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這事不是你該問的，錢你拿回去。」
張遠愣了一下。
「領導沒說要帶錢回去啊？」
「反正也沒費什麼力氣，難道還要我提回去不成？」
這錢來路不正，他自然不會收。
張遠一臉為難。
「我們本來是來查案的，結果倒好，跑來賭錢還贏了這麼多，領導知道了肯定罵死我。」
他拎著那袋錢，只覺得燙手。
「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你怎麼交代是你的事，實話也好，編個理由也罷，自己處理。」
張遠一看就是領導身邊的忠厚人，從沒想過私吞這筆錢，只是一路發愁怎麼交差。
楊沐之不再理他，出來之後找了家小旅館住下。
「咚咚咚！」
「誰啊？」
晚上十點多，門外響起敲門聲，他有些不耐煩。
外面傳來一個女聲：
「客人您好，給您送宵夜。」
楊沐之冷冷一笑，起身開了門。
門口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容貌姣好，身穿一件薄薄的吊帶裙，襯出前凸後翹的身材，任哪個男人見了都難免心旌搖曳。
她手托一個盤子，盤裡放著一個湯碗，不知盛著什麼。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夜宵，這是我們旅館特製的烏雞湯。」
楊沐之面無表情，冷冷地站在那裡。女人本想進門，卻被他擋在了門外。
「先生……」
女人以為他看得愣神，忘了讓路。
「你走錯地方了，我沒點夜宵。」
「先生誤會了，這是旅館的特別福利，是免費的。」
楊沐之冷哼。
「我對免費的東西向來沒興趣，拿走！」
說完，他便要關門。
那女子卻向前一遞托盤，差點把湯灑在他身上。
「先生，求您救救我吧！如果您不收下，老闆肯定會狠狠懲罰我的。」
剛才用美人計不成，現在又演起了苦情戲。
楊沐之心裡困惑，卻想弄個明白。
「這麼一家小旅館，生意看來不怎麼樣，竟需要派你這樣的姑娘來引誘客人？」
姑娘一聽，以為他已識破。
「先生，求求您，就收下這碗湯吧，真的不用付錢。」
楊沐之冷哼一聲，一腳將湯碗踢飛。
「你這招對別人或許有用，對我可沒用。」
「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有什麼事直接沖我來，不必派你這樣的小姑娘出面。」
蹲在地上的姑娘咽了咽口水，抬頭看著他。
「去吧。」
她還欲開口，門已被關上。
楊沐之已猜到是誰指使，也確定那碗湯里必定有蹊蹺。
不到十分鐘，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他打開門，還是那個姑娘。
「先生！」
她眼波流轉，嘴角含笑，不得不說，這姑娘確實有幾分魅惑。
說話間，她伸出了一雙白皙的手。
楊沐之冷冷注視著她，直到她走進房間，他正準備關門。
他伸出一隻腳抵住房門。
「小姑娘，聽我一句勸，現在離開對你最好。否則別怪我動手打女人。」
話音未落，走廊那頭傳來一片喧譁。
楊沐之察覺不對，一把將懷中的女子推了出去。
那姑娘摔倒在地，立刻放聲大哭。
「先生，就算你有錢有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你年紀都能當我父親了，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邊哭邊扯下肩帶。
吵鬧聲越來越近，一群三姑六婆涌了過來。
「哎喲，這姑娘怎麼在男人房門口？」
「快跟大娘說說怎麼回事，我們給你做主。」
「肯定是這男人欺負你了！我們這就報警抓他！」
姑娘渾身發抖，泣不成聲：「求求你們別報警……他，他剛才……」
楊沐之倚在門邊，抱臂冷眼旁觀。
兩個老婆子衝上前指著他鼻子罵：
「老不羞！這麼大年紀還欺負小姑娘，你家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快把你家裡人都叫來，看看你這副德行！」
「咦？這不是祥義號的楊老闆嗎？沒想到有錢人也會幹這種齷齪事！」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間，真的有人掏手機報警。
楊沐之死死盯著報警那人，揣測是真是假。
「說夠了沒有？」
他實在受不了這些吵鬧。
「想說夠？沒門！」
「做出這種缺德事，管你是什麼老闆，今天都別想矇混過去！」
「既然被我們撞見了，就必須管到底！」
楊沐之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那女人設下的局，只是不清楚她背後究竟有誰在聯手。
「你們單憑那姑娘一句話就認定我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不先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做？」
「凡事都要講證據，你們現在手裡有證據嗎？連人證都沒有，就憑她一句話。」
「就算警察來了，也一樣要看證據的。」
楊沐之說完，幾個老太太頓時咂嘴搖頭。
「真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不要臉。」
「聽說他媳婦又漂亮又能幹，這男人也太不知足了吧。」
「家裡就是放著天仙，他也要往外跑。」
沒過多久，兩個警察接到報警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警察語氣嚴肅，那姑娘一聽，哭得更厲害了。
「我是旅館服務生，今晚本來是我媽值班，她病了，我來替班。」
「沒想到打掃的時候遇到那個人……他一把把我拉進他房間。」
「他說想跟我……我不肯，還好有這幾位大媽過來，不然我就……我就……」
楊沐之簡直佩服這姑娘編故事的能力，說得有鼻子有眼。
「真有這事？」兩個警察懷疑地看向楊沐之。
楊沐之搖頭，把自己和那姑娘之間發生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幾個老太太聽了，臉上更是嫌惡。
雖然他們一接到報警就出警了，但見到楊沐之後卻有些猶豫。
「現在也不能只聽你們一方說，你們兩個跟我們回局裡做筆錄。」高個子警察對那姑娘說。
「可我現在還在上班，走不開。」姑娘怯生生地站起來。
「我們都看見了，要不我們去吧？」
「你們以為警察局是什麼地方，誰想去就去？」幾個老太太頓時不敢再說話。
「既然你們兩人說法不一，那必須都跟我們回去做筆錄，我們需要調查清楚。」
幾個老太太沒跟來警局，只有楊沐之和那姑娘一起到了。
「不如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被分別安置在不同房間。
隊長看著眼前的姑娘。
她一進來就哭得梨花帶雨。
問她話也結結巴巴說不清楚。
「想辦法讓她別哭了，這樣子沒法做筆錄。」
隊長說完，拿著資料走出房間。
他又來到楊沐之這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沐之攤了攤手。
「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之前在旅館我已經和副隊說過了。」
「我看那姑娘不簡單，正在查她的身份，得拖延時間，那邊還沒結果。」
「這事肯定跟旅館有關，旅館的人說那姑娘確實是替她媽在那兒工作的。」
「不過你得先委屈在這兒待著，大領導剛來過電話，我們也清楚情況了。」
「就像你一開始說的，懷疑幕後推手是航船老闆，我們已經派了便衣去查。」
隊長剛說完，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隊長一出去，張遠走了進來。
「大領導懷疑這事是航船老闆乾的，如果不是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
「但那女人嘴很緊，什麼也問不出來。」
這時隊長從外面進來。
「我們派出去的兩個便衣失蹤了。」
這下他確定事情跟航船老闆有關。
「什麼？」
副隊表情嚴肅。
「這次派出去的可是……」
他重重一拳捶在桌上。
「得趕緊找到人，還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全。」
「我們跟你一起去。」
張遠直接拉著楊沐之說。
隊長語氣平淡地說道：「他目前仍是這起案件的重點懷疑對象，我們無權將他帶離。」
「這案子你們根本就沒查清楚吧？完全就是那女人單方面的說辭，你們自己也不信她的話對不對？」
「再說，我們楊大哥怎麼可能瞧得上那種女人？一看就是在風月場裡打滾的角色。」
張遠這話說得毫不避諱。
楊沐之始終靜立一旁，未發一言。
「即便如此，我們現在也不能直接放人。」隊長面露難色，隨即喚副隊長到一旁商議。
「這算什麼事？明明知道那女人是誣告，居然還把你扣在這裡。」張遠百思不得其解。
「大領導這麼快就得知消息，我懷疑那女人肯定和船行老闆有牽連。不如這樣——」楊沐之湊到張遠耳邊低語幾句。
張遠聞言點頭，笑出聲來：「妙啊楊大哥！這法子准能撬開那女人的嘴。」
說完便快步走出審訊室。
這時隊長和副隊一同返回室內。
「這事真不是我們能做主的。既然有人報警，案件已經曝光，此刻若將你帶走，我們實在不好向上級交代。」
「要不這樣，楊大哥您直接給上級打個電話說明情況？」
楊沐之搖頭拒絕：「既然我現在是嫌疑人，就沒必要離開。」
他隱約察覺這是個環環相扣的局，雖不知設局者是誰，自己卻早已深陷其中。
「說實話，我們很想帶您過去。之前聽張遠提過，您在船行表現相當出色。」隊長試圖緩和氣氛。
楊沐之依舊沉默。
不多時，張遠疾步返回：「那女人全招了！」
隊長與副隊交換眼神，彼此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
「什麼？我們用了那麼多方法都沒能讓她開口。」
「不得不佩服楊大哥的妙計。」張遠得意地笑道，「我剛使出這招，她就承認自己是船行老闆的手下，還供出了另一個重要地點。」
「什麼地點？」
隊長與副隊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等到了地方你們自然會明白。」
楊沐之一路沉默，只是隨他們走進審訊室。那女人已經失去意識，倒在椅子上。
「她說完話就昏睡過去了，法醫檢查後說她……」
女警語氣遲疑。
「是暈倒還是其他情況？」
女警搖頭。
「我也不確定，法醫說她似乎患有某種疾病，但查不出具體問題，後來又懷疑她是否服用了藥物。」
隊長聞言上前，伸手按住女子的脈搏。
「快叫法醫再來！」
張遠愣了一下。
「領導沒說要帶錢回去啊？」
「反正也沒費什麼力氣，難道還要我提回去不成？」
這錢來路不正，他自然不會收。
張遠一臉為難。
「我們本來是來查案的，結果倒好，跑來賭錢還贏了這麼多，領導知道了肯定罵死我。」
他拎著那袋錢，只覺得燙手。
「那就不是我的事了。你怎麼交代是你的事，實話也好，編個理由也罷，自己處理。」
張遠一看就是領導身邊的忠厚人，從沒想過私吞這筆錢，只是一路發愁怎麼交差。
楊沐之不再理他，出來之後找了家小旅館住下。
「咚咚咚！」
「誰啊？」
晚上十點多，門外響起敲門聲，他有些不耐煩。
外面傳來一個女聲：
「客人您好，給您送宵夜。」
楊沐之冷冷一笑，起身開了門。
門口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女子，容貌姣好，身穿一件薄薄的吊帶裙，襯出前凸後翹的身材，任哪個男人見了都難免心旌搖曳。
她手托一個盤子，盤裡放著一個湯碗，不知盛著什麼。
「先生您好，這是您的夜宵，這是我們旅館特製的烏雞湯。」
楊沐之面無表情，冷冷地站在那裡。女人本想進門，卻被他擋在了門外。
「先生……」
女人以為他看得愣神，忘了讓路。
「你走錯地方了，我沒點夜宵。」
「先生誤會了，這是旅館的特別福利，是免費的。」
楊沐之冷哼。
「我對免費的東西向來沒興趣，拿走！」
說完，他便要關門。
那女子卻向前一遞托盤，差點把湯灑在他身上。
「先生，求您救救我吧！如果您不收下，老闆肯定會狠狠懲罰我的。」
剛才用美人計不成，現在又演起了苦情戲。
楊沐之心裡困惑，卻想弄個明白。
「這麼一家小旅館，生意看來不怎麼樣，竟需要派你這樣的姑娘來引誘客人？」
姑娘一聽，以為他已識破。
「先生，求求您，就收下這碗湯吧，真的不用付錢。」
楊沐之冷哼一聲，一腳將湯碗踢飛。
「你這招對別人或許有用，對我可沒用。」
「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有什麼事直接沖我來，不必派你這樣的小姑娘出面。」
蹲在地上的姑娘咽了咽口水，抬頭看著他。
「去吧。」
她還欲開口，門已被關上。
楊沐之已猜到是誰指使，也確定那碗湯里必定有蹊蹺。
不到十分鐘，門外又響起敲門聲。
他打開門，還是那個姑娘。
「先生！」
她眼波流轉，嘴角含笑，不得不說，這姑娘確實有幾分魅惑。
說話間，她伸出了一雙白皙的手。
楊沐之冷冷注視著她，直到她走進房間，他正準備關門。
他伸出一隻腳抵住房門。
「小姑娘，聽我一句勸，現在離開對你最好。否則別怪我動手打女人。」
話音未落，走廊那頭傳來一片喧譁。
楊沐之察覺不對，一把將懷中的女子推了出去。
那姑娘摔倒在地，立刻放聲大哭。
「先生，就算你有錢有勢，也不能這麼欺負人！你年紀都能當我父親了，怎麼能這樣對我……」
她邊哭邊扯下肩帶。
吵鬧聲越來越近，一群三姑六婆涌了過來。
「哎喲，這姑娘怎麼在男人房門口？」
「快跟大娘說說怎麼回事，我們給你做主。」
「肯定是這男人欺負你了！我們這就報警抓他！」
姑娘渾身發抖，泣不成聲：「求求你們別報警……他，他剛才……」
楊沐之倚在門邊，抱臂冷眼旁觀。
兩個老婆子衝上前指著他鼻子罵：
「老不羞！這麼大年紀還欺負小姑娘，你家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快把你家裡人都叫來，看看你這副德行！」
「咦？這不是祥義號的楊老闆嗎？沒想到有錢人也會幹這種齷齪事！」
幾個女人七嘴八舌間，真的有人掏手機報警。
楊沐之死死盯著報警那人，揣測是真是假。
「說夠了沒有？」
他實在受不了這些吵鬧。
「想說夠？沒門！」
「做出這種缺德事，管你是什麼老闆，今天都別想矇混過去！」
「既然被我們撞見了，就必須管到底！」
楊沐之心知肚明，這一切都是那女人設下的局，只是不清楚她背後究竟有誰在聯手。
「你們單憑那姑娘一句話就認定我對她做了什麼，為什麼不先看看我到底有沒有做？」
「凡事都要講證據，你們現在手裡有證據嗎？連人證都沒有，就憑她一句話。」
「就算警察來了，也一樣要看證據的。」
楊沐之說完，幾個老太太頓時咂嘴搖頭。
「真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不要臉。」
「聽說他媳婦又漂亮又能幹，這男人也太不知足了吧。」
「家裡就是放著天仙，他也要往外跑。」
沒過多久，兩個警察接到報警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警察語氣嚴肅，那姑娘一聽，哭得更厲害了。
「我是旅館服務生，今晚本來是我媽值班，她病了，我來替班。」
「沒想到打掃的時候遇到那個人……他一把把我拉進他房間。」
「他說想跟我……我不肯，還好有這幾位大媽過來，不然我就……我就……」
楊沐之簡直佩服這姑娘編故事的能力，說得有鼻子有眼。
「真有這事？」兩個警察懷疑地看向楊沐之。
楊沐之搖頭，把自己和那姑娘之間發生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幾個老太太聽了，臉上更是嫌惡。
雖然他們一接到報警就出警了，但見到楊沐之後卻有些猶豫。
「現在也不能只聽你們一方說，你們兩個跟我們回局裡做筆錄。」高個子警察對那姑娘說。
「可我現在還在上班，走不開。」姑娘怯生生地站起來。
「我們都看見了，要不我們去吧？」
「你們以為警察局是什麼地方，誰想去就去？」幾個老太太頓時不敢再說話。
「既然你們兩人說法不一，那必須都跟我們回去做筆錄，我們需要調查清楚。」
幾個老太太沒跟來警局，只有楊沐之和那姑娘一起到了。
「不如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被分別安置在不同房間。
隊長看著眼前的姑娘。
她一進來就哭得梨花帶雨。
問她話也結結巴巴說不清楚。
「想辦法讓她別哭了，這樣子沒法做筆錄。」
隊長說完，拿著資料走出房間。
他又來到楊沐之這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沐之攤了攤手。
「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之前在旅館我已經和副隊說過了。」
「我看那姑娘不簡單，正在查她的身份，得拖延時間，那邊還沒結果。」
「這事肯定跟旅館有關，旅館的人說那姑娘確實是替她媽在那兒工作的。」
「不過你得先委屈在這兒待著，大領導剛來過電話，我們也清楚情況了。」
「就像你一開始說的，懷疑幕後推手是航船老闆，我們已經派了便衣去查。」
隊長剛說完，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不好意思，我出去接個電話！」
隊長一出去，張遠走了進來。
「大領導懷疑這事是航船老闆乾的，如果不是他，實在想不出還有誰。」
「但那女人嘴很緊，什麼也問不出來。」
這時隊長從外面進來。
「我們派出去的兩個便衣失蹤了。」
這下他確定事情跟航船老闆有關。
「什麼？」
副隊表情嚴肅。
「這次派出去的可是……」
他重重一拳捶在桌上。
「得趕緊找到人，還不知道他們是否安全。」
「我們跟你一起去。」
張遠直接拉著楊沐之說。
隊長語氣平淡地說道：「他目前仍是這起案件的重點懷疑對象，我們無權將他帶離。」
「這案子你們根本就沒查清楚吧？完全就是那女人單方面的說辭，你們自己也不信她的話對不對？」
「再說，我們楊大哥怎麼可能瞧得上那種女人？一看就是在風月場裡打滾的角色。」
張遠這話說得毫不避諱。
楊沐之始終靜立一旁，未發一言。
「即便如此，我們現在也不能直接放人。」隊長面露難色，隨即喚副隊長到一旁商議。
「這算什麼事？明明知道那女人是誣告，居然還把你扣在這裡。」張遠百思不得其解。
「大領導這麼快就得知消息，我懷疑那女人肯定和船行老闆有牽連。不如這樣——」楊沐之湊到張遠耳邊低語幾句。
張遠聞言點頭，笑出聲來：「妙啊楊大哥！這法子准能撬開那女人的嘴。」
說完便快步走出審訊室。
這時隊長和副隊一同返回室內。
「這事真不是我們能做主的。既然有人報警，案件已經曝光，此刻若將你帶走，我們實在不好向上級交代。」
「要不這樣，楊大哥您直接給上級打個電話說明情況？」
楊沐之搖頭拒絕：「既然我現在是嫌疑人，就沒必要離開。」
他隱約察覺這是個環環相扣的局，雖不知設局者是誰，自己卻早已深陷其中。
「說實話，我們很想帶您過去。之前聽張遠提過，您在船行表現相當出色。」隊長試圖緩和氣氛。
楊沐之依舊沉默。
不多時，張遠疾步返回：「那女人全招了！」
隊長與副隊交換眼神，彼此臉上都寫著難以置信。
「什麼？我們用了那麼多方法都沒能讓她開口。」
「不得不佩服楊大哥的妙計。」張遠得意地笑道，「我剛使出這招，她就承認自己是船行老闆的手下，還供出了另一個重要地點。」
「什麼地點？」
隊長與副隊都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等到了地方你們自然會明白。」
楊沐之一路沉默，只是隨他們走進審訊室。那女人已經失去意識，倒在椅子上。
「她說完話就昏睡過去了，法醫檢查後說她……」
女警語氣遲疑。
「是暈倒還是其他情況？」
女警搖頭。
「我也不確定，法醫說她似乎患有某種疾病，但查不出具體問題，後來又懷疑她是否服用了藥物。」
隊長聞言上前，伸手按住女子的脈搏。
「快叫法醫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