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秦淮茹委屈得幾乎落淚。
「別說了！」賈張氏厲聲打斷。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才緩過來，問道：「雪茹，你給孩子起名字了嗎？」
陳雪茹答道：「早就起好了，男孩叫楊平安，女孩叫楊平心。你家孩子叫什麼？」
楊沐之為兩個孩子取名平安與平心，寄託著平平安安、心平氣和的祝願。
「棒梗，賈棒梗。」
楊沐之抱著兒子走上前：「兒子，來見見你棒梗弟弟。」
賈東旭一聽，血壓驟然升高。僅僅晚了幾個小時，他的兒子就成了別人的弟弟。他更不知道，未來這位「弟弟」會被楊平安收拾得服服帖帖。
棒梗出生時，陳雪茹剛打完消炎針。醫生見她情況穩定，便安排她出院了。而秦淮茹卻連消炎針都沒捨得打，直接回了家。
三個嬰兒回到四合院，院裡頓時熱鬧起來。
「雪茹也生了？真快啊！」
「瞧，雪茹的兒子白白胖胖，比秦淮茹家的壯實多了。」
「一兒一女，沐之真是好福氣。」
「白家妹子，多虧你幫忙照顧，雪茹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那是自然……」
「來來來，大家吃糖！」
「壹大媽，給您。」
「貳大媽、叄大媽，您家孩子多，多拿些。」
楊沐之家一片歡聲笑語，院裡的婦女紛紛前來道賀。他毫不吝嗇，大把大把地分發喜糖。
而賈家那邊卻冷冷清清。他們連喜糖都沒準備，自然沒人願意上門。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超級奶粉一箱，附贈奶瓶兩個。」
「提示：超級奶粉將日常供應，宿主可隨時領取。」
超級奶粉！太好了！
楊沐之喜出望外，系統提供的奶粉解決了眼前最迫切的問題。家裡有兩個孩子，陳雪茹的奶水肯定不夠。這年代既沒有奶粉，也沒有麥乳精，孩子餓肚子可不行。
他打開箱子，裡面是六罐黑色金屬桶裝奶粉，沒有任何文字標識。
深夜。
「哇~~哇~~」兩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陳雪茹心疼不已：「沐哥，孩子肯定是餓了，我奶水不夠怎麼辦啊……」說著便低聲抽泣起來。身為人母，她實在不忍心看著孩子挨餓。
「別急，我早有準備，等著。」
楊沐之抱著奶粉箱進了屋。
陳雪茹問道：「這是什麼？」
楊沐之答道：「奶粉。」
陳雪茹疑惑：「奶粉是什麼？」
楊沐之解釋：「這是專門給哺乳期孩子吃的，可以替代母乳。」
「真了不起！」陳雪茹十分驚訝，她從未聽說過這種東西。
「沐哥，這是從哪兒來的？」
楊沐之一邊準備奶粉，一邊回答：「國內沒有，是我托人從蘇國帶來的。」
「真的嗎？你還能聯繫到蘇國那邊？」陳雪茹沒想到丈夫能從國外弄來東西。
「先不說這個，我來教你沖奶粉。」
「水溫很關鍵，不能超過六十度，夏天四十度，冬天五十度左右。」
「這是奶瓶，上面有刻度，一格一勺奶粉。」
「還有……」
沖奶粉很簡單，陳雪茹一學就會。
很快奶粉沖好了，兩個孩子安靜地喝著，喝完就睡著了，陳雪茹這才鬆了口氣。
……
一個月很快過去。
某個星期天，院子裡格外熱鬧。
楊沐之正為兩個孩子辦滿月酒。
這只是個小慶祝，沒有大張旗鼓，只請了院子裡的鄰居，沒請外面的人。
而賈家已經決定不辦滿月酒了。
一來沒錢，二來請不到人，再加上之前的教訓，他們沒敢再提辦酒的事。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我敬您一杯。」
「喲，傻柱會喝酒了？」
「你爸沒打你屁股吧？」
「哈哈哈……」
「我都大人了，喝點酒怎麼了？」
「來來來，喝喝喝！」
鄰居們吃得高興，喝得盡興。
這次滿月酒不如上次豐盛，但楊沐之把收的禮金全部用在了酒席上，沒人說閒話。
「沐之，孩子呢？滿月了可以抱出來見見了吧？」
「是啊，抱出來看看。」
「就是，都一個月了，不知道長胖了沒有。」
吃得差不多了，鄰居們紛紛嚷著要看孩子。
楊沐之笑著對眾人說：「大家稍安勿躁，我媳婦在餵奶呢，等孩子吃飽了馬上就能抱出來。」
這時，賈張氏抱著襁褓中的棒梗走到院子裡。棒梗滿月了，終於可以見見外面的世界。賈張氏自然要抱著孫子出來顯擺一番。
「哎喲，我的小棒梗，奶奶的乖孫，奶奶疼死你嘍。」
「這是東旭的孩子嗎？」
「讓我瞧瞧。」
「真可愛！」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稱讚著。
現在的棒梗比剛出生時胖了些，膚色也白淨了不少。見鄰居們都夸孩子，秦淮茹和賈東旭也高興地走了出來。
壹大媽問道：「淮茹，給孩子稱體重了嗎？現在有多重？」
秦淮茹答道：「昨晚剛稱過，長了一斤半，現在六斤半了。」
「哎喲，可真了不得！」
「我就說淮茹會養孩子。」
「是啊是啊，一個月長一斤半，這還得了？」
鄰居們讚不絕口。
這年頭大家都吃不上什麼好東西，大人孩子都營養不良。秦淮茹的孩子能長一斤半，說明她的身體確實很好。
「要我說，雪茹家的孩子肯定長不了這麼快，她家可是雙胞胎呢。」
「沒錯，兩個孩子能養活就不錯了。」
「孩子多是好事，但奶水不夠也是個大問題。」
「他們家的孩子，肯定胖不起來。」
......
叄大爺開口道：「沐之，你去屋裡看看好了沒有，大家都等著看孩子呢。」
「好。」
楊沐之轉身回屋。
鄰居們又議論起來。
「你們說，楊沐之的孩子能長一斤嗎？」
賈東旭不屑地說：「能活下來就是萬幸了，還指望長體重？」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我說的是實話。」
......
不一會兒，陳雪茹和白玉蘭各抱著一個孩子走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兩個孩子長得虎頭虎腦，皮膚白皙細膩，兩雙大眼睛如同黑琉璃般明亮。再看個頭，足足比棒梗大了一倍。
「天啊！」
「這簡直是兩個瓷娃娃。」
「太可愛了。」
「真胖啊，這孩子是吃什麼長大的？」
鄰居們驚嘆不已。這個年代的人，哪見過這麼白胖的孩子。
「這......」
秦淮茹和賈東旭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算是親生父母，也時常覺得自家孩子處處不如意。
與楊沐之家的孩子放在一起比較，差距更是明顯。
無論是膚色、相貌、身高，還是精神面貌，都差了一大截。
貳大爺開口問道：「沐之，你家兩個孩子有多重啊？」
楊沐之笑著回答：「我兒子出生時七斤，現在十二斤；女兒出生時六斤，現在十斤。」
「哎喲——」
「好傢夥！」
「我的天！」
「這簡直是天降神童不成？」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月就長了四五斤，平均十天長一斤多，這種事聽都沒聽過。
放在後世，孩子一個月長兩三斤還算常見，一個月長四五斤的也有，只是不多見。但在這個年代，誰家孩子長這麼快，真是聞所未聞。
楊沐之的孩子長得這麼快，當然是靠超級奶粉的功勞。
「雪茹啊，沐之給你吃了什麼好東西，奶水這麼好？」貳大媽語氣里滿是羨慕。
陳雪茹答道：「每兩天就喝一次排骨湯，我都喝膩了。」
眾人頓時沉默。兩天一次排骨湯，誰家捨得這麼吃？
秦淮茹舔了舔嘴唇，她生完孩子都一個月了，連排骨湯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這時候的賈家，剛還完債，家裡一貧如洗，哪有錢買排骨給她補身體。
時光匆匆，轉眼大半年過去，來到1954年的春天。
兩個孩子長得飛快，從小就顯出與眾不同：六個月就能站立，七個月就能走路，到了八個月大，已經能在院子裡跑來跑去。
雖然才八個月大，但兩個孩子的智力水平，絕對不輸給一歲多的孩子。
超級奶粉讓他們發育得特別快，各方面都遠超同齡孩子。
而此時的盜聖棒梗，還只能被抱在懷裡慢慢成長，連站都站不起來。
綢緞莊的生意依然由蔡全無打理，楊沐之只是偶爾去看看。
陳雪茹被兩個孩子鬧得根本顧不上事業，不過有丈夫在，她也放心。
這段時間，楊沐之心裡有些著急。京城到莫斯科的列車去年年底就開通了，可他還是沒遇到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
他們就是之前和陳雪茹做生意的蘇聯人。
此時，楊沐之手裡的錢幾乎都投進了絲綢和布匹里，連收購古董也暫時擱置了。
只有和蘇聯人聯繫上，才能把這批布匹出手換成現金。
而且夏天快到了，一旦錯過這個季節，就得再等一年。
等到下一年——1955年，公私合營一開始，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除了囤積布匹，楊沐之還存了十萬斤糧食。
他計劃總共儲備二十萬斤糧食，眼下暫緩收購，主要是想去蘇國看看能否找到價格更低的糧食。
此外，楊沐之還囤積了數千斤肉食，種類涵蓋雞、鴨、魚、肉等各種品類。
糧票開始流通後，持續了二三十年。想到孩子們長大後面臨飢餓的可能，他提前做了大量準備，不僅囤積主食，還備足了各類副食品與生活用品。
即便布料滯銷，這些儲備也足夠讓他和身邊人安穩度過困難時期。
「先不去想這些了，搖一次試試吧。」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技能：蘇國語言。」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掌握了蘇國語言，就算沒有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陪同，他也能獨自前往蘇國了。
這些年來，楊沐之獲得的技能五花八門，語言方面也掌握了英語、法語、德語、日語等十幾種，卻一直沒抽到蘇國語言。
「別說了！」賈張氏厲聲打斷。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才緩過來，問道：「雪茹，你給孩子起名字了嗎？」
陳雪茹答道：「早就起好了，男孩叫楊平安，女孩叫楊平心。你家孩子叫什麼？」
楊沐之為兩個孩子取名平安與平心，寄託著平平安安、心平氣和的祝願。
「棒梗，賈棒梗。」
楊沐之抱著兒子走上前：「兒子，來見見你棒梗弟弟。」
賈東旭一聽，血壓驟然升高。僅僅晚了幾個小時，他的兒子就成了別人的弟弟。他更不知道，未來這位「弟弟」會被楊平安收拾得服服帖帖。
棒梗出生時，陳雪茹剛打完消炎針。醫生見她情況穩定，便安排她出院了。而秦淮茹卻連消炎針都沒捨得打，直接回了家。
三個嬰兒回到四合院，院裡頓時熱鬧起來。
「雪茹也生了？真快啊！」
「瞧，雪茹的兒子白白胖胖，比秦淮茹家的壯實多了。」
「一兒一女，沐之真是好福氣。」
「白家妹子，多虧你幫忙照顧，雪茹一個人可忙不過來。」
「那是自然……」
「來來來，大家吃糖！」
「壹大媽，給您。」
「貳大媽、叄大媽，您家孩子多，多拿些。」
楊沐之家一片歡聲笑語，院裡的婦女紛紛前來道賀。他毫不吝嗇，大把大把地分發喜糖。
而賈家那邊卻冷冷清清。他們連喜糖都沒準備，自然沒人願意上門。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超級奶粉一箱，附贈奶瓶兩個。」
「提示：超級奶粉將日常供應，宿主可隨時領取。」
超級奶粉！太好了！
楊沐之喜出望外，系統提供的奶粉解決了眼前最迫切的問題。家裡有兩個孩子，陳雪茹的奶水肯定不夠。這年代既沒有奶粉，也沒有麥乳精，孩子餓肚子可不行。
他打開箱子，裡面是六罐黑色金屬桶裝奶粉，沒有任何文字標識。
深夜。
「哇~~哇~~」兩個孩子哭得撕心裂肺。
陳雪茹心疼不已：「沐哥，孩子肯定是餓了，我奶水不夠怎麼辦啊……」說著便低聲抽泣起來。身為人母，她實在不忍心看著孩子挨餓。
「別急，我早有準備，等著。」
楊沐之抱著奶粉箱進了屋。
陳雪茹問道：「這是什麼？」
楊沐之答道：「奶粉。」
陳雪茹疑惑：「奶粉是什麼？」
楊沐之解釋：「這是專門給哺乳期孩子吃的，可以替代母乳。」
「真了不起！」陳雪茹十分驚訝，她從未聽說過這種東西。
「沐哥，這是從哪兒來的？」
楊沐之一邊準備奶粉，一邊回答：「國內沒有，是我托人從蘇國帶來的。」
「真的嗎？你還能聯繫到蘇國那邊？」陳雪茹沒想到丈夫能從國外弄來東西。
「先不說這個，我來教你沖奶粉。」
「水溫很關鍵，不能超過六十度，夏天四十度，冬天五十度左右。」
「這是奶瓶，上面有刻度，一格一勺奶粉。」
「還有……」
沖奶粉很簡單，陳雪茹一學就會。
很快奶粉沖好了，兩個孩子安靜地喝著，喝完就睡著了，陳雪茹這才鬆了口氣。
……
一個月很快過去。
某個星期天，院子裡格外熱鬧。
楊沐之正為兩個孩子辦滿月酒。
這只是個小慶祝，沒有大張旗鼓，只請了院子裡的鄰居，沒請外面的人。
而賈家已經決定不辦滿月酒了。
一來沒錢，二來請不到人，再加上之前的教訓，他們沒敢再提辦酒的事。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我敬您一杯。」
「喲，傻柱會喝酒了？」
「你爸沒打你屁股吧？」
「哈哈哈……」
「我都大人了，喝點酒怎麼了？」
「來來來，喝喝喝！」
鄰居們吃得高興，喝得盡興。
這次滿月酒不如上次豐盛，但楊沐之把收的禮金全部用在了酒席上，沒人說閒話。
「沐之，孩子呢？滿月了可以抱出來見見了吧？」
「是啊，抱出來看看。」
「就是，都一個月了，不知道長胖了沒有。」
吃得差不多了，鄰居們紛紛嚷著要看孩子。
楊沐之笑著對眾人說：「大家稍安勿躁，我媳婦在餵奶呢，等孩子吃飽了馬上就能抱出來。」
這時，賈張氏抱著襁褓中的棒梗走到院子裡。棒梗滿月了，終於可以見見外面的世界。賈張氏自然要抱著孫子出來顯擺一番。
「哎喲，我的小棒梗，奶奶的乖孫，奶奶疼死你嘍。」
「這是東旭的孩子嗎？」
「讓我瞧瞧。」
「真可愛！」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稱讚著。
現在的棒梗比剛出生時胖了些，膚色也白淨了不少。見鄰居們都夸孩子，秦淮茹和賈東旭也高興地走了出來。
壹大媽問道：「淮茹，給孩子稱體重了嗎？現在有多重？」
秦淮茹答道：「昨晚剛稱過，長了一斤半，現在六斤半了。」
「哎喲，可真了不得！」
「我就說淮茹會養孩子。」
「是啊是啊，一個月長一斤半，這還得了？」
鄰居們讚不絕口。
這年頭大家都吃不上什麼好東西，大人孩子都營養不良。秦淮茹的孩子能長一斤半，說明她的身體確實很好。
「要我說，雪茹家的孩子肯定長不了這麼快，她家可是雙胞胎呢。」
「沒錯，兩個孩子能養活就不錯了。」
「孩子多是好事，但奶水不夠也是個大問題。」
「他們家的孩子，肯定胖不起來。」
......
叄大爺開口道：「沐之，你去屋裡看看好了沒有，大家都等著看孩子呢。」
「好。」
楊沐之轉身回屋。
鄰居們又議論起來。
「你們說，楊沐之的孩子能長一斤嗎？」
賈東旭不屑地說：「能活下來就是萬幸了，還指望長體重？」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我說的是實話。」
......
不一會兒，陳雪茹和白玉蘭各抱著一個孩子走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兩個孩子長得虎頭虎腦，皮膚白皙細膩，兩雙大眼睛如同黑琉璃般明亮。再看個頭，足足比棒梗大了一倍。
「天啊！」
「這簡直是兩個瓷娃娃。」
「太可愛了。」
「真胖啊，這孩子是吃什麼長大的？」
鄰居們驚嘆不已。這個年代的人，哪見過這麼白胖的孩子。
「這......」
秦淮茹和賈東旭看著這一幕，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算是親生父母，也時常覺得自家孩子處處不如意。
與楊沐之家的孩子放在一起比較，差距更是明顯。
無論是膚色、相貌、身高，還是精神面貌，都差了一大截。
貳大爺開口問道：「沐之，你家兩個孩子有多重啊？」
楊沐之笑著回答：「我兒子出生時七斤，現在十二斤；女兒出生時六斤，現在十斤。」
「哎喲——」
「好傢夥！」
「我的天！」
「這簡直是天降神童不成？」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月就長了四五斤，平均十天長一斤多，這種事聽都沒聽過。
放在後世，孩子一個月長兩三斤還算常見，一個月長四五斤的也有，只是不多見。但在這個年代，誰家孩子長這麼快，真是聞所未聞。
楊沐之的孩子長得這麼快，當然是靠超級奶粉的功勞。
「雪茹啊，沐之給你吃了什麼好東西，奶水這麼好？」貳大媽語氣里滿是羨慕。
陳雪茹答道：「每兩天就喝一次排骨湯，我都喝膩了。」
眾人頓時沉默。兩天一次排骨湯，誰家捨得這麼吃？
秦淮茹舔了舔嘴唇，她生完孩子都一個月了，連排骨湯是什麼滋味都不知道。
這時候的賈家，剛還完債，家裡一貧如洗，哪有錢買排骨給她補身體。
時光匆匆，轉眼大半年過去，來到1954年的春天。
兩個孩子長得飛快，從小就顯出與眾不同：六個月就能站立，七個月就能走路，到了八個月大，已經能在院子裡跑來跑去。
雖然才八個月大，但兩個孩子的智力水平，絕對不輸給一歲多的孩子。
超級奶粉讓他們發育得特別快，各方面都遠超同齡孩子。
而此時的盜聖棒梗，還只能被抱在懷裡慢慢成長，連站都站不起來。
綢緞莊的生意依然由蔡全無打理，楊沐之只是偶爾去看看。
陳雪茹被兩個孩子鬧得根本顧不上事業，不過有丈夫在，她也放心。
這段時間，楊沐之心裡有些著急。京城到莫斯科的列車去年年底就開通了，可他還是沒遇到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
他們就是之前和陳雪茹做生意的蘇聯人。
此時，楊沐之手裡的錢幾乎都投進了絲綢和布匹里，連收購古董也暫時擱置了。
只有和蘇聯人聯繫上，才能把這批布匹出手換成現金。
而且夏天快到了，一旦錯過這個季節，就得再等一年。
等到下一年——1955年，公私合營一開始，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除了囤積布匹，楊沐之還存了十萬斤糧食。
他計劃總共儲備二十萬斤糧食，眼下暫緩收購，主要是想去蘇國看看能否找到價格更低的糧食。
此外，楊沐之還囤積了數千斤肉食，種類涵蓋雞、鴨、魚、肉等各種品類。
糧票開始流通後，持續了二三十年。想到孩子們長大後面臨飢餓的可能，他提前做了大量準備，不僅囤積主食，還備足了各類副食品與生活用品。
即便布料滯銷，這些儲備也足夠讓他和身邊人安穩度過困難時期。
「先不去想這些了，搖一次試試吧。」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技能：蘇國語言。」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掌握了蘇國語言，就算沒有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陪同，他也能獨自前往蘇國了。
這些年來，楊沐之獲得的技能五花八門，語言方面也掌握了英語、法語、德語、日語等十幾種，卻一直沒抽到蘇國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