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章
楊正誠擺擺手：「工人兄弟們辛苦了，今後，工人將成為社會的中堅力量。我這次來，主要是動員有志青年進廠工作。」
貳大爺趕緊表態：「領導放心，動員工作我們早做過了，大家都很願意進廠。」
壹大爺補充：「就剩一個人還不願意，我們還在做他的思想工作。」
「誰不願意？」
「楊沐之。」
楊正誠沉吟片刻：「楊沐之在不在？叫他過來。」
「我去叫！」
「我也去！」
何雨柱、許大茂、賈東旭、王建國幾個人爭著往後院跑。
貳大爺和壹大爺對視一眼，心裡不由得一陣得意。
你不是不肯進廠嗎？現在廠長親自來了，看你敢不敢當面拒絕。
不一會兒，楊沐之抱著孩子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妻子和孩子。
大哥來了，自然要全家出來迎接。
楊正誠滿臉笑容地迎上去，楊沐之把孩子遞給白玉蘭。
「大哥。」
「小弟。」
兄弟倆緊緊擁抱在一起。
這什麼情況？
廠長竟然是楊沐之的大哥！
壹大爺懵了。
貳大爺懵了。
賈東旭懵了。
全院的人都懵了。
要知道，現在的軋鋼廠有兩千多工人，聽說擴招後，至少得上萬人。
楊廠長是軋鋼廠的一把手，上萬人全歸他管。
這權力可不一般。
楊沐之是廠長的親弟弟，那不就等於皇親國戚了嗎？
我的天！
真正的大佬竟然就在身邊。
「這怎麼可能？」
壹大爺和貳大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感到不可思議。
回想起之前他們還操心楊沐之進廠的事，簡直像個笑話。
人家大哥就是廠長，哪裡需要他們來安排工作？
鉗工那麼辛苦，鍛工那麼熱，他們哪來的勇氣讓廠長的弟弟去車間幹活？
兩位大爺突然意識到，如果楊沐之真要去軋鋼廠，找個清閒又拿錢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平安，平心，快叫大伯。」
「大伯！」
楊平安和楊平心乖巧地喊了一聲。
「哎，好孩子。」楊正誠笑著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頭。
「老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都有四個孩子了，滿月酒也不叫我。」楊正誠輕輕捶了楊沐之一拳。
楊沐之笑著回答：「前面兩個孩子就請了院裡人，後面兩個沒辦，一點小事不想太鋪張。」
「恭喜大哥高升。」
「少來這套。」
楊正誠笑罵。
他原本是六扇門的人，現在成了廠長。雖然權力不如從前，但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升職。
國家現在重視工人，他作為工人的領導，自然是得到了重用。
「大哥，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楊正誠正色道：「過來慰問一下工人，順便看看你。」
其實他是專程來找楊沐之的。
「我猜，大哥是來提拔我的。」楊沐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老弟，還是你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這次來，確實有事要你幫忙。」
「您說。」
楊正誠直接說道：「來軋鋼廠上班吧，我讓你當副廠長。」
「嘶——」
「副廠長？」
眾人震驚不已。
他一個年輕人，憑什麼當副廠長？
大家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副廠長，那可是軋鋼廠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
要知道，軋鋼厂部門眾多，保衛科、宣傳科、文化科、工廠科，每個科室都有專門的領導。
就拿工廠科來說，下面十幾個車間，都歸科長管。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鉗工車間主任，也比壹大爺地位高得多。
楊沐之要是真成了副廠長，職位就在所有科長之上。
不僅不用幹活就能拿錢，還能管人。
誰能不羨慕？
「不好意思大哥，我這人懶散隨意慣了，不想被工作束縛，還是算了吧！」楊沐之當場回絕。
啊？
這人是不是傻？
連副廠長的位置都不要。
到底怎麼想的？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糊塗的人。
四合院的鄰居們全都目瞪口呆。
誰都不敢相信，楊沐之居然會拒絕這麼好的工作機會。
而且，楊廠長親自來請他，他也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人怎麼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壹大爺和貳大爺只能無奈望天。
再想到之前勸楊沐之進廠的事，兩人只能苦笑。
人家連副廠長都不放在眼裡，怎麼可能願意下車間幹活？
「沐之，你胡說些什麼呢？快告訴楊廠長你願意當副廠長。」
貳大爺急得直跺腳。
他對權力有著強烈的渴望。
要是楊沐之真當了軋鋼廠的副廠長，那可就是廠里的核心領導了。
作為院裡的貳大爺，自己多少也能沾點光。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楊沐之無奈道：「貳大爺，我真不想進廠，太不自由了。」
「沐之，這麼好的工作你都不要，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真要一輩子玩鳥斗蟲？那樣是自由了，可又能有什麼出息？」壹大爺痛心疾首地說。
楊沐之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壹大爺，我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你......」
壹大爺被堵得說不出話。
「沐之啊，你就聽兩位大爺勸吧，他們都是為你好。」
「是啊沐之，多好的工作機會啊。」
「沐之，求求你了，就去上班吧。」
圍觀的工人們也紛紛勸說起來。
這會兒大家都希望楊沐之去當副廠長，畢竟跟副廠長住一個院子，說出去多有面子。
「謝謝大家的好意，但我這人自由慣了，實在不適合在廠里工作。」
楊沐之依然堅持拒絕。
其實，要是沒有那一等功勳章，去廠里當副廠長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年頭當工人光榮，有了工人身份成分就好。
但他手握一等功勳章，這比工人身份分量重得多。
再好的成分，也比不上對國家有貢獻的人。
至於副廠長的職位，他是真看不上，既費心費力，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
他手裡有三百斤黃金和兩百萬現金，根本不需要上班。
更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收集古董。
一件古董到手，往往就是旁人幾輩子都攢不下的財富。
可這得花大把時間——畢竟古董散落民間，得去尋、去找。
真當上副廠長，哪還有功夫做這些？
「雪茹，你快勸勸你家男人吧。」
「就是，多好的工作機會，哪能浪費呀。」
「雪茹，你該支持他進廠才對。」
見勸不動楊沐之，大伙兒都把目光轉向了陳雪茹。
陳雪茹淺淺一笑：「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個女人家，哪管得了男人的事。」
「這……」
兩口子一條心，眾人也沒了辦法。
「沐之，真不考慮來軋鋼廠？」楊正誠微微皺眉。
他請楊沐之當副廠長，自然不是沒來由的。
一來是看重他的能力，楊沐之的本事毋庸置疑。
二來是身份合適——他有一等功勳章，誰也不敢說二話。
三來，楊正誠也存著私心。自己剛來軋鋼廠，缺可信的人，楊沐之若能來，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的。
當然，作為大哥，他也希望弟弟有個體面工作。畢竟做生意走不通了，當工人是條正道。
「大哥，我真做不來那個！」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也不強求。哪天混不下去了，隨時來找我，軋鋼廠的門永遠為你開著。」楊正誠笑了笑，不再多說。
「謝謝大哥。」楊沐之含笑點頭。
看得出來，這位結 是真心待他好。
「既然來了，大哥，我們喝兩杯。」
「走！」
楊沐之拉著楊正誠就往後院去。
「等等……」貳大爺忽然開口。
「有事？」楊正誠轉身，面露疑惑。
「那個……楊廠長，既然楊沐之不願當副廠長，您看要不要考慮考慮別人？」
他那意思，幾乎就快明說「他不干我干」了。
「那沒事了。」楊正誠轉身就跟楊沐之進了後院。
「額……」貳大爺僵在原地，滿臉尷尬。
不一會兒，陳雪茹從廚房端來幾樣小菜，兄弟倆對飲起來。
「大哥，以後還得多仰仗您啊！我敬您一杯！」
「老弟，別當我不知道，你肯定還有別的事。」
「呵呵，來，喝酒！」
「老弟，我敬你一杯！」
屋裡兩兄弟推杯換盞，屋外，壹大爺、貳大爺和院裡幾個工人急得團團轉。
進退兩難。
此時，壹大爺他們實在擔心，生怕楊沐之在楊廠長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那樣他們的鐵飯碗可就不保了。
特別是賈東旭，急得滿頭是汗。
楊沐之開口問：「大哥，軋鋼廠現在情況怎麼樣？」
楊正誠回答：「正在大力擴張。老弟，我一直有個問題，在很多地方都沒得到答案。」
「什麼問題？」
「老弟，你說上面為什麼這麼重視這家軋鋼廠？」
「軍工。」
楊沐之只說了兩個字，楊正誠陷入思考。
「老弟，老哥愚鈍，你說清楚一點。」
一旁的陳雪茹也悄悄豎起耳朵，她沒想到楊正誠這樣的大人物，竟會向自己丈夫請教。
楊沐之壓低聲音：「前線的戰爭已經結束兩年了，大哥你說，我們該從這場戰爭里得到什麼啟發？」
「哈哈哈！」楊正誠大笑，「我軍英勇無畏，憑著鋼鐵般的意志，擋住了帝國主義的狼子野心，粉碎了他們的陰謀。最大的啟發，當然是要強國強軍，才能遏制他們的擴張。」
「不對。」楊沐之搖頭。
「哪裡不對？」楊正誠追問。
「大哥，你也說了，我們打退敵人靠的是無畏的意志。可這背後，是多少人用生命換來的。
每一顆 、每一支槍、每一門炮、每一輛坦克、每一架飛機，都需要鋼鐵來造。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鋼鐵，能造出充足的武器，還需要那麼多人流血犧牲嗎？」
「這……」
楊正誠愣住了。
一句話點醒了他，他終於明白了軋鋼廠的關鍵所在。
「這就是『軍』。」楊沐之抿了一口酒。
「那『工』呢？」楊正誠又問。
楊沐之語氣平靜：「眼下國家初立，又剛打完一場大仗，表面上和平，實際上百廢待興。
國家需要建設，我們要修鐵路、築公路、蓋房子、造火車、造船、造汽車。
你說說，哪一樣離得開鋼鐵？」
「說得對！」楊正誠重重點頭。
貳大爺趕緊表態：「領導放心，動員工作我們早做過了，大家都很願意進廠。」
壹大爺補充：「就剩一個人還不願意，我們還在做他的思想工作。」
「誰不願意？」
「楊沐之。」
楊正誠沉吟片刻：「楊沐之在不在？叫他過來。」
「我去叫！」
「我也去！」
何雨柱、許大茂、賈東旭、王建國幾個人爭著往後院跑。
貳大爺和壹大爺對視一眼，心裡不由得一陣得意。
你不是不肯進廠嗎？現在廠長親自來了，看你敢不敢當面拒絕。
不一會兒，楊沐之抱著孩子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妻子和孩子。
大哥來了，自然要全家出來迎接。
楊正誠滿臉笑容地迎上去，楊沐之把孩子遞給白玉蘭。
「大哥。」
「小弟。」
兄弟倆緊緊擁抱在一起。
這什麼情況？
廠長竟然是楊沐之的大哥！
壹大爺懵了。
貳大爺懵了。
賈東旭懵了。
全院的人都懵了。
要知道，現在的軋鋼廠有兩千多工人，聽說擴招後，至少得上萬人。
楊廠長是軋鋼廠的一把手，上萬人全歸他管。
這權力可不一般。
楊沐之是廠長的親弟弟，那不就等於皇親國戚了嗎？
我的天！
真正的大佬竟然就在身邊。
「這怎麼可能？」
壹大爺和貳大爺互相看了一眼，心裡都感到不可思議。
回想起之前他們還操心楊沐之進廠的事，簡直像個笑話。
人家大哥就是廠長，哪裡需要他們來安排工作？
鉗工那麼辛苦，鍛工那麼熱，他們哪來的勇氣讓廠長的弟弟去車間幹活？
兩位大爺突然意識到，如果楊沐之真要去軋鋼廠，找個清閒又拿錢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平安，平心，快叫大伯。」
「大伯！」
楊平安和楊平心乖巧地喊了一聲。
「哎，好孩子。」楊正誠笑著摸了摸兩個小傢伙的頭。
「老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都有四個孩子了，滿月酒也不叫我。」楊正誠輕輕捶了楊沐之一拳。
楊沐之笑著回答：「前面兩個孩子就請了院裡人，後面兩個沒辦，一點小事不想太鋪張。」
「恭喜大哥高升。」
「少來這套。」
楊正誠笑罵。
他原本是六扇門的人，現在成了廠長。雖然權力不如從前，但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升職。
國家現在重視工人，他作為工人的領導，自然是得到了重用。
「大哥，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楊正誠正色道：「過來慰問一下工人，順便看看你。」
其實他是專程來找楊沐之的。
「我猜，大哥是來提拔我的。」楊沐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老弟，還是你厲害，什麼都瞞不過你。這次來，確實有事要你幫忙。」
「您說。」
楊正誠直接說道：「來軋鋼廠上班吧，我讓你當副廠長。」
「嘶——」
「副廠長？」
眾人震驚不已。
他一個年輕人，憑什麼當副廠長？
大家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副廠長，那可是軋鋼廠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
要知道，軋鋼厂部門眾多，保衛科、宣傳科、文化科、工廠科，每個科室都有專門的領導。
就拿工廠科來說，下面十幾個車間，都歸科長管。
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鉗工車間主任，也比壹大爺地位高得多。
楊沐之要是真成了副廠長，職位就在所有科長之上。
不僅不用幹活就能拿錢，還能管人。
誰能不羨慕？
「不好意思大哥，我這人懶散隨意慣了，不想被工作束縛，還是算了吧！」楊沐之當場回絕。
啊？
這人是不是傻？
連副廠長的位置都不要。
到底怎麼想的？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糊塗的人。
四合院的鄰居們全都目瞪口呆。
誰都不敢相信，楊沐之居然會拒絕這麼好的工作機會。
而且，楊廠長親自來請他，他也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人怎麼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壹大爺和貳大爺只能無奈望天。
再想到之前勸楊沐之進廠的事，兩人只能苦笑。
人家連副廠長都不放在眼裡，怎麼可能願意下車間幹活？
「沐之，你胡說些什麼呢？快告訴楊廠長你願意當副廠長。」
貳大爺急得直跺腳。
他對權力有著強烈的渴望。
要是楊沐之真當了軋鋼廠的副廠長，那可就是廠里的核心領導了。
作為院裡的貳大爺，自己多少也能沾點光。
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楊沐之無奈道：「貳大爺，我真不想進廠，太不自由了。」
「沐之，這麼好的工作你都不要，你到底想幹什麼？難道真要一輩子玩鳥斗蟲？那樣是自由了，可又能有什麼出息？」壹大爺痛心疾首地說。
楊沐之瞥了他一眼，平靜地說：「壹大爺，我的事就不用您操心了。」
「你......」
壹大爺被堵得說不出話。
「沐之啊，你就聽兩位大爺勸吧，他們都是為你好。」
「是啊沐之，多好的工作機會啊。」
「沐之，求求你了，就去上班吧。」
圍觀的工人們也紛紛勸說起來。
這會兒大家都希望楊沐之去當副廠長，畢竟跟副廠長住一個院子，說出去多有面子。
「謝謝大家的好意，但我這人自由慣了，實在不適合在廠里工作。」
楊沐之依然堅持拒絕。
其實，要是沒有那一等功勳章，去廠里當副廠長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年頭當工人光榮，有了工人身份成分就好。
但他手握一等功勳章，這比工人身份分量重得多。
再好的成分，也比不上對國家有貢獻的人。
至於副廠長的職位，他是真看不上，既費心費力，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
他手裡有三百斤黃金和兩百萬現金，根本不需要上班。
更何況，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收集古董。
一件古董到手，往往就是旁人幾輩子都攢不下的財富。
可這得花大把時間——畢竟古董散落民間，得去尋、去找。
真當上副廠長，哪還有功夫做這些？
「雪茹，你快勸勸你家男人吧。」
「就是，多好的工作機會，哪能浪費呀。」
「雪茹，你該支持他進廠才對。」
見勸不動楊沐之，大伙兒都把目光轉向了陳雪茹。
陳雪茹淺淺一笑：「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個女人家，哪管得了男人的事。」
「這……」
兩口子一條心，眾人也沒了辦法。
「沐之，真不考慮來軋鋼廠？」楊正誠微微皺眉。
他請楊沐之當副廠長，自然不是沒來由的。
一來是看重他的能力，楊沐之的本事毋庸置疑。
二來是身份合適——他有一等功勳章，誰也不敢說二話。
三來，楊正誠也存著私心。自己剛來軋鋼廠，缺可信的人，楊沐之若能來，自然是站在他這邊的。
當然，作為大哥，他也希望弟弟有個體面工作。畢竟做生意走不通了，當工人是條正道。
「大哥，我真做不來那個！」
「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定，我也不強求。哪天混不下去了，隨時來找我，軋鋼廠的門永遠為你開著。」楊正誠笑了笑，不再多說。
「謝謝大哥。」楊沐之含笑點頭。
看得出來，這位結 是真心待他好。
「既然來了，大哥，我們喝兩杯。」
「走！」
楊沐之拉著楊正誠就往後院去。
「等等……」貳大爺忽然開口。
「有事？」楊正誠轉身，面露疑惑。
「那個……楊廠長，既然楊沐之不願當副廠長，您看要不要考慮考慮別人？」
他那意思，幾乎就快明說「他不干我干」了。
「那沒事了。」楊正誠轉身就跟楊沐之進了後院。
「額……」貳大爺僵在原地，滿臉尷尬。
不一會兒，陳雪茹從廚房端來幾樣小菜，兄弟倆對飲起來。
「大哥，以後還得多仰仗您啊！我敬您一杯！」
「老弟，別當我不知道，你肯定還有別的事。」
「呵呵，來，喝酒！」
「老弟，我敬你一杯！」
屋裡兩兄弟推杯換盞，屋外，壹大爺、貳大爺和院裡幾個工人急得團團轉。
進退兩難。
此時，壹大爺他們實在擔心，生怕楊沐之在楊廠長面前說了不該說的話，那樣他們的鐵飯碗可就不保了。
特別是賈東旭，急得滿頭是汗。
楊沐之開口問：「大哥，軋鋼廠現在情況怎麼樣？」
楊正誠回答：「正在大力擴張。老弟，我一直有個問題，在很多地方都沒得到答案。」
「什麼問題？」
「老弟，你說上面為什麼這麼重視這家軋鋼廠？」
「軍工。」
楊沐之只說了兩個字，楊正誠陷入思考。
「老弟，老哥愚鈍，你說清楚一點。」
一旁的陳雪茹也悄悄豎起耳朵，她沒想到楊正誠這樣的大人物，竟會向自己丈夫請教。
楊沐之壓低聲音：「前線的戰爭已經結束兩年了，大哥你說，我們該從這場戰爭里得到什麼啟發？」
「哈哈哈！」楊正誠大笑，「我軍英勇無畏，憑著鋼鐵般的意志，擋住了帝國主義的狼子野心，粉碎了他們的陰謀。最大的啟發，當然是要強國強軍，才能遏制他們的擴張。」
「不對。」楊沐之搖頭。
「哪裡不對？」楊正誠追問。
「大哥，你也說了，我們打退敵人靠的是無畏的意志。可這背後，是多少人用生命換來的。
每一顆 、每一支槍、每一門炮、每一輛坦克、每一架飛機，都需要鋼鐵來造。
如果我們有足夠的鋼鐵，能造出充足的武器，還需要那麼多人流血犧牲嗎？」
「這……」
楊正誠愣住了。
一句話點醒了他，他終於明白了軋鋼廠的關鍵所在。
「這就是『軍』。」楊沐之抿了一口酒。
「那『工』呢？」楊正誠又問。
楊沐之語氣平靜：「眼下國家初立，又剛打完一場大仗，表面上和平，實際上百廢待興。
國家需要建設，我們要修鐵路、築公路、蓋房子、造火車、造船、造汽車。
你說說，哪一樣離得開鋼鐵？」
「說得對！」楊正誠重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