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跟我說沒用！你等著——保衛科！保衛科！有人偷東西！」
趙大爺探出小窗口，朝保衛科方向大喊。
保衛科離門衛室不遠，一聽說有人偷東西，刀疤帶著兩個人立刻沖了出來。
「老趙，誰偷東西？」
「就他！」
刀疤一行人闖入保衛科，當場把何雨柱嚇蒙了。他怎麼也料不到，為了這麼件小事，趙大爺竟真把保衛科的人喊來了。
「偷公家東西？傻柱，你膽子不小啊。」刀疤神色凌厲。
「刀疤哥，我、我……」
何雨柱腿都軟了。
他早就聽人說過，以前有個小偷被刀疤打斷了腿的事。
「我這輩子最恨偷雞摸狗的人。」
啪——
刀疤揚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何雨柱扇倒在地。
「刀疤哥，我楊叔是你們科長……」
「管你楊叔李叔。」
啪啪啪……
刀疤根本不聽他解釋，左右開弓，抽得何雨柱眼前發黑。
「帶走！」
打完，保衛科的人押著何雨柱回去了。
之後他又被一群人圍著揍了一頓。
從頭到尾，何雨柱都沒見到楊沐之。
直到這時才被放出來。
幸好保衛科沒給他處分，只是把他打了一頓。
最後，他們還警告何雨柱：再敢往家帶飯盒，就送公安局。
其實整件事都是楊沐之在背後安排的。何雨柱這事可大可小，怎麼處理全憑他一句話。
楊廠長有言在先：大事按規矩辦，小事看心情來。
「傻柱，飯盒呢？」
何雨柱剛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又來要飯盒。
見他鼻青臉腫的，她有點奇怪。
「沒帶。」
何雨柱垂頭喪氣地說。
「傻柱，你怎麼這樣？昨天不是說好了嗎？」秦淮茹急了。
她家孩子還指望著何雨柱的飯盒呢，昨天就沒吃飽，今天又沒帶回來。
「是我爸……我爸不讓我帶了。你看我這一身傷，全是我爸打的。」
何雨柱一臉苦澀。
他怕丟人，沒敢說是被保衛科打的。
他不傻，知道自己被抓是楊沐之的意思，而楊沐之跟他爹是一頭的。
所以何雨柱心裡清楚，多半是他爸何大清不想讓他帶飯盒。
這麼說，也不算冤枉他爸。
「這可咋辦呀？」
秦淮茹臉色不好看。
何大清是何雨柱的親爹，當然不會讓兒子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也沒法去找何大清說理。
「我能有啥辦法？秦姐，對不住了，以後真沒法給你們帶飯盒了。」
「這樣不行，沒有飯盒我們家孩子怎麼辦？」
「要不你悄悄帶。」
「不行！」
何雨柱搖頭：「門衛趙大爺盯上我了，實在帶不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我們家孩子以後就沒飯吃了。傻柱，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秦姐，我真的沒辦法，你自己想辦法吧。」
何雨柱擺擺手，低頭回屋了。
晚上，何大清來找楊沐之：「兄弟，多虧你處理傻柱的事。這孩子太固執，要是我跟他吵起來，他肯定會怨我。」
「何叔，都是自家孩子，別客氣。」
「我回去說說他。」
「光說沒用，傻柱年紀不小了，你該給他找個媳婦。有了媳婦，他就不會總想著幫秦淮茹了。」
「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找王主任。」
「帶點禮物去，好好說。」
「好，我知道了。」
……
連續兩個星期，何雨柱都沒給秦淮茹帶飯盒。
秦淮茹著急卻無可奈何，這段時間，她家的兩個孩子都瘦了不少。
賈家。
賈張氏看了看秦淮茹，抱怨道：「淮茹，傻柱最近怎麼了？怎麼不給我們帶飯盒了？」
賈東旭也說：「就是，這個傻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簡直太過分了。」
秦淮茹臉色也不好：「傻柱說了，以後再也不給我們帶飯盒了。」
「那怎麼行！我去找他理論！」賈張氏站起來就要去找何雨柱。
「媽，您別摻和了。」秦淮茹拉住她。
賈張氏不高興：「傻柱憑什麼不給我們帶飯盒？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秦淮茹皺眉：「不是你們說讓我離傻柱遠點嗎？這下好了，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我和他有什麼關係了。」
賈張氏：「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媽什麼時候懷疑過你和傻柱？」
賈東旭：「以後離傻柱遠點也好，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那可不行！」
賈張氏搖頭：「保持距離可以，但飯盒還得讓他帶，不然我們家孩子吃什麼？淮茹，今晚你去找傻柱，好好跟他說說。」
「嗯。」秦淮茹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深夜十點。
篤篤篤……
秦淮茹敲開了何雨柱的門。
現在何雨柱住的房間就在秦淮茹家對面，和壹大爺的房子並排。
這間屋子原本屬於何雨水。
她現在並不常住四合院，只是偶爾回來一趟，因此何雨柱便搬回去和白天賜一起住。
何家共有三間房：何大清與白玉蘭一間，何雨水和白曉雅一間，何雨柱與白天賜一間。
白曉雅離開後，何雨水也長期不在家住，所以何雨柱和白天便分開住了。
畢竟兩人都已成年，總住在一起也不太方便。
不過，他們吃飯還是一起跟著何大清。
分家不分灶。
何家的經濟劃分也比較清晰。
以前靠何大清養家，一家人吃用之後基本攢不下什麼錢。
如今家裡上班的人多了，每月都能剩下不少。
因為是重組家庭，何雨柱的工資交給何大清，白天賜的工資則交給白玉蘭。
家裡的開銷，兩人各出一半。
這樣分配，也是考慮到將來何雨柱和白天賜結婚後，不至於因錢財產生矛盾。
而之前楊沐之給白玉蘭的錢，她都存著沒動，打算留給白天賜結婚用。
「傻柱，是我，你秦姐。」
「秦姐！」
聽到這聲音，何雨柱心頭一熱。
這兩個星期，他幾乎沒跟秦淮茹說過一句話。
秦淮茹急，他心裡也著急。
這大半夜的，秦淮茹突然找上門，何雨柱怎能不激動。
「秦姐，有什麼事嗎？」
「傻柱，我們家真的揭不開鍋了，你一定要救救秦姐。」
一聽這話，何雨柱滿腔熱情頓時涼了半截。
原來秦淮茹來找他，還是為了讓他接濟。
「秦姐，對不起，飯盒我真的帶不了。」
「我們家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傻柱，飯盒帶不了，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我……秦姐，這些錢你拿著，我這個月只剩這點零花錢，都給你吧。」
何雨柱每月有五塊零花錢，已經花掉三塊，剩下的兩塊全都給了秦淮茹。
「傻柱，謝謝你，還是你對我最好。」
「秦姐，以後別來找我了，我爸給我說了個媳婦，讓我少跟你來往。」何雨柱語氣忽然轉冷，對秦淮茹有些失望。
楊叔兒說得對，這女人就是在利用他。
「這樣啊，那恭喜你了。」
秦淮茹心中一沉，抿了抿嘴唇，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
何雨柱要相親，一旦他結婚，以後就沒人接濟她們家了。
這怎麼行呢。
某天清晨，居委會王大媽興高采烈地來到四合院。
「大清，大清，給你報喜來了！」
何大清連忙跑出來：「王大媽，是有消息了嗎？」
「有了，有了！」王大媽高興地說：「我們隔壁院老劉家的姑娘，就是劉鵬的大閨女。」
「是義利食品廠的劉鵬嗎？」旁邊有人問了一句。
「沒錯沒錯，就是他家的姑娘。」王大媽笑著點頭。
「哎呀，那姑娘我見過，長得真俊！要是傻柱能娶到她，那真是福氣！」
「是啊，劉鵬家條件也好，兩口子都是工人，雙職工家庭呢。」
鄰居們紛紛稱讚。
何大清也非常高興：「太好了王大媽，這事要是成了，我一定請您來家裡好好吃一頓！」
「那我可記著了。明天周六，我一早帶姑娘過來，讓兩個孩子見一面。」
「王大媽，您費心了。」
「記得讓傻柱穿整齊點，精神些。」
「一定一定！」
王大媽離開後，白天賜對何雨柱說：「柱子哥，恭喜啊！」
傻柱樂呵呵地說：「天賜，我就要有媳婦啦！」
……
賈家。
「外面怎麼這麼吵，煩不煩人。」賈東旭抱怨道。
賈張氏沉著臉走進來：「傻柱要相親了。」
正在做飯的秦淮茹一聽，愣住了。
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這段時間，她和傻柱之間雖沒明說，卻也眉來眼去。傻柱對她一直不錯。
現在聽說他要相親，她心裡空落落的。
再說，賈東旭已經廢了這麼久，她終究是個女人，也有自己的念想。
要是傻柱真結了婚，她最後的指望恐怕也沒了。
「哈哈哈，傻柱要相親，這可是好事。」
賈東旭難得露出笑意。
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得近，他一直擔心倆人有什麼。
所以聽說傻柱要相親，他很是高興。
「東旭說得對，傻柱結婚是好事，就是以後沒人接濟咱們家了。」秦淮茹嘆了口氣。
這話一出，賈家的氣氛頓時變了。
賈張氏咬牙切齒：「抽什麼風，打一輩子光棍不好嗎，相什麼親，挨千刀的。」
賈東旭磨牙道：「就傻柱那樣，誰能看上他，肯定成不了。」
秦淮茹卻不認同：「傻柱家條件可不差，一家三個工人，錢多得花不完。他長相是不怎麼樣，可架不住家境好啊。」
「秦淮茹，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看上傻柱了？」賈東旭沉下臉來。
當初秦淮茹本是楊沐之的未婚妻，就是看中他家條件好才跟了自己。
現在聽她夸何雨柱家境好，賈東旭不免多想。
「東旭，你胡說什麼呢。」秦淮茹心裡發堵。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和傻柱說話。」
秦淮茹無奈：「你管得也太寬了。我和傻柱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能不說話？」
「哼，我就知道，你就是看上他了。」
「我……」
……
晚上下班時分。
貳大爺背著手走進四合院，穿著白襯衫，臂上戴著紅袖章。
許大茂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
「貳大爺下班了？」
「說話注意點。」
有人打招呼，被貳大爺瞪了一眼。
趙大爺探出小窗口，朝保衛科方向大喊。
保衛科離門衛室不遠，一聽說有人偷東西，刀疤帶著兩個人立刻沖了出來。
「老趙，誰偷東西？」
「就他！」
刀疤一行人闖入保衛科，當場把何雨柱嚇蒙了。他怎麼也料不到，為了這麼件小事，趙大爺竟真把保衛科的人喊來了。
「偷公家東西？傻柱，你膽子不小啊。」刀疤神色凌厲。
「刀疤哥，我、我……」
何雨柱腿都軟了。
他早就聽人說過，以前有個小偷被刀疤打斷了腿的事。
「我這輩子最恨偷雞摸狗的人。」
啪——
刀疤揚手就是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何雨柱扇倒在地。
「刀疤哥，我楊叔是你們科長……」
「管你楊叔李叔。」
啪啪啪……
刀疤根本不聽他解釋，左右開弓，抽得何雨柱眼前發黑。
「帶走！」
打完，保衛科的人押著何雨柱回去了。
之後他又被一群人圍著揍了一頓。
從頭到尾，何雨柱都沒見到楊沐之。
直到這時才被放出來。
幸好保衛科沒給他處分，只是把他打了一頓。
最後，他們還警告何雨柱：再敢往家帶飯盒，就送公安局。
其實整件事都是楊沐之在背後安排的。何雨柱這事可大可小，怎麼處理全憑他一句話。
楊廠長有言在先：大事按規矩辦，小事看心情來。
「傻柱，飯盒呢？」
何雨柱剛回到四合院，秦淮茹就又來要飯盒。
見他鼻青臉腫的，她有點奇怪。
「沒帶。」
何雨柱垂頭喪氣地說。
「傻柱，你怎麼這樣？昨天不是說好了嗎？」秦淮茹急了。
她家孩子還指望著何雨柱的飯盒呢，昨天就沒吃飽，今天又沒帶回來。
「是我爸……我爸不讓我帶了。你看我這一身傷，全是我爸打的。」
何雨柱一臉苦澀。
他怕丟人，沒敢說是被保衛科打的。
他不傻，知道自己被抓是楊沐之的意思，而楊沐之跟他爹是一頭的。
所以何雨柱心裡清楚，多半是他爸何大清不想讓他帶飯盒。
這麼說，也不算冤枉他爸。
「這可咋辦呀？」
秦淮茹臉色不好看。
何大清是何雨柱的親爹，當然不會讓兒子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她也沒法去找何大清說理。
「我能有啥辦法？秦姐，對不住了，以後真沒法給你們帶飯盒了。」
「這樣不行，沒有飯盒我們家孩子怎麼辦？」
「要不你悄悄帶。」
「不行！」
何雨柱搖頭：「門衛趙大爺盯上我了，實在帶不了。」
「哎呀，這可怎麼辦，我們家孩子以後就沒飯吃了。傻柱，你不能不管我們啊。」
「秦姐，我真的沒辦法，你自己想辦法吧。」
何雨柱擺擺手，低頭回屋了。
晚上，何大清來找楊沐之：「兄弟，多虧你處理傻柱的事。這孩子太固執，要是我跟他吵起來，他肯定會怨我。」
「何叔，都是自家孩子，別客氣。」
「我回去說說他。」
「光說沒用，傻柱年紀不小了，你該給他找個媳婦。有了媳婦，他就不會總想著幫秦淮茹了。」
「你說得對，我這就去找王主任。」
「帶點禮物去，好好說。」
「好，我知道了。」
……
連續兩個星期，何雨柱都沒給秦淮茹帶飯盒。
秦淮茹著急卻無可奈何，這段時間，她家的兩個孩子都瘦了不少。
賈家。
賈張氏看了看秦淮茹，抱怨道：「淮茹，傻柱最近怎麼了？怎麼不給我們帶飯盒了？」
賈東旭也說：「就是，這個傻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簡直太過分了。」
秦淮茹臉色也不好：「傻柱說了，以後再也不給我們帶飯盒了。」
「那怎麼行！我去找他理論！」賈張氏站起來就要去找何雨柱。
「媽，您別摻和了。」秦淮茹拉住她。
賈張氏不高興：「傻柱憑什麼不給我們帶飯盒？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秦淮茹皺眉：「不是你們說讓我離傻柱遠點嗎？這下好了，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我和他有什麼關係了。」
賈張氏：「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媽什麼時候懷疑過你和傻柱？」
賈東旭：「以後離傻柱遠點也好，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那可不行！」
賈張氏搖頭：「保持距離可以，但飯盒還得讓他帶，不然我們家孩子吃什麼？淮茹，今晚你去找傻柱，好好跟他說說。」
「嗯。」秦淮茹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深夜十點。
篤篤篤……
秦淮茹敲開了何雨柱的門。
現在何雨柱住的房間就在秦淮茹家對面，和壹大爺的房子並排。
這間屋子原本屬於何雨水。
她現在並不常住四合院，只是偶爾回來一趟，因此何雨柱便搬回去和白天賜一起住。
何家共有三間房：何大清與白玉蘭一間，何雨水和白曉雅一間，何雨柱與白天賜一間。
白曉雅離開後，何雨水也長期不在家住，所以何雨柱和白天便分開住了。
畢竟兩人都已成年，總住在一起也不太方便。
不過，他們吃飯還是一起跟著何大清。
分家不分灶。
何家的經濟劃分也比較清晰。
以前靠何大清養家，一家人吃用之後基本攢不下什麼錢。
如今家裡上班的人多了，每月都能剩下不少。
因為是重組家庭，何雨柱的工資交給何大清，白天賜的工資則交給白玉蘭。
家裡的開銷，兩人各出一半。
這樣分配，也是考慮到將來何雨柱和白天賜結婚後，不至於因錢財產生矛盾。
而之前楊沐之給白玉蘭的錢，她都存著沒動，打算留給白天賜結婚用。
「傻柱，是我，你秦姐。」
「秦姐！」
聽到這聲音，何雨柱心頭一熱。
這兩個星期，他幾乎沒跟秦淮茹說過一句話。
秦淮茹急，他心裡也著急。
這大半夜的，秦淮茹突然找上門，何雨柱怎能不激動。
「秦姐，有什麼事嗎？」
「傻柱，我們家真的揭不開鍋了，你一定要救救秦姐。」
一聽這話，何雨柱滿腔熱情頓時涼了半截。
原來秦淮茹來找他，還是為了讓他接濟。
「秦姐，對不起，飯盒我真的帶不了。」
「我們家日子真的過不下去了，傻柱，飯盒帶不了，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
「我……秦姐，這些錢你拿著，我這個月只剩這點零花錢，都給你吧。」
何雨柱每月有五塊零花錢，已經花掉三塊，剩下的兩塊全都給了秦淮茹。
「傻柱，謝謝你，還是你對我最好。」
「秦姐，以後別來找我了，我爸給我說了個媳婦，讓我少跟你來往。」何雨柱語氣忽然轉冷，對秦淮茹有些失望。
楊叔兒說得對，這女人就是在利用他。
「這樣啊，那恭喜你了。」
秦淮茹心中一沉，抿了抿嘴唇，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
何雨柱要相親，一旦他結婚，以後就沒人接濟她們家了。
這怎麼行呢。
某天清晨，居委會王大媽興高采烈地來到四合院。
「大清，大清，給你報喜來了！」
何大清連忙跑出來：「王大媽，是有消息了嗎？」
「有了，有了！」王大媽高興地說：「我們隔壁院老劉家的姑娘，就是劉鵬的大閨女。」
「是義利食品廠的劉鵬嗎？」旁邊有人問了一句。
「沒錯沒錯，就是他家的姑娘。」王大媽笑著點頭。
「哎呀，那姑娘我見過，長得真俊！要是傻柱能娶到她，那真是福氣！」
「是啊，劉鵬家條件也好，兩口子都是工人，雙職工家庭呢。」
鄰居們紛紛稱讚。
何大清也非常高興：「太好了王大媽，這事要是成了，我一定請您來家裡好好吃一頓！」
「那我可記著了。明天周六，我一早帶姑娘過來，讓兩個孩子見一面。」
「王大媽，您費心了。」
「記得讓傻柱穿整齊點，精神些。」
「一定一定！」
王大媽離開後，白天賜對何雨柱說：「柱子哥，恭喜啊！」
傻柱樂呵呵地說：「天賜，我就要有媳婦啦！」
……
賈家。
「外面怎麼這麼吵，煩不煩人。」賈東旭抱怨道。
賈張氏沉著臉走進來：「傻柱要相親了。」
正在做飯的秦淮茹一聽，愣住了。
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這段時間，她和傻柱之間雖沒明說，卻也眉來眼去。傻柱對她一直不錯。
現在聽說他要相親，她心裡空落落的。
再說，賈東旭已經廢了這麼久，她終究是個女人，也有自己的念想。
要是傻柱真結了婚，她最後的指望恐怕也沒了。
「哈哈哈，傻柱要相親，這可是好事。」
賈東旭難得露出笑意。
何雨柱和秦淮茹走得近，他一直擔心倆人有什麼。
所以聽說傻柱要相親，他很是高興。
「東旭說得對，傻柱結婚是好事，就是以後沒人接濟咱們家了。」秦淮茹嘆了口氣。
這話一出，賈家的氣氛頓時變了。
賈張氏咬牙切齒：「抽什麼風，打一輩子光棍不好嗎，相什麼親，挨千刀的。」
賈東旭磨牙道：「就傻柱那樣，誰能看上他，肯定成不了。」
秦淮茹卻不認同：「傻柱家條件可不差，一家三個工人，錢多得花不完。他長相是不怎麼樣，可架不住家境好啊。」
「秦淮茹，你這話什麼意思？你看上傻柱了？」賈東旭沉下臉來。
當初秦淮茹本是楊沐之的未婚妻，就是看中他家條件好才跟了自己。
現在聽她夸何雨柱家境好，賈東旭不免多想。
「東旭，你胡說什麼呢。」秦淮茹心裡發堵。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和傻柱說話。」
秦淮茹無奈：「你管得也太寬了。我和傻柱一個院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哪能不說話？」
「哼，我就知道，你就是看上他了。」
「我……」
……
晚上下班時分。
貳大爺背著手走進四合院，穿著白襯衫，臂上戴著紅袖章。
許大茂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後。
「貳大爺下班了？」
「說話注意點。」
有人打招呼，被貳大爺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