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73章
楊沐之會意。廖玉成和範金有想扳倒陳雪茹和徐慧真，自然要拉攏其他公方代表，請客吃飯是少不了的。
看著焦急的二人，楊沐之從懷中取出兩個信封遞給陳雪茹：「明天聯合大會開始前，把這個交給街道辦領導。記住，千萬別打開。」
「這是什麼啊？」徐慧真一臉好奇。
「明天自然見分曉。」
「雪茹，你們先說話，我出去轉轉。」
楊沐之拎起鳥籠，邁步走出四合院。
沒過多久，他開車到了大前門小酒館。
「喝！我敬大家一杯！」
「哈哈哈，幹了幹了！」
酒館裡正熱鬧，範金有和廖玉成帶著十幾個人在裡面喝酒。
楊沐之走過去，在鄰座坐下，點了二兩三拜和一碟花生米，獨自小酌。
「玉成、金有，你們當真明天要公投開除陳雪茹和徐慧真？」一位公方代表問。
「哼！」廖玉成冷嗤一聲，「那個陳雪茹，根本是根硬釘子，表面上聽我的，背地裡全不是那麼回事——這種人必須清出去！」
範金有接話：「沒錯，徐慧真也一樣。別看她倆是女流，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另一位公方代表低聲說：「徐慧真和陳雪茹以前都是有名有號的人物，咱們這樣公投開除她們，會不會惹來麻煩？」
「哈哈哈！」廖玉成大笑，「怕什麼？現在公私合營，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哥幾個，街道這點事兒，如今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那倒是，喝酒喝酒！」
「來來，乾杯！」
「喝啊……」
沒多久，十幾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放開了嗓門。
範金有眯著眼說：「廖玉成，陳雪茹那麼漂亮一美人，你就真捨得攆她走？難道……你就沒點別的心思？」
廖玉成眼中閃過一抹熱切：「怎麼沒有？陳雪茹那娘們，我做夢都想睡。」
啪——
一個酒罈子飛過來，在廖玉成頭上炸開。
「 ，誰偷襲我！」
「是他！」
「好大膽子，兄弟們，揍他！」
十幾個公方代表一擁而上，把楊沐之團團圍住。
砰砰砰……
酒館裡頓時亂成一片，人影接連飛出去。
眨眼間，十幾個人全躺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
尤其是範金有和廖玉成，被楊沐之重點照顧，打得七竅流血，臉像破皮的西瓜。
「是你！」
範金有在混亂中看清楊沐之的臉，頓時嚇得手腳發麻——當初那幫敵特，就是被他一個人端掉的。
敵特那麼厲害，都敵不過楊沐之，他們這些人就更是毫無勝算。
「混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打誰？我們是公方代表！你這是在襲擊公務人員，是犯罪！」廖玉成勉強爬起來，壯著膽子大喊。
楊沐之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你剛才說，做夢都想睡誰？」
「陳、陳雪茹！」廖玉成驚恐地回答。
楊沐之轉頭看向範金有：「告訴他，我是誰？」
範金有苦笑道：「這是楊沐之，陳雪茹的男人。」
廖玉成頓時傻眼。
當著人家丈夫的面說要睡他老婆，挨打也是自找的。
「怎麼會這麼巧……」
「這就是陳雪茹的男人。」
「現在可怎麼辦？」
一群公方代表也慌了神。
廖玉成口出侮辱在先，這事到哪說都是他們理虧。要是鬧到派出所，說不定還會被定個流氓罪。
這打挨得憋屈，還沒法說理。身為公方代表，他們從沒這麼窩囊過。
「你放開我！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廖玉成還在嘴硬。
「哼。」楊沐之眼中寒光一閃，「廖玉成，敢欺負我媳婦，我早就想跟你算帳了。今天舊帳新帳一起算！」
「你、你想幹什麼！」廖玉成感到一陣恐懼，有種不好的預感。
楊沐之隨手抄起一張春凳，朝著廖玉成的小腿狠狠砸下。
咔嚓——
凳子應聲碎裂，廖玉成的小腿也斷了。
「啊——疼死我啦！你們快去派出所報案，我要讓他坐牢！」廖玉成疼得大喊。
「這、這怎麼回事？」
「天啊，怎麼會這樣？」
一眾公方代表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楊沐之下手這麼狠。
公然打斷公方代表的腿，這可不是小事。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去啊！」
「好、好！」
幾個公方代表慌忙跑出去。
沒過多久，派出所的人來了。帶隊的是孫隊長，身後跟著五六名民警。
「孫隊長，您可算來了！就是他，快抓人！」範金有指著楊沐之喊道。
「喲，您怎麼在這兒？」孫隊長看清是楊沐之，連忙上前遞煙點火。
之前楊沐之與陳雪茹的三個哥哥鬧矛盾時，派出所的隊長就是孫隊長。
「怎麼回事？」
見派出所的隊長給楊沐之點菸，在場的公方代表都愣住了。
「同志，說說情況。」孫隊長賠笑道。
楊沐之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孫隊長沉下臉：「廖玉成公然侮辱婦女，這是流氓罪。楊沐之同志屬於正當防衛，無罪。」
「廖玉成，看在你受傷的份上，這事就算了。」孫隊長說道。
什麼？
廖玉成急了。
我腿都斷了，你說就這麼算了？
「不行，這判決不公，我要上訴！」
孫隊長臉色一沉，湊近廖玉成低聲道：「楊沐之是國家功臣，有一等功勳章，你告到哪兒這官司都贏不了。」
「這……」
廖玉成頓時傻了。
一等功勳章的分量不必多說，能拿這勳章的必是戰場下來的，誰沒點背景？他一個小小公方代表，算什麼？
想到這兒，廖玉成滿頭大汗。
「我……我認栽！」
「收隊！」
孫隊長帶人離開。
楊沐之掃視眾人，平靜說道：「明天的公投，誰要是敢投票開除我媳婦，廖玉成就是前車之鑑。」
「不敢，不敢，不敢！」
所有公方代表都嚇住了。
「再見。」
楊沐之揮手大步走出酒館。
「那個……家裡有事，我先走了。」
「我也是，我媳婦喊我早點回去。」
「告辭！」
公方代表們陸續離開。
「完了……」
範金有和廖玉成面面相覷。
明天的公投，看來沒必要了。
這一局，他們輸得徹底。
第二天早上，徐慧真和陳雪茹早早來到街道辦。
不久，陸續有人進來，都是和她們一樣的店鋪原主人，公方代表一個也沒來。
這些人到了之後，看看陳雪茹和徐慧真，卻沒一個上前搭話。
「這……」
陳雪茹和徐慧真心裡不由一沉。
以前大家聚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
他們都不和她們交談，這明顯是廖玉成和範金有事先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了。
他們不敢得罪廖玉成他們，所以不理陳雪茹、徐慧真二人，那麼他們等會兒很可能會跟著一起投票。
「雪茹，你的信交給領導了嗎？」
「交了。」
陳雪茹一臉苦笑：「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徐慧真說：「我覺得應該有用，你要相信你男人。」
陳雪茹苦笑：「我男人做什麼都行，可這是公家的事，他也不好插手啊。」
徐慧真沒再說話：你對自家男人都沒信心，我就更沒底了。
這時，兩人心裡都沒底。
眼前形勢明擺著，只要一半過了一會兒，公方代表們才陸續到場。
十幾個公方代表，一個個臉上帶傷、鼻青臉腫地走進來。
範金有頂著一張腫臉進來。
最後進來的是廖玉成，他更慘，腿上打著石膏，拄著拐杖。
看到這情形，陳雪茹和徐慧真互相看了一眼。
「雪茹，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
「會不會是你男人動的手？」
「這……」
兩人都懷疑是楊沐之乾的，除了他，誰還有這個本事？
而且，昨晚楊沐之就是問了廖玉成的去向才出去的。
八成就是去找他們了。
「這……什麼情況？」
「發生什麼了？」
「他們怎麼都受傷了？」
一時間，會場裡議論紛紛。
「聽說，是陳雪茹的男人打的他們。」
「什麼？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完了，陳雪茹這下可慘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陳雪茹和徐慧真心裡更不安了。
徐慧真著急地說：「雪茹，你男人也太衝動了，他這一打人，我們可要倒霉了。範金有和廖玉成那麼記仇，今天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沒多久，街道辦的賈主任來了。
賈主任是這次會議的主持人。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廖玉成和範金有身上。
「玉成、金有，我聽說你們今天要搞公投？怎麼回事？」
廖玉成身子一抖：「沒有，主任，沒有的事。」
範金有也說：「都是瞎傳的。」
陳雪茹和徐慧真都怔住了。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廖玉成與範金有竟然放棄了公投。
賈主任嘴角微揚：「今天宣布一項重要決定。廖玉成、範金有，你們在管理店鋪方面存在嚴重問題，不僅不懂經營，還大搞個人主義。經研究決定，即日起撤銷你們公方代表的職務。」
「這……怎麼可能……」
「我的天，怎麼回事？」
「撤職？」
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誰都知道，今天本是廖玉成和範金有聯合發起公投，要罷免陳雪茹與徐慧真。
誰也沒料到形勢急轉直下，他們不僅沒能推動公投，反而雙雙被免職。
「主任，我們冤枉啊！」
「我們沒有啊！」
廖玉成和範金有徹底傻眼。失去了公方代表的身份，他們什麼都不是了。
「雪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慧真十分不解。楊沐之雖然揍了那幾個公方代表一頓，嚇得廖玉成、範金有等人不敢再提公投，這還好理解。
但令人費解的是，廖玉成和範金有居然被開除了。
這就有點離奇了，楊沐之總不能打到街道辦總部去吧？
「我也不清楚啊。」陳雪茹同樣滿臉困惑。
「主任，求您了，別開除我們！」
廖玉成苦苦哀求。
前兩天他還春風得意，誰知轉眼間就倒了霉。不僅腿被人打斷，連公方代表也當不成了。
賈主任眉頭一皺：「你求我也沒用，這是上級的決定。」
「上級？」
廖玉成和範金有都懵了。
看著焦急的二人，楊沐之從懷中取出兩個信封遞給陳雪茹：「明天聯合大會開始前，把這個交給街道辦領導。記住，千萬別打開。」
「這是什麼啊？」徐慧真一臉好奇。
「明天自然見分曉。」
「雪茹，你們先說話，我出去轉轉。」
楊沐之拎起鳥籠，邁步走出四合院。
沒過多久，他開車到了大前門小酒館。
「喝！我敬大家一杯！」
「哈哈哈，幹了幹了！」
酒館裡正熱鬧，範金有和廖玉成帶著十幾個人在裡面喝酒。
楊沐之走過去，在鄰座坐下，點了二兩三拜和一碟花生米，獨自小酌。
「玉成、金有，你們當真明天要公投開除陳雪茹和徐慧真？」一位公方代表問。
「哼！」廖玉成冷嗤一聲，「那個陳雪茹，根本是根硬釘子，表面上聽我的，背地裡全不是那麼回事——這種人必須清出去！」
範金有接話：「沒錯，徐慧真也一樣。別看她倆是女流，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另一位公方代表低聲說：「徐慧真和陳雪茹以前都是有名有號的人物，咱們這樣公投開除她們，會不會惹來麻煩？」
「哈哈哈！」廖玉成大笑，「怕什麼？現在公私合營，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哥幾個，街道這點事兒，如今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那倒是，喝酒喝酒！」
「來來，乾杯！」
「喝啊……」
沒多久，十幾個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放開了嗓門。
範金有眯著眼說：「廖玉成，陳雪茹那麼漂亮一美人，你就真捨得攆她走？難道……你就沒點別的心思？」
廖玉成眼中閃過一抹熱切：「怎麼沒有？陳雪茹那娘們，我做夢都想睡。」
啪——
一個酒罈子飛過來，在廖玉成頭上炸開。
「 ，誰偷襲我！」
「是他！」
「好大膽子，兄弟們，揍他！」
十幾個公方代表一擁而上，把楊沐之團團圍住。
砰砰砰……
酒館裡頓時亂成一片，人影接連飛出去。
眨眼間，十幾個人全躺在地上，個個鼻青臉腫。
尤其是範金有和廖玉成，被楊沐之重點照顧，打得七竅流血，臉像破皮的西瓜。
「是你！」
範金有在混亂中看清楊沐之的臉，頓時嚇得手腳發麻——當初那幫敵特，就是被他一個人端掉的。
敵特那麼厲害，都敵不過楊沐之，他們這些人就更是毫無勝算。
「混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打誰？我們是公方代表！你這是在襲擊公務人員，是犯罪！」廖玉成勉強爬起來，壯著膽子大喊。
楊沐之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你剛才說，做夢都想睡誰？」
「陳、陳雪茹！」廖玉成驚恐地回答。
楊沐之轉頭看向範金有：「告訴他，我是誰？」
範金有苦笑道：「這是楊沐之，陳雪茹的男人。」
廖玉成頓時傻眼。
當著人家丈夫的面說要睡他老婆，挨打也是自找的。
「怎麼會這麼巧……」
「這就是陳雪茹的男人。」
「現在可怎麼辦？」
一群公方代表也慌了神。
廖玉成口出侮辱在先，這事到哪說都是他們理虧。要是鬧到派出所，說不定還會被定個流氓罪。
這打挨得憋屈，還沒法說理。身為公方代表，他們從沒這麼窩囊過。
「你放開我！信不信我去派出所告你！」廖玉成還在嘴硬。
「哼。」楊沐之眼中寒光一閃，「廖玉成，敢欺負我媳婦，我早就想跟你算帳了。今天舊帳新帳一起算！」
「你、你想幹什麼！」廖玉成感到一陣恐懼，有種不好的預感。
楊沐之隨手抄起一張春凳，朝著廖玉成的小腿狠狠砸下。
咔嚓——
凳子應聲碎裂，廖玉成的小腿也斷了。
「啊——疼死我啦！你們快去派出所報案，我要讓他坐牢！」廖玉成疼得大喊。
「這、這怎麼回事？」
「天啊，怎麼會這樣？」
一眾公方代表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楊沐之下手這麼狠。
公然打斷公方代表的腿，這可不是小事。
「你們還愣著幹嘛？快去啊！」
「好、好！」
幾個公方代表慌忙跑出去。
沒過多久，派出所的人來了。帶隊的是孫隊長，身後跟著五六名民警。
「孫隊長，您可算來了！就是他，快抓人！」範金有指著楊沐之喊道。
「喲，您怎麼在這兒？」孫隊長看清是楊沐之，連忙上前遞煙點火。
之前楊沐之與陳雪茹的三個哥哥鬧矛盾時，派出所的隊長就是孫隊長。
「怎麼回事？」
見派出所的隊長給楊沐之點菸，在場的公方代表都愣住了。
「同志，說說情況。」孫隊長賠笑道。
楊沐之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孫隊長沉下臉：「廖玉成公然侮辱婦女，這是流氓罪。楊沐之同志屬於正當防衛，無罪。」
「廖玉成，看在你受傷的份上，這事就算了。」孫隊長說道。
什麼？
廖玉成急了。
我腿都斷了，你說就這麼算了？
「不行，這判決不公，我要上訴！」
孫隊長臉色一沉，湊近廖玉成低聲道：「楊沐之是國家功臣，有一等功勳章，你告到哪兒這官司都贏不了。」
「這……」
廖玉成頓時傻了。
一等功勳章的分量不必多說，能拿這勳章的必是戰場下來的，誰沒點背景？他一個小小公方代表，算什麼？
想到這兒，廖玉成滿頭大汗。
「我……我認栽！」
「收隊！」
孫隊長帶人離開。
楊沐之掃視眾人，平靜說道：「明天的公投，誰要是敢投票開除我媳婦，廖玉成就是前車之鑑。」
「不敢，不敢，不敢！」
所有公方代表都嚇住了。
「再見。」
楊沐之揮手大步走出酒館。
「那個……家裡有事，我先走了。」
「我也是，我媳婦喊我早點回去。」
「告辭！」
公方代表們陸續離開。
「完了……」
範金有和廖玉成面面相覷。
明天的公投，看來沒必要了。
這一局，他們輸得徹底。
第二天早上，徐慧真和陳雪茹早早來到街道辦。
不久，陸續有人進來，都是和她們一樣的店鋪原主人，公方代表一個也沒來。
這些人到了之後，看看陳雪茹和徐慧真，卻沒一個上前搭話。
「這……」
陳雪茹和徐慧真心裡不由一沉。
以前大家聚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
他們都不和她們交談，這明顯是廖玉成和範金有事先和這些人打過招呼了。
他們不敢得罪廖玉成他們，所以不理陳雪茹、徐慧真二人，那麼他們等會兒很可能會跟著一起投票。
「雪茹，你的信交給領導了嗎？」
「交了。」
陳雪茹一臉苦笑：「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徐慧真說：「我覺得應該有用，你要相信你男人。」
陳雪茹苦笑：「我男人做什麼都行，可這是公家的事，他也不好插手啊。」
徐慧真沒再說話：你對自家男人都沒信心，我就更沒底了。
這時，兩人心裡都沒底。
眼前形勢明擺著，只要一半過了一會兒，公方代表們才陸續到場。
十幾個公方代表，一個個臉上帶傷、鼻青臉腫地走進來。
範金有頂著一張腫臉進來。
最後進來的是廖玉成，他更慘，腿上打著石膏，拄著拐杖。
看到這情形，陳雪茹和徐慧真互相看了一眼。
「雪茹，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
「會不會是你男人動的手？」
「這……」
兩人都懷疑是楊沐之乾的，除了他，誰還有這個本事？
而且，昨晚楊沐之就是問了廖玉成的去向才出去的。
八成就是去找他們了。
「這……什麼情況？」
「發生什麼了？」
「他們怎麼都受傷了？」
一時間，會場裡議論紛紛。
「聽說，是陳雪茹的男人打的他們。」
「什麼？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完了，陳雪茹這下可慘了。」
聽著周圍的議論，陳雪茹和徐慧真心裡更不安了。
徐慧真著急地說：「雪茹，你男人也太衝動了，他這一打人，我們可要倒霉了。範金有和廖玉成那麼記仇，今天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沒多久，街道辦的賈主任來了。
賈主任是這次會議的主持人。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廖玉成和範金有身上。
「玉成、金有，我聽說你們今天要搞公投？怎麼回事？」
廖玉成身子一抖：「沒有，主任，沒有的事。」
範金有也說：「都是瞎傳的。」
陳雪茹和徐慧真都怔住了。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廖玉成與範金有竟然放棄了公投。
賈主任嘴角微揚：「今天宣布一項重要決定。廖玉成、範金有，你們在管理店鋪方面存在嚴重問題，不僅不懂經營，還大搞個人主義。經研究決定，即日起撤銷你們公方代表的職務。」
「這……怎麼可能……」
「我的天，怎麼回事？」
「撤職？」
在場眾人一片譁然。
誰都知道，今天本是廖玉成和範金有聯合發起公投，要罷免陳雪茹與徐慧真。
誰也沒料到形勢急轉直下，他們不僅沒能推動公投，反而雙雙被免職。
「主任，我們冤枉啊！」
「我們沒有啊！」
廖玉成和範金有徹底傻眼。失去了公方代表的身份，他們什麼都不是了。
「雪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徐慧真十分不解。楊沐之雖然揍了那幾個公方代表一頓，嚇得廖玉成、範金有等人不敢再提公投，這還好理解。
但令人費解的是，廖玉成和範金有居然被開除了。
這就有點離奇了，楊沐之總不能打到街道辦總部去吧？
「我也不清楚啊。」陳雪茹同樣滿臉困惑。
「主任，求您了，別開除我們！」
廖玉成苦苦哀求。
前兩天他還春風得意，誰知轉眼間就倒了霉。不僅腿被人打斷，連公方代表也當不成了。
賈主任眉頭一皺：「你求我也沒用，這是上級的決定。」
「上級？」
廖玉成和範金有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