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大家都覺得事情鬧大了。
張記油鹽鋪那樁案子，牽扯了數百人，連報紙都登了。
誰不知道，最近凡是進過那鋪子的人，全得接受盤查。
「沐哥……你！」
陳雪茹滿臉憂慮，報紙她也讀了，自然明白事情有多嚴重。
聽說只要沾上賭博，最少也得關十五天，嚴重的還可能坐牢。
「我沒去過！」楊沐之堅決否認。
「還不認？許大茂，你告訴他！」
許大茂站出來說：「前天和大前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你走進油鹽鋪。」
「你跟蹤我？」楊沐之臉色微沉，戲要做足。
「哼，那是老太太有先見之明，她早猜到你夜不歸宿沒幹好事，特地讓我跟著你。」
許大茂一臉得意：「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行吧，就算我去過，行了吧。」楊沐之無奈搖頭。
「沐哥……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陳雪茹急了。
「雪茹，你信我，我不是去賭博的。」楊沐之認真地看向陳雪茹。
「我信你！」
男人的眼神清澈，陳雪茹選擇了相信。
「胡說八道！」
聾老太太怒道：「我查得一清二楚，你前前後後進了張記油鹽鋪五六次，不是賭錢，那是做什麼？」
「沐之啊，你以前多老實的一個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就是，太不像話了。」
「楊沐之，你真讓人失望。」
「雪茹，看看你家男人，都是你慣出來的。」
鄰居們紛紛指責。
在他們眼裡，楊沐之必定是去賭了。
「楊老弟，這事確實是你不對。」
何大清也皺眉，連他都覺得楊沐之做錯了。
當然，何大清並不知情，誤會他也正常。
「我不是去賭，我去張記油鹽鋪，是有更重要的事。」楊沐之解釋道。
「胡扯！」
聾老太太咬牙：「什麼重要的事非得上 辦？你狡辯也沒用，我已經報告居委會了，等著派出所來查你吧。」
「沐哥……」
陳雪茹心亂如麻。
「沐哥……怎麼辦才好？」
陳雪茹心中慌亂。
她沒料到，聾老太太竟已將事情告到了居委會稽查組。
這幾天張記油鹽鋪的事正鬧得沸沸揚揚，上面十分重視此事。
如果稽查組得知楊沐之連續五六天都去了油鹽鋪，就算他並未賭博，也根本解釋不清。
沒賭你去那兒做什麼？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成了屎。
楊沐之默不作聲，輕輕握了握陳雪茹的手，示意她鎮定。
「老太太，您這是要逼我上絕路啊。同住一個院子，你我無冤無仇，您這心腸可真夠狠的。」
楊沐之這話，讓鄰居們心裡一緊。
楊沐之確實是去賭了，平時被抓住或許不算大事。
可現在正是嚴打時期，聾老太太這時候舉報，分明是想害人。
「哼！」
聾老太太冷聲道：「我這是大義滅親。」
「好一個大義滅親，您真是品格高尚啊。既然如此，也怪不得我了。」楊沐之眼中掠過一絲厲色。
「誰去過油鹽鋪，給我站出來！」
居委會張大媽趕到，身後跟著兩名稽查組的人。
其中一名稽查組員走進院子，厲聲喝問。
這可是真正的稽查人員，和聾老太太那種「小腳偵緝隊」的編外人員不同。
「就是他，張大媽，快把他抓起來！」
聾老太太指著楊沐之喊道。
「銬上！」
兩名稽查人員大步走向楊沐之。
「不要啊！」陳雪茹頓時慌了神。
「完了，這下全完了。」
「楊沐之這次徹底栽了。」
「事情鬧大了，搞不好要判刑啊。」
「哎呀，別抓人呀，沐之要是被抓走，雪茹一個人怎麼活？」
一時間，整個院子亂成一團。
「這個楊沐之，闖大禍了！」壹大爺怒氣沖沖。
「這是嚴重的道德問題！等他回來，必須把他趕出我們院。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我們院的名聲都被他敗光了！」貳大爺義正辭嚴。
叄大爺連連嘆氣：「沐之，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啊。」
「活該，誰讓你去賭的！」賈東旭一臉幸災樂禍。
「嫁給這樣的男人，雪茹真是可憐。」
秦淮茹眼中也閃過一絲快意。若楊沐之真被判刑，看陳雪茹以後在院子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這一刻，秦淮茹心中湧起一股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嫁給楊沐之。
「小混蛋，活該，終於遭報應了，老天總算睜眼了。」賈張氏興奮得不行。在她眼裡，再沒有比楊沐之被判刑更讓人痛快的事了。
「等一下！」居委會張大媽突然攔住了兩名稽查組的人。
她轉頭看向聾老太太：「你說你們院子裡去油鹽鋪的那個人就是楊沐之？」
「沒錯，就是他，趕緊把他抓起來！」聾老太太一臉春風得意。
張大媽卻笑了：「喲，楊沐之確實去了油鹽鋪，這事我也聽說了。」
賈張氏接話：「這種胡作非為的人，就該判刑，我們院裡這是出了壞分子了。」
貳大爺一臉嚴肅：「張主任，抱歉，是我疏忽了。但我絕不包庇楊沐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聾老太太也板著臉說：「張大媽，不管怎麼說，這種人不能留在我們院。等他服刑回來，必須把他趕走。」
叄大爺搖頭：「不行，楊沐之還有孩子呢，把他趕走，孩子怎麼辦？」
壹大媽也站出來：「是啊，孩子不能無家可歸啊。」
何大清語氣堅決：「誰要趕走我老弟，我第一個不答應。」
眾人的表情和話語，楊沐之一一看在眼裡。
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叄大爺竟會替自己說話。
不過轉念一想，叄大爺雖然小心眼、愛算計，但心並不壞。再說了，他算計也是生活所迫——那麼多孩子靠他那點工資養活，不算計日子怎麼過得下去。
「都給我閉嘴！」居委會張大媽突然一聲喝斥，院子裡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出聲。
聾老太太開口：「好了好了，都別說了，該怎麼處理楊沐之，張主任自有安排。」
「誰告訴你我要處理楊沐之了？」張大媽臉色難看地瞪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一臉困惑：「那你這是要……」
張大媽沒理她，徑直走向楊沐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彤彤的獎狀和兩百塊錢，遞到楊沐之手裡。
「這是上級給你的嘉獎令，還有兩百塊獎勵。」
「謝謝張大媽！」楊沐之接過嘉獎令和錢，隨手放進口袋。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沐之明明去了油鹽鋪，怎麼不但沒受罰，反而受到嘉獎？
「怎麼回事？」
「啥意思？」
「楊沐之到底做了什麼？」
情節變化太快，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聾老太太很不高興：「張主任，楊沐之去了張記油鹽鋪，為什麼不抓他？」
張主任冷冷一笑：「楊沐之確實去了油鹽鋪，但不是去賭博。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楊沐之去張記油鹽鋪的原因。
一個月前，六扇門盯上了張記油鹽鋪，準備把他們一網打盡。可掌柜張德水太狡猾，不僅人不見了，還把財產都轉移了。
是楊隊長找楊沐之，讓他假扮賭徒進油鹽鋪，為的是監視那裡。楊沐之冒著生命危險，連續觀察了五六天，終於找到了張德水的下落和他藏錢的地方。
根據楊沐之提供的線索，楊隊長最終成功抓獲張德水及其他罪犯，並繳獲現金一百多萬、黃金一百多斤。
所以，楊沐之同志不但沒有犯罪，反而立了大功。現在你們明白我為什麼給他嘉獎了吧。」
「什麼？還有這種事？」
「楊沐之立大功了！」
「我們竟然冤枉他了！」
全院的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張記油鹽鋪被端掉，楊沐之居然是重要參與者。
不過，大家並沒因此高看楊沐之一眼，只覺得他平時遊手好閒，正適合扮演賭徒這個角色，公家才會找他去做臥底。
「好好好，沐之好樣的，我們為你驕傲！」叄大爺笑得合不攏嘴，「不過你領了兩百塊獎金，可得請我們喝一杯。」
楊沐之點頭：「謝謝叄大爺，一定一定！」
「這小子，運氣怎麼這麼好！」貳大爺滿臉失望。
「就他？還能立大功？」賈張氏臉色鐵青。
「可惡！」賈東旭嫉妒得快瘋了，那兩百塊獎金，差不多是他一年的工資。
「怎麼會這樣……」秦淮茹心裡也不痛快。
「沐哥……沒事了，太好了太好了！」陳雪茹喜出望外。雨過天晴，她也沒想到劇情竟會這樣反轉。剛才她真是嚇壞了，現在好了，自己男人不但不是賭徒，還立了功。
壹大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看就要把楊沐之扳倒了，誰知冒出這麼一個大雷。他心裡雖然不爽，但還是擠出笑臉，大聲說：「這是好事，壞事變好事，真沒想到咱們院裡出了個英雄！大家一起為楊沐之同志鼓掌！」
啪啪啪……
鄰居們心思各異，但全都熱烈地鼓起掌來。
「怎麼會這樣……」
看著眾人鼓掌，聾老太太整個人都懵了。
她精心布置的局，不僅沒能拿下楊沐之，反而讓自己惹了一身麻煩。
「張大媽，我有話要說！」楊沐之往前邁了一步。
「說！」
貳大爺討好地接話：「歡迎我們這位英雄發言。」
楊沐之：「我行動的時候，被人跟蹤了，差點壞了大事。」
「什麼？是誰這麼大膽！」稽查組的人立刻火了。
楊沐之指向許大茂：「就是他。」
「我？！」
許大茂渾身一抖，腿軟得幾乎癱倒在地。
「銬上！」
兩名稽查組人員上前，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
許大茂嚇得當場 。
「同、同志，我犯了什麼事啊？」
「妨礙公務！」
許父急忙站出來：「冤枉啊，我家大茂是冤枉的！是聾老太太叫他去跟蹤的，他還是個孩子，什麼也不懂。」
好傢夥！
聾老太太臉色鐵青，沒想到一向順從的許父，轉頭就把她出賣了。
兩名稽查組人員看了看聾老太太，沒動手。
她是編外人員，年紀又大，還是烈士遺孀，這種人自然不能拷。
「誤會，都是誤會啊張主任。我是擔心沐之走歪路，才讓許大茂跟著他的。」聾老太太趕緊解釋。
張記油鹽鋪那樁案子，牽扯了數百人，連報紙都登了。
誰不知道，最近凡是進過那鋪子的人，全得接受盤查。
「沐哥……你！」
陳雪茹滿臉憂慮，報紙她也讀了，自然明白事情有多嚴重。
聽說只要沾上賭博，最少也得關十五天，嚴重的還可能坐牢。
「我沒去過！」楊沐之堅決否認。
「還不認？許大茂，你告訴他！」
許大茂站出來說：「前天和大前天晚上，我親眼看見你走進油鹽鋪。」
「你跟蹤我？」楊沐之臉色微沉，戲要做足。
「哼，那是老太太有先見之明，她早猜到你夜不歸宿沒幹好事，特地讓我跟著你。」
許大茂一臉得意：「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行吧，就算我去過，行了吧。」楊沐之無奈搖頭。
「沐哥……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陳雪茹急了。
「雪茹，你信我，我不是去賭博的。」楊沐之認真地看向陳雪茹。
「我信你！」
男人的眼神清澈，陳雪茹選擇了相信。
「胡說八道！」
聾老太太怒道：「我查得一清二楚，你前前後後進了張記油鹽鋪五六次，不是賭錢，那是做什麼？」
「沐之啊，你以前多老實的一個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就是，太不像話了。」
「楊沐之，你真讓人失望。」
「雪茹，看看你家男人，都是你慣出來的。」
鄰居們紛紛指責。
在他們眼裡，楊沐之必定是去賭了。
「楊老弟，這事確實是你不對。」
何大清也皺眉，連他都覺得楊沐之做錯了。
當然，何大清並不知情，誤會他也正常。
「我不是去賭，我去張記油鹽鋪，是有更重要的事。」楊沐之解釋道。
「胡扯！」
聾老太太咬牙：「什麼重要的事非得上 辦？你狡辯也沒用，我已經報告居委會了，等著派出所來查你吧。」
「沐哥……」
陳雪茹心亂如麻。
「沐哥……怎麼辦才好？」
陳雪茹心中慌亂。
她沒料到，聾老太太竟已將事情告到了居委會稽查組。
這幾天張記油鹽鋪的事正鬧得沸沸揚揚，上面十分重視此事。
如果稽查組得知楊沐之連續五六天都去了油鹽鋪，就算他並未賭博，也根本解釋不清。
沒賭你去那兒做什麼？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成了屎。
楊沐之默不作聲，輕輕握了握陳雪茹的手，示意她鎮定。
「老太太，您這是要逼我上絕路啊。同住一個院子，你我無冤無仇，您這心腸可真夠狠的。」
楊沐之這話，讓鄰居們心裡一緊。
楊沐之確實是去賭了，平時被抓住或許不算大事。
可現在正是嚴打時期，聾老太太這時候舉報，分明是想害人。
「哼！」
聾老太太冷聲道：「我這是大義滅親。」
「好一個大義滅親，您真是品格高尚啊。既然如此，也怪不得我了。」楊沐之眼中掠過一絲厲色。
「誰去過油鹽鋪，給我站出來！」
居委會張大媽趕到，身後跟著兩名稽查組的人。
其中一名稽查組員走進院子，厲聲喝問。
這可是真正的稽查人員，和聾老太太那種「小腳偵緝隊」的編外人員不同。
「就是他，張大媽，快把他抓起來！」
聾老太太指著楊沐之喊道。
「銬上！」
兩名稽查人員大步走向楊沐之。
「不要啊！」陳雪茹頓時慌了神。
「完了，這下全完了。」
「楊沐之這次徹底栽了。」
「事情鬧大了，搞不好要判刑啊。」
「哎呀，別抓人呀，沐之要是被抓走，雪茹一個人怎麼活？」
一時間，整個院子亂成一團。
「這個楊沐之，闖大禍了！」壹大爺怒氣沖沖。
「這是嚴重的道德問題！等他回來，必須把他趕出我們院。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我們院的名聲都被他敗光了！」貳大爺義正辭嚴。
叄大爺連連嘆氣：「沐之，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糊塗啊。」
「活該，誰讓你去賭的！」賈東旭一臉幸災樂禍。
「嫁給這樣的男人，雪茹真是可憐。」
秦淮茹眼中也閃過一絲快意。若楊沐之真被判刑，看陳雪茹以後在院子裡還怎麼抬得起頭。
這一刻，秦淮茹心中湧起一股慶幸，慶幸自己當初沒有選擇嫁給楊沐之。
「小混蛋，活該，終於遭報應了，老天總算睜眼了。」賈張氏興奮得不行。在她眼裡，再沒有比楊沐之被判刑更讓人痛快的事了。
「等一下！」居委會張大媽突然攔住了兩名稽查組的人。
她轉頭看向聾老太太：「你說你們院子裡去油鹽鋪的那個人就是楊沐之？」
「沒錯，就是他，趕緊把他抓起來！」聾老太太一臉春風得意。
張大媽卻笑了：「喲，楊沐之確實去了油鹽鋪，這事我也聽說了。」
賈張氏接話：「這種胡作非為的人，就該判刑，我們院裡這是出了壞分子了。」
貳大爺一臉嚴肅：「張主任，抱歉，是我疏忽了。但我絕不包庇楊沐之，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聾老太太也板著臉說：「張大媽，不管怎麼說，這種人不能留在我們院。等他服刑回來，必須把他趕走。」
叄大爺搖頭：「不行，楊沐之還有孩子呢，把他趕走，孩子怎麼辦？」
壹大媽也站出來：「是啊，孩子不能無家可歸啊。」
何大清語氣堅決：「誰要趕走我老弟，我第一個不答應。」
眾人的表情和話語，楊沐之一一看在眼裡。
他沒想到，這個時候，叄大爺竟會替自己說話。
不過轉念一想，叄大爺雖然小心眼、愛算計，但心並不壞。再說了，他算計也是生活所迫——那麼多孩子靠他那點工資養活，不算計日子怎麼過得下去。
「都給我閉嘴！」居委會張大媽突然一聲喝斥，院子裡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嚇得不敢出聲。
聾老太太開口：「好了好了，都別說了，該怎麼處理楊沐之，張主任自有安排。」
「誰告訴你我要處理楊沐之了？」張大媽臉色難看地瞪著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一臉困惑：「那你這是要……」
張大媽沒理她，徑直走向楊沐之。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紅彤彤的獎狀和兩百塊錢，遞到楊沐之手裡。
「這是上級給你的嘉獎令，還有兩百塊獎勵。」
「謝謝張大媽！」楊沐之接過嘉獎令和錢，隨手放進口袋。
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沐之明明去了油鹽鋪，怎麼不但沒受罰，反而受到嘉獎？
「怎麼回事？」
「啥意思？」
「楊沐之到底做了什麼？」
情節變化太快，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
聾老太太很不高興：「張主任，楊沐之去了張記油鹽鋪，為什麼不抓他？」
張主任冷冷一笑：「楊沐之確實去了油鹽鋪，但不是去賭博。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們，楊沐之去張記油鹽鋪的原因。
一個月前，六扇門盯上了張記油鹽鋪，準備把他們一網打盡。可掌柜張德水太狡猾，不僅人不見了，還把財產都轉移了。
是楊隊長找楊沐之，讓他假扮賭徒進油鹽鋪，為的是監視那裡。楊沐之冒著生命危險，連續觀察了五六天，終於找到了張德水的下落和他藏錢的地方。
根據楊沐之提供的線索，楊隊長最終成功抓獲張德水及其他罪犯，並繳獲現金一百多萬、黃金一百多斤。
所以，楊沐之同志不但沒有犯罪，反而立了大功。現在你們明白我為什麼給他嘉獎了吧。」
「什麼？還有這種事？」
「楊沐之立大功了！」
「我們竟然冤枉他了！」
全院的人都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張記油鹽鋪被端掉，楊沐之居然是重要參與者。
不過，大家並沒因此高看楊沐之一眼，只覺得他平時遊手好閒，正適合扮演賭徒這個角色，公家才會找他去做臥底。
「好好好，沐之好樣的，我們為你驕傲！」叄大爺笑得合不攏嘴，「不過你領了兩百塊獎金，可得請我們喝一杯。」
楊沐之點頭：「謝謝叄大爺，一定一定！」
「這小子，運氣怎麼這麼好！」貳大爺滿臉失望。
「就他？還能立大功？」賈張氏臉色鐵青。
「可惡！」賈東旭嫉妒得快瘋了，那兩百塊獎金，差不多是他一年的工資。
「怎麼會這樣……」秦淮茹心裡也不痛快。
「沐哥……沒事了，太好了太好了！」陳雪茹喜出望外。雨過天晴，她也沒想到劇情竟會這樣反轉。剛才她真是嚇壞了，現在好了，自己男人不但不是賭徒，還立了功。
壹大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眼看就要把楊沐之扳倒了，誰知冒出這麼一個大雷。他心裡雖然不爽，但還是擠出笑臉，大聲說：「這是好事，壞事變好事，真沒想到咱們院裡出了個英雄！大家一起為楊沐之同志鼓掌！」
啪啪啪……
鄰居們心思各異，但全都熱烈地鼓起掌來。
「怎麼會這樣……」
看著眾人鼓掌，聾老太太整個人都懵了。
她精心布置的局，不僅沒能拿下楊沐之，反而讓自己惹了一身麻煩。
「張大媽，我有話要說！」楊沐之往前邁了一步。
「說！」
貳大爺討好地接話：「歡迎我們這位英雄發言。」
楊沐之：「我行動的時候，被人跟蹤了，差點壞了大事。」
「什麼？是誰這麼大膽！」稽查組的人立刻火了。
楊沐之指向許大茂：「就是他。」
「我？！」
許大茂渾身一抖，腿軟得幾乎癱倒在地。
「銬上！」
兩名稽查組人員上前，直接給他戴上了手銬。
許大茂嚇得當場 。
「同、同志，我犯了什麼事啊？」
「妨礙公務！」
許父急忙站出來：「冤枉啊，我家大茂是冤枉的！是聾老太太叫他去跟蹤的，他還是個孩子，什麼也不懂。」
好傢夥！
聾老太太臉色鐵青，沒想到一向順從的許父，轉頭就把她出賣了。
兩名稽查組人員看了看聾老太太，沒動手。
她是編外人員，年紀又大，還是烈士遺孀，這種人自然不能拷。
「誤會，都是誤會啊張主任。我是擔心沐之走歪路，才讓許大茂跟著他的。」聾老太太趕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