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楊沐之笑道:「我可聽說,你們這兒的雛兒可是要給紅包的。」

  小翠笑著回應:「大哥說笑了,規矩我懂,哪敢不給紅包呢?昨天我還給了五塊錢,許大哥我也沒收費。」

  「是嗎?」楊沐之表情變得有些奇怪。

  這麼一來,事情就有趣了。

  許大茂告訴何雨柱,這邊一個人兩塊錢,兩個人三塊。

  何雨柱給了許大茂兩塊錢,小翠卻給了許大茂五塊。

  結果許大茂不但沒花錢,還多賺了七塊,何雨柱還什麼都不知道,挺高興的樣子。

  昨天楊沐之還在納悶,許大茂怎麼會帶何雨柱來這種地方,兩人關係一向不怎麼好。

  原來背後有這麼一出,許大茂是衝著好處來的。

  不知道何雨柱知道真相後會怎麼想。

  「小翠,我這趟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大哥您說。」

  楊沐之湊近小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下次他們再來……」

  小翠臉色一變,不滿道:「哎喲大哥,您這不是砸我生意嘛,這可不成。」

  楊沐之:「十塊錢。」

  「那還差不多。」小翠立刻轉怒為喜。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楊沐之掏出十塊錢,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指了指那個罈子:「小翠妹子,家裡缺個醃鹹菜的罈子,你這……」

  「大哥您要這舊罈子?送您了。」

  「好嘞,謝了!」

  楊沐之拎著罈子回到四合院。

  到家已是凌晨兩點多。

  他把罈子往門口一放,倒頭就睡。

  一覺睡到天亮,被院子裡的喧鬧聲吵醒。

  「不好了,不好了,我們家大茂不見了!」

  「什麼?許大茂不見了?」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許大茂沒影了!」

  院子裡頓時亂成一團。

  三位大爺帶著眾人趕到後院。

  哎呀!楊沐之一拍腦袋,這才徹底清醒——昨天他把許大茂收進系統空間,因為太晚,把這事給忘了。

  ……

  壹大爺問:「老許,許大茂怎麼不見了?」

  許父焦急地說:「是啊,一晚上都沒回來。」

  許母也急得不行:「你們說,這孩子能去哪兒啊?」

  王建國:「昨兒個我瞅見許大茂出門了。」

  許父:「上哪兒去了?」

  王建國:「不清楚。」

  「這孩子,真叫人不放心!」

  壹大爺皺起眉頭:「大茂這兩天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許父思索著說:「最近有幾回晚上沒回家,對了,前晚他是跟傻柱一塊兒出去的。」

  何大清轉向何雨柱:「傻柱,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不……不知道!」何雨柱趕緊搖頭。

  心裡卻暗暗琢磨起來。

  難道……許大茂背著自己偷偷享受去了?

  這倒挺有可能。

  整夜不歸,那肯定是包夜去了。

  可也不對呀,包夜得要五塊錢,他哪來這麼多錢?

  壹大爺追問:「傻柱,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何雨柱再次搖頭。

  他猜許大茂是去找小翠了,但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叄大爺推了推眼鏡:「既然是昨晚出去的,放心吧,許大茂一個年輕小伙子,能出什麼事?說不定就是在哪兒喝多了。」

  許父說:「這時候還沒回來,估計回來也得遲了。壹大爺,到時候您幫忙跟廠里請個假。」

  「行。」壹大爺點點頭。

  「大伙兒都上班去吧。」

  「說不定一會兒就回來了。」

  「這孩子,真急死人!我得去找找。老許,今天你別上班了。」


  「好好,我們一塊兒去找。」

  ……

  等工人們都去上班了,楊沐之才起床。

  他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昨天的罐子,到水邊仔細清洗。

  洗乾淨之後,罐子呈現出青白色。

  楊沐之仔細鑑定了一番,確認是景德鎮燒制的青白瓷罐。

  他有些失望——青白瓷做工雖好,但燒制溫度偏低,既容易受腐蝕,胎體也不夠結實。

  這東西華而不實,好看歸好看,卻不值錢,放到後世也就值幾十萬。

  陳雪茹湊過來看了看:「這罐子不錯,留著醃鹹菜正合適。」

  「拿去吧。」楊沐之無奈一笑。

  看來,它註定就是個醃鹹菜的命。

  到了晚上,楊沐之又出發了,繼續在八大胡同里轉悠。

  八大胡同在前清和民國時期特別興盛,要是有什麼老物件,多半是明清兩代留下的。

  可昨天只找到一個宋代的青白瓷罐,楊沐之心裡多少有點不甘。

  與此同時,他也有些奇怪:景德鎮的瓷器大多在江浙一帶出土,只有精品才會流入京城。

  這個普通的罐子,按理說不會有人大費周章帶到京城來。

  不過八大胡同本就龍蛇混雜,或許是被人隨手帶過來的也說不定。

  楊沐之來八大胡同,主要是為了尋找明清時期的瓷器。

  其中,清朝瓷器在收藏界價值最高。

  康乾盛世國力雄厚,朝廷在燒瓷上投入巨大,

  正所謂「大力出奇蹟」,錢多自然出精品,就是這個道理。

  四合院那頭,工人們都下班了。

  「大茂回來了嗎?」

  「沒有啊!」

  「這孩子,不會丟了吧?」

  「肯定是出事了。」

  「大家都幫忙找找吧。」

  晚飯後,全院的人都出去找許大茂,一直找到夜裡十一點,仍不見人影。

  ……

  八大胡同里,

  小紅又給楊沐之介紹了一個姑娘。

  這次他竟從她那兒撿了個漏——一隻乾隆年間的琺瑯瓷山水詩文碗。

  這碗若放到後世拍賣,至少值一千兩百萬回到四合院,已是凌晨一點。

  楊沐之忽然想起:許大茂還在系統空間裡,該怎麼處置他?

  他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院門口的電線桿上。

  嘿嘿,

  敢敲我的悶棍,我也讓你不好過。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院子裡就響起王建國的喊聲:

  「大家快來看啊,我找到許大茂了!」

  「在哪兒?在哪兒?」

  「找到許大茂了?」

  「快去看看!」

  「建國,他在哪兒啊?」

  三位大爺領著鄰居們紛紛走出來。

  王建國表情古怪地說:「大茂就在門外。」

  壹大爺說:「那還不叫他進來?」

  王建國苦笑:「叫不進來。」

  貳大爺皺眉:「怎麼回事?」

  「你們還是自己出去看吧。」

  王建國帶大家走到院門外,

  抬頭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許大茂光著身子,被高高綁在電線桿上,離地足有三四米。

  許大茂的模樣實在不雅,他緊抱著電線桿,臉上寫滿痛苦。

  他那光溜溜的屁股,正好對著四合院大門,格外顯眼。

  「哎呀,大茂這是咋了?」

  「天吶,誰幹的啊?」

  「這也太過分了。」

  圍觀的人個個表情古怪。


  「哎喲——真讓人害臊。」

  「這孩子皮膚真白。」

  「嗯,是白。」

  「屁股還挺翹。」

  「那可不,年輕小伙子嘛。」

  「……」

  院裡的婦女們個個臉紅。

  有人轉過身去,有人捂住眼睛,有人捂著眼睛卻從指縫裡偷看,更有膽子大的,直直盯著許大茂看,還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

  聽著鄰居們的議論,許大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其實他早就醒了,但這副樣子,哪敢喊人。

  楊沐之是凌晨一點把他綁上電線桿的,月的天,白天不算太冷,但夜裡胡同風口的風吹了半宿,許大茂幾乎凍僵了,手腳都已麻木。

  身體受凍還能忍,最難熬的是心裡的羞恥。

  他一個沒成家的大小伙子,就這麼被全院老老少少看了個精光,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阿嚏!」

  許大茂打了個噴嚏,眾人這才回過神來。

  許母著急地說:「壹大爺,快想辦法救他下來啊。」

  壹大爺臉色不好看:「這麼高,怎麼救?」

  「叄大爺,院裡就您主意多,您快出個主意。」

  「我也沒轍。」

  「這可怎麼辦啊——」

  大家急得團團轉,許大茂被綁得太高,院裡又沒有。

  普通人連上去都困難,更別說救人了。

  大家心裡都納悶:這麼高,到底是怎麼把人弄上去的?

  叄大爺忽然說:「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找電工。」

  「好主意!」

  眾人紛紛點頭。

  這年頭的電工都徒手爬電線桿,也只有他們能救許大茂了。

  媽呀……

  許大茂連尋死的心都有了。

  等他們把電工找來,整個居委會的人怕是都要驚動了。

  天越來越亮,一群人吵吵嚷嚷,引來的人越來越多。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

  「我的天,怎麼掛這兒了?」

  「誰這麼缺德呀。」

  「這事肯定是高人幹的。」

  在這個沒什麼娛樂的年代,誰不愛湊熱鬧,特別是這麼稀奇的事。

  「快來看啊,有人被扒光綁電線桿上了!」

  「真的?走走走,去看看!」

  「那邊怎麼那麼多人,出什麼事了?」

  「聽說是個叫許大茂的小伙子……」

  「他就是許大茂?傷風敗俗,準是幹了什麼缺德事!」

  人越聚越多,轉眼就圍了上千人,場面差點失控。

  「電工來了,電工來了!大家讓一讓!」

  穿著破舊的電工,在人群里一點點往前擠。

  大哥,你能不能快點。

  許大茂簡直要腦溢血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電工總算擠到跟前。

  許父趕緊上前作揖:「同志,求您救救我家孩子。」

  電工抬頭看了看:「太高了,救不了。」

  尼瑪!!!

  許大茂頭皮發麻,每一秒都是煎熬,救不了?難道讓我死在這?

  他朝遠處望去,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一樣涌過來。

  幾千人盯著他光溜溜的樣子,這壓力實在太大,扛不住啊。

  這下他許大茂徹底出名了,估計整個居委會都傳遍了。

  「同志,您幫幫忙!」

  許父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

  電工收了錢,這才滿意。

  「等著,我忘了拿工具,回家拿。」

  說完轉身,又一點一點往外擠。

  很快消失在黑壓壓的人堆里。

  我特麼……

  許大茂絕望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