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
楊沐之家正熱鬧地吃著飯，桌上擺了好幾道菜：一盤牛肉、一碟花生、一份酸辣土豆絲，還有一碗梅菜扣肉。
何大清、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在，白玉蘭和她的兩個孩子也來了。
這一桌菜都是何大清親手做的，味道特別好。
「何叔，白姐，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為兩件事。」
「楊老弟你儘管說，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何大清邊說邊朝白玉蘭使了個眼色。
白玉蘭臉上微微泛紅。
這會兒他倆正處得熱絡。
楊沐之笑了笑說：「第一件事，明天我結婚，得麻煩你們多幫幫忙。尤其是何叔，可得把您的拿手菜都亮出來。」
「放心，保准讓你滿意。來，楊老弟，咱倆喝一個。」
「乾杯！」
「對了，傻柱要不要也喝點？」楊沐之看向何雨柱。
何大清接話：「小孩家家的，喝什麼酒。」
何雨柱不服氣：「爸，我都十九了，不是小孩了。」
何大清點點頭：「行，你楊叔讓你喝，你就少來點吧。」
「好嘞！」
何雨柱高興壞了。
楊沐之給他倒了一杯酒。
「乾杯……」
楊沐之和何大清一口乾了，何雨柱也學著一起乾杯。
一杯下去，何雨柱嗆得滿臉通紅。
「咳咳咳……」
好不容易緩過來，他傻笑著撓頭：「還以為酒多好喝呢，真辣嗓子。」
「哈哈……」
他那憨樣把大家都逗笑了。
白玉蘭抿嘴笑了笑，問：「沐之，第二件事是什麼？」
楊沐之看了看何大清，放下酒杯說：「何叔，第二件事是關於你們家的。實話跟你說，你還有個弟弟，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何大清滿臉難以置信。
何雨柱也愣住了，自己居然還有個叔叔？
楊沐之早就知道何大清有個叫蔡全無的弟弟，但之前兩家關係不好，便沒提過。如今關係緩和，他也不再隱瞞。
「不可能，絕對是你搞錯了，我家就我一個兒子。」何大清連連擺手。
他自己有沒有弟弟，難道還不清楚？
楊沐之笑了笑：「何叔，我問你，當年何雨柱的爺爺是不是跟一個姓蔡的寡婦走了？」
「嗯。」何大清點頭。
楊沐之接著道：「那蔡全無，會不會是你爹和那蔡寡婦生的孩子？」
「這……」何大清一時語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遲疑地問：「楊老弟，你確定真有這人？」
楊沐之認真點頭：「有。我以前干苦力的時候還見過蔡全無，要不是你們年紀差得多，我差點以為他就是你。」
「要真是這樣，我得去找找這個人。」
「等我辦完婚事，托人幫你打聽。」
「來，喝酒。」
「乾杯！」
「傻柱還喝不喝？」
「不喝！」
正喝著，叄大爺推門進來。
「喲，這麼豐盛啊。」看見酒菜，叄大爺眼睛一亮。
楊沐之起身招呼：「叄大爺來得正好，坐坐坐。白姐，給叄大爺拿個杯子。」
「嘖嘖嘖……」
叄大爺抿了口酒，又夾了塊牛肉，眯著眼一臉享受。好久沒吃肉了，真舒服。
「叄大爺找我有事？」
叄大爺壓低聲音：「沐之，賈張氏點子可真多，她居然要在前院辦酒席，而且把全院子的桌椅都借走了。」
「啪！」
何大清一聽就怒了，一拍桌子：「這賈張氏，簡直胡鬧！沒桌椅楊老弟怎麼辦酒席？我去找她說理！」
「何叔，坐下。」楊沐之擺擺手，讓他繼續喝酒。
「楊老弟，我都替你著急，你怎麼一點不急？沒桌椅明天怎麼辦？再說，他們在前院辦，就算你家辦得再熱鬧、來人再多，別人也會以為是賈家的親戚。」
在場的人聽了，臉色都沉了下來。
明天楊沐之的酒席，怕是難辦圓滿了。
清晨。
「恭喜宿主，新婚快樂，夫妻同時獲得魅力值拉滿一天。」
楊沐之今天搖了搖錢樹，得到了件新鮮事物。
魅力值竟然雙雙拉滿——還是夫妻一起。
這到底有什麼用？
算了，不想了，起床要緊，今天可是結婚的日子。
楊沐之起身，拿起旁邊放著的婚服換上。
這身衣裳是昨天陳雪茹讓人送來的，按他的身形定做。
包括一件長衫、一頂禮帽，還有一雙皮鞋。
長衫是黑色的，料子華麗，上面隱約織著暗紋。
皮鞋則是這年代時興的尖頭款，送來時已經擦得鋥亮，不用再打理。
他身材魁梧，但個子高挑，穿上皮鞋後更是拔高了幾公分，近一米九的個頭。
因此長衫上身絲毫不顯臃腫，反而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利落。
楊沐之照了照鏡子，特意拿起梳子理了理頭髮。
「帥！」
他滿意地點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沐之，你……」
正在做飯的白玉蘭一見他就愣住了——好一個俊朗的新郎官。
她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一時竟挪不開。
今天楊沐之在她眼裡格外有魅力，高大挺拔，眉眼神采都讓人心折，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感覺。
難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白姐，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有！」
白玉蘭忙搖頭，心想大概是穿了新衣服的緣故。
「白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接雪茹，早飯不吃了。」
「等等！」
白玉蘭拿起一朵大紅花，仔細別在他胸前。
「去吧。」
「嗯。」
楊沐之走出門，院裡的人議論紛紛。
「這時候才去接親？也太晚了吧！」
「什麼都沒準備，這婚結得成嗎？」
「結婚還得有長輩操辦才圓滿，他這樣哪行。」
「瞧瞧賈家，今天肯定風光，就是酒席寒磣了點。」
「不過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覺得楊沐之今天特別帥？」
另一邊，賈東旭天沒亮就出門接親了，賈張氏一早忙裡忙外，洗菜擦桌，沒停過手。
「哼，跟我兒子同一天結婚？等著瞧，我非要讓你丟盡臉面。」
……
離開四合院，楊沐之步行前往回春堂。牛爺爺已為他備好一輛汽車，他打算先到牛爺爺那裡取車，再去綢緞莊接陳雪茹。
綢緞莊內，
陳雪茹換上一身大紅漢服，頭戴鳳冠、肩披霞帔，容光煥發、明 人。站在一旁的徐慧真，相比之下頓時黯淡幾分。
「慧真，快幫我看看，這身衣服沒什麼問題吧？」
陳雪茹整夜輾轉難眠，心裡滿是緊張。
「沒問題……咦？雪茹，你今天看起來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美，又高貴，又嫵媚，簡直完美。」
「去你的，你嘴裡還能說出好話。」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都這個時間了，我沐哥怎麼還沒來？」
「就這麼急著嫁人呀？死丫頭春心動啦。」
「徐慧真，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
嗡——
外面忽然傳來汽車的聲響。
那是一輛綠色「大頭」車。那個年代，國內還造不出汽車，這輛是從某國進口的。不僅座椅不適，發動機也特別吵，毛病不斷。楊沐之從回春堂開到綢緞莊，這一路駕駛體驗極差。
說白了，也就勉強算是個車。
「雪茹，我來了！」
楊沐之在綢緞莊門口高聲喊道。
「快，接親的來了！」
「這就是陳雪茹的男人？」
「居然是開車來的，真有錢。」
「帥，這男人太帥了，怕是只有他才配得上咱們陳老闆。」
綢緞莊門口聚滿了看熱鬧的鄰居，大多是附近的商戶。作為鄰里，大家都想看看陳雪茹這樣的女強人究竟嫁了怎樣一個人。
一見楊沐之，眾人紛紛稱讚。單是外貌，這男人就無可挑剔，更何況還能開車來接親，家境想必相當優渥。
普通人家，哪能借得到汽車。
「沐哥來了！慧真，我們快出去！」
「矜持一點，矜持！」
陳雪茹拉著徐慧真就往外跑，徐慧真哭笑不得，沒想到閨蜜這麼迫切想嫁人。
「沐哥，你來啦。」
望著俊朗挺拔的楊沐之，陳雪茹幾乎看得痴了。
楊沐之同樣心頭一震，從未覺得陳雪茹如今天這般耀眼奪目。
天哪，這男人真帥！要是我丈夫該多好——徐慧真也不由得看呆了。
魅力全開的效果，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今天這對男女主角，無論走到哪裡，都必然引人注目。
楊沐之從車裡取出一大捧鮮紅的玫瑰。
他輕撩衣擺，瀟灑地單膝跪地，將玫瑰送到陳雪茹面前。
「雪茹，跟我走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嘩——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天啊，從沒見過這麼浪漫的求婚！」
「這男人太帥了。」
「雪茹真有福氣。」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說得多動人啊！」
……
站在旁邊的徐慧真心裡酸溜溜的。
她多想這玫瑰是送給自己的。
可惜，今天的主角是閨蜜，不是她。
「沐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跟你走。」
「餘生漫漫，我會用一生守護你。雪茹，我愛你！」
「嗚……沐哥，你真好！」
陳雪茹聽得淚流滿面。
人群更加激動，在親友的祝福聲中，陳雪茹拉著徐慧真一起上了車。
楊沐之徑直坐進駕駛座。
「沐哥……你還會開車？」
「怎麼可能？」
見他準備開車，陳雪茹和徐慧真都驚呆了。
這年代司機比熊貓還稀少，十萬人里也未必有一個。
別說現在，就是二十年後，能當上司機也是光宗耀祖的事。
「走嘍！」
楊沐之一腳油門，熟練地駕車駛離大柵欄。
「他真的會開！」
抓特務、打槍、懂古董、會中醫，還會開車——
這男人，到底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這樣的男人，怎麼就被陳雪茹遇到了？
老天啊，也賜我徐慧真一個這樣的人吧。
這一刻，徐慧真的心被深深刺痛。
何大清、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在，白玉蘭和她的兩個孩子也來了。
這一桌菜都是何大清親手做的，味道特別好。
「何叔，白姐，今天請你們來，主要是為兩件事。」
「楊老弟你儘管說，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
何大清邊說邊朝白玉蘭使了個眼色。
白玉蘭臉上微微泛紅。
這會兒他倆正處得熱絡。
楊沐之笑了笑說：「第一件事，明天我結婚，得麻煩你們多幫幫忙。尤其是何叔，可得把您的拿手菜都亮出來。」
「放心，保准讓你滿意。來，楊老弟，咱倆喝一個。」
「乾杯！」
「對了，傻柱要不要也喝點？」楊沐之看向何雨柱。
何大清接話：「小孩家家的，喝什麼酒。」
何雨柱不服氣：「爸，我都十九了，不是小孩了。」
何大清點點頭：「行，你楊叔讓你喝，你就少來點吧。」
「好嘞！」
何雨柱高興壞了。
楊沐之給他倒了一杯酒。
「乾杯……」
楊沐之和何大清一口乾了，何雨柱也學著一起乾杯。
一杯下去，何雨柱嗆得滿臉通紅。
「咳咳咳……」
好不容易緩過來，他傻笑著撓頭：「還以為酒多好喝呢，真辣嗓子。」
「哈哈……」
他那憨樣把大家都逗笑了。
白玉蘭抿嘴笑了笑，問：「沐之，第二件事是什麼？」
楊沐之看了看何大清，放下酒杯說：「何叔，第二件事是關於你們家的。實話跟你說，你還有個弟弟，長得跟你一模一樣。」
「這怎麼可能？」何大清滿臉難以置信。
何雨柱也愣住了，自己居然還有個叔叔？
楊沐之早就知道何大清有個叫蔡全無的弟弟，但之前兩家關係不好，便沒提過。如今關係緩和，他也不再隱瞞。
「不可能，絕對是你搞錯了，我家就我一個兒子。」何大清連連擺手。
他自己有沒有弟弟，難道還不清楚？
楊沐之笑了笑：「何叔，我問你，當年何雨柱的爺爺是不是跟一個姓蔡的寡婦走了？」
「嗯。」何大清點頭。
楊沐之接著道：「那蔡全無，會不會是你爹和那蔡寡婦生的孩子？」
「這……」何大清一時語塞。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遲疑地問：「楊老弟，你確定真有這人？」
楊沐之認真點頭：「有。我以前干苦力的時候還見過蔡全無，要不是你們年紀差得多，我差點以為他就是你。」
「要真是這樣，我得去找找這個人。」
「等我辦完婚事，托人幫你打聽。」
「來，喝酒。」
「乾杯！」
「傻柱還喝不喝？」
「不喝！」
正喝著，叄大爺推門進來。
「喲，這麼豐盛啊。」看見酒菜，叄大爺眼睛一亮。
楊沐之起身招呼：「叄大爺來得正好，坐坐坐。白姐，給叄大爺拿個杯子。」
「嘖嘖嘖……」
叄大爺抿了口酒，又夾了塊牛肉，眯著眼一臉享受。好久沒吃肉了，真舒服。
「叄大爺找我有事？」
叄大爺壓低聲音：「沐之，賈張氏點子可真多，她居然要在前院辦酒席，而且把全院子的桌椅都借走了。」
「啪！」
何大清一聽就怒了，一拍桌子：「這賈張氏，簡直胡鬧！沒桌椅楊老弟怎麼辦酒席？我去找她說理！」
「何叔，坐下。」楊沐之擺擺手，讓他繼續喝酒。
「楊老弟，我都替你著急，你怎麼一點不急？沒桌椅明天怎麼辦？再說，他們在前院辦，就算你家辦得再熱鬧、來人再多，別人也會以為是賈家的親戚。」
在場的人聽了，臉色都沉了下來。
明天楊沐之的酒席，怕是難辦圓滿了。
清晨。
「恭喜宿主，新婚快樂，夫妻同時獲得魅力值拉滿一天。」
楊沐之今天搖了搖錢樹，得到了件新鮮事物。
魅力值竟然雙雙拉滿——還是夫妻一起。
這到底有什麼用？
算了，不想了，起床要緊，今天可是結婚的日子。
楊沐之起身，拿起旁邊放著的婚服換上。
這身衣裳是昨天陳雪茹讓人送來的，按他的身形定做。
包括一件長衫、一頂禮帽，還有一雙皮鞋。
長衫是黑色的，料子華麗，上面隱約織著暗紋。
皮鞋則是這年代時興的尖頭款，送來時已經擦得鋥亮，不用再打理。
他身材魁梧，但個子高挑，穿上皮鞋後更是拔高了幾公分，近一米九的個頭。
因此長衫上身絲毫不顯臃腫，反而襯得他身形修長、挺拔利落。
楊沐之照了照鏡子，特意拿起梳子理了理頭髮。
「帥！」
他滿意地點點頭，推門走了出去。
「沐之，你……」
正在做飯的白玉蘭一見他就愣住了——好一個俊朗的新郎官。
她的目光黏在他身上，一時竟挪不開。
今天楊沐之在她眼裡格外有魅力，高大挺拔，眉眼神采都讓人心折，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感覺。
難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白姐，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沒有！」
白玉蘭忙搖頭，心想大概是穿了新衣服的緣故。
「白姐，時間不早了，我先去接雪茹，早飯不吃了。」
「等等！」
白玉蘭拿起一朵大紅花，仔細別在他胸前。
「去吧。」
「嗯。」
楊沐之走出門，院裡的人議論紛紛。
「這時候才去接親？也太晚了吧！」
「什麼都沒準備，這婚結得成嗎？」
「結婚還得有長輩操辦才圓滿，他這樣哪行。」
「瞧瞧賈家，今天肯定風光，就是酒席寒磣了點。」
「不過說真的，你們有沒有覺得楊沐之今天特別帥？」
另一邊，賈東旭天沒亮就出門接親了，賈張氏一早忙裡忙外，洗菜擦桌，沒停過手。
「哼，跟我兒子同一天結婚？等著瞧，我非要讓你丟盡臉面。」
……
離開四合院，楊沐之步行前往回春堂。牛爺爺已為他備好一輛汽車，他打算先到牛爺爺那裡取車，再去綢緞莊接陳雪茹。
綢緞莊內，
陳雪茹換上一身大紅漢服，頭戴鳳冠、肩披霞帔，容光煥發、明 人。站在一旁的徐慧真，相比之下頓時黯淡幾分。
「慧真，快幫我看看，這身衣服沒什麼問題吧？」
陳雪茹整夜輾轉難眠，心裡滿是緊張。
「沒問題……咦？雪茹，你今天看起來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美，又高貴，又嫵媚，簡直完美。」
「去你的，你嘴裡還能說出好話。」
「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都這個時間了，我沐哥怎麼還沒來？」
「就這麼急著嫁人呀？死丫頭春心動啦。」
「徐慧真，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
嗡——
外面忽然傳來汽車的聲響。
那是一輛綠色「大頭」車。那個年代，國內還造不出汽車，這輛是從某國進口的。不僅座椅不適，發動機也特別吵，毛病不斷。楊沐之從回春堂開到綢緞莊，這一路駕駛體驗極差。
說白了，也就勉強算是個車。
「雪茹，我來了！」
楊沐之在綢緞莊門口高聲喊道。
「快，接親的來了！」
「這就是陳雪茹的男人？」
「居然是開車來的，真有錢。」
「帥，這男人太帥了，怕是只有他才配得上咱們陳老闆。」
綢緞莊門口聚滿了看熱鬧的鄰居，大多是附近的商戶。作為鄰里，大家都想看看陳雪茹這樣的女強人究竟嫁了怎樣一個人。
一見楊沐之，眾人紛紛稱讚。單是外貌，這男人就無可挑剔，更何況還能開車來接親，家境想必相當優渥。
普通人家，哪能借得到汽車。
「沐哥來了！慧真，我們快出去！」
「矜持一點，矜持！」
陳雪茹拉著徐慧真就往外跑，徐慧真哭笑不得，沒想到閨蜜這麼迫切想嫁人。
「沐哥，你來啦。」
望著俊朗挺拔的楊沐之，陳雪茹幾乎看得痴了。
楊沐之同樣心頭一震，從未覺得陳雪茹如今天這般耀眼奪目。
天哪，這男人真帥！要是我丈夫該多好——徐慧真也不由得看呆了。
魅力全開的效果，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今天這對男女主角，無論走到哪裡，都必然引人注目。
楊沐之從車裡取出一大捧鮮紅的玫瑰。
他輕撩衣擺，瀟灑地單膝跪地，將玫瑰送到陳雪茹面前。
「雪茹，跟我走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嘩——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天啊，從沒見過這麼浪漫的求婚！」
「這男人太帥了。」
「雪茹真有福氣。」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說得多動人啊！」
……
站在旁邊的徐慧真心裡酸溜溜的。
她多想這玫瑰是送給自己的。
可惜，今天的主角是閨蜜，不是她。
「沐哥，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跟你走。」
「餘生漫漫，我會用一生守護你。雪茹，我愛你！」
「嗚……沐哥，你真好！」
陳雪茹聽得淚流滿面。
人群更加激動，在親友的祝福聲中，陳雪茹拉著徐慧真一起上了車。
楊沐之徑直坐進駕駛座。
「沐哥……你還會開車？」
「怎麼可能？」
見他準備開車，陳雪茹和徐慧真都驚呆了。
這年代司機比熊貓還稀少，十萬人里也未必有一個。
別說現在，就是二十年後，能當上司機也是光宗耀祖的事。
「走嘍！」
楊沐之一腳油門，熟練地駕車駛離大柵欄。
「他真的會開！」
抓特務、打槍、懂古董、會中醫，還會開車——
這男人，到底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這樣的男人，怎麼就被陳雪茹遇到了？
老天啊，也賜我徐慧真一個這樣的人吧。
這一刻，徐慧真的心被深深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