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層出不窮的畫卷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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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域山脈的寒風愈發凜冽,漫天積雪被呼嘯的狂風捲起,如同無數鋒利的冰刃,抽打在四人的衣袍上,發出獵獵作響的聲響。

  四人立於雪地之上,周圍的積雪在無形的壓力之下,微微震顫。

  可就在這時,一道霸道、厚重的威壓,突然從遠處的雪山深處席捲而來,瞬間籠罩四方,如同烈日熔冰一般,驅散了周圍的寒氣。

  這股威壓,浩瀚而磅礴,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倨傲與自信,修為氣息赫然達到了金仙巔峰。

  在這玄浮仙域,金仙巔峰已然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存在,堪稱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雲昊四人神色驟凝,紛紛抬眸望向威壓傳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只見一道身著玄色錦袍的身影,緩步從雪山深處走出,步伐從容,每一步踏出,腳下的積雪便會無聲無息地消融,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光,那是金仙道果金身的雛形,散發著強悍的防禦力與威懾力。

  此人面容方正,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鷙與傲慢,眼神如同鷹隼一般銳利,掃過雲昊四人時,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貪婪。

  玄衍宗內門大長老,陳壇。

  成名已久的金仙巔峰修士,畢生都在謀求木家畫聖的寶藏,當年便是他親自下令追殺木漁舟,一手造成了木家的覆滅。

  陳壇沒有叫任何幫手,孤身一人佇立在雪地之上,周身的金仙巔峰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仿佛整個雪域山脈,都只有他一人獨尊。

  當然他有足夠的自信與自負,畢竟,金仙巔峰的修為,在這玄浮仙域,已然是無人能及的存在,更何況,他還凝聚了金仙道果金身,掌握著諸多強悍神通。

  對付雲昊這幾個最高不過金仙初期的修士,在他眼中,與捏死幾隻螻蟻,沒有任何區別。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雲昊四人,當看到雲昊周身的玄仙大圓滿威壓時,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看到薛至柔同樣是玄仙大圓滿的修為,也只是微微挑眉。

  目光落在青角靈鰲身上,感受到其金仙中期巔峰的氣息,嘴角勾起一抹嗤笑,依舊沒有放在心上。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木漁舟身上,感受到其金仙初期的修為,眼中的輕蔑愈發濃郁,甚至帶上了幾分戲謔。

  陳壇目光牢牢鎖定木漁舟,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木家遺孤,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從祖地裡面出來,還突破到了金仙初期,倒是有些運氣。不過,運氣再好,也終究是個螻蟻。」

  向前踏出一步,金仙巔峰的威壓再次暴漲,如同海嘯一般,朝著木漁舟四人席捲而去:「本座追尋木家畫聖寶藏數百年,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識相的,就把木家祖地裡面的所有寶物,全部交出來,包括你手中的畫聖傳承、那些畫卷,還有祖地小世界的掌控之法。本座心情好,或許可以給你們留個全屍,免受皮肉之苦。」

  語氣中的威脅,毫不掩飾,仿佛木漁舟四人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在他看來,自己乃是金仙巔峰,凝聚了道果金身,手握強悍神通,對付木漁舟這個金仙初期,簡直是易如反掌。

  雲昊等人,更是不值一提,只要他稍稍發力,便能將幾人全部斬殺。

  「狂妄!」薛至柔率先怒喝一聲,周身劍畫同源的氣息瞬間爆發,瑩白的劍氣交織著畫道紋路,直指陳壇:「你玄衍宗殘害木家族人,覬覦畫聖寶藏,簡直厚顏無恥。」

  青角靈鰲也怒目圓睜,身形暴漲,周身青金色靈光迸發,龜甲之上的紋路熠熠生輝,金仙中期巔峰的威壓爆發出來,對著陳壇怒吼道:「老東西,休要猖狂!我等可不是好欺負的!」

  雲昊也緩緩握緊了手中的玉石畫與骨畫,周身的九色墨紋道域悄然展開,墨色的畫道光暈與九大道則交織,氣息沉穩而強悍。

  他能感受到陳壇的強大,金仙巔峰的威壓,確實令人窒息,尤其是那道果金身的氣息,更是帶著一種難以撼動的厚重感。

  但他沒有絲毫畏懼,只要陳壇敢動手,便會立刻催動兩幅畫卷,與木漁舟並肩作戰。

  就在雲昊、薛至柔和青角靈鰲準備出手之際,一道挺拔的身影,緩緩擋在了他們身前,正是木漁舟。

  他周身的墨色靈光微微收斂,臉色冰冷,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殺意,語氣決絕而堅定:「雲道友,至柔道友,靈鰲道友,你們不必出手。」

  緩緩轉過身,目光望向陳壇,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老狗,當年屠殺我木家族人,害死我的父母,毀我木家根基,這筆血債,今日,我要親手討回來!他欠我的,欠木家的,我要讓他千倍百倍地償還!」


  話落,木漁舟周身的畫道本源之力,再次爆發出來,墨色靈光沖天而起,與雪域山脈的寒風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強悍的氣流。

  手中出現了畫道本命筆,筆尖流轉著濃郁的畫道靈光,周身的氣息,雖然依舊是金仙初期,卻帶著一種不容小覷的決絕與底氣。

  此言一出,陳壇先是一怔,隨即放聲狂笑起來,笑聲陰冷而狂妄,響徹整個雪域山脈,震得周圍的雪山都微微震顫,積雪紛紛滑落,形成小型的雪崩。

  「哈哈哈!笑死本座了!」陳壇笑得前仰後合,眼中滿是戲謔與不屑:「木家遺孤,你怕不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吧?你不過是個金仙初期,也敢在本座面前說這種大話?

  本座乃是金仙巔峰,凝聚了道果金身,手握諸多神通,你在本座面前,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還想親手報仇?簡直是痴心妄想!」

  周圍的積雪,在他的笑聲與威壓之下,不斷消融、飛濺,整個雪域山脈,都仿佛被這股狂妄的氣息所籠罩。

  在任何人眼中,木漁舟以金仙初期的修為,對上陳壇這個金仙巔峰,都是不可能贏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以卵擊石,最終只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薛至柔滿臉擔憂,拉了拉雲昊的衣袖,輕聲說道:「雲大哥,木道友他……他怎麼能獨自對上陳壇?陳壇是金仙巔峰,木道友只是金仙初期,這樣下去,他會有危險的,我們還是出手幫他吧!」

  青角靈鰲也焦急地說道:「是啊主人,木道友雖然突破到了金仙初期,還有畫聖傳承,但陳壇是金仙巔峰啊,差距太大了,我們不能看著他白白送死,我們一起出手,或許還有一戰之力!」

  雲昊卻緩緩搖了搖頭,目光緊緊盯著木漁舟的身影,眼中沒有擔憂,反而帶著一絲篤定。

  輕聲說道:「不必,相信木道友。我們都不知道,他獲得了畫聖傳承之後,到底有多少後手,更不知道,掌控了祖地小世界的他,擁有何等強悍的力量。或許,他真的能斬殺金仙巔峰,完成復仇。」

  雲昊心中清楚,木漁舟掌控著整個木家祖地,那是畫聖以無上神通煉製的畫中小世界,裡面的所有機緣、寶藏,全都是木漁舟的囊中之物。

  更何況,木漁舟還集齊了畫聖百卷畫,每一幅畫卷,都蘊含著強悍的畫道之力,甚至可能有應對金仙巔峰的底牌。

  四百多年的閉關感悟,木漁舟的實力,絕不僅僅是表面上的金仙初期那麼簡單。

  聽到雲昊的話,薛至柔和青角靈鰲雖然依舊擔憂,但也沒有再堅持,只是緊緊盯著戰場,隨時準備出手支援。

  木漁舟看著狂笑不止的陳壇,眼中的殺意愈發冰冷,沒有多餘的廢話,手中的畫道本命筆輕輕一揮,口中輕聲念動畫道咒語:「畫道顯形,殺伐為鋒!」

  話音落下,抬手一拋,一幅古樸的畫卷凌空展開,畫卷邊緣縈繞著淡淡的墨色靈光,卷面之上,劍影縱橫交錯,每一道劍影都栩栩如生,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殺伐之意。

  隨著木漁舟指尖一點,無數道凌厲的劍氣從畫卷中噴涌而出,劍氣呈淡青色,裹挾著畫道本源的凜冽之氣,如同暴雨傾盆一般,密密麻麻朝著陳壇射去。

  這是畫聖百卷畫中的《萬劍歸宗卷》,蘊含著濃郁的殺伐之道,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金仙初期的全力一擊,鋒利無比,能輕易割裂虛空。

  密密麻麻的劍氣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劍網,將陳壇的所有退路全部封鎖,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雕蟲小技!」陳壇冷笑一聲,臉上依舊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屑,他嗤笑一聲,周身金光驟然暴漲,金仙道果金身徹底展開。

  一層厚厚的金色光罩從體內迸發而出,光罩之上布滿了細密的金色符文,如同銅牆鐵壁一般,散發著強悍的防禦力。

  「鐺鐺鐺——!」

  無數道劍氣狠狠射在金色光罩上,發出密集刺耳的金屬交鳴之聲,火星四濺。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氣浪漣漪,金色光罩微微震顫,表面的符文閃爍不定,卻始終沒有絲毫破損,甚至連一道淺淺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陳壇負手而立,神色淡然,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似乎這些足以重創金仙初期修士的劍氣,對他而言不過是微風拂面。

  「就這點本事?」

  陳壇嗤笑一聲,眼中的輕蔑更甚,抬手一揮,掌心凝聚起濃郁的金色仙力,一道巨大的金色掌印瞬間成型。

  掌印之上紋路清晰,蘊含著金仙巔峰的強悍力量,掌印所過之處,空氣被硬生生撕裂,發出刺耳的呼嘯聲。


  周圍的積雪被掌風掀飛,形成一道白色的氣浪,掌印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木漁舟狠狠拍去,像是要將木漁舟連同周圍的雪地一起拍成肉泥。

  木漁舟神色不變,眼中沒有絲毫慌亂,手中本命筆再次快速揮動,筆尖划過虛空,留下一道墨色軌跡,另一幅畫卷凌空展開。

  這幅畫卷之上,一座巍峨的山川矗立,山川連綿起伏,峰巒疊嶂,山間雲霧繚繞,古木參天,蘊含著濃郁的防禦之道與大地法則之力。

  「畫道·山川大陣!」隨著木漁舟的低喝,他指尖墨色靈光一閃,畫卷中的山川瞬間飛出,在空中快速凝聚,化作一座巨大的山川虛影。

  山川虛影與天地靈氣相連,形成一道強悍的防禦大陣,陣紋閃爍,厚重而沉穩,穩穩擋在了木漁舟身前,將他護得嚴嚴實實。

  「砰」的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金色掌印狠狠拍在山川大陣上。

  一股強悍到極致的氣浪瞬間席捲四方,漫天積雪被掀飛數十丈之高,周圍的雪山劇烈震顫,一道道猙獰的裂痕在雪山上快速蔓延開來。

  甚至有小型的雪崩發生。

  山川大陣劇烈震顫,表面的靈光黯淡了幾分,陣紋也變得模糊不清,木漁舟身形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一絲淡淡的血絲。

  但大陣依舊穩穩佇立,沒有被擊潰,硬生生將陳壇的全力一擊擋了下來,連一絲縫隙都沒有被撕開。

  遠處的雲昊三人齊齊攥緊了拳頭,薛至柔緊繃著臉龐,原本擔憂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光亮,下意識地往前踏出半步,低聲呢喃:「擋住了!木道友真的擋住了!」

  青角靈鰲也鬆了口氣,瓮聲瓮氣地拍了拍胸口,卻依舊緊繃著身形:「好險好險!剛才那一下,我還以為大陣要碎了,木道友果然有本事!」

  雲昊微微頷首,指尖依舊輕按在玉石畫與骨畫之上,神色依舊沉穩,只是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心中暗道:木漁舟對畫道的掌控,果然遠超我的預料。

  「哦?還有點門道。」陳壇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化為濃濃的戰意:「不過,這點手段,還不夠看!」

  隨即陳壇身形一動,金仙巔峰的仙力徹底爆發,周身的金光愈發濃郁,幾乎要凝聚成實質,他腳下虛空微微塌陷,身形如同瞬移一般朝著木漁舟逼近。

  抬手一揮,無數道金色的拳影從掌心迸發而出,每一道拳影都凝聚著純粹的金仙巔峰仙力。

  拳影之上金光閃爍,帶著強悍的壓迫感,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如同潮水一般朝著木漁舟席捲而去,拳風呼嘯,將周圍的空氣都壓縮得發出爆鳴之聲。

  這是他的拿手神通之一——《金拳鎮世》,威力強悍無比,每一拳都能輕易擊碎金仙中期修士的防禦,若是被正面擊中,就算是金仙初期修士,也會肉身崩碎,魂飛魄散。

  木漁舟神色一凝,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手中的本命筆飛速揮動,筆尖翻飛間,一幅接著一幅的畫聖畫卷從他體內飛出,凌空展開。

  每一幅畫卷展開時都伴隨著濃郁的墨色靈光。

  第三幅畫卷展開,畫卷之上繪製著無數強悍的妖獸,有身披烈火、獠牙外露的炎獅,獅吼之聲震徹雲霄,火焰灼燒虛空;有遨遊九天、鱗爪鋒利的青龍,龍威浩瀚,翻雲覆雨。

  還有體型龐大、皮糙肉厚的巨象,四肢如柱,力可扛山。

  這些妖獸從畫卷中衝出後,瞬間化作實體,每一隻都散發著金仙初期的威壓,眼中閃爍著凶戾之氣,朝著陳壇的拳影悍不畏死地撲去,與金色拳影狠狠碰撞在一起。

  「砰!砰!砰!」

  密集的碰撞聲接連響起,震耳欲聾,妖獸的嘶吼聲、拳影的爆炸聲、虛空的撕裂聲交織在一起,響徹整個雪域山脈,連遠處的雪山都在震顫。

  身披烈火的炎獅撲向拳影,火焰與金光碰撞,瞬間燃起漫天火光,炎獅的身軀被拳影擊中,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身體漸漸化為畫道靈光消散。

  青龍擺動龍尾,狠狠抽向拳影,龍尾與拳影碰撞,龍鱗飛濺,青龍也隨之崩解。

  巨象揮舞著粗壯的四肢,砸向拳影,卻被拳影轟碎身軀,化為靈光飄散。

  無數隻妖獸前赴後繼,被拳影一一擊碎,化為畫道靈光消散,而陳壇的拳影,也被妖獸抵消了大半。

  剩餘的拳影威力大減,落在山川大陣上,也只是讓大陣微微震顫,無法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連陣紋都沒有再模糊半分。


  薛至柔看得目不轉睛,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佩劍,眼中滿是驚嘆:「太厲害了!這些妖獸竟然都是畫道所化,還擁有金仙戰力,木道友的畫道造詣,也太深厚了!」

  青角靈鰲瞪大了圓溜溜的眼睛,滿臉興奮地低吼:「沖啊!再給那老東西加點勁兒!」

  說著便要往前沖,被雲昊伸手攔住。

  雲昊眼神緊緊鎖著戰場,語氣沉穩:「別急,木道友自有章法,我們不可貿然出手,以免打亂他的節奏。」

  他時刻關注著戰局,做好了隨時支援的準備。

  木漁舟沒有絲毫停頓,手中的本命筆依舊在飛速揮動,第四幅、第五幅、第六幅……

  一幅接著一幅的畫聖畫卷,不斷從他體內飛出,每一幅畫卷,都蘊含著截然不同的天地法則之力,每一次展開,都能帶來意想不到的攻擊與防禦。

  有的畫卷展開,飛出無數道畫道傀儡,這些傀儡身形高大,身著古樸鎧甲,手持鋒利的畫道兵器,面容冷峻,眼神空洞,卻散發著金仙初期的強悍戰力,它們步伐整齊,如同軍隊一般,朝著陳壇發起猛攻。

  刀光劍影交織,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凌厲的畫道之力,直指陳壇周身要害。

  有的畫卷展開,化作一片漫天火海,火焰呈墨紅色,蘊含著濃郁的畫道本源之力,火焰灼燒之處,虛空都泛起漣漪,朝著陳壇席捲而去,灼燒著他的道果金身,讓他周身的金光都微微黯淡,皮膚表面傳來陣陣刺痛。

  有的畫卷展開,化作一片冰封世界,寒氣刺骨,無數道冰刃從冰封世界中飛出,冰刃之上蘊含著凜冽的寒氣,能凍結仙力,朝著陳壇射去,封鎖他的行動,讓他的身形變得遲緩。

  還有的畫卷展開,化作一座巨大的困陣,陣紋密布,蘊含著空間法則之力,將陳壇牢牢困住,陣中不斷傳來強悍的擠壓之力,一點點消耗他的仙力,讓他難以全力施展神通。

  木漁舟就如同一個擁有無盡寶藏的富翁,手中的畫聖畫卷仿佛永遠也用不完。

  一卷接著一卷不斷展開,每一卷都能帶來強悍的力量,鋪天蓋地的攻擊將陳壇牢牢籠罩。

  他身形從容,手持本命筆,不斷操控著畫卷,眼神冰冷而堅定,每一次揮筆都精準無比,將每一幅畫卷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陳壇被無數攻擊包裹,只能不斷抵擋,身形不斷被逼退,腳下的積雪被他踩得粉碎,周身的金光也漸漸黯淡了幾分。

  原本從容的神色,也開始出現一絲慌亂,竟然硬生生被木漁舟這個金仙初期的修士,壓在了下風,連反擊的餘地都越來越小。

  三人眼中的震驚愈發濃烈,薛至柔臉上的擔憂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敬佩,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想過,畫道竟然能強悍到這種地步,木道友以金仙初期壓制金仙巔峰,簡直是奇蹟!」

  青角靈鰲甩了甩尾巴,滿臉得意,仿佛贏的是自己一般:「我就知道木道友厲害!那個老東西囂張不起來了,遲早要被木道友耗垮!」

  雲昊緩緩鬆開按在畫卷上的手,眼底的讚許更甚,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畫聖傳承名不虛傳,木漁舟沒有辜負木家的期望,也沒有辜負四百多年的苦修。」

  「不可能!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畫聖畫卷?!」陳壇一邊抵擋著鋪天蓋地的攻擊,一邊怒吼道,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追尋畫聖寶藏數百年,連一幅畫聖真跡都難以找到,可木漁舟,竟然擁有這麼多,而且每一幅,都蘊含著強悍的畫道之力,這讓他心中充滿了嫉妒與貪婪。

  木漁舟沒有理會他的怒吼,眼中只有冰冷的殺意,手中的本命筆依舊在飛速揮動,筆尖凝聚起濃郁的墨色靈光,第七幅畫卷凌空展開。

  這幅畫卷之上,只有一道巨大的劍影,劍影古樸而凌厲,蘊含著濃郁的殺伐之道與畫道本源之力,劍影之上符文流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隨著木漁舟一聲低喝,畫卷中的巨大劍影瞬間飛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數丈長的墨色劍影,劍影劃破虛空,帶著刺耳的呼嘯聲,朝著陳壇的頭顱狠狠斬去。

  速度快如閃電,威力強悍無比,所過之處,虛空都被撕裂出一道淺淺的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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