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楊沐之對弗拉基米爾說：「我有個朋友能短時間內搞到五千匹綢緞，我打算申請專列運到你們蘇國。到時候，你來做代理商，負責銷售這些布匹。當然，不會讓你白忙，賣得的錢我們按一九分成，你拿一成，我拿九成，等於白送你五百匹布的利潤。」
弗拉基米爾聽得愣住了。
一開口就是五千匹布，還能安排專列運輸。他們平常帶貨回國，得分批搭乘客車，既費人力又要打點列車上的關係，光這些開銷就抵得上五百匹布的錢。而且到了蘇國還得找店鋪銷售，要不是絲綢利潤高，這生意根本賺不到什麼。現在楊沐之直接給他一成利潤，等於穩賺，還不用他操心運輸。
「我願意做。」弗拉基米爾下定決心答應下來。
楊沐之接著說：「另外還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忙。」
「請說。」
「我太太想學蘇國語言，希望伊蓮娜能留下來教她。等你下次跟我一起回來時，再帶她走。」
弗拉基米爾沉默了。楊沐之的意思很明白，是要把伊蓮娜留作人質，畢竟他一個人跟著去蘇國，需要有個保障。
「我得和伊蓮娜商量一下。」弗拉基米爾沒有馬上答應，轉身去找伊蓮娜。楊沐之看他這麼在意伊蓮娜，心裡反而踏實了。
伊蓮娜聽說弗拉基米爾要和楊沐之做大生意，雖然有些不舍，還是同意了。
……
楊沐之對陳雪茹說：「我要和弗拉基米爾去一趟蘇國，伊蓮娜會留在綢緞莊。」
聽說楊沐之要去蘇國，陳雪茹非常驚訝。但她知道丈夫不是一般人，這麼做必有緣由。
「沐哥……我和孩子們等你回來，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對了沐哥，我可能……又有了。」
「真的？」
楊沐之喜出望外，連忙給陳雪茹把脈，果然是喜脈。這是他前往蘇國前最大的驚喜。
……
一切安排妥當，幾天後，楊沐之和弗拉基米爾乘車前往蘇國。
並且承諾，三天後會有一趟專列抵達莫斯科，屆時弗拉基米爾只需準備一個大型倉庫即可。
弗拉基米爾的五百匹布，也在那趟專列上。
漫長的旅程持續了整整半個月，終於抵達莫斯科。
楊沐之被安排在酒店暫住。
弗拉基米爾找好了倉庫，開始聯繫當地商家。
他隨身帶了一些樣品，給本地商家一一查看。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所有商家給出的統一價格是每匹布三十克黃金，比弗拉基米爾的報價整整高出十倍。
當然，這已經扣除了運輸和人工等成本。
如果由弗拉基米爾自己運輸，每匹布最多只能賺十克黃金，利潤僅翻一倍。
楊沐之粗略一算，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他一匹布的成本是四十塊，還不到三克黃金，利潤翻了十幾倍。
更重要的是，他無需承擔運輸成本，所有布匹都存放在系統空間中。
這是他賺錢的最大優勢。
三天後，楊沐之通知弗拉基米爾，已有一批貨物從火車站貨運中轉站運抵倉庫。
這次，楊沐之在倉庫中放置了一千匹布，其中五百匹屬於弗拉基米爾。
身處陌生之地，楊沐之不敢一次性拿出所有貨物，仍需保持警惕。
倉庫開業的第一天，莫斯科的布商們紛紛駕車前來。
一千匹布，僅用半天便售罄。
此後，楊沐之並不著急，每天只售出五百匹布。
依舊是每天都能賣光。
所有布匹全部售出後，扣除弗拉基米爾的提成，楊沐之大約獲得312斤黃金。
資產一下子翻了十幾倍。
在莫斯科遊玩幾日後，楊沐之與弗拉基米爾一同返回東方。
火車上。
弗拉基米爾笑道：「楊先生，您真是我的貴人，這次實在太感謝您了。」
「朋友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對了，楊先生，下一批貨什麼時候發？」
楊沐之回答：「沒有下一批貨了。」
弗拉基米爾面露失望，楊沐之解釋道：「這批貨是我朋友囤積了十年才得到的，這樣的機會僅此一次。不過，以後你若還想往蘇聯帶綢緞，可以隨時來綢緞莊找我，我仍按原價給你。」
雖然這筆生意利潤豐厚，楊沐之也想繼續做，但時間不允許。
他花費整整一年才囤積這麼多貨物，不可能再做一年。
再過一年就要迎來公私合營，而且他手頭的大量黃金也需儘快兌換成現金。
如果不儘快發行糧票，黃金的價值就會下跌。
即便黃金沒有貶值，在那個年代，也沒人敢拿著黃金去購物，一旦被稽查組發現，立刻就會被扣上資本家的帽子。
楊沐之手上的這些黃金，大約可以兌換兩百多萬元。那個時候的四九城，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的人，寥寥無幾。
四合院裡。
「雪茹，我到家了！」
「爸爸回來啦。」
「爸爸，我好想你啊，嗚嗚嗚……」
兩個孩子飛快地撲了過來，楊沐之一手一個，把他們摟在懷裡。
兩個月沒見，楊平心哭得撕心裂肺，讓楊沐之心疼不已。
「平安，平心，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沒有乖乖聽 話？」
「爸爸，我們都很聽話的。」
「沐哥……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以後再也不走了。」
陳雪茹走出來，眼中含著淚水。
「平安，平心，這是爸爸給你們帶的糖，你們先出去玩兒吧，我有話要和媽媽說。」
「有糖吃啦！」
「謝謝爸爸！」
兩個孩子開心地跑出去了。
夫妻倆相視一笑，手牽著手走進屋裡。
「什麼？楊沐之那個沒良心的回來了？」
院子裡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
「什麼？他還有臉回來？」
「這個沒良心的，扔下老婆孩子，一走就是兩個月。」
「還說什麼下江南遊玩，呸！」
院子裡的婦女們炸開了鍋，一個個義憤填膺。
楊沐之去蘇聯的事，院子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別說他們，就連兒子女兒、最好的閨蜜徐慧真和陳雪茹都沒有告訴。
只有她和伊蓮娜知道這件事。
陳雪茹對外只說楊沐之是去江南遊玩，順便淘些老物件。
「哼，絕不能輕易放過這小子，我去後院告訴老太太。」賈張氏陰沉著臉，往後院跑去。
「走，我也去！」
「咱們一塊兒去！」
……
「沐哥，你這趟去蘇聯怎麼樣？」
楊沐之去蘇聯倒賣布匹的事，陳雪茹是知道的，只是她覺得楊沐之這麼快回來，估計買賣沒做成。
楊沐之笑道：「五千多匹綢緞，全都賣光了。」
「真的？！」陳雪茹十分驚訝。
「雪茹，你知道我在那邊一匹賣多少錢嗎？」
「多少？」
「三十。」
「啊！」
陳雪茹面色蒼白：「沐哥，我們的成本都要四十了，你賣三十不是要虧很多嗎？」
楊沐之：「傻姑娘，不是三十塊，是三十克黃金。」
「什麼！！！」
陳雪茹大吃一驚。
三十克黃金一匹布？這簡直不可思議——布匹的成本不過兩克黃金出頭。
價格竟翻了十幾倍。
「沐哥，那我們賺了多少？」
楊沐之：「所有布匹都換成了黃金，現在我手上有312斤黃金。
這裡面也有你的一份，等我換成錢，我們三七分，你三我七。」
「這麼多！」
陳雪茹再次震驚。
當時金價大約十七八塊一克，312斤黃金，差不多值三百萬。
她家店鋪從洋務運動時開始經營，到現在也就攢了幾萬塊家底。
楊沐之去了一趟蘇國，就帶回來幾百萬，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就算只分三成，她也能拿到幾十萬。
她的身家一下子翻了十幾倍。
這才是我的男人，這才是做大事的男人。
這一刻，陳雪茹心中湧起深深的自豪。
她笑了笑：「沐哥，錢還是放你那兒吧，我不要。以後你拿去投資就好。」
楊沐之：「錢是我們兩個人的，不管在誰手裡，說好三七分就三七分。這筆錢，我打算留著給你以後運作。」
是的。
楊沐之打算把這些錢作為陳雪茹未來的啟動資金。
他自己，則在背後支持就好。
眼看就要公私合營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適合做生意。
正好趁這幾年讓陳雪茹多生幾個孩子，等孩子長大了，她也能放手去闖一番事業。
「不行不行，沐哥，我做不到，錢太多了，我運作不來的。」
楊沐之笑了：「我說你行你就行。這點錢算什麼？等以後生意做大了，你或許還會嫌這些錢不夠用呢。」
「那……好吧。」
陳雪茹陷入沉思，似乎在盤算這些錢該投到哪裡。
「雪茹，別想那些雜七雜八的。未來很長一段路會很難走，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帶孩子。」
楊沐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充滿疼愛。
他得提前給陳雪茹打一劑預防針，免得她到時候措手不及。
說白了，就是要用這筆錢，拉長她的戰略眼光。
「沐哥，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陳雪茹疑惑地問道：「我們手裡有這麼多黃金，為什麼要換成現金？難道換成現金就不怕貶值嗎？」
楊沐之思考片刻，解釋道：「黃金本身不會貶值，但由於一些原因，未來幾年內無法進行大額交易。所以黃金會暫時失去流動性，雖然價值依然存在，但如果真的用黃金去購買物品，實際購買力會大打折扣，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貶值。」
「你之前說未來一段時間會很難，是不是和這個有關？」陳雪茹心思敏銳，立刻聯想到這可能與政策變化有關。
「沒錯！」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沐之說道：「年底之前，關掉王府井和大前門的兩家店鋪。另外，染布坊和絲綢廠的業務也要收縮，恢復到原來的經營規模。」
「還有，我打算把回春堂也關掉。」
弗拉基米爾聽得愣住了。
一開口就是五千匹布，還能安排專列運輸。他們平常帶貨回國，得分批搭乘客車，既費人力又要打點列車上的關係，光這些開銷就抵得上五百匹布的錢。而且到了蘇國還得找店鋪銷售，要不是絲綢利潤高，這生意根本賺不到什麼。現在楊沐之直接給他一成利潤，等於穩賺，還不用他操心運輸。
「我願意做。」弗拉基米爾下定決心答應下來。
楊沐之接著說：「另外還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忙。」
「請說。」
「我太太想學蘇國語言，希望伊蓮娜能留下來教她。等你下次跟我一起回來時，再帶她走。」
弗拉基米爾沉默了。楊沐之的意思很明白，是要把伊蓮娜留作人質，畢竟他一個人跟著去蘇國，需要有個保障。
「我得和伊蓮娜商量一下。」弗拉基米爾沒有馬上答應，轉身去找伊蓮娜。楊沐之看他這麼在意伊蓮娜，心裡反而踏實了。
伊蓮娜聽說弗拉基米爾要和楊沐之做大生意，雖然有些不舍，還是同意了。
……
楊沐之對陳雪茹說：「我要和弗拉基米爾去一趟蘇國，伊蓮娜會留在綢緞莊。」
聽說楊沐之要去蘇國，陳雪茹非常驚訝。但她知道丈夫不是一般人，這麼做必有緣由。
「沐哥……我和孩子們等你回來，一定要小心。」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對了沐哥，我可能……又有了。」
「真的？」
楊沐之喜出望外，連忙給陳雪茹把脈，果然是喜脈。這是他前往蘇國前最大的驚喜。
……
一切安排妥當，幾天後，楊沐之和弗拉基米爾乘車前往蘇國。
並且承諾，三天後會有一趟專列抵達莫斯科，屆時弗拉基米爾只需準備一個大型倉庫即可。
弗拉基米爾的五百匹布，也在那趟專列上。
漫長的旅程持續了整整半個月，終於抵達莫斯科。
楊沐之被安排在酒店暫住。
弗拉基米爾找好了倉庫，開始聯繫當地商家。
他隨身帶了一些樣品，給本地商家一一查看。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所有商家給出的統一價格是每匹布三十克黃金，比弗拉基米爾的報價整整高出十倍。
當然，這已經扣除了運輸和人工等成本。
如果由弗拉基米爾自己運輸，每匹布最多只能賺十克黃金，利潤僅翻一倍。
楊沐之粗略一算，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他一匹布的成本是四十塊，還不到三克黃金，利潤翻了十幾倍。
更重要的是，他無需承擔運輸成本，所有布匹都存放在系統空間中。
這是他賺錢的最大優勢。
三天後，楊沐之通知弗拉基米爾，已有一批貨物從火車站貨運中轉站運抵倉庫。
這次，楊沐之在倉庫中放置了一千匹布，其中五百匹屬於弗拉基米爾。
身處陌生之地，楊沐之不敢一次性拿出所有貨物，仍需保持警惕。
倉庫開業的第一天，莫斯科的布商們紛紛駕車前來。
一千匹布，僅用半天便售罄。
此後，楊沐之並不著急，每天只售出五百匹布。
依舊是每天都能賣光。
所有布匹全部售出後，扣除弗拉基米爾的提成，楊沐之大約獲得312斤黃金。
資產一下子翻了十幾倍。
在莫斯科遊玩幾日後，楊沐之與弗拉基米爾一同返回東方。
火車上。
弗拉基米爾笑道：「楊先生，您真是我的貴人，這次實在太感謝您了。」
「朋友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對了，楊先生，下一批貨什麼時候發？」
楊沐之回答：「沒有下一批貨了。」
弗拉基米爾面露失望，楊沐之解釋道：「這批貨是我朋友囤積了十年才得到的，這樣的機會僅此一次。不過，以後你若還想往蘇聯帶綢緞，可以隨時來綢緞莊找我，我仍按原價給你。」
雖然這筆生意利潤豐厚，楊沐之也想繼續做，但時間不允許。
他花費整整一年才囤積這麼多貨物，不可能再做一年。
再過一年就要迎來公私合營，而且他手頭的大量黃金也需儘快兌換成現金。
如果不儘快發行糧票，黃金的價值就會下跌。
即便黃金沒有貶值，在那個年代，也沒人敢拿著黃金去購物，一旦被稽查組發現，立刻就會被扣上資本家的帽子。
楊沐之手上的這些黃金，大約可以兌換兩百多萬元。那個時候的四九城，能拿出這麼一大筆錢的人，寥寥無幾。
四合院裡。
「雪茹，我到家了！」
「爸爸回來啦。」
「爸爸，我好想你啊，嗚嗚嗚……」
兩個孩子飛快地撲了過來，楊沐之一手一個，把他們摟在懷裡。
兩個月沒見，楊平心哭得撕心裂肺，讓楊沐之心疼不已。
「平安，平心，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有沒有乖乖聽 話？」
「爸爸，我們都很聽話的。」
「沐哥……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以後再也不走了。」
陳雪茹走出來，眼中含著淚水。
「平安，平心，這是爸爸給你們帶的糖，你們先出去玩兒吧，我有話要和媽媽說。」
「有糖吃啦！」
「謝謝爸爸！」
兩個孩子開心地跑出去了。
夫妻倆相視一笑，手牽著手走進屋裡。
「什麼？楊沐之那個沒良心的回來了？」
院子裡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
「什麼？他還有臉回來？」
「這個沒良心的，扔下老婆孩子，一走就是兩個月。」
「還說什麼下江南遊玩，呸！」
院子裡的婦女們炸開了鍋，一個個義憤填膺。
楊沐之去蘇聯的事，院子裡的人根本不知道，別說他們，就連兒子女兒、最好的閨蜜徐慧真和陳雪茹都沒有告訴。
只有她和伊蓮娜知道這件事。
陳雪茹對外只說楊沐之是去江南遊玩，順便淘些老物件。
「哼，絕不能輕易放過這小子，我去後院告訴老太太。」賈張氏陰沉著臉，往後院跑去。
「走，我也去！」
「咱們一塊兒去！」
……
「沐哥，你這趟去蘇聯怎麼樣？」
楊沐之去蘇聯倒賣布匹的事，陳雪茹是知道的，只是她覺得楊沐之這麼快回來，估計買賣沒做成。
楊沐之笑道：「五千多匹綢緞，全都賣光了。」
「真的？！」陳雪茹十分驚訝。
「雪茹，你知道我在那邊一匹賣多少錢嗎？」
「多少？」
「三十。」
「啊！」
陳雪茹面色蒼白：「沐哥，我們的成本都要四十了，你賣三十不是要虧很多嗎？」
楊沐之：「傻姑娘，不是三十塊，是三十克黃金。」
「什麼！！！」
陳雪茹大吃一驚。
三十克黃金一匹布？這簡直不可思議——布匹的成本不過兩克黃金出頭。
價格竟翻了十幾倍。
「沐哥，那我們賺了多少？」
楊沐之：「所有布匹都換成了黃金，現在我手上有312斤黃金。
這裡面也有你的一份，等我換成錢，我們三七分，你三我七。」
「這麼多！」
陳雪茹再次震驚。
當時金價大約十七八塊一克，312斤黃金，差不多值三百萬。
她家店鋪從洋務運動時開始經營，到現在也就攢了幾萬塊家底。
楊沐之去了一趟蘇國，就帶回來幾百萬，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像。
就算只分三成，她也能拿到幾十萬。
她的身家一下子翻了十幾倍。
這才是我的男人，這才是做大事的男人。
這一刻，陳雪茹心中湧起深深的自豪。
她笑了笑：「沐哥，錢還是放你那兒吧，我不要。以後你拿去投資就好。」
楊沐之：「錢是我們兩個人的，不管在誰手裡，說好三七分就三七分。這筆錢，我打算留著給你以後運作。」
是的。
楊沐之打算把這些錢作為陳雪茹未來的啟動資金。
他自己，則在背後支持就好。
眼看就要公私合營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適合做生意。
正好趁這幾年讓陳雪茹多生幾個孩子，等孩子長大了，她也能放手去闖一番事業。
「不行不行，沐哥，我做不到，錢太多了，我運作不來的。」
楊沐之笑了：「我說你行你就行。這點錢算什麼？等以後生意做大了，你或許還會嫌這些錢不夠用呢。」
「那……好吧。」
陳雪茹陷入沉思，似乎在盤算這些錢該投到哪裡。
「雪茹，別想那些雜七雜八的。未來很長一段路會很難走，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帶孩子。」
楊沐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充滿疼愛。
他得提前給陳雪茹打一劑預防針，免得她到時候措手不及。
說白了，就是要用這筆錢，拉長她的戰略眼光。
「沐哥，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陳雪茹疑惑地問道：「我們手裡有這麼多黃金，為什麼要換成現金？難道換成現金就不怕貶值嗎？」
楊沐之思考片刻，解釋道：「黃金本身不會貶值，但由於一些原因，未來幾年內無法進行大額交易。所以黃金會暫時失去流動性，雖然價值依然存在，但如果真的用黃金去購買物品，實際購買力會大打折扣，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貶值。」
「你之前說未來一段時間會很難，是不是和這個有關？」陳雪茹心思敏銳，立刻聯想到這可能與政策變化有關。
「沒錯！」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楊沐之說道：「年底之前，關掉王府井和大前門的兩家店鋪。另外，染布坊和絲綢廠的業務也要收縮，恢復到原來的經營規模。」
「還有，我打算把回春堂也關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