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第126章
「誰說我不幹了？我只是暫時退下來，早晚有東山再起的一天！只要我還有一口氣，院裡就還是我說了算！」貳大爺氣得直吼。
何雨柱在一旁打趣：「貳大爺，您臉皮可真夠厚的，一個挑大糞的，哪有資格當咱們院的領導？」
「就是，貳大爺，您還是老老實實挑大糞去吧，甭在這兒瞎操心了。」
「貳大爺，您已經不是稽查組的劉組長了，耍威風給誰看呢？」
「該幹嘛幹嘛去，院裡的事兒不用您管了。」
人群里不少人跟著起鬨。
貳大爺暴跳如雷：「傻柱，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何雨柱那股渾勁兒也上來了，一下子跳到貳大爺跟前：「貳大爺，想動手是吧？誰怕誰啊，有本事出來練練！」
「你……」
貳大爺面色鐵青。
他此刻才醒悟，自己已不再是稽查組組長，院裡的眾人自然不會再像從前一樣敬他。
就連何雨柱這樣的晚輩，也敢公然頂撞他。
「傻柱，回來，別胡鬧。」
壹大爺一聲喝斥，何雨柱這才退到一旁。
「好好好，我算看明白了，壹大爺、叄大爺，你們倆這是串通好了要逼我下台。」貳大爺咬緊牙關說道。
當初他擔任稽查組組長時，誰敢跟他對著幹？如今權勢已失，局面早已不同往昔。
叄大爺笑道：「貳大爺，您這話可不對。我們這叫選賢舉能。說句實在的，您確實不太適合當領導。院裡的事，往後還是交給壹大爺來管吧。」
「閻老西，你真夠陰的，等我哪天東山再起，看我怎麼收拾你！」
貳大爺狠狠瞪了叄大爺一眼，又轉向壹大爺：「壹大爺，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管院子的事。當初我撤了你，你肯定心裡不服。所以我一退下來，你就迫不及待要奪權。」
「貳大爺，你別胡說八道！」
壹大爺怒聲道：「我都這把年紀了，本來也不想摻和院裡的事。可你看看，這院子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我是實在看不下去，才不得不站出來。
這樣，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
院子歸誰管，不是你我說了算，得聽大家的意見。
大家同意誰管，就誰來管。」
「我贊成！」
叄大爺再次起身，環顧眾人說道：「同意壹大爺管事的，請舉手。」
說完，他第一個舉起手來。
「我同意。」
秦淮茹第二個舉手。
「我也同意。」
「支持壹大爺。」
「支持……」
緊接著，何大清、白玉蘭、何雨柱、白天賜、壹大媽、叄大媽、梁拉娣、王建國等人也紛紛舉手。
見這麼多人表態，院裡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全都舉起了手。
不管怎麼說，在管理院子這件事上，壹大爺確實比貳大爺強些，至少壹大爺不會隨便凶人。
「我也支持！」
最後，連許大茂也舉了手。
他本是貳大爺的左膀右臂，此刻卻也倒戈了。
「許大茂，你這個混蛋！」
貳大爺氣得牙痒痒，心裡暗罵他是個叛徒。
「好了，現在請同意貳大爺繼續管事的舉手。」叄大爺笑著開口。
隨後，全場一片寂靜。
沒有一個人舉手。
「哈哈哈。」
叄大爺笑得合不攏嘴：「貳大爺，瞧見沒？這就叫大勢所趨，人心所向！」
「哼，全是些勢利東西！你們等著，等我東山再起，有你們好看的！」
貳大爺袖子一甩，氣呼呼地轉身回家去了。
四合院的大會，就這麼散了場。
砰砰幾聲亂響——
貳大爺一進門就砸東西撒氣。
貳大媽嚇得直哆嗦：「老頭子，你這是鬧哪樣？瘋了嗎？
不就是院裡那點職務嘛，不當就不當，樂得清閒不好嗎？」
「你給我住口！」貳大爺瞪起眼睛，「連你也瞧不起我？」
「我哪敢啊……」
「哼，你等著，我早晚有翻身那一天！」
貳大爺幾乎是吼出這句話。
……
日子一天天過去，院裡又恢復了往常的安靜。
轉眼，一個禮拜就溜走了。
這七天，對貳大爺來說簡直是煎熬。
他現在主要的活兒還是掏大糞，掏完了就掃院子。
李副廠長再也沒找過他。沒人喊他回車間，也沒人通知他繼續當稽查組組長。
貳大爺心裡琢磨：都過了一個星期了，李副廠長的氣總該消了吧？
於是，他猶猶豫豫地蹭到李副廠長辦公室門口。
篤、篤、篤……
「進來。」
「李副廠長……」
「誰准你進來的？！」
李副廠長一瞧是劉海忠，手裡的茶杯重重一放，火氣直衝腦門。
這一個星期，他日子也難熬，家裡都斷糧兩天了。
要不是鄰居幫襯，早就餓肚子了。
他堂堂一個副廠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怪楊沐之——可他不敢跟楊沐之硬碰硬。
所以，所有的帳，他都算在了劉海忠頭上。
「李副廠長，您彆氣、彆氣，都是我的錯，是我混帳，我該死！」
貳大爺一邊說，一邊抬手往自己臉上招呼。
啪、啪、啪……
見他這樣自懲，李副廠長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哼了一聲，問：「說吧，找我什麼事？」
「李副廠長……我就想問問，我什麼時候……能恢復原來的職務？」
什麼？
你還想回到原來的職位？
簡直是異想天開！
李副廠長咬著牙說：「劉海忠，你根本不適合做管理工作，以後別提這事了。」
貳大爺苦著臉道：「那讓我回車間總行吧？」
「滾！！！」李副廠長怒吼。
貳大爺嚇得一抖，趕緊從懷裡掏出手錶遞過去：「李副廠長，一點心意，您看看……」
「我叫你滾！！！」
李副廠長手一揚，手裡的白瓷缸子直朝貳大爺砸去。
砰——
正好砸在貳大爺的額頭上。
一缸熱水全潑在他身上，燙得他直跳。
「我滾，我滾，馬上滾。」
貳大爺撿起手錶，飛快地沖了出去。
哼！
害我落到這步田地，你還想復職？給我掏一輩子大糞吧！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暑假就要到了。
今天是期末考試的日子。
考完試，卷子發下來，第二天開家長會，之後就能放假了。
下午四點半，孩子們早早背著書包回家。
「喲，孩子們放學啦。」
「快看看考了多少分。」
「我家愛秋說了，這次一定能及格，晚上我準備了雞蛋。」
「是啊，愛秋學習挺用心的。」
婦女們聊著天，陸續走到四合院門口。
叄大媽問：「解悌，好閨女，告訴媽考了多少分？」
「語文66，數學65。」
閻解悌把卷子拿出來。
「好好好，有進步，真給媽爭氣，獎勵你吃雞蛋。」
「謝謝媽。」
叄大媽高興極了，女兒的成績比期中又有進步。
「媽，我也及格了，看我的卷子。」
張愛秋舉著卷子，跑到梁拉娣面前。
梁拉娣一看，語文63，數學62。
「好好好，也獎勵雞蛋。」
「太好了，有雞蛋吃啦！」
陳雪茹看著自己兩個孩子，笑著問：「平安，平心，你們考得怎麼樣？」
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楊平安和楊平心兄妹倆。
上次期中考試，他們倆都考了雙百。
大家都想知道，這次他們還能不能考出好成績。
楊平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啊哈，還是老樣子。」
楊平心也興致缺缺地說道：「考試卷子太簡單了，沒意思。」
「卷子呢？」
「給！」
兩人從書包里拿出試卷遞給媽媽。
楊平安：語文100，數學100。
楊平心：語文100，數學100。
「這……」
「哎喲，不愧是咱們院成績最好的尖子生啊！」
「厲害呀，雪茹，你家孩子是怎麼教的？」
「這倆孩子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院裡的婦女們看著陳雪茹，眼神里滿是羨慕。
「我們家孩子……」
陳雪茹心裡得意，剛想開口夸幾句，卻一時不知道該夸什麼好。
說他們乖巧吧，兩人在學校調皮搗蛋；
說他們勤奮吧，他們上課從不認真聽，回家也從沒寫過作業。
「額……可能是我家孩子基因比較好吧。」陳雪茹小聲說道。
她自己也覺得不好形容，兩個孩子心智成熟得不像七八歲，有時候連她都覺得自己腦子跟不上他們。
想想，可能真是隨了他們那個優秀的老爸。
「那是，基因不好哪能考這麼好？」
「兩個孩子都四百，太讓人羨慕了！」
「誰說不是呢。」
兩個孩子四百分？
秦淮茹剛回到四合院，就聽見鄰居們的議論，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她因為知道棒梗今天考試，特意請了假提前一小時下班。
楊沐之家的孩子，居然又考了雙百。
「棒梗，你考了多少？」她連忙問道。
「十……十分。」棒梗小聲回答。
「是嗎？」秦淮茹一下子高興起來。
上次棒梗考了零分，這次總算進步了。她不跟別人比，孩子有進步就好。
「棒梗，卷子給媽媽看看。」
棒梗遞過試卷，秦淮茹一看，兩張卷子都是十分。
「不錯不錯，棒梗真棒，媽媽今天獎勵你吃雞蛋。」她歡喜地說道。
楊平安撇嘴道：「淮茹阿姨，您還是仔細瞧瞧棒梗的卷子吧。」
「這是什麼意思？」秦淮茹皺起眉頭。
楊平安說：「您一看就明白了。」
秦淮茹將卷子取出來，從頭到尾認真讀了一遍。
這才發現卷子不對勁——每道題旁邊都畫著鮮紅的叉號…………
有的是答錯了，有的乾脆空著沒寫。
秦淮茹頓時氣炸：「棒梗，你跟媽說實話，一道題都沒做對，這10分是哪來的？」
張愛秋插嘴：「淮茹阿姨，棒梗說謊，他其實考的是0分。我親眼看見他拿紅筆偷偷改的分數。」
「哎喲，棒梗這小孩，怎麼學會騙人啦？」
「天吶，膽子也太大了，連卷子都敢改？淮茹，你家是怎麼教孩子的？」
「就是，這孩子的思想品德有問題啊。」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棒梗，你怎麼能說謊？為什麼要改卷子？」
秦淮茹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考零分也就罷了。
何雨柱在一旁打趣：「貳大爺，您臉皮可真夠厚的，一個挑大糞的，哪有資格當咱們院的領導？」
「就是，貳大爺，您還是老老實實挑大糞去吧，甭在這兒瞎操心了。」
「貳大爺，您已經不是稽查組的劉組長了，耍威風給誰看呢？」
「該幹嘛幹嘛去，院裡的事兒不用您管了。」
人群里不少人跟著起鬨。
貳大爺暴跳如雷：「傻柱，你存心跟我過不去是吧？」
何雨柱那股渾勁兒也上來了，一下子跳到貳大爺跟前：「貳大爺，想動手是吧？誰怕誰啊，有本事出來練練！」
「你……」
貳大爺面色鐵青。
他此刻才醒悟，自己已不再是稽查組組長，院裡的眾人自然不會再像從前一樣敬他。
就連何雨柱這樣的晚輩，也敢公然頂撞他。
「傻柱，回來，別胡鬧。」
壹大爺一聲喝斥，何雨柱這才退到一旁。
「好好好，我算看明白了，壹大爺、叄大爺，你們倆這是串通好了要逼我下台。」貳大爺咬緊牙關說道。
當初他擔任稽查組組長時，誰敢跟他對著幹？如今權勢已失，局面早已不同往昔。
叄大爺笑道：「貳大爺，您這話可不對。我們這叫選賢舉能。說句實在的，您確實不太適合當領導。院裡的事，往後還是交給壹大爺來管吧。」
「閻老西，你真夠陰的，等我哪天東山再起，看我怎麼收拾你！」
貳大爺狠狠瞪了叄大爺一眼，又轉向壹大爺：「壹大爺，我知道你一直惦記著管院子的事。當初我撤了你，你肯定心裡不服。所以我一退下來，你就迫不及待要奪權。」
「貳大爺，你別胡說八道！」
壹大爺怒聲道：「我都這把年紀了，本來也不想摻和院裡的事。可你看看，這院子被你弄成什麼樣子了？我是實在看不下去，才不得不站出來。
這樣，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
院子歸誰管，不是你我說了算，得聽大家的意見。
大家同意誰管，就誰來管。」
「我贊成！」
叄大爺再次起身，環顧眾人說道：「同意壹大爺管事的，請舉手。」
說完，他第一個舉起手來。
「我同意。」
秦淮茹第二個舉手。
「我也同意。」
「支持壹大爺。」
「支持……」
緊接著，何大清、白玉蘭、何雨柱、白天賜、壹大媽、叄大媽、梁拉娣、王建國等人也紛紛舉手。
見這麼多人表態，院裡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全都舉起了手。
不管怎麼說，在管理院子這件事上，壹大爺確實比貳大爺強些，至少壹大爺不會隨便凶人。
「我也支持！」
最後，連許大茂也舉了手。
他本是貳大爺的左膀右臂，此刻卻也倒戈了。
「許大茂，你這個混蛋！」
貳大爺氣得牙痒痒，心裡暗罵他是個叛徒。
「好了，現在請同意貳大爺繼續管事的舉手。」叄大爺笑著開口。
隨後，全場一片寂靜。
沒有一個人舉手。
「哈哈哈。」
叄大爺笑得合不攏嘴：「貳大爺，瞧見沒？這就叫大勢所趨，人心所向！」
「哼，全是些勢利東西！你們等著，等我東山再起，有你們好看的！」
貳大爺袖子一甩，氣呼呼地轉身回家去了。
四合院的大會，就這麼散了場。
砰砰幾聲亂響——
貳大爺一進門就砸東西撒氣。
貳大媽嚇得直哆嗦：「老頭子，你這是鬧哪樣？瘋了嗎？
不就是院裡那點職務嘛，不當就不當，樂得清閒不好嗎？」
「你給我住口！」貳大爺瞪起眼睛，「連你也瞧不起我？」
「我哪敢啊……」
「哼，你等著，我早晚有翻身那一天！」
貳大爺幾乎是吼出這句話。
……
日子一天天過去，院裡又恢復了往常的安靜。
轉眼，一個禮拜就溜走了。
這七天，對貳大爺來說簡直是煎熬。
他現在主要的活兒還是掏大糞，掏完了就掃院子。
李副廠長再也沒找過他。沒人喊他回車間，也沒人通知他繼續當稽查組組長。
貳大爺心裡琢磨：都過了一個星期了，李副廠長的氣總該消了吧？
於是，他猶猶豫豫地蹭到李副廠長辦公室門口。
篤、篤、篤……
「進來。」
「李副廠長……」
「誰准你進來的？！」
李副廠長一瞧是劉海忠，手裡的茶杯重重一放，火氣直衝腦門。
這一個星期，他日子也難熬，家裡都斷糧兩天了。
要不是鄰居幫襯，早就餓肚子了。
他堂堂一個副廠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怪楊沐之——可他不敢跟楊沐之硬碰硬。
所以，所有的帳，他都算在了劉海忠頭上。
「李副廠長，您彆氣、彆氣，都是我的錯，是我混帳，我該死！」
貳大爺一邊說，一邊抬手往自己臉上招呼。
啪、啪、啪……
見他這樣自懲，李副廠長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他哼了一聲，問：「說吧，找我什麼事？」
「李副廠長……我就想問問，我什麼時候……能恢復原來的職務？」
什麼？
你還想回到原來的職位？
簡直是異想天開！
李副廠長咬著牙說：「劉海忠，你根本不適合做管理工作，以後別提這事了。」
貳大爺苦著臉道：「那讓我回車間總行吧？」
「滾！！！」李副廠長怒吼。
貳大爺嚇得一抖，趕緊從懷裡掏出手錶遞過去：「李副廠長，一點心意，您看看……」
「我叫你滾！！！」
李副廠長手一揚，手裡的白瓷缸子直朝貳大爺砸去。
砰——
正好砸在貳大爺的額頭上。
一缸熱水全潑在他身上，燙得他直跳。
「我滾，我滾，馬上滾。」
貳大爺撿起手錶，飛快地沖了出去。
哼！
害我落到這步田地，你還想復職？給我掏一輩子大糞吧！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暑假就要到了。
今天是期末考試的日子。
考完試，卷子發下來，第二天開家長會，之後就能放假了。
下午四點半，孩子們早早背著書包回家。
「喲，孩子們放學啦。」
「快看看考了多少分。」
「我家愛秋說了，這次一定能及格，晚上我準備了雞蛋。」
「是啊，愛秋學習挺用心的。」
婦女們聊著天，陸續走到四合院門口。
叄大媽問：「解悌，好閨女，告訴媽考了多少分？」
「語文66，數學65。」
閻解悌把卷子拿出來。
「好好好，有進步，真給媽爭氣，獎勵你吃雞蛋。」
「謝謝媽。」
叄大媽高興極了，女兒的成績比期中又有進步。
「媽，我也及格了，看我的卷子。」
張愛秋舉著卷子，跑到梁拉娣面前。
梁拉娣一看，語文63，數學62。
「好好好，也獎勵雞蛋。」
「太好了，有雞蛋吃啦！」
陳雪茹看著自己兩個孩子，笑著問：「平安，平心，你們考得怎麼樣？」
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楊平安和楊平心兄妹倆。
上次期中考試，他們倆都考了雙百。
大家都想知道，這次他們還能不能考出好成績。
楊平安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啊哈，還是老樣子。」
楊平心也興致缺缺地說道：「考試卷子太簡單了，沒意思。」
「卷子呢？」
「給！」
兩人從書包里拿出試卷遞給媽媽。
楊平安：語文100，數學100。
楊平心：語文100，數學100。
「這……」
「哎喲，不愧是咱們院成績最好的尖子生啊！」
「厲害呀，雪茹，你家孩子是怎麼教的？」
「這倆孩子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院裡的婦女們看著陳雪茹，眼神里滿是羨慕。
「我們家孩子……」
陳雪茹心裡得意，剛想開口夸幾句，卻一時不知道該夸什麼好。
說他們乖巧吧，兩人在學校調皮搗蛋；
說他們勤奮吧，他們上課從不認真聽，回家也從沒寫過作業。
「額……可能是我家孩子基因比較好吧。」陳雪茹小聲說道。
她自己也覺得不好形容，兩個孩子心智成熟得不像七八歲，有時候連她都覺得自己腦子跟不上他們。
想想，可能真是隨了他們那個優秀的老爸。
「那是，基因不好哪能考這麼好？」
「兩個孩子都四百，太讓人羨慕了！」
「誰說不是呢。」
兩個孩子四百分？
秦淮茹剛回到四合院，就聽見鄰居們的議論，心裡頓時不是滋味。
她因為知道棒梗今天考試，特意請了假提前一小時下班。
楊沐之家的孩子，居然又考了雙百。
「棒梗，你考了多少？」她連忙問道。
「十……十分。」棒梗小聲回答。
「是嗎？」秦淮茹一下子高興起來。
上次棒梗考了零分，這次總算進步了。她不跟別人比，孩子有進步就好。
「棒梗，卷子給媽媽看看。」
棒梗遞過試卷，秦淮茹一看，兩張卷子都是十分。
「不錯不錯，棒梗真棒，媽媽今天獎勵你吃雞蛋。」她歡喜地說道。
楊平安撇嘴道：「淮茹阿姨，您還是仔細瞧瞧棒梗的卷子吧。」
「這是什麼意思？」秦淮茹皺起眉頭。
楊平安說：「您一看就明白了。」
秦淮茹將卷子取出來，從頭到尾認真讀了一遍。
這才發現卷子不對勁——每道題旁邊都畫著鮮紅的叉號…………
有的是答錯了，有的乾脆空著沒寫。
秦淮茹頓時氣炸：「棒梗，你跟媽說實話，一道題都沒做對，這10分是哪來的？」
張愛秋插嘴：「淮茹阿姨，棒梗說謊，他其實考的是0分。我親眼看見他拿紅筆偷偷改的分數。」
「哎喲，棒梗這小孩，怎麼學會騙人啦？」
「天吶，膽子也太大了，連卷子都敢改？淮茹，你家是怎麼教孩子的？」
「就是，這孩子的思想品德有問題啊。」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棒梗，你怎麼能說謊？為什麼要改卷子？」
秦淮茹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考零分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