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
「孩子交白卷還說謊，這是嚴重的思想品德問題。」
「校長，這種孩子就該開除。」
聽著四合院裡的人議論，劉校長皺緊了眉頭。
「誰是棒梗家長，出來一下。」劉校長開口。
「我是，我是……」
賈東旭和秦淮茹走了出來。
劉校長板著臉訓斥：「你們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兩門都是零分，全班倒數第一。」
賈東旭一臉愁苦：「校長息怒，我們工作忙，沒時間管孩子。」
「哼！」劉校長冷哼一聲：「這不是藉口，院裡工人不止你們一家。教育不好孩子，學校有責任，你們做父母的，責任更大。」
「是是是！」秦淮茹連忙點頭：「校長，我們以後一定注意。」
「這次就算了，警告一次，下次如果你們孩子還是零分，校方會給予開除處分。」
「是是是，我們一定好好教孩子。」
賈東旭和秦淮茹臉色發黑。
要知道，這年代講究的是成分。
孩子也一樣。
棒梗若被紅星小學開除，將留下嚴重的污點。不僅其他學校不會接收他，未來的工作和生活各方面也都會受到影響。有開除記錄的孩子，幾乎不可能找到工作。
「閻老師，我們去楊沐之家吧。」
「好、好！」
劉校長與冉秋葉跟著叄大爺走向後院。
鄰居們也紛紛跟了過去，大家都等著看熱鬧。
棒梗考了零分，差點被開除；而交白卷的兩個孩子，肯定逃不掉被開除的命運。
「沐之，請出來一下，劉校長來做家訪。」
「劉校長，您好，您好！」
楊沐之急忙迎出門。
劉校長臉上露出笑容，上前緊握楊沐之的手，激動地說：「楊沐之同志，您家的孩子太優秀了，兩個孩子都考了雙百，真是了不起！」
「什麼？」
「兩個都雙百？」
「兩個孩子考了四百分？」
「這怎麼可能？」
鄰居們全都愣住了。
大家都知道，楊沐之的兩個孩子上課從不認真聽講，回家也從不寫作業。這樣的孩子能考一百分，誰也不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淮茹嫉妒得眼睛發紅。同樣是孩子，自己家孩子和別人家的成績差得太遠了。尤其是一百分的孩子，居然出自楊沐之家。想起當初和他退婚的事，她覺得自己實在可笑。
「平安，平心，你們過來！」
「班主任好。」
冉秋葉把兩個孩子叫到跟前，取出兩張大獎狀發給他們，還在每人胸前別上一朵大紅花。
「謝謝班主任。」
兩個孩子高興極了。
賈東旭站出來問：「劉校長，他們會不會是作弊？」
劉校長笑著回答：「是不是作弊，閻老師和冉老師最清楚。冉老師、閻老師，你們說說他們的學習情況。」
冉秋葉微笑道：「當然不是作弊。考試的時候，我們一直在現場看著。」
叄大爺頷首道：「對，兩個孩子絕無作弊可能，他們是真有實力。」
「楊家孩子出息了啊。」
「給咱們院爭光了。」
「我就說嘛，倆孩子一個賽一個聰明，怎會交白卷。」
「雪茹真是好福氣。」
鄰居們紛紛改口，個個面露羨慕。
「楊沐之同志，今天我是來討教的。聽說是你教導的孩子，能否分享一下你的教育方法？」
楊沐之思忖片刻：「其實也沒特別教什麼，或許是孩子們天資聰穎。」
「這......」
秦淮茹與賈東旭面色一沉。
這話分明是在說自家孩子愚鈍。
劉校長笑著打圓場：「楊沐之同志不必謙虛，請說說你的經驗，我們也好推廣給其他家長學習。」
楊沐之解釋道：「在他們入學前，我已經把小學課程全部教授完畢。」
「原來如此，您真是位了不起的父親。」劉校長讚嘆道，隨即轉向賈東旭夫婦：「你們該多向楊沐之同志取經。」
「是是是......」
夫妻倆羞得無地自容。
這般當眾作為反面典型，令他們倍感難堪。
「經校領導研究決定，作為獎勵，明年兩個孩子的學費全免。若能保持優異成績，後續學費也將繼續免除。」劉校長宣布道。
「太感謝了！」
楊沐之喜形於色。
他不在乎學費多少，真正令他欣慰的是兒女爭氣。
「連學費都免了？」
「真是好福氣啊。」
「嘖嘖，讀書不用交錢，楊家孩子真夠出息。」
鄰里們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一年級學費雖僅五毛，但從二年級起便要兩塊多。若能全免，著實省下一大筆開銷。
又寒暄片刻，劉校長與冉秋葉方才離去。
在這個教育質量普遍不高、家長重視程度有限的年代，能考滿分實屬罕見。當楊平安與楊平心的試卷批改完畢，立即在校園內引起轟動，試卷很快便被送至校長室。
所以沒有馬上給他們，才有了之前的情況。
....
「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看我不打死你！」
「爸，我知道錯了，別打我了，媽，奶奶，救命啊！」
啪啪啪......
校長離開後，賈東旭抓住棒梗，又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打得小棒梗哭喊連天。
......
學生放假之後，離過年只剩幾天了。
臘月二十九，工人們還在上班。
這幾年工人假期很少，過年只放三天假。
年三十開始放假，放到初二，大年初三就要回去上班。
下午吃過飯，壹大爺滿身是血地沖回四合院。
「淮茹，東旭出事了，趕快去醫院！」
「什麼！！！」
「我兒子怎麼了？」
賈張氏差點暈過去，秦淮茹臉色慘白。
這時候他們家，秦淮茹懷了孕，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全家就靠賈東旭那點工資生活，要是賈東旭有什麼三長兩短，賈家就完了。
兩個孩子怎麼辦？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又怎麼辦？
「東旭怎麼樣了，壹大爺？」秦淮茹著急地問。
壹大爺表情沉重：「掉進機器里被卷進去了，人已經在醫院了。」
「走，快去醫院！」
賈張氏和秦淮茹匆忙趕往醫院。
心裡急得不行。
軋鋼廠都是大型機器，隨便被機器絞一下，都可能沒命。
光看壹大爺那一身血，就知道賈東旭傷得不輕。
「壹大爺，發生什麼事了？」
「賈東旭被機器絞了。」
「傷得重不重？」
「還不清楚，還在搶救，就算救回來，恐怕也廢了。」
「什麼，賈家怎麼這麼倒霉。」
「東旭可是他們家的頂樑柱啊。」
「是啊，東旭要是沒了，秦淮茹以後可怎麼辦……」
四合院裡的婦女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賈東旭住院了。」
聽到這個消息，楊沐之並不覺得意外。
原劇一開始就沒有賈東旭這個人，那時候他早就死了。
賈東旭的死，多半就是因為這件事。
賈家這個年，肯定是過不好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著。
一直等到半夜，手術室的門才打開。
秦淮茹趕忙起身問道：「大夫，我丈夫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疲憊地看了她一眼：「命保住了，搶救過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
「我就說我兒子福大命大，肯定沒事的，老賈啊……」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欣喜萬分。
「不過——」
醫生話鋒一轉，讓兩人心頭再次一沉。
「命是救回來了，但雙腿高位截肢，兩條腿都沒保住。」
「腿……沒了？」
「這……」
賈張氏眼前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秦淮茹渾身一顫，跌坐在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沒了腿，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家裡唯一的依靠倒了，她該怎麼辦？賈張氏怎麼辦？孩子們又怎麼辦？還有肚子裡那個沒出世的孩子……
「嗚嗚嗚……老天爺啊，我秦淮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深夜的走廊里，迴蕩著她的哭聲。
當初是她放棄楊沐之，執意選擇了賈東旭。
本以為嫁給他能過上好日子，可誰曾想，一天舒心日子都沒過上。
而楊沐之的日子卻過得紅紅火火。
這也就算了，如今賈東旭成了廢人，對她來說簡直是致命一擊。
早知如此，當初要是選了楊沐之該多好……
秦淮茹，你怎麼這麼傻啊……
「嗚嗚嗚……」
清晨。
賈東旭還昏迷在病床上，秦淮茹呆呆地坐在床邊。
她到現在還是沒法接受丈夫成了殘廢的事實。
「淮茹，別哭了，這都是命啊。」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帶著院裡一些人來到醫院。
「壹大爺，東旭已經廢了，我以後可怎麼活啊？嗚嗚嗚……」秦淮茹又哭了起來。
「活不下去了啊，老賈你睜眼看看，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我可憐的兒子啊……」
賈張氏也嚎啕大哭起來。
「好了，別哭了。」
「東旭已經這樣了，你們得振作點，還有孩子要照顧呢。」
「是啊淮茹，為了孩子，堅強一些。」
壹大爺他們紛紛勸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才緩過神，抬頭看向壹大爺：「壹大爺，東旭這事兒，廠里打算怎麼處理？」
壹大爺回答：「廠里答應給三百塊撫恤金，東旭的醫藥費也全包。只不過現在廠里放假，撫恤金要等年後才發下來。醫藥費得你們先墊著。」
「哎呀，我們哪拿得出這麼多錢啊！」
「壹大爺，家裡實在沒錢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慌了。
壹大爺安撫道：「別著急，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一會兒回去，我就在院裡號召鄰居們給你們捐款。」
「好好好，太謝謝您了，壹大爺。」
易中海又說：「還有件事。」
「您說，壹大爺。」
「廠里的崗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東旭是沒法上班了。不過，淮茹你可以頂他的崗。」
「我……」
秦淮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現在懷著孕，根本沒法去接替工作。可要是不接，以後家裡就沒了收入來源。
賈東旭那點撫恤金，又能撐多久？
壹大爺接著說：「淮茹，你的情況我跟廠里反映了。廠領導說，等你生完孩子，就能進軋鋼廠上班，從學徒做起，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
「校長，這種孩子就該開除。」
聽著四合院裡的人議論，劉校長皺緊了眉頭。
「誰是棒梗家長，出來一下。」劉校長開口。
「我是，我是……」
賈東旭和秦淮茹走了出來。
劉校長板著臉訓斥：「你們是怎麼教育孩子的？兩門都是零分，全班倒數第一。」
賈東旭一臉愁苦：「校長息怒，我們工作忙，沒時間管孩子。」
「哼！」劉校長冷哼一聲：「這不是藉口，院裡工人不止你們一家。教育不好孩子，學校有責任，你們做父母的，責任更大。」
「是是是！」秦淮茹連忙點頭：「校長，我們以後一定注意。」
「這次就算了，警告一次，下次如果你們孩子還是零分，校方會給予開除處分。」
「是是是，我們一定好好教孩子。」
賈東旭和秦淮茹臉色發黑。
要知道，這年代講究的是成分。
孩子也一樣。
棒梗若被紅星小學開除，將留下嚴重的污點。不僅其他學校不會接收他，未來的工作和生活各方面也都會受到影響。有開除記錄的孩子，幾乎不可能找到工作。
「閻老師，我們去楊沐之家吧。」
「好、好！」
劉校長與冉秋葉跟著叄大爺走向後院。
鄰居們也紛紛跟了過去，大家都等著看熱鬧。
棒梗考了零分，差點被開除；而交白卷的兩個孩子，肯定逃不掉被開除的命運。
「沐之，請出來一下，劉校長來做家訪。」
「劉校長，您好，您好！」
楊沐之急忙迎出門。
劉校長臉上露出笑容，上前緊握楊沐之的手，激動地說：「楊沐之同志，您家的孩子太優秀了，兩個孩子都考了雙百，真是了不起！」
「什麼？」
「兩個都雙百？」
「兩個孩子考了四百分？」
「這怎麼可能？」
鄰居們全都愣住了。
大家都知道，楊沐之的兩個孩子上課從不認真聽講，回家也從不寫作業。這樣的孩子能考一百分，誰也不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淮茹嫉妒得眼睛發紅。同樣是孩子，自己家孩子和別人家的成績差得太遠了。尤其是一百分的孩子，居然出自楊沐之家。想起當初和他退婚的事，她覺得自己實在可笑。
「平安，平心，你們過來！」
「班主任好。」
冉秋葉把兩個孩子叫到跟前，取出兩張大獎狀發給他們，還在每人胸前別上一朵大紅花。
「謝謝班主任。」
兩個孩子高興極了。
賈東旭站出來問：「劉校長，他們會不會是作弊？」
劉校長笑著回答：「是不是作弊，閻老師和冉老師最清楚。冉老師、閻老師，你們說說他們的學習情況。」
冉秋葉微笑道：「當然不是作弊。考試的時候，我們一直在現場看著。」
叄大爺頷首道：「對，兩個孩子絕無作弊可能，他們是真有實力。」
「楊家孩子出息了啊。」
「給咱們院爭光了。」
「我就說嘛，倆孩子一個賽一個聰明，怎會交白卷。」
「雪茹真是好福氣。」
鄰居們紛紛改口，個個面露羨慕。
「楊沐之同志，今天我是來討教的。聽說是你教導的孩子，能否分享一下你的教育方法？」
楊沐之思忖片刻：「其實也沒特別教什麼，或許是孩子們天資聰穎。」
「這......」
秦淮茹與賈東旭面色一沉。
這話分明是在說自家孩子愚鈍。
劉校長笑著打圓場：「楊沐之同志不必謙虛，請說說你的經驗，我們也好推廣給其他家長學習。」
楊沐之解釋道：「在他們入學前，我已經把小學課程全部教授完畢。」
「原來如此，您真是位了不起的父親。」劉校長讚嘆道，隨即轉向賈東旭夫婦：「你們該多向楊沐之同志取經。」
「是是是......」
夫妻倆羞得無地自容。
這般當眾作為反面典型，令他們倍感難堪。
「經校領導研究決定，作為獎勵，明年兩個孩子的學費全免。若能保持優異成績，後續學費也將繼續免除。」劉校長宣布道。
「太感謝了！」
楊沐之喜形於色。
他不在乎學費多少，真正令他欣慰的是兒女爭氣。
「連學費都免了？」
「真是好福氣啊。」
「嘖嘖，讀書不用交錢，楊家孩子真夠出息。」
鄰里們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一年級學費雖僅五毛，但從二年級起便要兩塊多。若能全免，著實省下一大筆開銷。
又寒暄片刻，劉校長與冉秋葉方才離去。
在這個教育質量普遍不高、家長重視程度有限的年代，能考滿分實屬罕見。當楊平安與楊平心的試卷批改完畢，立即在校園內引起轟動，試卷很快便被送至校長室。
所以沒有馬上給他們，才有了之前的情況。
....
「老子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看我不打死你！」
「爸，我知道錯了，別打我了，媽，奶奶，救命啊！」
啪啪啪......
校長離開後，賈東旭抓住棒梗，又狠狠地揍了他一頓。
打得小棒梗哭喊連天。
......
學生放假之後，離過年只剩幾天了。
臘月二十九，工人們還在上班。
這幾年工人假期很少，過年只放三天假。
年三十開始放假，放到初二，大年初三就要回去上班。
下午吃過飯，壹大爺滿身是血地沖回四合院。
「淮茹，東旭出事了，趕快去醫院！」
「什麼！！！」
「我兒子怎麼了？」
賈張氏差點暈過去，秦淮茹臉色慘白。
這時候他們家，秦淮茹懷了孕，還有兩個孩子要養，全家就靠賈東旭那點工資生活，要是賈東旭有什麼三長兩短，賈家就完了。
兩個孩子怎麼辦？秦淮茹肚子裡的孩子又怎麼辦？
「東旭怎麼樣了，壹大爺？」秦淮茹著急地問。
壹大爺表情沉重：「掉進機器里被卷進去了，人已經在醫院了。」
「走，快去醫院！」
賈張氏和秦淮茹匆忙趕往醫院。
心裡急得不行。
軋鋼廠都是大型機器，隨便被機器絞一下，都可能沒命。
光看壹大爺那一身血，就知道賈東旭傷得不輕。
「壹大爺，發生什麼事了？」
「賈東旭被機器絞了。」
「傷得重不重？」
「還不清楚，還在搶救，就算救回來，恐怕也廢了。」
「什麼，賈家怎麼這麼倒霉。」
「東旭可是他們家的頂樑柱啊。」
「是啊，東旭要是沒了，秦淮茹以後可怎麼辦……」
四合院裡的婦女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賈東旭住院了。」
聽到這個消息，楊沐之並不覺得意外。
原劇一開始就沒有賈東旭這個人，那時候他早就死了。
賈東旭的死，多半就是因為這件事。
賈家這個年，肯定是過不好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著。
一直等到半夜，手術室的門才打開。
秦淮茹趕忙起身問道：「大夫，我丈夫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疲憊地看了她一眼：「命保住了，搶救過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
「我就說我兒子福大命大，肯定沒事的，老賈啊……」
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欣喜萬分。
「不過——」
醫生話鋒一轉，讓兩人心頭再次一沉。
「命是救回來了，但雙腿高位截肢，兩條腿都沒保住。」
「腿……沒了？」
「這……」
賈張氏眼前一黑，當場暈了過去。
秦淮茹渾身一顫，跌坐在地上。
完了，全都完了。
沒了腿，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家裡唯一的依靠倒了，她該怎麼辦？賈張氏怎麼辦？孩子們又怎麼辦？還有肚子裡那個沒出世的孩子……
「嗚嗚嗚……老天爺啊，我秦淮茹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深夜的走廊里，迴蕩著她的哭聲。
當初是她放棄楊沐之，執意選擇了賈東旭。
本以為嫁給他能過上好日子，可誰曾想，一天舒心日子都沒過上。
而楊沐之的日子卻過得紅紅火火。
這也就算了，如今賈東旭成了廢人，對她來說簡直是致命一擊。
早知如此，當初要是選了楊沐之該多好……
秦淮茹，你怎麼這麼傻啊……
「嗚嗚嗚……」
清晨。
賈東旭還昏迷在病床上，秦淮茹呆呆地坐在床邊。
她到現在還是沒法接受丈夫成了殘廢的事實。
「淮茹，別哭了，這都是命啊。」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帶著院裡一些人來到醫院。
「壹大爺，東旭已經廢了，我以後可怎麼活啊？嗚嗚嗚……」秦淮茹又哭了起來。
「活不下去了啊，老賈你睜眼看看，這是造的什麼孽啊，我可憐的兒子啊……」
賈張氏也嚎啕大哭起來。
「好了，別哭了。」
「東旭已經這樣了，你們得振作點，還有孩子要照顧呢。」
「是啊淮茹，為了孩子，堅強一些。」
壹大爺他們紛紛勸慰著。
過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才緩過神，抬頭看向壹大爺：「壹大爺，東旭這事兒，廠里打算怎麼處理？」
壹大爺回答：「廠里答應給三百塊撫恤金，東旭的醫藥費也全包。只不過現在廠里放假，撫恤金要等年後才發下來。醫藥費得你們先墊著。」
「哎呀，我們哪拿得出這麼多錢啊！」
「壹大爺，家裡實在沒錢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慌了。
壹大爺安撫道：「別著急，錢的事我來想辦法。一會兒回去，我就在院裡號召鄰居們給你們捐款。」
「好好好，太謝謝您了，壹大爺。」
易中海又說：「還有件事。」
「您說，壹大爺。」
「廠里的崗位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東旭是沒法上班了。不過，淮茹你可以頂他的崗。」
「我……」
秦淮茹摸了摸隆起的肚子，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她現在懷著孕，根本沒法去接替工作。可要是不接，以後家裡就沒了收入來源。
賈東旭那點撫恤金，又能撐多久？
壹大爺接著說：「淮茹，你的情況我跟廠里反映了。廠領導說，等你生完孩子，就能進軋鋼廠上班，從學徒做起，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