎？警察什麼時候到？」
年輕的助理托馬斯推了推眼鏡，顫聲回答。
「已經報警了，先生。接線員說，他們會儘快派人過來，但是……但是外面堵車很嚴重。」
「堵車？堵車！」理察氣得想罵娘，但最後只能化作一聲無力的呻吟。
他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約瑟夫的特種兵團隊能頂住，拖到警察的增援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