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章
「我們警方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只要那個殭屍人出現，一定能將他抓獲。」
「我們當然相信警方的能力。但問題是，如果那些殭屍人背後有人操控，他們就不會輕易現身。」
「現在大家都清楚，那些殭屍人已經失去自主意識，不再具備常人的思維。」
「即便我們發現他們，他們也未必察覺。但如果真被人控制，情況就不同了。」
「黃先生說得對！」
自始至終，楊沐都一言不發，只是靜 在一旁聽幾人交談。
正說著，女警接了一通電話。掛斷後，她看向眾人。
「我們發現了一個新的據點。」
女警的話讓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在什麼地方？」
「我們的人已經前去清剿了。這個新據點的大小和我們之前發現的實驗室差不多。」
「而且他們研究的藥物也相同。」
「這些人太狡猾了，我們布下天網都難以抓住他們。他們就像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簡直在跟我們玩捉迷藏！」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些人的反偵察能力如此之強。
他們甚至連對方的尾巴都摸不著。
「確實，若不是他們反偵察能力出眾，也不至於潛逃這麼久。」
楊沐之終於開口。
「我們得去他們的新據點看看，至於行動計劃，恐怕要等到晚上才能展開。」
聽到女警員這番話，黃偉等人紛紛起身。
不過二十分鐘，一行人已抵達目標所在的居民樓。這棟五層小樓里住的都是國企職工，其中不乏退休老人。
「這是單位分配的房子，外人很難住進來。」女警員走在前面，手下邊引路邊解釋，「之前被我們搗毀的據點裡那些人，自稱是住戶的遠方親戚。但鄰居們反映，從沒見過他們白天出門。」
「晚上那個房間總會傳出動靜，鄰居以為是上夜班的年輕人，就沒多在意。這棟樓的居民關係很好，大多曾是同一個廠的工友。」
「你們又來啦！」三樓一位提著垃圾袋的老太太熱情招呼。
女警員的部下點頭致意，順手推開一扇房門。
「你們住這兒？」老太太好奇張望。他們身著便服，進屋時也不像執行抓捕任務。
女警員對老太太微笑頷首，輕輕合上房門。
「這個房間製造的藥品與之前搗毀的研究室相同，所有樣品都已送檢。」她環顧這個五十多平米的單元，臥室、客廳、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
推開廚房門時，她微微蹙眉。
「我們進來時廚房有霉味，所以開了窗通風。」
女警員點點頭，下意識掩住口鼻。
「頭兒，我們在廁所發現了一些血跡，已經取樣送去化驗了。」
「但醫院那邊說，由於血跡留存時間太久，檢測結果可能不太準確。」
警員領著眾人四處查看。
「血跡？」
女警員一聽，立刻走向廁所。
她在裡面仔細翻找一陣後才出來。
「查過這戶人家以前的住戶去向了嗎？」
警員搖頭。
「已經上報申請調檔了，目前還沒收到回復。」
楊沐之也跟著他們一起巡視。
經過廁所時，他忽然眉頭緊鎖。
他聞到一股極其濃重的血腥味。
他推開門朝里看。
廁所牆壁是普通的白牆。
裡面放著一個老舊的梳妝檯。
所有陳設一目了然。
除了刺鼻的血腥味，並無其他異常。
他退了出來。
可那血腥味依然縈繞不散。
他又蹲下身。
在地面上輕輕敲了敲。
地面是水泥鋪的。
看起來不太乾淨。
地上有不少頭髮和水垢，或許因為年久，地皮已經有些翹起。
敲擊聲聽著有些空。
「叫人來把這兒的地面撬開！」
聽他這麼說，旁邊的警員愣住了。
那個女人也走上前，學他的樣子敲了敲，附耳貼地聽了聽。
「按他說的做。」
不到十分鐘，幾個拆牆工人趕到。
幾分鐘時間，廁所地面就被全部拆開。
當地下的東西顯露出來時，所有人都僵住了。
「這……」
「把 送醫驗明身份。」
幾名警員立刻上前。
片刻之間，兩具用白布包裹的 被抬了出去。
樓里還不明情況的老人們看見他們抬出兩具白布包著的東西，都愣住了。
七百五十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從老錢家搬出來的到底是什麼？看樣子所有東西都是從老錢家裡搬出來的。」
「大家都曉得，老錢家最近不知在做什麼，那些年輕人白天基本不出門，只有晚上才活動。」
「一看就不是做什么正經行當的年輕人，老錢兩口子也不知去哪了，這麼久都沒見到人影。」
四樓九號的住戶們紛紛議論起來，言語間透著不解。
「真沒想到，楊先生的破案本領，比我們這些專業出身的還厲害！」
原本只是打算把兩人帶在身邊的那位女士，現在對楊沐之多了幾分敬佩。
「你沒看出來的還多著呢，我們楊大哥本事大著哩。」黃偉自豪地說道。
那位女士也沒再多說什麼。
將人送到醫院後，他們很快也進了醫院，等待檢查結果。
一直到晚上。
「死者身份已經確認，你們送來的是一男一女，男性名叫錢不語，以前在附近國企上班，老兩口退休後一直住在家裡。」
「據說他們一直沒有子女，據附近居民反映，已經有將近三個月沒人見過錢家夫婦。」
「雖然大家覺得奇怪，但那幾個年輕人自稱是老錢家的親戚，鄰居也不便多問。」
「關鍵的是，那幾個人似乎對老錢家的情況非常熟悉，他們知道老錢家沒有兒女，自稱是親戚，是來為他們養老的。」
「從這一點可以判斷，這幾個人應該早就盯上了老錢家。可三個月過去了，竟一直沒人察覺。」
「而且我們剛才進入房間時，也沒有聞到任何 的腐臭。」
這時，醫生給出了確切的解釋。
「之所以聞不到腐臭味，是因為他們在死者生前被餵下某種藥物，這種藥能暫時抑制 散發臭味。」
「配出這種藥的人簡直是個天才，連醫院都難以合成這樣的藥物。」
醫生深深嘆了口氣。
「天才……」黃偉撇了撇嘴，「怎麼天才都用來做這種壞事。」
他說著冷冷笑了一下。
「不過這事必須儘快解決，他們失蹤已經有一段時間，我們必須抓緊找到他們，否則很可能再次犯案。」
事實證明，這個女人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僅僅過了三個小時，他們再次接到一起報案。
「剛剛接到消息，西交那邊發現一具女屍，是一個漁民在河裡發現的。」
「據說這名女子全身 ，被綁著一塊大石頭，在水中浸泡得不成樣子。」
「漁民釣魚時，以為是釣到大魚，沒想到撈起來一具女屍。」
說話間，他們已抵達案發現場。
現場已拉起警戒線，外面圍了不少群眾。
「 已經送往醫院，但檢驗報告還需要時間，目前無法確定確切死因。」
「漁民說，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將人拉上來，一開始還以為釣到了大魚。」
「附近村民表示不認識這名女子，推測她可能是外地人。」
「曹隊他們正在盡力調查，希望能儘快確認死者身份。」
女人點了點頭。
她在現場又轉了一圈，隨後走向楊沐之。
「不知道楊先生有什麼看法？」
因為之前的事，她覺得楊沐之並不簡單，
所以認為這個案子他或許也有自己的見解。
楊沐之來到河邊時，就注意到水中有一道異樣的影子。
但其他人看不見，他也不會說出來，以免引人懷疑。
「我們還沒見到 ，不好說什麼。」
他這一說，女人略顯尷尬。
「那好，一會兒我們去法醫院看看。」
女人又了解了一些現場情況後，帶著楊沐之一行人前往法醫院。
「這幾起案子會不會有關聯？為什麼都集中發生在這段時間？」
女人托著下巴，神情凝重。
她不確定這幾起案件是否真有牽連，
但如果真有關係，那他們的調查進度顯然已經滯後。
「也許正如你所說，這幾起案子之間可能確實存在某種聯繫。」
黃偉低聲回應。
「解剖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院士們尚未開始工作，因為死者家屬並未在同意書上簽字。」
「什麼？怎麼不早告訴我？」
女警員怒視著她的下屬。
「當時沒來得及說明。死者家屬一直在法醫院外抗議，只是我們回來時沒遇見他們。」
「他們表示既然人已離世，就不該進行解剖，否則可能影響死者的輪迴轉世。」
農村地區的人們往往保留著一些傳統觀念。
他們認為，若是對 進行解剖，將內臟取出，死者便無法順利投胎。
「不是說死者是外地人，一直沒找到家屬嗎？怎麼突然冒出了家屬？」
「目前情況還不明確，但那一男一女一來就聲稱死者是他們的女兒，要求直接將 送火葬場火化，拒絕解剖。」
「他們揚言，如果法醫敢動他們女兒一根汗毛，就要和對方拼命。」
「所以現在雙方僵持不下，無人敢動手。」
女警員更加嚴厲地瞪了下屬一眼。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及時匯報？你清楚這事的嚴重性嗎？出了事誰來負責？」
那名警員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侷促。
「我以為小范已經向您報告過了，所以我就沒再提。」
女警員深深嘆了口氣。
「帶我們去見見死者家屬！」
「現在不進行解剖的話，我們根本查不出真正的死因。」
警員迅速將他們帶到法醫院外。
「之前他們倆一直在這兒哭鬧，現在卻不知去哪兒了。」
「你們怎麼辦事的？既然發生這樣的事，就該一直盯著他們，現在居然連人都找不到了？」
「對不起，老大，因為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案子，我們也不太清楚該怎麼處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等這個案子查清楚，我再跟你們算帳。」
男警員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我們當然相信警方的能力。但問題是，如果那些殭屍人背後有人操控，他們就不會輕易現身。」
「現在大家都清楚，那些殭屍人已經失去自主意識，不再具備常人的思維。」
「即便我們發現他們，他們也未必察覺。但如果真被人控制，情況就不同了。」
「黃先生說得對！」
自始至終，楊沐都一言不發，只是靜 在一旁聽幾人交談。
正說著，女警接了一通電話。掛斷後，她看向眾人。
「我們發現了一個新的據點。」
女警的話讓幾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在什麼地方？」
「我們的人已經前去清剿了。這個新據點的大小和我們之前發現的實驗室差不多。」
「而且他們研究的藥物也相同。」
「這些人太狡猾了，我們布下天網都難以抓住他們。他們就像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簡直在跟我們玩捉迷藏！」
令人沒想到的是，這些人的反偵察能力如此之強。
他們甚至連對方的尾巴都摸不著。
「確實，若不是他們反偵察能力出眾，也不至於潛逃這麼久。」
楊沐之終於開口。
「我們得去他們的新據點看看，至於行動計劃，恐怕要等到晚上才能展開。」
聽到女警員這番話，黃偉等人紛紛起身。
不過二十分鐘，一行人已抵達目標所在的居民樓。這棟五層小樓里住的都是國企職工，其中不乏退休老人。
「這是單位分配的房子，外人很難住進來。」女警員走在前面，手下邊引路邊解釋，「之前被我們搗毀的據點裡那些人，自稱是住戶的遠方親戚。但鄰居們反映，從沒見過他們白天出門。」
「晚上那個房間總會傳出動靜，鄰居以為是上夜班的年輕人，就沒多在意。這棟樓的居民關係很好，大多曾是同一個廠的工友。」
「你們又來啦！」三樓一位提著垃圾袋的老太太熱情招呼。
女警員的部下點頭致意，順手推開一扇房門。
「你們住這兒？」老太太好奇張望。他們身著便服，進屋時也不像執行抓捕任務。
女警員對老太太微笑頷首，輕輕合上房門。
「這個房間製造的藥品與之前搗毀的研究室相同，所有樣品都已送檢。」她環顧這個五十多平米的單元，臥室、客廳、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
推開廚房門時，她微微蹙眉。
「我們進來時廚房有霉味，所以開了窗通風。」
女警員點點頭，下意識掩住口鼻。
「頭兒，我們在廁所發現了一些血跡，已經取樣送去化驗了。」
「但醫院那邊說，由於血跡留存時間太久，檢測結果可能不太準確。」
警員領著眾人四處查看。
「血跡？」
女警員一聽，立刻走向廁所。
她在裡面仔細翻找一陣後才出來。
「查過這戶人家以前的住戶去向了嗎？」
警員搖頭。
「已經上報申請調檔了，目前還沒收到回復。」
楊沐之也跟著他們一起巡視。
經過廁所時，他忽然眉頭緊鎖。
他聞到一股極其濃重的血腥味。
他推開門朝里看。
廁所牆壁是普通的白牆。
裡面放著一個老舊的梳妝檯。
所有陳設一目了然。
除了刺鼻的血腥味，並無其他異常。
他退了出來。
可那血腥味依然縈繞不散。
他又蹲下身。
在地面上輕輕敲了敲。
地面是水泥鋪的。
看起來不太乾淨。
地上有不少頭髮和水垢，或許因為年久，地皮已經有些翹起。
敲擊聲聽著有些空。
「叫人來把這兒的地面撬開！」
聽他這麼說，旁邊的警員愣住了。
那個女人也走上前，學他的樣子敲了敲，附耳貼地聽了聽。
「按他說的做。」
不到十分鐘，幾個拆牆工人趕到。
幾分鐘時間，廁所地面就被全部拆開。
當地下的東西顯露出來時，所有人都僵住了。
「這……」
「把 送醫驗明身份。」
幾名警員立刻上前。
片刻之間，兩具用白布包裹的 被抬了出去。
樓里還不明情況的老人們看見他們抬出兩具白布包著的東西，都愣住了。
七百五十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些從老錢家搬出來的到底是什麼？看樣子所有東西都是從老錢家裡搬出來的。」
「大家都曉得，老錢家最近不知在做什麼，那些年輕人白天基本不出門，只有晚上才活動。」
「一看就不是做什么正經行當的年輕人，老錢兩口子也不知去哪了，這麼久都沒見到人影。」
四樓九號的住戶們紛紛議論起來，言語間透著不解。
「真沒想到，楊先生的破案本領，比我們這些專業出身的還厲害！」
原本只是打算把兩人帶在身邊的那位女士，現在對楊沐之多了幾分敬佩。
「你沒看出來的還多著呢，我們楊大哥本事大著哩。」黃偉自豪地說道。
那位女士也沒再多說什麼。
將人送到醫院後，他們很快也進了醫院，等待檢查結果。
一直到晚上。
「死者身份已經確認，你們送來的是一男一女，男性名叫錢不語，以前在附近國企上班，老兩口退休後一直住在家裡。」
「據說他們一直沒有子女，據附近居民反映，已經有將近三個月沒人見過錢家夫婦。」
「雖然大家覺得奇怪，但那幾個年輕人自稱是老錢家的親戚，鄰居也不便多問。」
「關鍵的是，那幾個人似乎對老錢家的情況非常熟悉，他們知道老錢家沒有兒女，自稱是親戚，是來為他們養老的。」
「從這一點可以判斷，這幾個人應該早就盯上了老錢家。可三個月過去了，竟一直沒人察覺。」
「而且我們剛才進入房間時，也沒有聞到任何 的腐臭。」
這時，醫生給出了確切的解釋。
「之所以聞不到腐臭味，是因為他們在死者生前被餵下某種藥物，這種藥能暫時抑制 散發臭味。」
「配出這種藥的人簡直是個天才，連醫院都難以合成這樣的藥物。」
醫生深深嘆了口氣。
「天才……」黃偉撇了撇嘴，「怎麼天才都用來做這種壞事。」
他說著冷冷笑了一下。
「不過這事必須儘快解決，他們失蹤已經有一段時間，我們必須抓緊找到他們，否則很可能再次犯案。」
事實證明，這個女人的話很快就應驗了。
僅僅過了三個小時，他們再次接到一起報案。
「剛剛接到消息，西交那邊發現一具女屍，是一個漁民在河裡發現的。」
「據說這名女子全身 ，被綁著一塊大石頭，在水中浸泡得不成樣子。」
「漁民釣魚時，以為是釣到大魚，沒想到撈起來一具女屍。」
說話間，他們已抵達案發現場。
現場已拉起警戒線，外面圍了不少群眾。
「 已經送往醫院，但檢驗報告還需要時間，目前無法確定確切死因。」
「漁民說，他費了很大力氣才將人拉上來，一開始還以為釣到了大魚。」
「附近村民表示不認識這名女子，推測她可能是外地人。」
「曹隊他們正在盡力調查，希望能儘快確認死者身份。」
女人點了點頭。
她在現場又轉了一圈，隨後走向楊沐之。
「不知道楊先生有什麼看法？」
因為之前的事，她覺得楊沐之並不簡單，
所以認為這個案子他或許也有自己的見解。
楊沐之來到河邊時，就注意到水中有一道異樣的影子。
但其他人看不見，他也不會說出來，以免引人懷疑。
「我們還沒見到 ，不好說什麼。」
他這一說，女人略顯尷尬。
「那好，一會兒我們去法醫院看看。」
女人又了解了一些現場情況後，帶著楊沐之一行人前往法醫院。
「這幾起案子會不會有關聯？為什麼都集中發生在這段時間？」
女人托著下巴，神情凝重。
她不確定這幾起案件是否真有牽連，
但如果真有關係，那他們的調查進度顯然已經滯後。
「也許正如你所說，這幾起案子之間可能確實存在某種聯繫。」
黃偉低聲回應。
「解剖結果什麼時候能出來？」
「院士們尚未開始工作，因為死者家屬並未在同意書上簽字。」
「什麼？怎麼不早告訴我？」
女警員怒視著她的下屬。
「當時沒來得及說明。死者家屬一直在法醫院外抗議，只是我們回來時沒遇見他們。」
「他們表示既然人已離世，就不該進行解剖，否則可能影響死者的輪迴轉世。」
農村地區的人們往往保留著一些傳統觀念。
他們認為，若是對 進行解剖，將內臟取出，死者便無法順利投胎。
「不是說死者是外地人，一直沒找到家屬嗎？怎麼突然冒出了家屬？」
「目前情況還不明確，但那一男一女一來就聲稱死者是他們的女兒，要求直接將 送火葬場火化，拒絕解剖。」
「他們揚言，如果法醫敢動他們女兒一根汗毛，就要和對方拼命。」
「所以現在雙方僵持不下，無人敢動手。」
女警員更加嚴厲地瞪了下屬一眼。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及時匯報？你清楚這事的嚴重性嗎？出了事誰來負責？」
那名警員摸了摸後腦勺，有些侷促。
「我以為小范已經向您報告過了，所以我就沒再提。」
女警員深深嘆了口氣。
「帶我們去見見死者家屬！」
「現在不進行解剖的話，我們根本查不出真正的死因。」
警員迅速將他們帶到法醫院外。
「之前他們倆一直在這兒哭鬧，現在卻不知去哪兒了。」
「你們怎麼辦事的？既然發生這樣的事，就該一直盯著他們，現在居然連人都找不到了？」
「對不起，老大，因為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案子，我們也不太清楚該怎麼處理。」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等這個案子查清楚，我再跟你們算帳。」
男警員尷尬地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