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89章
許父許母都不太樂意，他們就這麼一個兒子，不想和兒子分開過。
「爸、媽，咱家不是還有間老宅嗎？拾掇拾掇還能住，要不你們搬過去？」
「你這混小子，這就想趕你媽走？」
「還沒成家呢，就往外攆爹娘了？」
老兩口直瞪眼，怪兒子沒良心。
王大媽接著說道：「婁振華說了，不要彩禮。
要是你們同意，他還給許大茂買自行車和手錶。」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
「那我們願意搬！」
許父許母頓時喜出望外。
婁家不僅不收彩禮，還會給買自行車和手錶。這樣里里外外能省下幾百塊錢。
自然讓人高興。
「自行車，手錶！」
許大茂激動得不行。
在這個四合院裡，只有楊沐之有自行車和手錶。每次看到楊沐之騎自行車，他都眼紅得很。
嘿嘿，等自己有了自行車，看誰還敢瞧不起他。
「王大媽，您看什麼時候安排兩個孩子見個面？」許母急切地問。
王大媽笑道：「見面不急，人家姑娘說要先看看許大茂。這樣吧，明天中午你們讓大茂請個假，叫他在大門口站著，到時候姑娘會來瞧一眼。要是看中了，這事就能成。」
許母笑了：「到底是大戶人家的閨女，規矩跟咱們不一樣。」
許父點頭：「行，要是這事成了，我們一定好好謝謝您。」
「你們先坐，我再去趟婁家。」
「哎哎哎，王大媽您慢走！」
……
第二天。
搖一搖。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魅力拉滿一天。」
魅力拉滿一天？
楊沐之不由得搖頭。自己都有孩子了，要這滿格魅力有什麼用。
起床。
他打了個哈欠，利索地起身洗漱。
「沐哥……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吃飯時，陳雪茹目不轉睛地望著楊沐之，眼裡像含了水。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看我做什麼？吃飯！」
「哎！」
吃完飯，陳雪茹收拾碗筷說道：「沐哥，我們好久沒單獨相處了。聽說文化宮今天放電影，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不帶孩子。」
「行。」
楊沐之點點頭。結婚之後，兩人確實沒怎麼浪漫過。他不是忙古董就是顧孩子，反而把陳雪茹冷落了。
「雪茹，今天你別去上班了。我帶你去吃老莫，晚上再一起看電影。」
「真的？太好了！」
陳雪茹喜出望外。
「等會兒你把孩子托給白姐，我先去買票。」
「嗯！」
……
上午九點，朝陽初升。
楊沐之伸了個懶腰，朝大門口走去。
正巧碰見站在門口的許大茂。
許大茂穿著一身嶄新的藍色勞動褂，黑布褲子，皮鞋擦得鋥亮，頭髮也梳得油光整齊，一絲不亂。
楊沐之笑著打趣道：「喲，今天穿得這麼精神，有什麼喜事啊？」
「哼！」許大茂板著臉說，「你會不會說話？今天我媳婦要來，懶得跟你計較。」
「你一個單身漢，哪來的媳婦？」楊沐之反問。
「關你什麼事？以後說話注意點，尤其在我媳婦面前。她可是大家閨秀，別失了禮數。」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
「是嗎？」楊沐之摸著下巴沉思。
根據四合院的故事發展，許大茂差不多該在這時候和婁曉娥結婚了。看來，另一位女主角就要登場了。
婁曉娥性格敢愛敢恨，比秦淮茹強多了。可惜嫁給了許大茂這個混蛋。後來她和秦淮茹爭奪傻柱，也沒爭贏。這女人一生挺坎坷的。
楊沐之瞥了眼許大茂的褲襠，調侃道：「大茂，你病都好了嗎就找媳婦？沒好利索可別禍害人家。」
「你......」許大茂慌忙捂住下身，怒氣沖沖地瞪著楊沐之，「警告你別亂說話，尤其在我媳婦跟前。哎呦，憋不住了，上廁所去。」說完一溜煙跑向廁所。
楊沐之正要離開，目光卻被一個齊耳短髮的姑娘吸引住了。
對面的女子肌膚雪白，身段苗條，正是婁曉娥。她穿著白襯衫黑長褲，配著白色平底鞋。這身時髦打扮在當年，可比秦淮茹洋氣多了。
再看那張臉，白裡透紅帶著點嬰兒肥，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青春靚麗極了。現在的婁曉娥還不到二十歲，比電視劇里漂亮得多，完全不輸給秦淮茹。
楊沐之打量著婁曉娥，而對面的姑娘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他就是許大茂嗎？居然這麼英俊......」婁曉娥看得入迷，眼裡再容不下別人。
這男子讓她一見傾心，甚至生出非君不嫁的念頭。說來也巧，婁曉娥本是來相親的，少女心懷正忐忑不安。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像許大茂的模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以她的性子，要是對方長得太醜，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然而，因為家庭背景的因素，她最合適的選擇還是像許大茂這樣出身工人家庭的男人，所以她也暗自勸自己，只要許大茂相貌不是太難看，那就將就一下好了。
沒想到，對面的男子竟然如此出眾。
高大挺拔，英俊帥氣，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散發出一種令人心動的魅力，讓婁曉娥瞬間心跳加速。
楊沐之摸了摸下巴，心裡琢磨：婁曉娥這姑娘相貌不錯，真要嫁給許大茂這種小人就太虧了，再說了，許大茂還染了梅毒，萬一傳給她……
那情形，楊沐之簡直不敢多想。
不行！
絕不能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我得想辦法攪黃這件事。
打定主意，楊沐之邁步朝婁曉娥走去。
誰知，婁曉娥羞赧一笑，捂著臉轉身跑了。
沒過一會兒，就消失得不見人影。
「這下難辦了？」
楊沐之輕輕皺起眉頭。
許大茂雖然人品不端，但在哄女人方面很有一套，無論是於海棠還是秦京茹，都被他哄得暈頭轉向。
要是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兩人遲早會結婚。
現在婁曉娥跑掉了，在大街上追一個姑娘也不合適，他又不知道婁曉娥家住哪裡，想從中作梗也不容易。
當然，楊沐之並不清楚，婁曉娥其實把他當成了許大茂。
算了，還是先去買電影票吧。
楊沐之離開後不久，許大茂才悄悄從廁所里溜出來。
剛才他其實並不是去解手，只是故意躲著楊沐之。
他擔心萬一婁曉娥來了，楊沐之會把他有梅毒的事捅出來，那一切就全完了，所以想等楊沐之走了再說。
讓他鬱悶的是，等了一整個上午，也沒見到婁曉娥的人影。
中午。
王大媽興高采烈地跑來。
「成了，成了，大茂，你們的事成了！」
「什麼成了？」
王大媽笑道：「今天婁曉娥來過了，已經看過你，對你挺滿意的。」
「真的？」
許大茂喜出望外，他沒見到婁曉娥，不代表對方沒看見他。女孩子害羞，說不定是躲在哪個角落悄悄看的。
「王大媽，真是太謝謝您了。」許大茂滿臉感激。
王大媽：「先別急著謝，今晚等你爸媽回來，咱們一起商量一下，約個時間讓你和小娥正式見一面。」
「哎，這可巧了。」
許大茂一拍大腿，說：「今晚我要去文化宮放電影，王大媽您再去問問，看她願不願意跟我一塊兒去看電影。」
「你這孩子，點子真多。好好好，大媽這就去說。」
「謝謝大媽！」
另一邊，楊沐之帶著陳雪茹到北海划船，去什剎海散步，最後還在老莫餐廳吃了一頓浪漫的晚餐。
飯後，兩人約好晚上一起看電影。
不過陳雪茹店裡事情多，她放心不下，下午就回店裡了。
晚上六點半，楊沐之來到文化宮門口。
這時，一個姑娘急匆匆跑過來，楊沐之認出她是陳雪茹店裡的店員。
「楊沐之同志，陳經理晚上有重要的事，不能來看電影了，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這樣啊……」
姑娘說完就走了，楊沐之滿臉無奈。
被自己老婆放鴿子，這叫什麼事。
他看了看手裡的電影票，覺得一個人看也沒意思。
「嘿！許大茂！」
突然，一個齊耳短髮、青春靚麗的女孩跳到他面前，楊沐之眼睛一亮。
是婁曉娥。
「你叫我什麼？」
「你不是許大茂嗎？」
「額……」
楊沐之一愣，馬上明白過來——肯定是早上許大茂和婁曉娥約好在門口見面，結果許大茂去上廁所，婁曉娥把他當成許大茂了。
「你來這兒做什麼？」楊沐之好奇地問。
婁曉娥表情奇怪：「不是你約我看電影的嗎？」
「我……」
楊沐之心想：許大茂動作真快，不愧是四合院第一渣男。
「是是是，你是婁曉娥同志吧？」楊沐之撓了撓頭。
婁曉娥笑起來：「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許大茂？」
「我……可以是許大茂。」
「咯咯咯……你這人真幽默。」
婁曉娥被逗笑了。
她看到楊沐之手裡的兩張電影票，更加確定他就是許大茂。
「電影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哎！」
楊沐之被婁曉娥拉著，半推半就地進了電影院。
他冒充許大茂，當然是為了攪和兩人的關係。
他們剛進去，許大茂就滿頭大汗地從文化宮跑出來。
「人呢？怎麼還不來？」
許大茂急了，電影七點開始，這都六點五十了，婁曉娥還沒出現。
到底怎麼回事？
「大茂，電影快開場了，你跑出來幹嘛？快回去！」
宣傳科領導趕來大聲訓斥。
「好的好的，馬上回去。」
許大茂趕緊跑回原位。
......
進了電影院，楊沐之領著婁曉娥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年代的影院空間狹小，卻座無虛席。
春凳排列成行，觀眾肩並肩挨著坐。
婁曉娥坐在靠牆的位置，楊沐之緊挨著她。
這個角落還算寬鬆。
第一次與男性如此近距離並肩而坐，何況還是自己心儀之人，婁曉娥心跳加速。
這時一個胖碩男子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楊沐之旁邊。
他挪動身子擠進座位，楊沐之被擠得移向婁曉娥那邊，導致她半邊身子只能懸在楊沐之腿上。
「爸、媽，咱家不是還有間老宅嗎？拾掇拾掇還能住，要不你們搬過去？」
「你這混小子，這就想趕你媽走？」
「還沒成家呢，就往外攆爹娘了？」
老兩口直瞪眼，怪兒子沒良心。
王大媽接著說道：「婁振華說了，不要彩禮。
要是你們同意，他還給許大茂買自行車和手錶。」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
「那我們願意搬！」
許父許母頓時喜出望外。
婁家不僅不收彩禮，還會給買自行車和手錶。這樣里里外外能省下幾百塊錢。
自然讓人高興。
「自行車，手錶！」
許大茂激動得不行。
在這個四合院裡，只有楊沐之有自行車和手錶。每次看到楊沐之騎自行車，他都眼紅得很。
嘿嘿，等自己有了自行車，看誰還敢瞧不起他。
「王大媽，您看什麼時候安排兩個孩子見個面？」許母急切地問。
王大媽笑道：「見面不急，人家姑娘說要先看看許大茂。這樣吧，明天中午你們讓大茂請個假，叫他在大門口站著，到時候姑娘會來瞧一眼。要是看中了，這事就能成。」
許母笑了：「到底是大戶人家的閨女，規矩跟咱們不一樣。」
許父點頭：「行，要是這事成了，我們一定好好謝謝您。」
「你們先坐，我再去趟婁家。」
「哎哎哎，王大媽您慢走！」
……
第二天。
搖一搖。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魅力拉滿一天。」
魅力拉滿一天？
楊沐之不由得搖頭。自己都有孩子了，要這滿格魅力有什麼用。
起床。
他打了個哈欠，利索地起身洗漱。
「沐哥……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吃飯時，陳雪茹目不轉睛地望著楊沐之，眼裡像含了水。
「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麼看我做什麼？吃飯！」
「哎！」
吃完飯，陳雪茹收拾碗筷說道：「沐哥，我們好久沒單獨相處了。聽說文化宮今天放電影，晚上我們去看電影吧，不帶孩子。」
「行。」
楊沐之點點頭。結婚之後，兩人確實沒怎麼浪漫過。他不是忙古董就是顧孩子，反而把陳雪茹冷落了。
「雪茹，今天你別去上班了。我帶你去吃老莫，晚上再一起看電影。」
「真的？太好了！」
陳雪茹喜出望外。
「等會兒你把孩子托給白姐，我先去買票。」
「嗯！」
……
上午九點，朝陽初升。
楊沐之伸了個懶腰，朝大門口走去。
正巧碰見站在門口的許大茂。
許大茂穿著一身嶄新的藍色勞動褂，黑布褲子，皮鞋擦得鋥亮，頭髮也梳得油光整齊，一絲不亂。
楊沐之笑著打趣道：「喲，今天穿得這麼精神，有什麼喜事啊？」
「哼！」許大茂板著臉說，「你會不會說話？今天我媳婦要來，懶得跟你計較。」
「你一個單身漢，哪來的媳婦？」楊沐之反問。
「關你什麼事？以後說話注意點，尤其在我媳婦面前。她可是大家閨秀，別失了禮數。」許大茂得意洋洋地說。
「是嗎？」楊沐之摸著下巴沉思。
根據四合院的故事發展，許大茂差不多該在這時候和婁曉娥結婚了。看來，另一位女主角就要登場了。
婁曉娥性格敢愛敢恨，比秦淮茹強多了。可惜嫁給了許大茂這個混蛋。後來她和秦淮茹爭奪傻柱，也沒爭贏。這女人一生挺坎坷的。
楊沐之瞥了眼許大茂的褲襠，調侃道：「大茂，你病都好了嗎就找媳婦？沒好利索可別禍害人家。」
「你......」許大茂慌忙捂住下身，怒氣沖沖地瞪著楊沐之，「警告你別亂說話，尤其在我媳婦跟前。哎呦，憋不住了，上廁所去。」說完一溜煙跑向廁所。
楊沐之正要離開，目光卻被一個齊耳短髮的姑娘吸引住了。
對面的女子肌膚雪白，身段苗條，正是婁曉娥。她穿著白襯衫黑長褲，配著白色平底鞋。這身時髦打扮在當年，可比秦淮茹洋氣多了。
再看那張臉，白裡透紅帶著點嬰兒肥，笑起來露出兩個酒窩，青春靚麗極了。現在的婁曉娥還不到二十歲，比電視劇里漂亮得多，完全不輸給秦淮茹。
楊沐之打量著婁曉娥，而對面的姑娘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他就是許大茂嗎？居然這麼英俊......」婁曉娥看得入迷，眼裡再容不下別人。
這男子讓她一見傾心，甚至生出非君不嫁的念頭。說來也巧，婁曉娥本是來相親的，少女心懷正忐忑不安。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像許大茂的模樣，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以她的性子，要是對方長得太醜，她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然而，因為家庭背景的因素，她最合適的選擇還是像許大茂這樣出身工人家庭的男人，所以她也暗自勸自己，只要許大茂相貌不是太難看，那就將就一下好了。
沒想到，對面的男子竟然如此出眾。
高大挺拔，英俊帥氣，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龐，散發出一種令人心動的魅力，讓婁曉娥瞬間心跳加速。
楊沐之摸了摸下巴，心裡琢磨：婁曉娥這姑娘相貌不錯，真要嫁給許大茂這種小人就太虧了，再說了，許大茂還染了梅毒，萬一傳給她……
那情形，楊沐之簡直不敢多想。
不行！
絕不能讓婁曉娥嫁給許大茂，我得想辦法攪黃這件事。
打定主意，楊沐之邁步朝婁曉娥走去。
誰知，婁曉娥羞赧一笑，捂著臉轉身跑了。
沒過一會兒，就消失得不見人影。
「這下難辦了？」
楊沐之輕輕皺起眉頭。
許大茂雖然人品不端，但在哄女人方面很有一套，無論是於海棠還是秦京茹，都被他哄得暈頭轉向。
要是任由他們發展下去，兩人遲早會結婚。
現在婁曉娥跑掉了，在大街上追一個姑娘也不合適，他又不知道婁曉娥家住哪裡，想從中作梗也不容易。
當然，楊沐之並不清楚，婁曉娥其實把他當成了許大茂。
算了，還是先去買電影票吧。
楊沐之離開後不久，許大茂才悄悄從廁所里溜出來。
剛才他其實並不是去解手，只是故意躲著楊沐之。
他擔心萬一婁曉娥來了，楊沐之會把他有梅毒的事捅出來，那一切就全完了，所以想等楊沐之走了再說。
讓他鬱悶的是，等了一整個上午，也沒見到婁曉娥的人影。
中午。
王大媽興高采烈地跑來。
「成了，成了，大茂，你們的事成了！」
「什麼成了？」
王大媽笑道：「今天婁曉娥來過了，已經看過你，對你挺滿意的。」
「真的？」
許大茂喜出望外，他沒見到婁曉娥，不代表對方沒看見他。女孩子害羞，說不定是躲在哪個角落悄悄看的。
「王大媽，真是太謝謝您了。」許大茂滿臉感激。
王大媽：「先別急著謝，今晚等你爸媽回來，咱們一起商量一下，約個時間讓你和小娥正式見一面。」
「哎，這可巧了。」
許大茂一拍大腿，說：「今晚我要去文化宮放電影，王大媽您再去問問，看她願不願意跟我一塊兒去看電影。」
「你這孩子，點子真多。好好好，大媽這就去說。」
「謝謝大媽！」
另一邊，楊沐之帶著陳雪茹到北海划船，去什剎海散步，最後還在老莫餐廳吃了一頓浪漫的晚餐。
飯後，兩人約好晚上一起看電影。
不過陳雪茹店裡事情多，她放心不下，下午就回店裡了。
晚上六點半，楊沐之來到文化宮門口。
這時，一個姑娘急匆匆跑過來，楊沐之認出她是陳雪茹店裡的店員。
「楊沐之同志，陳經理晚上有重要的事，不能來看電影了，讓我來告訴你一聲。」
「這樣啊……」
姑娘說完就走了，楊沐之滿臉無奈。
被自己老婆放鴿子，這叫什麼事。
他看了看手裡的電影票，覺得一個人看也沒意思。
「嘿！許大茂！」
突然，一個齊耳短髮、青春靚麗的女孩跳到他面前，楊沐之眼睛一亮。
是婁曉娥。
「你叫我什麼？」
「你不是許大茂嗎？」
「額……」
楊沐之一愣，馬上明白過來——肯定是早上許大茂和婁曉娥約好在門口見面，結果許大茂去上廁所，婁曉娥把他當成許大茂了。
「你來這兒做什麼？」楊沐之好奇地問。
婁曉娥表情奇怪：「不是你約我看電影的嗎？」
「我……」
楊沐之心想：許大茂動作真快，不愧是四合院第一渣男。
「是是是，你是婁曉娥同志吧？」楊沐之撓了撓頭。
婁曉娥笑起來：「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許大茂？」
「我……可以是許大茂。」
「咯咯咯……你這人真幽默。」
婁曉娥被逗笑了。
她看到楊沐之手裡的兩張電影票，更加確定他就是許大茂。
「電影快開始了，我們進去吧。」
「哎！」
楊沐之被婁曉娥拉著，半推半就地進了電影院。
他冒充許大茂，當然是為了攪和兩人的關係。
他們剛進去，許大茂就滿頭大汗地從文化宮跑出來。
「人呢？怎麼還不來？」
許大茂急了，電影七點開始，這都六點五十了，婁曉娥還沒出現。
到底怎麼回事？
「大茂，電影快開場了，你跑出來幹嘛？快回去！」
宣傳科領導趕來大聲訓斥。
「好的好的，馬上回去。」
許大茂趕緊跑回原位。
......
進了電影院，楊沐之領著婁曉娥在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
這年代的影院空間狹小，卻座無虛席。
春凳排列成行，觀眾肩並肩挨著坐。
婁曉娥坐在靠牆的位置，楊沐之緊挨著她。
這個角落還算寬鬆。
第一次與男性如此近距離並肩而坐，何況還是自己心儀之人，婁曉娥心跳加速。
這時一個胖碩男子走過來，一屁股坐在楊沐之旁邊。
他挪動身子擠進座位，楊沐之被擠得移向婁曉娥那邊，導致她半邊身子只能懸在楊沐之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