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
房本上寫的是他的名字，院裡人再怎麼爭，也爭不走他的房子。
張春生開口：「這房子就該歸壹大爺，換誰我都不認。」
「行吧，先歸壹大爺。」
「我沒意見。」
「我也同意。」
不少鄰居紛紛點頭。
壹大爺最後看向貳大爺和叄大爺：「你們二位呢？」
貳大爺苦笑：「就先寫壹大爺的名字吧。」
叄大爺說：「我沒意見。」
壹大爺神色平靜：「那明天我去找居委會，請張大媽過來，大家做個見證，房子就落我名下。」
「等一下，壹大爺，我有話要說。」
秦淮茹低著頭走了出來。
「淮茹，什麼事？」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其實老太太臨走前，把房子託付給我了。」秦淮茹一臉委屈。
「這些年都是我照顧老太太，她早就說好把房子留給我。」
壹大爺眉頭緊鎖：「淮茹，話不能亂說，老太太不在了，我們怎麼相信她真把房子留給你？」
「我有憑據，叄大爺您念念看。」
秦淮茹拿出一張紙，遞給叄大爺。
叄大爺念道：「本人劉蘇氏承諾，去世後家中所有東西，包括房子，都歸秦淮茹所有。」
「沒錯，這是聾老太太寫的字據，有簽名和手印。」
「這……」
壹大爺當場愣住了。
這兩天，他出錢買棺材，又忙前忙後。
到頭來，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和聾老太太早立了字據。
「淮茹，這事你怎麼不早說。」壹大爺臉色鐵青。
要是秦淮茹早點說出來，棺材錢也不該他出，該賈家出。
秦淮茹苦笑：「老太太剛走，我不想讓她走得不安心。」
我的天！！！
楊沐之聽得尷尬症都要犯了。
你既然能眼睜睜看著她餓死，還會在意她走得開不開心？
「壹大爺，老太太的壽木是您花錢買的，我替老太太謝謝您，您真是個好人。」
噗——
壹大爺一口老血涌到喉嚨口。
我辦後事花了一百多塊，就換來一句謝謝？
他真想開口把錢要回來，可這時候實在說不出口。
當初買壽木的時候，他壓根沒提房子的事，如今房子到了秦淮茹手裡。如果現在開口要錢，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是為了房子才出錢買壽木的？
事到如今，壹大爺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喜色。
來開會前，秦淮茹特意囑咐過，別為房子的事大吵大鬧。
現在看來，秦淮茹說得沒錯。
秦淮茹看了壹大爺一眼，接著說：「本來老太太的東西都是留給我的，今天大家都沒少幫忙，既然壹大爺說送給大家，我就不收回去了，留給大夥吧。」
我的天！！！
壹大爺尷尬得簡直想鑽地縫。
之前是他做主把秦淮茹的東西分給大家，結果反倒成全了她。
幸好秦淮茹還給他留了點面子，要是真把東西都要回去，他這老臉往哪擱？
「壹大爺，那這房子您看……」
「淮茹啊，我根本就沒說過要房子。當時說掛我名下，也是想著以後留給院裡孩子。既然你有老太太的協議，房子肯定歸你。」
說話時，壹大爺臉色鐵青。協議都在你手裡，我還能說什麼？
被人算計得明明白白，還得替人說好話。
他可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秦淮茹微微一笑，目光一轉：「貳大爺、叄大爺，你們覺得呢？」
貳大爺：「房子應該給淮茹。」
叄大爺：「我也覺得該給淮茹。」
三位大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覺得，他們都小看了這個從農村來的丫頭。
賈張氏喜形於色：「當然是給我們家的！要不是淮茹這幾年盡心伺候老太太，她能活到今天嗎？」
「媽，你胡說什麼呢。」
「呸呸呸，是媽說錯話了，是媽說錯話了。」
秦淮茹停了一下，說道：「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明天還要上班，不如今天晚上把張大媽請過來，大家做個見證，把房子的事情定下來。」
她擔心事情有變，打算連夜把房子弄到自己家名下。
「淮茹想得周到，傻柱。」
「哎！」
「你去請張大媽過來。」
「好嘞。」
沒過多久，何雨柱帶著張大媽回來了。
看了看聾老太太的房子，張大媽揉了揉眼睛：「災年真是害人不淺，老太太身子骨一直還好好的，說走就走了，嗚嗚……做了這麼多年鄰居。」
「張大媽別太難過，老太太年紀也大了，人嘛，都有這一天。」壹大媽嘆息著說。
「壹大媽說得對。」
「張大媽別傷心了。」
「哎，哎……」
張大媽擦了擦眼淚：「壹大爺，這麼晚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壹大爺點頭：「是這樣，老太太走了，臨走前把房子留給了秦淮茹，請您過來做個見證，把房子過戶給賈家。」
「憑什麼給秦淮茹？」張大媽愣住了。
壹大媽笑著解釋：「這幾年一直是淮茹在照顧老太太，所以房子就留給了她。」
「是啊，淮茹孝順。」
「這叫好人有好報。」
「我們都該向淮茹學習。」
……
張大媽更糊塗了：「不行，房子不能給秦淮茹。」
賈張氏不高興了，站出來說：「憑什麼不能給？淮茹和老太太有協議的！」
張大媽問：「什麼協議？」
「在這兒，您看看。」叄大爺把手裡的協議遞給張大媽。
看完協議，張大媽很生氣：「胡鬧！這協議不算數！」
賈張氏急了：「張大媽，您這話可不對，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還有老太太的簽名和手印，是有法律效力的！」
「就是！」賈東旭也跟著嚷嚷，「這幾年一直是我們家照顧老太太，房子不給我們給誰？」
壹大爺說：「我們都看過協議，房子確實應該歸秦淮茹。」
貳大爺附和：「張大媽，您應該比我們更懂協議的法律效力。叄大爺，您說是不是？」
叄大爺點頭：「按法律講，這協議就相當於遺囑。別說老太太沒有子女，就算有，房子也該是秦淮茹的。」
秦淮茹笑著說：「張大媽放心，這協議肯定沒問題。」
張大媽瞪大眼睛：「不是協議的問題，是簽協議的人有問題！」
秦淮茹面色發苦：「張大媽，您這話我聽不懂。」
張大媽：「這房子根本不屬於聾老太太，所以她沒資格和你簽協議，就算簽了也是白簽。」
「張大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想打這房子的主意？」賈張氏急得直跳腳。
「我不管，房子本來就該歸我們家，必須給我們！」賈東旭也跟著嚷嚷。
「嗚嗚……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棒梗也跟著哭鬧起來。
他雖然年紀小，不太明白事理，但家裡早就給他灌輸過，這房子是留著給他將來娶媳婦用的。
現在要把房子給別人，他當然不樂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居委會要收回房子？」
「不行吧，房子是私人的，居委會沒權收回去。」
鄰居們也都紛紛表示不滿，大家猜測是張大媽想把房子分給別家。
這等於動了他們的利益，當初分房時，國家承諾過，只要不犯大錯，房子就歸個人所有。
「大家安靜一下！」
壹大爺擺擺手，轉向張大媽：「張大媽，這事你得說清楚，公家可是承諾過個人有轉讓和繼承的權利，居委會不能插手。」
張大媽長舒一口氣：「大伙兒別著急，房子的事我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你們先聽我說。」
「大家都知道，聾老太太因為和劉老英雄離婚的事被查出問題，房子被沒收了。」
「她的房子給了楊沐之，但楊沐之的房子可沒給她。」
「她現在住的還是楊沐之的房子，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一份租房協議。」
「協議上寫明，楊沐之把房子給聾老太太住，等她過世之後，房子要歸還楊沐之，所有遺產也當作房租，歸楊沐之所有。」
「這不可能……」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
她辛辛苦苦照顧老太太這麼多年，就是衝著房子來的。
結果鬧了半天，房子根本不是聾老太太的。
也就是說，她被聾老太太給騙了。老太太明明沒有房，還簽協議說把房子給她，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聾老太太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太絕了。
她心裡清楚，只要她還在世，秦淮茹就不會把協議亮出來。
等她走了，秦淮茹想找她也找不著了。
這下秦淮茹可慘了，算計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反被聾老太太給算計了。
事已至此，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總不能把人從地里挖出來吧。
「這……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的天，聾老太太也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可真夠倒霉的。」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壹大爺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本來以為房子就要到手了，誰料秦淮茹竟突然掏出一份協議。
被秦淮茹擺了一道，壹大爺心裡憋屈極了。
可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秦淮茹也被人算計了。
到頭來，聾老太太才是最大贏家。
人都走了，還能把他和秦淮茹都擺一道。
壹大爺想來想去，只覺得自己在這場局裡活像個小丑。
「張大媽，這協議是聾老太太親手寫的，難道一點用都沒有？」秦淮茹不甘心地問。
張大媽搖頭嘆氣：「淮茹啊，你真是糊塗了，那房子本來就不是聾老太太的，她簽協議有什麼用？要是我也寫個協議，把你家房子給別人，能算數嗎？
房子是楊沐之的，只有他簽的協議才有效。」
「我……哇啊……」
秦淮茹徹底崩潰了，放聲大哭。這些年她起早貪黑伺候老太太，掃地做飯、縫衣做鞋，全都白忙一場。
「我們不管，老太太一直是我們家照顧的，房子必須歸我們！」賈張氏氣沖沖地說。
賈東旭也跟著嚷：「房子是我們家的，誰敢搶我跟誰拼命！」
張大媽冷冷道：「房子是楊沐之的，你們硬要住進去，他只要去稽查組一告，你們就是強占民宅。」
「你……」賈東旭啞口無言。
張春生開口：「這房子就該歸壹大爺，換誰我都不認。」
「行吧，先歸壹大爺。」
「我沒意見。」
「我也同意。」
不少鄰居紛紛點頭。
壹大爺最後看向貳大爺和叄大爺：「你們二位呢？」
貳大爺苦笑：「就先寫壹大爺的名字吧。」
叄大爺說：「我沒意見。」
壹大爺神色平靜：「那明天我去找居委會，請張大媽過來，大家做個見證，房子就落我名下。」
「等一下，壹大爺，我有話要說。」
秦淮茹低著頭走了出來。
「淮茹，什麼事？」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其實老太太臨走前，把房子託付給我了。」秦淮茹一臉委屈。
「這些年都是我照顧老太太，她早就說好把房子留給我。」
壹大爺眉頭緊鎖：「淮茹，話不能亂說，老太太不在了，我們怎麼相信她真把房子留給你？」
「我有憑據，叄大爺您念念看。」
秦淮茹拿出一張紙，遞給叄大爺。
叄大爺念道：「本人劉蘇氏承諾，去世後家中所有東西，包括房子，都歸秦淮茹所有。」
「沒錯，這是聾老太太寫的字據，有簽名和手印。」
「這……」
壹大爺當場愣住了。
這兩天，他出錢買棺材，又忙前忙後。
到頭來，卻給別人做了嫁衣。
他怎麼也沒想到，秦淮茹和聾老太太早立了字據。
「淮茹，這事你怎麼不早說。」壹大爺臉色鐵青。
要是秦淮茹早點說出來，棺材錢也不該他出，該賈家出。
秦淮茹苦笑：「老太太剛走，我不想讓她走得不安心。」
我的天！！！
楊沐之聽得尷尬症都要犯了。
你既然能眼睜睜看著她餓死，還會在意她走得開不開心？
「壹大爺，老太太的壽木是您花錢買的，我替老太太謝謝您，您真是個好人。」
噗——
壹大爺一口老血涌到喉嚨口。
我辦後事花了一百多塊，就換來一句謝謝？
他真想開口把錢要回來，可這時候實在說不出口。
當初買壽木的時候，他壓根沒提房子的事，如今房子到了秦淮茹手裡。如果現在開口要錢，不就等於承認自己是為了房子才出錢買壽木的？
事到如今，壹大爺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賈張氏和賈東旭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喜色。
來開會前，秦淮茹特意囑咐過，別為房子的事大吵大鬧。
現在看來，秦淮茹說得沒錯。
秦淮茹看了壹大爺一眼，接著說：「本來老太太的東西都是留給我的，今天大家都沒少幫忙，既然壹大爺說送給大家，我就不收回去了，留給大夥吧。」
我的天！！！
壹大爺尷尬得簡直想鑽地縫。
之前是他做主把秦淮茹的東西分給大家，結果反倒成全了她。
幸好秦淮茹還給他留了點面子，要是真把東西都要回去，他這老臉往哪擱？
「壹大爺，那這房子您看……」
「淮茹啊，我根本就沒說過要房子。當時說掛我名下，也是想著以後留給院裡孩子。既然你有老太太的協議，房子肯定歸你。」
說話時，壹大爺臉色鐵青。協議都在你手裡，我還能說什麼？
被人算計得明明白白，還得替人說好話。
他可從來沒這麼憋屈過。
秦淮茹微微一笑，目光一轉：「貳大爺、叄大爺，你們覺得呢？」
貳大爺：「房子應該給淮茹。」
叄大爺：「我也覺得該給淮茹。」
三位大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覺得，他們都小看了這個從農村來的丫頭。
賈張氏喜形於色：「當然是給我們家的！要不是淮茹這幾年盡心伺候老太太，她能活到今天嗎？」
「媽，你胡說什麼呢。」
「呸呸呸，是媽說錯話了，是媽說錯話了。」
秦淮茹停了一下，說道：「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明天還要上班，不如今天晚上把張大媽請過來，大家做個見證，把房子的事情定下來。」
她擔心事情有變，打算連夜把房子弄到自己家名下。
「淮茹想得周到，傻柱。」
「哎！」
「你去請張大媽過來。」
「好嘞。」
沒過多久，何雨柱帶著張大媽回來了。
看了看聾老太太的房子，張大媽揉了揉眼睛：「災年真是害人不淺，老太太身子骨一直還好好的，說走就走了，嗚嗚……做了這麼多年鄰居。」
「張大媽別太難過，老太太年紀也大了，人嘛，都有這一天。」壹大媽嘆息著說。
「壹大媽說得對。」
「張大媽別傷心了。」
「哎，哎……」
張大媽擦了擦眼淚：「壹大爺，這麼晚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嗎？」
壹大爺點頭：「是這樣，老太太走了，臨走前把房子留給了秦淮茹，請您過來做個見證，把房子過戶給賈家。」
「憑什麼給秦淮茹？」張大媽愣住了。
壹大媽笑著解釋：「這幾年一直是淮茹在照顧老太太，所以房子就留給了她。」
「是啊，淮茹孝順。」
「這叫好人有好報。」
「我們都該向淮茹學習。」
……
張大媽更糊塗了：「不行，房子不能給秦淮茹。」
賈張氏不高興了，站出來說：「憑什麼不能給？淮茹和老太太有協議的！」
張大媽問：「什麼協議？」
「在這兒，您看看。」叄大爺把手裡的協議遞給張大媽。
看完協議，張大媽很生氣：「胡鬧！這協議不算數！」
賈張氏急了：「張大媽，您這話可不對，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楚，還有老太太的簽名和手印，是有法律效力的！」
「就是！」賈東旭也跟著嚷嚷，「這幾年一直是我們家照顧老太太，房子不給我們給誰？」
壹大爺說：「我們都看過協議，房子確實應該歸秦淮茹。」
貳大爺附和：「張大媽，您應該比我們更懂協議的法律效力。叄大爺，您說是不是？」
叄大爺點頭：「按法律講，這協議就相當於遺囑。別說老太太沒有子女，就算有，房子也該是秦淮茹的。」
秦淮茹笑著說：「張大媽放心，這協議肯定沒問題。」
張大媽瞪大眼睛：「不是協議的問題，是簽協議的人有問題！」
秦淮茹面色發苦：「張大媽，您這話我聽不懂。」
張大媽：「這房子根本不屬於聾老太太，所以她沒資格和你簽協議，就算簽了也是白簽。」
「張大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想打這房子的主意？」賈張氏急得直跳腳。
「我不管，房子本來就該歸我們家，必須給我們！」賈東旭也跟著嚷嚷。
「嗚嗚……房子是我的，就是我的……」棒梗也跟著哭鬧起來。
他雖然年紀小，不太明白事理，但家裡早就給他灌輸過，這房子是留著給他將來娶媳婦用的。
現在要把房子給別人，他當然不樂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居委會要收回房子？」
「不行吧，房子是私人的，居委會沒權收回去。」
鄰居們也都紛紛表示不滿，大家猜測是張大媽想把房子分給別家。
這等於動了他們的利益，當初分房時，國家承諾過，只要不犯大錯，房子就歸個人所有。
「大家安靜一下！」
壹大爺擺擺手，轉向張大媽：「張大媽，這事你得說清楚，公家可是承諾過個人有轉讓和繼承的權利，居委會不能插手。」
張大媽長舒一口氣：「大伙兒別著急，房子的事我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你們先聽我說。」
「大家都知道，聾老太太因為和劉老英雄離婚的事被查出問題，房子被沒收了。」
「她的房子給了楊沐之，但楊沐之的房子可沒給她。」
「她現在住的還是楊沐之的房子，而且兩人之間還有一份租房協議。」
「協議上寫明，楊沐之把房子給聾老太太住，等她過世之後，房子要歸還楊沐之，所有遺產也當作房租，歸楊沐之所有。」
「這不可能……」秦淮茹整個人都懵了。
她辛辛苦苦照顧老太太這麼多年，就是衝著房子來的。
結果鬧了半天，房子根本不是聾老太太的。
也就是說，她被聾老太太給騙了。老太太明明沒有房，還簽協議說把房子給她，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聾老太太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太絕了。
她心裡清楚，只要她還在世，秦淮茹就不會把協議亮出來。
等她走了，秦淮茹想找她也找不著了。
這下秦淮茹可慘了，算計了這麼多年，到頭來反被聾老太太給算計了。
事已至此，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總不能把人從地里挖出來吧。
「這……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我的天，聾老太太也太不地道了。」
「秦淮茹可真夠倒霉的。」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壹大爺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本來以為房子就要到手了，誰料秦淮茹竟突然掏出一份協議。
被秦淮茹擺了一道，壹大爺心裡憋屈極了。
可沒想到，強中自有強中手，秦淮茹也被人算計了。
到頭來，聾老太太才是最大贏家。
人都走了，還能把他和秦淮茹都擺一道。
壹大爺想來想去，只覺得自己在這場局裡活像個小丑。
「張大媽，這協議是聾老太太親手寫的，難道一點用都沒有？」秦淮茹不甘心地問。
張大媽搖頭嘆氣：「淮茹啊，你真是糊塗了，那房子本來就不是聾老太太的，她簽協議有什麼用？要是我也寫個協議，把你家房子給別人，能算數嗎？
房子是楊沐之的，只有他簽的協議才有效。」
「我……哇啊……」
秦淮茹徹底崩潰了，放聲大哭。這些年她起早貪黑伺候老太太，掃地做飯、縫衣做鞋，全都白忙一場。
「我們不管，老太太一直是我們家照顧的，房子必須歸我們！」賈張氏氣沖沖地說。
賈東旭也跟著嚷：「房子是我們家的，誰敢搶我跟誰拼命！」
張大媽冷冷道：「房子是楊沐之的，你們硬要住進去，他只要去稽查組一告，你們就是強占民宅。」
「你……」賈東旭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