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找個由頭，偽裝好身份
白宮。
橢圓形辦公室。
「總統先生，鮑比·雷副局長到了。」女助理輕聲通報。
「讓他進來。」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
隆納·雷根，這位以強硬著稱的鷹醬總統，此刻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十指交叉，看著快步走入的CIA副局長鮑比·雷。
「鮑比，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動用最高緊急權限，直接闖進我的辦公室。」
里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鮑比·雷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屏幕上正是玻利維亞緝毒局大樓的廢墟。
「總統先生，請看。」
「就在十二個小時前，一個名叫戈麥斯的玻利維亞毒梟，動用了十五架卡-50武裝直升機。」
「血洗了玻利維亞緝毒局總部。」
「我們部署在那裡的所有特工，連同三百多名玻利維亞警員，全軍覆沒。」
「什麼？！」
里根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神銳利得像要吃人。
「十五架卡-50？大毛的『黑鯊』？你確定你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我以我的職業生涯擔保，總統先生。」
鮑比·雷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些直升機，現在就在那個毒販戈麥斯的手裡。」
「一個毒販……擁有一個中隊規模的先進武裝直升機？」
里根喃喃自語，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這簡直是瘋了！」
他繞過辦公桌，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沉重而急促。
「這是在向我們宣戰！這是新的哈瓦那危機！大毛那幫混蛋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要把飛彈架在我們的後院嗎？！」
「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是大毛的官方行為。」鮑比·雷趕緊補充道。
「戈麥斯是玻利維亞最大的毒梟，控制著全國一半以上的古柯鹼貿易，為人極其囂張，我們懷疑……」
「我不管你懷疑什麼！」里根粗暴地打斷了他。
「我只要結果！現在，立刻，馬上！第一，向克里姆林宮發出最嚴厲的外交抗議。」
「告訴他們，別想在我們的地盤上玩火！」
「第二，批准玻利維亞政府的請求，讓五角大樓的F-16動起來！」
「我不管什麼戈麥斯還是卡特爾，把他們和那十五架該死的鐵棺材。」
「一起從南美洲的地圖上給我抹掉！」
「第三！」里根的目光變得極其危險。
「給我查！徹查！這些武器到底是怎麼繞過我們的情報網，運進玻利維亞的！」
「我需要知道那條該死的運輸渠道！」
「今天他們能運進武裝直升機，明天是不是就能把核彈頭擺在我們的家門口？！」
「是！總統先生！」鮑比·雷立正回答。
「去辦吧！」里根揮了揮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翻湧著怒濤。
當天，命令以最快速度下達到了五角大樓和國務院。
鷹醬各大電視台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以頭條新聞報導了玻利維亞緝毒局慘案。
新聞畫面里，卡-50開火的模糊影像和緝毒局的慘狀被反覆播放。
主持人用極具煽動性的語言，將矛頭直指大毛。
「震驚！大毛武裝直升機現身南美，屠殺緝毒警員！」
「新冷戰的號角？大毛扶持毒販挑戰世界秩序！」
一時間，鷹醬民眾群情激奮，譴責之聲鋪天蓋地。
整個西方世界的媒體也迅速跟進，對克里姆林宮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輿論攻擊。
遠在東歐的克里姆林宮直接被打懵了。
「卡-50？賣給毒販？開什麼國際玩笑！」
經過緊急內部徹查，他們發現自己庫存的卡-50一架都沒少，帳目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於是，一場聲勢浩大的國際嘴炮就此拉開序幕。
鷹醬指責大毛暗中搞鬼，大毛則反罵鷹醬血口噴人，賊喊捉賊。
整個世界都因為這十五架突然冒出來的卡-50，變得劍拔弩張。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衛，此刻正站在芝加哥威利斯大廈的觀景台上。
端著一杯香檳，愜意地俯瞰著腳下這座鋼鐵叢林。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匯成璀璨的星河，一直延伸到天際。
「真美啊。」
大衛感嘆道。
「老闆。」
胡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一如既往地像個影子。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大衛頭也不回地問道。
「已經和幾個本地最大的黑幫搭上線了，他們對我們的『貨』很感興趣。」
胡安匯報導，「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已經摸清楚了三家銀行的具體情況。」
「很好。」
大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身走向電梯。
「回酒店。」
一行人回到下榻的總統套房。
房間裡，二十多名精悍的死士正以各種姿態待命，有的在擦拭槍械，有的在擺弄電腦。
見到大衛進來，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恭敬地低下頭。
「老闆。」
「嗯。」
大衛隨意地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
一個名叫迭戈的死士立刻上前，遞上了一份清單。
「老闆，這是那些黑幫初步的需求清單。」
大衛接過來掃了一眼，隨即撇了撇嘴，把清單扔在了桌上。
上面羅列的無非是些格洛克手槍、AR步槍、AK自動步槍以及大量的子彈。
「就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
大衛有些意興闌珊。
「跟芝加哥這些小打小鬧的黑幫做生意，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搶銀行不比這個來勁？這幫傢伙還在玩過家家，我們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
胡安等人靜靜聽著，眼中毫無波瀾，老闆的任何決定，他們都會無條件執行。
「武器交易的事情，你們看著辦。」
大衛吩咐道，「記住，找個由頭，偽裝好身份，別暴露我們的任何信息，尤其是長相。」
「是！」
「現在，跟我說說那三家銀行。」大衛來了精神，身體前傾。
另一名死士立刻上前，將一張巨大的芝加哥市中心地圖鋪在桌上，上面用紅筆標記了三個位置。
「老闆，我們篩選出了三個最合適的目標。」
他指著第一個標記。
「這裡，是芝加哥第一國民銀行的總部金庫，安保等級最高，但根據我們的情報。」
「每周五下午，會有大量的現金從分行匯集到這裡，準備周末的資金調度，現金流是最大的。」
他又指向第二個標記。
「這裡，是一家私人信託銀行，主要客戶是富商和政客，安保力量相對薄弱。」
「金庫里存放著大量的現金、不記名債券和珠寶。」
最後，他指向了第三個標記。
「而這裡，」死士的語氣變得有些興奮。
「是美聯儲在芝加哥的現金轉運中心。雖然不是金庫，但每天都有大量的舊鈔運到這裡銷毀。」
「同時有新鈔從這裡運往各大銀行。只要我們能抓住時間差，截下運鈔車隊……」
死士沒有再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大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橢圓形辦公室。
「總統先生，鮑比·雷副局長到了。」女助理輕聲通報。
「讓他進來。」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辦公桌後傳來。
隆納·雷根，這位以強硬著稱的鷹醬總統，此刻的臉色卻並不好看。
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十指交叉，看著快步走入的CIA副局長鮑比·雷。
「鮑比，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動用最高緊急權限，直接闖進我的辦公室。」
里根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鮑比·雷不敢有絲毫怠慢，他將一個平板電腦遞了過去，屏幕上正是玻利維亞緝毒局大樓的廢墟。
「總統先生，請看。」
「就在十二個小時前，一個名叫戈麥斯的玻利維亞毒梟，動用了十五架卡-50武裝直升機。」
「血洗了玻利維亞緝毒局總部。」
「我們部署在那裡的所有特工，連同三百多名玻利維亞警員，全軍覆沒。」
「什麼？！」
里根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神銳利得像要吃人。
「十五架卡-50？大毛的『黑鯊』？你確定你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我以我的職業生涯擔保，總統先生。」
鮑比·雷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這些直升機，現在就在那個毒販戈麥斯的手裡。」
「一個毒販……擁有一個中隊規模的先進武裝直升機？」
里根喃喃自語，隨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
「這簡直是瘋了！」
他繞過辦公桌，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沉重而急促。
「這是在向我們宣戰！這是新的哈瓦那危機！大毛那幫混蛋到底想幹什麼？」
「他們要把飛彈架在我們的後院嗎？！」
「目前還沒有直接證據表明這是大毛的官方行為。」鮑比·雷趕緊補充道。
「戈麥斯是玻利維亞最大的毒梟，控制著全國一半以上的古柯鹼貿易，為人極其囂張，我們懷疑……」
「我不管你懷疑什麼！」里根粗暴地打斷了他。
「我只要結果！現在，立刻，馬上！第一，向克里姆林宮發出最嚴厲的外交抗議。」
「告訴他們，別想在我們的地盤上玩火！」
「第二，批准玻利維亞政府的請求，讓五角大樓的F-16動起來！」
「我不管什麼戈麥斯還是卡特爾，把他們和那十五架該死的鐵棺材。」
「一起從南美洲的地圖上給我抹掉！」
「第三！」里根的目光變得極其危險。
「給我查！徹查！這些武器到底是怎麼繞過我們的情報網，運進玻利維亞的！」
「我需要知道那條該死的運輸渠道！」
「今天他們能運進武裝直升機，明天是不是就能把核彈頭擺在我們的家門口？！」
「是！總統先生！」鮑比·雷立正回答。
「去辦吧！」里根揮了揮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眼中翻湧著怒濤。
當天，命令以最快速度下達到了五角大樓和國務院。
鷹醬各大電視台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紛紛以頭條新聞報導了玻利維亞緝毒局慘案。
新聞畫面里，卡-50開火的模糊影像和緝毒局的慘狀被反覆播放。
主持人用極具煽動性的語言，將矛頭直指大毛。
「震驚！大毛武裝直升機現身南美，屠殺緝毒警員！」
「新冷戰的號角？大毛扶持毒販挑戰世界秩序！」
一時間，鷹醬民眾群情激奮，譴責之聲鋪天蓋地。
整個西方世界的媒體也迅速跟進，對克里姆林宮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輿論攻擊。
遠在東歐的克里姆林宮直接被打懵了。
「卡-50？賣給毒販？開什麼國際玩笑！」
經過緊急內部徹查，他們發現自己庫存的卡-50一架都沒少，帳目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於是，一場聲勢浩大的國際嘴炮就此拉開序幕。
鷹醬指責大毛暗中搞鬼，大毛則反罵鷹醬血口噴人，賊喊捉賊。
整個世界都因為這十五架突然冒出來的卡-50，變得劍拔弩張。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大衛，此刻正站在芝加哥威利斯大廈的觀景台上。
端著一杯香檳，愜意地俯瞰著腳下這座鋼鐵叢林。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匯成璀璨的星河，一直延伸到天際。
「真美啊。」
大衛感嘆道。
「老闆。」
胡安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一如既往地像個影子。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大衛頭也不回地問道。
「已經和幾個本地最大的黑幫搭上線了，他們對我們的『貨』很感興趣。」
胡安匯報導，「另外，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已經摸清楚了三家銀行的具體情況。」
「很好。」
大衛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身走向電梯。
「回酒店。」
一行人回到下榻的總統套房。
房間裡，二十多名精悍的死士正以各種姿態待命，有的在擦拭槍械，有的在擺弄電腦。
見到大衛進來，所有人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恭敬地低下頭。
「老闆。」
「嗯。」
大衛隨意地擺擺手，在沙發上坐下。
一個名叫迭戈的死士立刻上前，遞上了一份清單。
「老闆，這是那些黑幫初步的需求清單。」
大衛接過來掃了一眼，隨即撇了撇嘴，把清單扔在了桌上。
上面羅列的無非是些格洛克手槍、AR步槍、AK自動步槍以及大量的子彈。
「就這點東西？打發叫花子呢？」
大衛有些意興闌珊。
「跟芝加哥這些小打小鬧的黑幫做生意，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他靠在沙發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搶銀行不比這個來勁？這幫傢伙還在玩過家家，我們的目標，可是星辰大海。」
胡安等人靜靜聽著，眼中毫無波瀾，老闆的任何決定，他們都會無條件執行。
「武器交易的事情，你們看著辦。」
大衛吩咐道，「記住，找個由頭，偽裝好身份，別暴露我們的任何信息，尤其是長相。」
「是！」
「現在，跟我說說那三家銀行。」大衛來了精神，身體前傾。
另一名死士立刻上前，將一張巨大的芝加哥市中心地圖鋪在桌上，上面用紅筆標記了三個位置。
「老闆，我們篩選出了三個最合適的目標。」
他指著第一個標記。
「這裡，是芝加哥第一國民銀行的總部金庫，安保等級最高，但根據我們的情報。」
「每周五下午，會有大量的現金從分行匯集到這裡，準備周末的資金調度，現金流是最大的。」
他又指向第二個標記。
「這裡，是一家私人信託銀行，主要客戶是富商和政客，安保力量相對薄弱。」
「金庫里存放著大量的現金、不記名債券和珠寶。」
最後，他指向了第三個標記。
「而這裡，」死士的語氣變得有些興奮。
「是美聯儲在芝加哥的現金轉運中心。雖然不是金庫，但每天都有大量的舊鈔運到這裡銷毀。」
「同時有新鈔從這裡運往各大銀行。只要我們能抓住時間差，截下運鈔車隊……」
死士沒有再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大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