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章
「謝謝楊大哥。」陳雪茹又驚又喜，沒想到事情辦得這麼順利。要不是她丈夫，還真不好辦。街道辦的房子大多都會分配出去，想租可不容易。
「賢弟，你詳細說說，你是怎麼發現他是敵特的？又是怎麼把他制住的？」楊正誠問得很仔細，比街道辦那些人靠譜多了。
楊沐之笑了笑：「大哥，我其實不知道他是敵特。」
「那奇怪了，你們是怎麼動起手來的？」
楊沐之說：「我們當時就閒聊，他說他是唱崑曲的，我就隨口問了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問他：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他怎麼說？」
「他說不知道。」
楊正誠一頭霧水：「你怎麼問這麼個怪問題？」
楊沐之苦笑：「崑曲里有出《浣紗記》，唱的就是越王勾踐和吳王夫差的事，我就隨口一問。」
楊沐之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楊正誠皺眉：「然後呢？」
徐慧真接話：「然後我就問他為什麼這麼問。」
楊沐之說：「我回答他，當然是為了復國。」
「再然後，他就掏槍了。」陳雪茹補了一句。
什麼！
楊正誠無語，這也太戲劇性、太巧合了。
楊沐之說的「復國」，本是指戲文里的故事。但敵特聽了卻不一樣，他本就圖謀「復國」，一聽這話以為身份暴露，就拔槍要動手。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可楊沐之他們背景清白，楊正誠也無話可說。
「賢弟，我還有個最大的疑問——你是怎麼制住他的？」
楊沐之攤手道：「我學過醫，一看他掏槍，就一拳打中他要穴，把他制住了。」
陳雪茹點頭：「沒錯，沐哥一拳過去，那人半天沒爬起來。」
楊正誠心裡直嘀咕：我差點就信了。
他有點鬱悶，又是中醫又是點穴，你當這是說書呢？
「你真會中醫？別告訴我你還真會點穴。」
楊沐之坦然道：「我本來就會點穴，回春堂就是我們家開的，不信你可以去打聽。」
聽到回春堂的名字，楊正誠心裡踏實了些。
「那個，賢弟，你這點穴是真的嗎？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
「當然沒問題，不過得找個人來試試。」
楊沐之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範金有。
範金有渾身一哆嗦，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小范，你過來一下。」
「我？」
楊沐之淡淡開口：「放心，死不了。」
範金有內心抓狂：這絕對是報復， 的報復！可他不敢違背楊正誠的意思，只好老老實實地走過去。
楊沐之走到範金有面前，讓他站好。範金有心裡七上八下。
「大哥，我們祖上確實傳下來一套點穴手法，主要是用來治病救人的，當然也能用來制敵。」
徐慧真好奇地問：「那能把人定住嗎？」
楊沐之笑了笑：「那都是說書先生編的。人身上有很多穴位，有些是死穴，但所謂『死穴』不是一碰就死，而是擊中後身體會產生某些反應。比如之前和侯宗仁衝突，我就是打中他的某個穴位，讓他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外加一點點疼痛，才能輕鬆制住他。」
他解釋得很詳細，以免楊正誠起疑。事實上，他的葵花點穴手並沒有電視劇里那麼神奇。
楊正誠已經迫不及待：「賢弟，趕緊演示給我們看看吧！」
「好。」
楊沐之看了一眼範金有：「范兄弟，會有一點點疼，你稍微忍一下。我之前打侯宗仁用的就是這個穴位。」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指，輕輕點在範金有胸口某處。
砰！
範金有像被雷劈中一般，連退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只覺得胸口仿佛被卡車碾過，疼得撕心裂肺，連呼吸都抽著疼。
範金有內心怒吼：這叫一點點疼？騙鬼呢！絕對是報復，肯定是報復！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三秒之後，範金有臉色慘白，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真厲害啊！」
陳雪茹和徐慧真看得滿臉驚奇。
範金有被擊中的部位，與侯宗仁先前被打中的地方相同。
不過對範金有的出手要輕得多。
侯宗仁當時所承受的痛感，肯定遠超過範金有。
但他出身軍統，從小經受嚴酷訓練，忍耐力遠非範金有能比。
所以侯宗仁受擊時一聲不吭，不代表他不疼。
「嘖嘖……真是神奇，太神奇了，沒想到中醫竟有如此玄妙的點穴手法。」
楊正誠連聲讚嘆。
「對了賢弟，你這套點穴手如此厲害，想必醫術也十分高明。」
楊沐之謙虛道：「還算可以。」
楊正誠隨口一問：「賢弟，不如幫我看看，我身體怎麼樣？」
楊沐之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大哥身體其他方面都還好，就是腎……」
「打住，先談工作，看病以後再說。」
楊正誠趕緊喊停。
要是被人知道腎虛，可太沒面子了。
他轉開話題，繼續詢問案情細節。
「你說什麼？還有一個同夥跑了？」
聽到有人逃脫，楊正誠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不好了領導，侯宗仁服毒了！」一位派出所職員匆忙跑來報告。
「什麼！」
楊正誠臉色更加沉重。
楊沐之制伏侯宗仁時，對方沒機會。這種級別的敵特，身上往往藏有多種毒藥。
被派出所帶走後，侯宗仁反而找到了的機會。
了？
楊沐之暗自鬆了口氣。
侯宗仁一死，陳雪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就此消失。
陳雪茹的命運在這一刻已經轉向。
劇情正朝著楊沐之期望的方向偏離。
「賢弟，你這下危險了。」
「什麼意思？」楊沐之不解。
楊正誠坦言：「實不相瞞，這批敵特不止一人。
他們是一個團伙，頭目就是侯宗仁。
共有兩個據點，這裡是其中之一。
另一個據點裡還有七八名敵特。
我們其實早就掌握了那個據點，但一直沒動手。
因為沒摸清頭目侯宗仁的行蹤。
也就是說，這個據點我們原先也不知道。
為了引出侯宗仁，我們才遲遲未行動。
這次我們分兩路行動，我來這兒的同時，同事去了另一個據點。」
不過，那個逃跑的敵特一定是回去報信了。
這樣一來，我的同事們很可能撲個空。
而且，逃走的那人認出了你。侯宗仁是他們的頭目，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我說你危險，一點不假。
他們很可能會報復你。
「嘶——」
陳雪茹聽得頭皮發麻。
七八個敵特藏在暗處，萬一盯上楊沐之怎麼辦？他們可是人人有槍。
「領導，不好了，據點的人已經轉移了。」
很快有消息傳來，正如楊正誠所料，敵特全跑了。
「這……」
楊沐之微微點頭。就算他力氣再大、會點穴，也無法同時對付七八個持槍的敵特。
陳雪茹著急：「楊大哥，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誘敵深入。」楊正誠說。
楊沐之問：「怎麼誘？」
楊正誠道：「侯宗仁死了，他們一定會盯上你。所以，你就是最好的誘餌。」
楊沐之表情古怪：「我來當誘餌？」
「不行，這太危險了，我不同意！」陳雪茹連忙阻止。
楊正誠攤手：「不管他當不當，都已經成了誘餌。
就算我們不管，他們也會找上門。」
這叫什麼事？
楊沐之心裡鬱悶，抓個敵特，倒惹上大麻煩。
「所以，賢弟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配合我們行動。」
「那好吧，楊大哥，一定要保護好我沐哥。」
陳雪茹眼中含淚，暗暗自責。要不是因為她，楊沐之也不會惹上敵特。
楊沐之問：「具體要怎麼做？」
楊正誠道：「很簡單，你就在這個院子住下，做誘餌。
我和同事潛伏在前面的綢緞莊，伺機行動。
雪茹妹子和徐老闆也和敵特打過照面，她們也有危險。
這幾天就待在綢緞莊，由我們的人保護。」
「當然，老哥不會讓你白幫忙。要是抓住敵特，我向上級給你申請個二等功。」
「多謝大哥。」
楊沐之笑了。
二等功，含金量非常高。
那是要上戰場殺敵才能得到的榮譽。
要知道，現在前線還在打仗，當兵的最光榮。
獲得二等功的人，更是了不起。
就像他們院裡的聾老太太，她是烈士遺孀。
憑這一身份，這位老太太便能分到四合院裡位置最佳的三間房。
不僅如此，院裡三位大爺雖掌權，卻沒一個敢在聾老太太面前高聲說話。
她如此受人敬重，無非是頂著烈士遺孀的名號。
倘若他能拿到二等功，連聾老太太也得退讓幾分。
「對了。」
楊正誠從懷中取出自己的配槍和兩個彈夾，遞給楊沐之：「最近這段日子，准許你帶槍。敵特的 必須上交，先用我的吧。」
「謝謝大哥！」
楊沐之接過槍，隨手放進口袋。
陳雪茹神色擔憂：「楊大哥，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沐之的安全。」
楊正誠點頭：「弟妹放心，我們會盡全力護他周全。」
陳雪茹聞言微微蹙眉。
他說「盡全力」，意味著並沒有十足把握護住楊沐之。
「好了，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要事得和沐之單獨談。」
眾人聞言陸續離開，院中只剩下楊沐之和楊正誠。
楊正誠看向楊沐之，神情略顯不自在：「賢弟，你說哥哥這腎……還能治嗎？」
哪有什麼重要的事，不過是想請楊沐之治他的腎虛。
「小問題，我給你扎幾針，再開點藥就好了。」
楊沐之讓楊正誠躺上床，為他施針。
半小時後。
楊正誠起身，只覺渾身暖意流動，精力充沛。
甚至生出一股立刻回家大戰三百回的衝動。
「賢弟，你真是神醫！」楊正誠滿臉敬佩。
楊沐之寫下一張藥方遞給他：「按方抓藥，記得去回春堂，別處的藥效我不能保證。」
他順帶替回春堂打了個GG。
「明白，明白！」
「還有，別告訴牛爺這方子是我開的。」
……
「賢弟，你詳細說說，你是怎麼發現他是敵特的？又是怎麼把他制住的？」楊正誠問得很仔細，比街道辦那些人靠譜多了。
楊沐之笑了笑：「大哥，我其實不知道他是敵特。」
「那奇怪了，你們是怎麼動起手來的？」
楊沐之說：「我們當時就閒聊，他說他是唱崑曲的，我就隨口問了他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我問他：越王勾踐臥薪嘗膽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他怎麼說？」
「他說不知道。」
楊正誠一頭霧水：「你怎麼問這麼個怪問題？」
楊沐之苦笑：「崑曲里有出《浣紗記》，唱的就是越王勾踐和吳王夫差的事，我就隨口一問。」
楊沐之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
楊正誠皺眉：「然後呢？」
徐慧真接話：「然後我就問他為什麼這麼問。」
楊沐之說：「我回答他，當然是為了復國。」
「再然後，他就掏槍了。」陳雪茹補了一句。
什麼！
楊正誠無語，這也太戲劇性、太巧合了。
楊沐之說的「復國」，本是指戲文里的故事。但敵特聽了卻不一樣，他本就圖謀「復國」，一聽這話以為身份暴露，就拔槍要動手。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可楊沐之他們背景清白，楊正誠也無話可說。
「賢弟，我還有個最大的疑問——你是怎麼制住他的？」
楊沐之攤手道：「我學過醫，一看他掏槍，就一拳打中他要穴，把他制住了。」
陳雪茹點頭：「沒錯，沐哥一拳過去，那人半天沒爬起來。」
楊正誠心裡直嘀咕：我差點就信了。
他有點鬱悶，又是中醫又是點穴，你當這是說書呢？
「你真會中醫？別告訴我你還真會點穴。」
楊沐之坦然道：「我本來就會點穴，回春堂就是我們家開的，不信你可以去打聽。」
聽到回春堂的名字，楊正誠心裡踏實了些。
「那個，賢弟，你這點穴是真的嗎？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
「當然沒問題，不過得找個人來試試。」
楊沐之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範金有。
範金有渾身一哆嗦，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小范，你過來一下。」
「我？」
楊沐之淡淡開口：「放心，死不了。」
範金有內心抓狂：這絕對是報復， 的報復！可他不敢違背楊正誠的意思，只好老老實實地走過去。
楊沐之走到範金有面前，讓他站好。範金有心裡七上八下。
「大哥，我們祖上確實傳下來一套點穴手法，主要是用來治病救人的，當然也能用來制敵。」
徐慧真好奇地問：「那能把人定住嗎？」
楊沐之笑了笑：「那都是說書先生編的。人身上有很多穴位，有些是死穴，但所謂『死穴』不是一碰就死，而是擊中後身體會產生某些反應。比如之前和侯宗仁衝突，我就是打中他的某個穴位，讓他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外加一點點疼痛，才能輕鬆制住他。」
他解釋得很詳細，以免楊正誠起疑。事實上，他的葵花點穴手並沒有電視劇里那麼神奇。
楊正誠已經迫不及待：「賢弟，趕緊演示給我們看看吧！」
「好。」
楊沐之看了一眼範金有：「范兄弟，會有一點點疼，你稍微忍一下。我之前打侯宗仁用的就是這個穴位。」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指，輕輕點在範金有胸口某處。
砰！
範金有像被雷劈中一般，連退七八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只覺得胸口仿佛被卡車碾過，疼得撕心裂肺，連呼吸都抽著疼。
範金有內心怒吼：這叫一點點疼？騙鬼呢！絕對是報復，肯定是報復！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三秒之後，範金有臉色慘白，疼得在地上直打滾。
「真厲害啊！」
陳雪茹和徐慧真看得滿臉驚奇。
範金有被擊中的部位，與侯宗仁先前被打中的地方相同。
不過對範金有的出手要輕得多。
侯宗仁當時所承受的痛感，肯定遠超過範金有。
但他出身軍統，從小經受嚴酷訓練，忍耐力遠非範金有能比。
所以侯宗仁受擊時一聲不吭，不代表他不疼。
「嘖嘖……真是神奇，太神奇了，沒想到中醫竟有如此玄妙的點穴手法。」
楊正誠連聲讚嘆。
「對了賢弟，你這套點穴手如此厲害，想必醫術也十分高明。」
楊沐之謙虛道：「還算可以。」
楊正誠隨口一問：「賢弟，不如幫我看看，我身體怎麼樣？」
楊沐之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大哥身體其他方面都還好，就是腎……」
「打住，先談工作，看病以後再說。」
楊正誠趕緊喊停。
要是被人知道腎虛，可太沒面子了。
他轉開話題，繼續詢問案情細節。
「你說什麼？還有一個同夥跑了？」
聽到有人逃脫，楊正誠神色頓時凝重起來。
「不好了領導，侯宗仁服毒了！」一位派出所職員匆忙跑來報告。
「什麼！」
楊正誠臉色更加沉重。
楊沐之制伏侯宗仁時，對方沒機會。這種級別的敵特，身上往往藏有多種毒藥。
被派出所帶走後，侯宗仁反而找到了的機會。
了？
楊沐之暗自鬆了口氣。
侯宗仁一死，陳雪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就此消失。
陳雪茹的命運在這一刻已經轉向。
劇情正朝著楊沐之期望的方向偏離。
「賢弟，你這下危險了。」
「什麼意思？」楊沐之不解。
楊正誠坦言：「實不相瞞，這批敵特不止一人。
他們是一個團伙，頭目就是侯宗仁。
共有兩個據點，這裡是其中之一。
另一個據點裡還有七八名敵特。
我們其實早就掌握了那個據點，但一直沒動手。
因為沒摸清頭目侯宗仁的行蹤。
也就是說，這個據點我們原先也不知道。
為了引出侯宗仁，我們才遲遲未行動。
這次我們分兩路行動，我來這兒的同時，同事去了另一個據點。」
不過，那個逃跑的敵特一定是回去報信了。
這樣一來，我的同事們很可能撲個空。
而且，逃走的那人認出了你。侯宗仁是他們的頭目，是他一手帶出來的。我說你危險，一點不假。
他們很可能會報復你。
「嘶——」
陳雪茹聽得頭皮發麻。
七八個敵特藏在暗處，萬一盯上楊沐之怎麼辦？他們可是人人有槍。
「領導，不好了，據點的人已經轉移了。」
很快有消息傳來，正如楊正誠所料，敵特全跑了。
「這……」
楊沐之微微點頭。就算他力氣再大、會點穴，也無法同時對付七八個持槍的敵特。
陳雪茹著急：「楊大哥，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誘敵深入。」楊正誠說。
楊沐之問：「怎麼誘？」
楊正誠道：「侯宗仁死了，他們一定會盯上你。所以，你就是最好的誘餌。」
楊沐之表情古怪：「我來當誘餌？」
「不行，這太危險了，我不同意！」陳雪茹連忙阻止。
楊正誠攤手：「不管他當不當，都已經成了誘餌。
就算我們不管，他們也會找上門。」
這叫什麼事？
楊沐之心裡鬱悶，抓個敵特，倒惹上大麻煩。
「所以，賢弟最好的自保方式，就是配合我們行動。」
「那好吧，楊大哥，一定要保護好我沐哥。」
陳雪茹眼中含淚，暗暗自責。要不是因為她，楊沐之也不會惹上敵特。
楊沐之問：「具體要怎麼做？」
楊正誠道：「很簡單，你就在這個院子住下，做誘餌。
我和同事潛伏在前面的綢緞莊，伺機行動。
雪茹妹子和徐老闆也和敵特打過照面，她們也有危險。
這幾天就待在綢緞莊，由我們的人保護。」
「當然，老哥不會讓你白幫忙。要是抓住敵特，我向上級給你申請個二等功。」
「多謝大哥。」
楊沐之笑了。
二等功，含金量非常高。
那是要上戰場殺敵才能得到的榮譽。
要知道，現在前線還在打仗，當兵的最光榮。
獲得二等功的人，更是了不起。
就像他們院裡的聾老太太，她是烈士遺孀。
憑這一身份，這位老太太便能分到四合院裡位置最佳的三間房。
不僅如此，院裡三位大爺雖掌權，卻沒一個敢在聾老太太面前高聲說話。
她如此受人敬重，無非是頂著烈士遺孀的名號。
倘若他能拿到二等功，連聾老太太也得退讓幾分。
「對了。」
楊正誠從懷中取出自己的配槍和兩個彈夾，遞給楊沐之：「最近這段日子，准許你帶槍。敵特的 必須上交，先用我的吧。」
「謝謝大哥！」
楊沐之接過槍，隨手放進口袋。
陳雪茹神色擔憂：「楊大哥，你們一定要保護好沐之的安全。」
楊正誠點頭：「弟妹放心，我們會盡全力護他周全。」
陳雪茹聞言微微蹙眉。
他說「盡全力」，意味著並沒有十足把握護住楊沐之。
「好了，你們都先出去吧，我有要事得和沐之單獨談。」
眾人聞言陸續離開，院中只剩下楊沐之和楊正誠。
楊正誠看向楊沐之，神情略顯不自在：「賢弟，你說哥哥這腎……還能治嗎？」
哪有什麼重要的事，不過是想請楊沐之治他的腎虛。
「小問題，我給你扎幾針，再開點藥就好了。」
楊沐之讓楊正誠躺上床，為他施針。
半小時後。
楊正誠起身，只覺渾身暖意流動，精力充沛。
甚至生出一股立刻回家大戰三百回的衝動。
「賢弟，你真是神醫！」楊正誠滿臉敬佩。
楊沐之寫下一張藥方遞給他：「按方抓藥，記得去回春堂，別處的藥效我不能保證。」
他順帶替回春堂打了個GG。
「明白，明白！」
「還有，別告訴牛爺這方子是我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