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都別愣著了，快搭把手！」
壹大爺揚了揚手，大夥這才不情不願地動起來。
「我回來啦！」
門口傳來賈東旭一聲喊。
他騎著輛舊自行車，后座上坐著穿紅花襯衫的秦淮茹。
他本以為大家都會出來迎他，
誰知場面冷冷清清，鄰居們只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致。
「這是咋回事？」
秦淮茹心裡也不痛快，鄰居們的反應讓她心涼。
什麼意思？不歡迎我？
賈東旭也納悶，帶著秦淮茹走進院子。
「兒子回來啦，好好好！」
賈張氏招呼了一聲，繼續忙著炒菜。
看了眼賈張氏準備的菜，秦淮茹臉一沉——這規格，連鄉下都不如。
「淮茹，快來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縫紉機。」
賈東旭帶著秦淮茹來到縫紉機前，看到縫紉機，秦淮茹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這件物品總算合了她的心意。
「東旭哥，你待我真好。往後我要用這縫紉機，給你做許多衣裳。」
「咳咳……好，好！」賈東旭勉強笑了笑，心裡卻清楚這縫紉機是借來的，終究要歸還。
正說著，院外傳來汽車轟鳴聲。鄰居們紛紛探頭張望，只見一輛軍綠色的汽車氣勢十足地駛進胡同，停在了大門口。車頭還別著一朵鮮艷的大紅花。
「出什麼事了？」
「這大汽車是哪來的？」
「天哪，難道是上級領導來視察？」
「快，大家都出來看汽車啊！」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熱鬧起來。
砰！
車門打開，楊沐之從車上下來，隨後打開后座車門，將陳雪茹請下車。
」天啊，是楊沐之！」
「什麼，他竟然開車去接新娘！」
「天吶，這可太有面子了。」
「沐之真厲害，連車都會開，咱們院子真是藏龍臥虎啊。」
院子裡的人爭先恐後地擠著看。
這和賈東旭回來時的冷清場面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年頭，誰不好奇汽車呢？誰不愛看呢？
叄大爺笑著說道：「哎呦，沐之，居然是開車去的，真是給咱們院爭光！」
叄大媽也接話：「我就說嘛，沐之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現在出息了，你三大媽也跟著沾光。」
「什麼！！！」
賈東旭眼睛都直了。
他騎著那輛舊自行車去秦淮茹家的時候，村里人都圍著看，面子挺足。
可跟楊沐之比起來，差距太大了——人家是開車迎親。
兩人前後腳進門，簡直是把他比下去了。
「汽車？怎麼可能？」
秦淮茹心裡堵得慌。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坐上汽車。
都是新娘，憑什麼她只能坐自行車，陳雪茹卻能坐汽車？
縫紉機帶來的那點兒喜悅，一下子就沒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賈張氏臉色發青，太打臉了。
她忙了好幾天，想在酒席上壓楊沐之一頭，結果卻處處被比下去。
楊沐之牽著陳雪茹走到門口。
一對璧人，如同金童玉女。
華麗的禮服閃閃發光。
陳雪茹穿著鳳冠霞帔，像金鳳凰一樣站在人群中，格外高貴。
她本就白皙的肌膚，在大紅禮服的映襯下，更顯得如凝脂般透亮。
和秦淮茹那件碎花紅襯衫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哎呀，快看快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啊，雪茹嫁到咱們院，是咱們的福氣呀。」
「這簡直是鳳凰飛進烏鴉群啊。」
「太美了，我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新娘。」
聽著鄰居們的誇獎，
秦淮茹整個人都不自在了。她來的時候，可沒人這麼誇她。
「壹大爺好，貳大爺好，叄大爺好，各位鄰居好。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祝福，今天是我和沐哥大喜的日子。以後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了，雪茹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各位大爺大媽多包涵。」
陳雪茹眼含笑意，一番話說得大家心裡暖洋洋的。
「瞧這新娘子，說話真叫人愛聽。」
「就是，比那個悶葫蘆強多了，都進門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就是，就是，悶葫蘆。」
秦淮茹心裡憋悶。
我怎麼就悶葫蘆了？明明是你們不愛搭理我。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謝謝鄰居們來捧場！」
楊沐之抱拳笑著，揚聲道：「今天我豁出去了，一家隨禮，全家吃席！好吃好喝管夠。院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不管誰來，我楊沐之都舉雙手歡迎。」
「好，好好！」
「還是沐之排場！」
「大家鼓掌！」
啪啪啪……
鄰居們紛紛拍手。不管平時關係怎樣，今天這喜宴辦得的確讓人服氣。
楊沐之看了一眼徐慧真，遞了個眼神。
「吃喜糖嘍！」
徐慧真拎出大紅布袋，大把大把地往外撒糖。
「快快快！」
「搶啊！」
「喜糖，喜糖！」
院裡頓時熱鬧起來，大人小孩都忙著撿糖。
氣氛一下子推到了最高點。
楊沐之根本不在乎這點錢，他要的是面子，要的是壓過賈家。
你賈家不是想比嗎？我看你拿什麼跟我比。
「沐之，我要是帶著孩子去你家吃酒席，你願不願意？」前院的王建國高聲問了一句。
「當然願意，歡迎歡迎！」楊沐之笑著回應。
「那我去你家！」
「我也去！」
「我也去！」
除了王建國，還有四五戶人家紛紛表示要去楊沐之家吃席。
「不行，我不同意！」
賈張氏連菜也不炒了，咋咋呼呼跑過來。楊沐之居然公開拉人，她哪能答應。
「你憑什麼不同意？我去誰家吃是我的自由！」
「就是，你那酒席跟餵豬似的，誰樂意去啊。」
「我們就去楊沐之家，你能怎樣？」
王建國一行人和賈張氏吵得不可開交。壹大爺和貳大爺臉色鐵青。
場面一度混亂，還有人想去楊沐之家，但看兩位大爺臉色不好，都沒敢吭聲。
「天殺的，我不活了！你們都欺負人，我們孤兒寡母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不活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卻也拿他們沒辦法。
腿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愛去哪吃去哪吃，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媽，您快起來，今天是我結婚的大好日子，您這是做什麼呢？」
賈東旭趕緊上前攙扶賈張氏，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覺得婆婆舉止丟人，乾脆扭頭看向別處。
賈張氏站起身，衝著楊沐之質問：「楊沐之，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存心來搗亂？」
楊沐之微微一笑：「張大媽，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們家辦喜事，我們家也辦喜事，總不能只准您請人、不准我請吧？」
「是啊，張大媽，別太過分了。」
「我覺得沐之做得沒錯。」
「當初你們也沒跟楊沐之商量就請了人，要是提前說一聲、把時間錯開，哪會鬧成這樣。」
鄰居們紛紛出聲附和。
「我……」
賈張氏自覺理虧，一時說不出話。
她勃然大怒，指著楊沐之道：「楊沐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窮光蛋哪來這麼多錢辦這麼好的酒席？用的肯定是陳雪茹的錢！」
楊沐之搖頭：「張大媽，您這話可不對。我辦這場喜酒，一分錢都沒用雪茹的。」
賈張氏不信：「胡說！不花她的錢，你一個干體力活的，能辦得起這種檔次的酒席？」
楊沐之語氣平靜：「說起來，前兩天有人偷我自行車賠了我一筆錢，我就把這錢全拿來辦酒席了。」
賈張氏氣得差點吐血。
楊沐之 席辦得這麼體面，鬧了半天，花的竟全是他們家的錢。
上次偷自行車那事，他們家賠了楊沐之一百七十四塊。這麼多錢，足夠辦一場風光的喜宴了。
「楊沐之，你真不是人！」
賈東旭眼睛都紅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竟出了楊沐之辦酒席的錢。
「賈東旭，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你要是再鬧，別怪我動手。」
楊沐之一句警告，嚇得賈東旭臉色發白。
「雪茹，走，我們回中院。」
「好。」
一對新人相攜步入中院，王建國等人也隨他們一同離去。轉眼間，賈家這邊大約有三分之一的賓客被帶走了。
此時賈家的客人雖仍比楊沐之那頭稍多一些，但也差得有限。不少人心裡蠢蠢欲動想跟過去，可一看壹大爺臉色不好，只好打消念頭。
賈東旭憤憤不平：「王建國他們太不地道了，明明說好來我們家的。哼！」
有鄰居聽不下去，冷冷說道：「東旭，你還是先去看一眼楊沐之那邊的酒席再說這話吧。」
「什麼意思？」
「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東旭哥，我們去瞧一眼吧。」
「走！」
賈東旭和秦淮茹悄悄跑到中院，偷偷往裡張望。
看到別人準備的食材，賈東旭和秦淮茹當場就愣住了。
這簡直是天壤之別。
秦淮茹忍不住抱怨：「東旭哥，你看人家的酒席多氣派，你媽辦的那叫什麼呀，太丟人了，以後我在院裡還怎麼見人啊……」說著就哭了起來。
賈東旭咬著牙說：「那本來都是我們家的錢！」
楊沐之掃了一眼周圍，問道：「聾老太太來了嗎？」
「還沒來。」
他隨即對白姐說：「你去前院告訴傻柱，今天要是請不來聾老太太，就別想吃飯。」
「好！」
何雨柱一聽到消息，趕緊往後院跑。
聾老太太一見他就笑：「喲，我的乖孫子，怎麼來啦？」
「奶奶，我請您去吃席。」
聾老太太平時對別人都淡淡的，唯獨對何雨柱特別疼愛，所以楊沐之才特意讓傻柱去請。
她假裝瞪了何雨柱一眼，眼裡卻全是寵溺：「傻孩子，你都沒結婚，奶奶吃什麼酒席呀？」
「是楊沐之讓我來請您去的。」
「那我可不去。」
「不行啊奶奶，楊沐之說了，要是請不動您，今天就餓著我。」
「他敢！」聾老太太一聽就急了。
「奶奶，您就救救我吧。」
「欺負我孫子可不行，走，咱們去看看。」
「好嘞，奶奶我背您。」
何雨柱背著聾老太太到了中院。
楊沐之笑著迎上去：「老太太，您可算來了，快請上座。」
壹大爺揚了揚手，大夥這才不情不願地動起來。
「我回來啦！」
門口傳來賈東旭一聲喊。
他騎著輛舊自行車，后座上坐著穿紅花襯衫的秦淮茹。
他本以為大家都會出來迎他，
誰知場面冷冷清清，鄰居們只看了一眼，就沒了興致。
「這是咋回事？」
秦淮茹心裡也不痛快，鄰居們的反應讓她心涼。
什麼意思？不歡迎我？
賈東旭也納悶，帶著秦淮茹走進院子。
「兒子回來啦，好好好！」
賈張氏招呼了一聲，繼續忙著炒菜。
看了眼賈張氏準備的菜，秦淮茹臉一沉——這規格，連鄉下都不如。
「淮茹，快來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縫紉機。」
賈東旭帶著秦淮茹來到縫紉機前，看到縫紉機，秦淮茹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笑意。這件物品總算合了她的心意。
「東旭哥，你待我真好。往後我要用這縫紉機，給你做許多衣裳。」
「咳咳……好，好！」賈東旭勉強笑了笑，心裡卻清楚這縫紉機是借來的，終究要歸還。
正說著，院外傳來汽車轟鳴聲。鄰居們紛紛探頭張望，只見一輛軍綠色的汽車氣勢十足地駛進胡同，停在了大門口。車頭還別著一朵鮮艷的大紅花。
「出什麼事了？」
「這大汽車是哪來的？」
「天哪，難道是上級領導來視察？」
「快，大家都出來看汽車啊！」
一時間，整個院子都熱鬧起來。
砰！
車門打開，楊沐之從車上下來，隨後打開后座車門，將陳雪茹請下車。
」天啊，是楊沐之！」
「什麼，他竟然開車去接新娘！」
「天吶，這可太有面子了。」
「沐之真厲害，連車都會開，咱們院子真是藏龍臥虎啊。」
院子裡的人爭先恐後地擠著看。
這和賈東旭回來時的冷清場面簡直是天壤之別。
這年頭，誰不好奇汽車呢？誰不愛看呢？
叄大爺笑著說道：「哎呦，沐之，居然是開車去的，真是給咱們院爭光！」
叄大媽也接話：「我就說嘛，沐之這孩子我從小看到大，現在出息了，你三大媽也跟著沾光。」
「什麼！！！」
賈東旭眼睛都直了。
他騎著那輛舊自行車去秦淮茹家的時候，村里人都圍著看，面子挺足。
可跟楊沐之比起來，差距太大了——人家是開車迎親。
兩人前後腳進門，簡直是把他比下去了。
「汽車？怎麼可能？」
秦淮茹心裡堵得慌。
她這輩子都沒想過自己能坐上汽車。
都是新娘，憑什麼她只能坐自行車，陳雪茹卻能坐汽車？
縫紉機帶來的那點兒喜悅，一下子就沒了。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賈張氏臉色發青，太打臉了。
她忙了好幾天，想在酒席上壓楊沐之一頭，結果卻處處被比下去。
楊沐之牽著陳雪茹走到門口。
一對璧人，如同金童玉女。
華麗的禮服閃閃發光。
陳雪茹穿著鳳冠霞帔，像金鳳凰一樣站在人群中，格外高貴。
她本就白皙的肌膚，在大紅禮服的映襯下，更顯得如凝脂般透亮。
和秦淮茹那件碎花紅襯衫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哎呀，快看快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啊，雪茹嫁到咱們院，是咱們的福氣呀。」
「這簡直是鳳凰飛進烏鴉群啊。」
「太美了，我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新娘。」
聽著鄰居們的誇獎，
秦淮茹整個人都不自在了。她來的時候，可沒人這麼誇她。
「壹大爺好，貳大爺好，叄大爺好，各位鄰居好。謝謝大家，謝謝大家的祝福，今天是我和沐哥大喜的日子。以後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了，雪茹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各位大爺大媽多包涵。」
陳雪茹眼含笑意，一番話說得大家心裡暖洋洋的。
「瞧這新娘子，說話真叫人愛聽。」
「就是，比那個悶葫蘆強多了，都進門了，也不知道打聲招呼。」
「就是，就是，悶葫蘆。」
秦淮茹心裡憋悶。
我怎麼就悶葫蘆了？明明是你們不愛搭理我。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謝謝鄰居們來捧場！」
楊沐之抱拳笑著，揚聲道：「今天我豁出去了，一家隨禮，全家吃席！好吃好喝管夠。院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不管誰來，我楊沐之都舉雙手歡迎。」
「好，好好！」
「還是沐之排場！」
「大家鼓掌！」
啪啪啪……
鄰居們紛紛拍手。不管平時關係怎樣，今天這喜宴辦得的確讓人服氣。
楊沐之看了一眼徐慧真，遞了個眼神。
「吃喜糖嘍！」
徐慧真拎出大紅布袋，大把大把地往外撒糖。
「快快快！」
「搶啊！」
「喜糖，喜糖！」
院裡頓時熱鬧起來，大人小孩都忙著撿糖。
氣氛一下子推到了最高點。
楊沐之根本不在乎這點錢，他要的是面子，要的是壓過賈家。
你賈家不是想比嗎？我看你拿什麼跟我比。
「沐之，我要是帶著孩子去你家吃酒席，你願不願意？」前院的王建國高聲問了一句。
「當然願意，歡迎歡迎！」楊沐之笑著回應。
「那我去你家！」
「我也去！」
「我也去！」
除了王建國，還有四五戶人家紛紛表示要去楊沐之家吃席。
「不行，我不同意！」
賈張氏連菜也不炒了，咋咋呼呼跑過來。楊沐之居然公開拉人，她哪能答應。
「你憑什麼不同意？我去誰家吃是我的自由！」
「就是，你那酒席跟餵豬似的，誰樂意去啊。」
「我們就去楊沐之家，你能怎樣？」
王建國一行人和賈張氏吵得不可開交。壹大爺和貳大爺臉色鐵青。
場面一度混亂，還有人想去楊沐之家，但看兩位大爺臉色不好，都沒敢吭聲。
「天殺的，我不活了！你們都欺負人，我們孤兒寡母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不活了！」
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卻也拿他們沒辦法。
腿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愛去哪吃去哪吃，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媽，您快起來，今天是我結婚的大好日子，您這是做什麼呢？」
賈東旭趕緊上前攙扶賈張氏，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覺得婆婆舉止丟人，乾脆扭頭看向別處。
賈張氏站起身，衝著楊沐之質問：「楊沐之，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存心來搗亂？」
楊沐之微微一笑：「張大媽，您這話可就不對了。你們家辦喜事，我們家也辦喜事，總不能只准您請人、不准我請吧？」
「是啊，張大媽，別太過分了。」
「我覺得沐之做得沒錯。」
「當初你們也沒跟楊沐之商量就請了人，要是提前說一聲、把時間錯開，哪會鬧成這樣。」
鄰居們紛紛出聲附和。
「我……」
賈張氏自覺理虧，一時說不出話。
她勃然大怒，指著楊沐之道：「楊沐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個窮光蛋哪來這麼多錢辦這麼好的酒席？用的肯定是陳雪茹的錢！」
楊沐之搖頭：「張大媽，您這話可不對。我辦這場喜酒，一分錢都沒用雪茹的。」
賈張氏不信：「胡說！不花她的錢，你一個干體力活的，能辦得起這種檔次的酒席？」
楊沐之語氣平靜：「說起來，前兩天有人偷我自行車賠了我一筆錢，我就把這錢全拿來辦酒席了。」
賈張氏氣得差點吐血。
楊沐之 席辦得這麼體面，鬧了半天，花的竟全是他們家的錢。
上次偷自行車那事，他們家賠了楊沐之一百七十四塊。這麼多錢，足夠辦一場風光的喜宴了。
「楊沐之，你真不是人！」
賈東旭眼睛都紅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家竟出了楊沐之辦酒席的錢。
「賈東旭，今天是我大喜之日。你要是再鬧，別怪我動手。」
楊沐之一句警告，嚇得賈東旭臉色發白。
「雪茹，走，我們回中院。」
「好。」
一對新人相攜步入中院，王建國等人也隨他們一同離去。轉眼間，賈家這邊大約有三分之一的賓客被帶走了。
此時賈家的客人雖仍比楊沐之那頭稍多一些，但也差得有限。不少人心裡蠢蠢欲動想跟過去，可一看壹大爺臉色不好，只好打消念頭。
賈東旭憤憤不平：「王建國他們太不地道了，明明說好來我們家的。哼！」
有鄰居聽不下去，冷冷說道：「東旭，你還是先去看一眼楊沐之那邊的酒席再說這話吧。」
「什麼意思？」
「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東旭哥，我們去瞧一眼吧。」
「走！」
賈東旭和秦淮茹悄悄跑到中院，偷偷往裡張望。
看到別人準備的食材，賈東旭和秦淮茹當場就愣住了。
這簡直是天壤之別。
秦淮茹忍不住抱怨：「東旭哥，你看人家的酒席多氣派，你媽辦的那叫什麼呀，太丟人了，以後我在院裡還怎麼見人啊……」說著就哭了起來。
賈東旭咬著牙說：「那本來都是我們家的錢！」
楊沐之掃了一眼周圍，問道：「聾老太太來了嗎？」
「還沒來。」
他隨即對白姐說：「你去前院告訴傻柱，今天要是請不來聾老太太，就別想吃飯。」
「好！」
何雨柱一聽到消息，趕緊往後院跑。
聾老太太一見他就笑：「喲，我的乖孫子，怎麼來啦？」
「奶奶，我請您去吃席。」
聾老太太平時對別人都淡淡的，唯獨對何雨柱特別疼愛，所以楊沐之才特意讓傻柱去請。
她假裝瞪了何雨柱一眼，眼裡卻全是寵溺：「傻孩子，你都沒結婚，奶奶吃什麼酒席呀？」
「是楊沐之讓我來請您去的。」
「那我可不去。」
「不行啊奶奶，楊沐之說了，要是請不動您，今天就餓著我。」
「他敢！」聾老太太一聽就急了。
「奶奶，您就救救我吧。」
「欺負我孫子可不行，走，咱們去看看。」
「好嘞，奶奶我背您。」
何雨柱背著聾老太太到了中院。
楊沐之笑著迎上去：「老太太，您可算來了，快請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