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是我的城市！我的天
螺旋槳攪動空氣，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五架卡-50「黑鯊」武裝直升機，如同五頭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巨獸。
龐大的機身在強勁的動力下緩緩升空。
戈麥斯坐在副駕駛位上，感受著機身傳來的微微震顫。
以及那股純粹的、暴力的機械美感，整個人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透過駕駛艙的玻璃，看到下方山谷里，他那些手下和佩德羅的人都變得和螞蟻一樣小。
這種將一切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沉醉。
五架直升機在空中迅速編組成一個標準的攻擊隊列，盤旋一周，像是在向它們的新主人致敬。
「哈哈哈哈！爽！太他媽的爽了！」戈麥斯忍不住放聲大笑。
他轉頭對身邊那名面無表情的死士飛行員吼道：「別在這兒轉悠了！給我飛！去聖安娜卡特爾！」
飛行員目不斜視，聲音通過機內通訊系統傳來，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先生，我需要向我的負責人請示。」
戈麥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有些不悅。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作，飛行員已經接通了佩德羅的通訊。
遠在山谷另一側高地上的大衛，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地看著交易現場。
一切順利。
錢貨兩清，皆大歡喜。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佩德羅，通過加密頻道接到了飛行員的請示。
佩德羅聽完後，臉色有些古怪，他走到大衛身邊，低聲匯報。
「老闆，戈麥斯想讓我們的飛行員，開著直升機帶他去聖安娜卡特爾市兜一圈。」
「哈？」
大衛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去市區兜圈？他想幹嘛？閱兵嗎？」
大衛忍不住吐槽。
這些南美毒梟的腦迴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炫耀？還是想提前體驗一下當總統的感覺？
他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是玻利維亞的領空，又不是鷹醬家後院，他戈麥斯在自己的地盤上飛一圈，誰能管得著？
還能順便給自己的產品打個活GG。
「告訴飛行員，聽他的。客戶就是上帝嘛，滿足他這個小小的願望。」大衛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佩德羅點頭，立刻將指令傳達了下去。
得到了許可，五架卡-50不再盤旋，機頭一轉，朝著聖安娜卡特爾市的方向。
如離弦之箭般猛然加速。
為了避免被軍方雷達發現，飛行員們展現出了高超的技巧。
駕駛著直升機緊貼著連綿的山脈輪廓，進行超低空突防。
玻利維亞軍方的雷達系統本就老舊不堪，覆蓋範圍更是有限。
對於這種貼地飛行的「黑戶」，根本就是睜眼瞎。
一個龐大的盲區。
很快，聖安娜卡特爾市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當五架塗著漆黑塗裝，外形猙獰可怖的武裝直升機。
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陣型，低空掠過城市邊緣時，整個城市都騷動起來。
街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抬頭望天，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我的天！那是什麼？」
「是軍隊的直升機嗎？怎麼沒見過這種型號？」
「看起來好嚇人……是不是要打仗了？」
市民們議論紛紛，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攝這罕見的一幕。
直升機內，戈麥斯的手下米格爾，臉色有些發白，他湊到戈麥斯身邊。
緊張地提醒道：「老闆，我們這麼幹是不是太招搖了？萬一軍方那邊……」
「怕什麼！」
戈麥斯正享受著下方無數人投來的敬畏目光，心情好到了極點。
他一巴掌拍在米格爾的後腦勺上，狂傲地吼道：
「這是我的城市！我的天！」
「我就是在告訴所有人，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光，對著飛行員下達了新的指令。
「轉向！去緝毒局總部大樓！」
這個命令通過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到了山谷里大衛的耳朵里。
大衛臉上的輕鬆愜意瞬間凝固。
緝毒局？他媽的！
大衛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個瘋子，他不是想去炫耀……他是要去報仇！
聖安娜卡特爾的緝毒局，背後可是有鷹醬DEA『緝毒局』的影子！
動了它，就等於直接抽了鷹醬的臉！
「我草！」
大衛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咖啡杯被他捏得粉碎。
「佩德羅！馬上聯繫飛行員！讓他……」
話還沒說完，大衛又硬生生停住了。
讓他幹什麼？
拒絕戈麥斯的命令？然後在這片山谷里跟兩三百號cartel槍手火併嗎？
還是把戈麥斯綁架了？
他就不該同意這個瘋子飛上天！
該死的！自己怎麼就忘了，對這些亡命徒來說，拿到更強的武器，第一件事絕對是去幹掉自己的敵人！
這下玩脫了！
這件事一旦鬧大，鷹醬的CIA絕對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到時候順藤摸瓜查到自己……
大衛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聖安娜卡特爾緝毒局總部。
局長費爾南多里戈，一個軍人出身的硬漢，正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
直升機的轟鳴聲讓他皺起了眉頭。
當他看清那五架直升機的型號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卡-50「黑鯊」！
這不是玻利維亞軍方裝備序列里的任何一款！
「馬上聯繫空軍司令部！」
費爾南多里戈對著下屬大吼，「問問他們這幾架直升機到底什麼來路！」
然而，他的下屬還沒來得及拿起電話。
天空中，那五頭鋼鐵巨獸已經露出了它們的獠牙。
為首的那架卡-50機頭微微下沉，掛載的火箭彈發射巢噴出了一道道火光！
數十枚火箭彈拖著白色的尾跡，如同死神的鐮刀，呼嘯著砸向了緝毒局大樓！
轟！轟！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連成一片，大樓的中高層瞬間被火海吞噬。
衝擊波裹挾著玻璃碎片和混凝土塊，向四周瘋狂擴散。
辦公室內，前一秒還在正常工作的警員們，下一秒就被撕成了碎片。
慘叫聲，哀嚎聲，瞬間響徹了整棟大樓。
但這僅僅是開始。
火箭彈洗地過後，五架直升機上的30毫米機炮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噠！
沉悶而極具穿透力的炮聲，譜寫著死亡的樂章。
高爆彈頭組成的金屬風暴，瘋狂地舔舐著大樓的每一寸牆體。
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在軍規級武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牆壁被打成篩子，一個個巨大的窟窿不斷出現，整棟樓搖搖欲墜。
鮮血從破碎的窗口湧出，染紅了牆面。
直升機座艙內，戈麥斯看著下方的人間地獄，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和暢快的笑容。
他仿佛能聽到那些往日裡讓他恨得牙痒痒的緝毒警，在絕望中死去的哀嚎。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一番瘋狂的掃射過後，整棟緝毒局大樓已經變成了一個冒著黑煙的馬蜂窩，再也看不到一個活人。
「幹得漂亮！」戈麥斯心滿意足地拍了拍駕駛座，「返航！」
山谷中，大衛通過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目睹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的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怒罵著，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子。
事情已經徹底失控了。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必須立刻跑路！
「佩德羅！」大衛的聲音冷得掉渣。
「等戈麥斯回來，把剩下的錢收了！一分都不能少！然後帶著你的人，立刻撤離！」
「胡安！」他又轉向自己的保鏢隊長，「你帶二十個兄弟，護送我，我們從另一條路走！馬上！」
「何塞！」大衛最後對著通訊器下令。
「你帶其他人在這裡繼續埋伏，等佩德羅他們安全撤離後，你們再走！」
命令下達，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幾分鐘後，戈麥斯乘坐的直升機降落在空地上。
他從飛機上跳下來，滿面紅光，神采飛揚，仿佛剛打贏了一場世界大戰。
他走到佩德羅面前，甚至沒等對方開口，就大手一揮，讓人將裝著尾款的幾個大箱子扔了過去。
「哈哈哈！好東西！真是太他媽的值了！」
戈麥斯無比爽快地大笑著，「告訴你們老闆，以後有這種好貨，第一個通知我！」
佩德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讓手下清點了尾款。
確認無誤後，他一句話都沒多說，直接帶著自己的人，開著車，迅速駛離了這片山谷。
五架卡-50「黑鯊」武裝直升機，如同五頭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巨獸。
龐大的機身在強勁的動力下緩緩升空。
戈麥斯坐在副駕駛位上，感受著機身傳來的微微震顫。
以及那股純粹的、暴力的機械美感，整個人興奮得滿臉通紅。
他透過駕駛艙的玻璃，看到下方山谷里，他那些手下和佩德羅的人都變得和螞蟻一樣小。
這種將一切踩在腳下的感覺，讓他沉醉。
五架直升機在空中迅速編組成一個標準的攻擊隊列，盤旋一周，像是在向它們的新主人致敬。
「哈哈哈哈！爽！太他媽的爽了！」戈麥斯忍不住放聲大笑。
他轉頭對身邊那名面無表情的死士飛行員吼道：「別在這兒轉悠了！給我飛！去聖安娜卡特爾！」
飛行員目不斜視，聲音通過機內通訊系統傳來，冷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先生，我需要向我的負責人請示。」
戈麥斯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變得有些不悅。
但他還沒來得及發作，飛行員已經接通了佩德羅的通訊。
遠在山谷另一側高地上的大衛，正端著一杯咖啡，悠閒地看著交易現場。
一切順利。
錢貨兩清，皆大歡喜。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佩德羅，通過加密頻道接到了飛行員的請示。
佩德羅聽完後，臉色有些古怪，他走到大衛身邊，低聲匯報。
「老闆，戈麥斯想讓我們的飛行員，開著直升機帶他去聖安娜卡特爾市兜一圈。」
「哈？」
大衛差點把咖啡噴出來。
「去市區兜圈？他想幹嘛？閱兵嗎？」
大衛忍不住吐槽。
這些南美毒梟的腦迴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炫耀？還是想提前體驗一下當總統的感覺？
他想了想，覺得也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是玻利維亞的領空，又不是鷹醬家後院，他戈麥斯在自己的地盤上飛一圈，誰能管得著？
還能順便給自己的產品打個活GG。
「告訴飛行員，聽他的。客戶就是上帝嘛，滿足他這個小小的願望。」大衛無所謂地揮了揮手。
佩德羅點頭，立刻將指令傳達了下去。
得到了許可，五架卡-50不再盤旋，機頭一轉，朝著聖安娜卡特爾市的方向。
如離弦之箭般猛然加速。
為了避免被軍方雷達發現，飛行員們展現出了高超的技巧。
駕駛著直升機緊貼著連綿的山脈輪廓，進行超低空突防。
玻利維亞軍方的雷達系統本就老舊不堪，覆蓋範圍更是有限。
對於這種貼地飛行的「黑戶」，根本就是睜眼瞎。
一個龐大的盲區。
很快，聖安娜卡特爾市的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
當五架塗著漆黑塗裝，外形猙獰可怖的武裝直升機。
以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陣型，低空掠過城市邊緣時，整個城市都騷動起來。
街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抬頭望天，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疑惑。
「我的天！那是什麼？」
「是軍隊的直升機嗎？怎麼沒見過這種型號？」
「看起來好嚇人……是不是要打仗了？」
市民們議論紛紛，不少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拍攝這罕見的一幕。
直升機內，戈麥斯的手下米格爾，臉色有些發白，他湊到戈麥斯身邊。
緊張地提醒道：「老闆，我們這麼幹是不是太招搖了？萬一軍方那邊……」
「怕什麼！」
戈麥斯正享受著下方無數人投來的敬畏目光，心情好到了極點。
他一巴掌拍在米格爾的後腦勺上，狂傲地吼道：
「這是我的城市！我的天！」
「我就是在告訴所有人，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光，對著飛行員下達了新的指令。
「轉向！去緝毒局總部大樓！」
這個命令通過通訊頻道，清晰地傳到了山谷里大衛的耳朵里。
大衛臉上的輕鬆愜意瞬間凝固。
緝毒局？他媽的！
大衛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個瘋子，他不是想去炫耀……他是要去報仇！
聖安娜卡特爾的緝毒局，背後可是有鷹醬DEA『緝毒局』的影子！
動了它，就等於直接抽了鷹醬的臉！
「我草！」
大衛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咖啡杯被他捏得粉碎。
「佩德羅！馬上聯繫飛行員！讓他……」
話還沒說完，大衛又硬生生停住了。
讓他幹什麼？
拒絕戈麥斯的命令？然後在這片山谷里跟兩三百號cartel槍手火併嗎？
還是把戈麥斯綁架了？
他就不該同意這個瘋子飛上天！
該死的！自己怎麼就忘了，對這些亡命徒來說，拿到更強的武器，第一件事絕對是去幹掉自己的敵人！
這下玩脫了！
這件事一旦鬧大，鷹醬的CIA絕對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撲過來。
到時候順藤摸瓜查到自己……
大衛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聖安娜卡特爾緝毒局總部。
局長費爾南多里戈，一個軍人出身的硬漢，正站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前。
直升機的轟鳴聲讓他皺起了眉頭。
當他看清那五架直升機的型號時，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卡-50「黑鯊」！
這不是玻利維亞軍方裝備序列里的任何一款！
「馬上聯繫空軍司令部！」
費爾南多里戈對著下屬大吼，「問問他們這幾架直升機到底什麼來路！」
然而，他的下屬還沒來得及拿起電話。
天空中，那五頭鋼鐵巨獸已經露出了它們的獠牙。
為首的那架卡-50機頭微微下沉，掛載的火箭彈發射巢噴出了一道道火光！
數十枚火箭彈拖著白色的尾跡，如同死神的鐮刀，呼嘯著砸向了緝毒局大樓！
轟！轟！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連成一片，大樓的中高層瞬間被火海吞噬。
衝擊波裹挾著玻璃碎片和混凝土塊，向四周瘋狂擴散。
辦公室內，前一秒還在正常工作的警員們，下一秒就被撕成了碎片。
慘叫聲，哀嚎聲，瞬間響徹了整棟大樓。
但這僅僅是開始。
火箭彈洗地過後，五架直升機上的30毫米機炮同時開火！
噠噠噠噠噠！
沉悶而極具穿透力的炮聲，譜寫著死亡的樂章。
高爆彈頭組成的金屬風暴，瘋狂地舔舐著大樓的每一寸牆體。
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在軍規級武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
牆壁被打成篩子，一個個巨大的窟窿不斷出現，整棟樓搖搖欲墜。
鮮血從破碎的窗口湧出，染紅了牆面。
直升機座艙內，戈麥斯看著下方的人間地獄，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和暢快的笑容。
他仿佛能聽到那些往日裡讓他恨得牙痒痒的緝毒警，在絕望中死去的哀嚎。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
一番瘋狂的掃射過後，整棟緝毒局大樓已經變成了一個冒著黑煙的馬蜂窩，再也看不到一個活人。
「幹得漂亮！」戈麥斯心滿意足地拍了拍駕駛座，「返航！」
山谷中，大衛通過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面，目睹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的臉色鐵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瘋子！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怒罵著，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桌子。
事情已經徹底失控了。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必須立刻跑路！
「佩德羅！」大衛的聲音冷得掉渣。
「等戈麥斯回來，把剩下的錢收了！一分都不能少！然後帶著你的人，立刻撤離！」
「胡安！」他又轉向自己的保鏢隊長，「你帶二十個兄弟，護送我，我們從另一條路走！馬上！」
「何塞！」大衛最後對著通訊器下令。
「你帶其他人在這裡繼續埋伏，等佩德羅他們安全撤離後，你們再走！」
命令下達，所有人立刻行動起來。
幾分鐘後，戈麥斯乘坐的直升機降落在空地上。
他從飛機上跳下來，滿面紅光，神采飛揚，仿佛剛打贏了一場世界大戰。
他走到佩德羅面前，甚至沒等對方開口，就大手一揮，讓人將裝著尾款的幾個大箱子扔了過去。
「哈哈哈！好東西！真是太他媽的值了！」
戈麥斯無比爽快地大笑著，「告訴你們老闆，以後有這種好貨，第一個通知我！」
佩德羅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讓手下清點了尾款。
確認無誤後，他一句話都沒多說，直接帶著自己的人，開著車，迅速駛離了這片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