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何大清和賈張氏臉都黑了。
要知道，三位大爺聯名，再和居委會溝通，確實有權把犯重大錯誤的人趕出大院。
貳大爺立刻贊成：「就這麼辦！」
壹大爺卻搖頭：「還是不妥。畢竟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做事別太絕。」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我跟何大清是真心相悅。請不要趕我們走。」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使勁朝何大清使眼色。
這是她覺得最好的辦法。只要她和何大清站在一邊，別人就拿他們沒辦法。
大不了，就去領證結婚。
何大清也機靈，馬上接話：「是、是，我們確實是兩情相悅，正考慮結婚的事。」
壹大爺打圓場說：「那也行，但你們必須得結婚。」
「這……」
何大清和賈張氏都頭疼，他倆其實誰也沒真想結婚。
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傳出去不好聽，再說兩邊的孩子也都這麼大了。
楊沐之插嘴：「那好啊，東旭、傻柱，他倆要是結了婚，你們可就成兄弟了。今年讓二老加把勁，明年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添個弟弟。」
「不行！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賈東旭和何雨柱一下子急了。
楊沐之的話，戳到了他們的痛處。
尤其是賈東旭。
他媽現在四十多歲，生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何大清和賈張氏老了，孩子誰來養？
再說，他自己還沒結婚，媽倒先結了，這算什麼事。
「好了好了，大人的事，你們別瞎摻和。」
壹大爺讓兩人別插嘴，接著說：「東旭、傻柱，現在已經這樣了。他們要是不結婚，你們兩家以後都得被人說閒話。為了兩家好，也為了大家的面子，他們必須結。」
「可是……」
「這……」
何雨柱和賈東旭不說話了。
壹大爺說得有道理。
「我願意結婚。」
「我也願意。」
賈張氏和何大清都低頭認了。
他們各有各的盤算。
賈張氏覺得何大清是廚師，一個月工資三十多，還有外快，跟了他，賈家肯定占便宜。
何大清想得更簡單，他光棍一個，就想找個伴，賈張氏雖然不好看，但湊合也行。
至少結了婚，他不用再偷偷摸摸了，也省了花錢。
「那正好，東旭兄弟不是也要結婚嗎，到時候一起辦。」楊沐之繼續煽風點火。
「哎喲，差點忘了這回事。」
「兒子娶媳婦，娘也嫁人，雙喜臨門啊。」
「壞事變好事咯。」
鄰居們的議論，讓賈張氏和賈東旭聽得更加心煩。
這世上哪有母親和兒子同一天結婚的道理。
「都別說了！」
壹大爺瞪了楊沐之一眼，說道：「我看就這麼辦，先讓賈東旭把婚結了，你們倆的事往後挪。至於你們的喜酒，能免就免了吧。」
「我同意。」
「我沒意見。」
賈張氏與何大清一齊點頭。
楊沐之皺起眉，這麼大的事，就這麼輕飄飄過去了。
劇情完全走偏，何家和賈家沒鬧起來，反倒要結成一家。
這可不行。再過幾年，賈東旭那個短命鬼就得沒了。何大清要是真娶了賈張氏，何雨柱再跟秦淮茹走到一起，那他們家可就勢力大了。
更何況賈張氏和秦淮茹這一大一小兩個吸血鬼，還不得把何家父子榨乾？
不行，絕不能讓他們成。
楊沐之心裡盤算，可眼下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攔著他們。
只能先走著瞧。
鬧騰到大半夜，眾人才散。
天亮。
趁陳雪茹做飯的功夫，楊沐之進了系統空間。
搖錢樹晃起來。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鋼琴技能】。」
神級鋼琴技能？
這玩意兒有啥用。
楊沐之搖搖頭，趕緊退出系統。
等陳雪茹飯做好，他才起身刷牙。
傻柱湊了過來。
「喲，都用上牙膏啦，有錢就是不一樣。」
「沐之，牙膏借我用用。」
「不借，我媳婦給我買的，想用讓你媳婦買去。」
「真小氣。」
「傻柱，想用牙膏？找你新媽給你買啊。」
「楊沐之，你欠揍是吧？」
楊沐之把牙膏塞回口袋，繼續刷牙。
看他這才起床，院裡的人個個心裡不平。
陳雪茹一大早就忙前忙後，這傢伙倒好，睡到這時候才起。
大家當然看不慣。
人家一個女老闆，憑什麼伺候你個干苦力的？
作吧，你就使勁作。
等陳雪茹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
瞅了楊沐之一眼，大伙兒的目光又轉到賈張氏和何大清身上。
這會兒，兩人正坐在自家門口眉目傳情。
既然決定要結婚，他們也就不遮掩了。
四合院的風言風語全沖他們去了，楊沐之倒是難得清靜。
今天是休息日，工廠里靜悄悄的，大院裡的鄰居們都在自家門口閒話家常。
飯畢，收拾停當。
楊沐之笑著說：「雪茹，趁著周末，我們出去走走？」
陳雪茹眉眼一彎：「那你帶我去天橋吧。」
兩人在一起這些日子，還沒正經約會過。
「今天不去天橋，」楊沐之搖搖頭，「咱們去天壇。」
「天壇？」
陳雪茹眼睛一亮。
在四九城百姓心裡，天壇可是談情說愛的好去處。
去那裡意義非凡，多少相戀的男女都會到天壇許下心愿。
「先去天壇，然後帶你去王府井吃老莫。」楊沐之補充道。
「好，聽你的。」陳雪茹心裡甜絲絲的。
無論是逛天壇還是吃老莫，都是戀愛中人才會做的浪漫事。
老莫就是莫斯科餐廳，是家西餐館子。
這年頭，再拮据的人家，結婚前也總要帶著對象去一次老莫。
這已成了一種風尚，一種獨特的時代浪漫。
「我去把自行車擦擦。」
「那我換身衣裳。」
楊沐之在院裡沖洗自行車，陳雪茹回屋更衣。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陸續出門，周末難得，都不願悶在家裡。
賈東旭一早就帶著秦淮茹出去了——賈張氏和何大清眉來眼去的樣子，他看著就煩。
何大清從懷裡摸出兩張電影票，低聲道：「妹子，我這兒有電影票，咱們看去？」
「嗯。」賈張氏含笑點頭。
如今她越看何大清越順眼，仿佛又嘗到了年少時悸動的滋味。
何雨柱瞧見楊沐之在洗車，又湊上前搭話：「沐之，要出門啊？」
楊沐之頭也不抬：「帶媳婦去天壇。」
何雨柱眼珠一轉：「巧了，我也正想去天壇，一塊兒吧。」
他哪是真要去天壇，不過是想跟著陳雪茹，找機會接近罷了。
此時的何雨柱，整顆心都系在陳雪茹身上。
楊沐之笑罵：「你一個光棍去什麼天壇。」
「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何雨柱梗著脖子。
「沐哥，我們出發吧。」
陳雪茹推門而出。
她今日穿了件粉紅旗袍，配著白色高跟鞋。
身姿裊娜，明 人。
這身裝扮即便放在多年後，也絲毫不顯過時。
「嘶——」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
實在太美了，美得令人心顫。
「走，媳婦，上車！」
陳雪茹輕盈地坐上自行車，伸手攬住楊沐之的腰。二人駛出四合院，朝天壇方向而去。
「等等我！」
何雨柱急忙追了出去。
抵達天壇後，楊沐之與陳雪茹來到回音壁前。
這回音壁頗具特色：即使兩人相隔甚遠，只要貼近牆壁，便能清晰聽見對方的聲音。
「雪茹，你到那一頭去，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好！」
陳雪茹小跑著來到回音壁另一端。
「雪茹，我心悅你，嫁給我吧。此生定不負你。」
楊沐之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
「沐哥，我也心儀你！」
陳雪茹喜極而泣，這是楊沐之首次表白，更是他許下的第一個承諾。
「今日便算我們定親了。」
「嗯。」
「過來我這兒。」
「沐哥........」
陳雪茹飛奔而回，楊沐之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
他低頭吻上她的朱唇。
這一瞬，陳雪茹只覺得整顆心都融化了。
從未想過，自己的意中人竟如此懂得浪漫。
在這個保守的年代，還沒人敢這般大膽行事。
陳雪茹被這突如其來的浪漫衝擊得心神蕩漾，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再說何雨柱，追出四合院才驚覺對方騎著自行車。
憑兩條腿終究追不上車輪，但他仍不甘放棄，拼命邁開雙腿追趕。
待他趕到天壇，恰撞見二人相擁親吻的場景。
何雨柱當場崩潰。
這般打擊令他痛不欲生。
任何男子目睹心儀女子與他人纏綿，都難以承受。
「傷風敗俗！快給我分開！」
正當此時，兩名戴著紅袖章的老太太疾步而來。
「沐哥，糟了，是小腳偵緝隊！」
「這些老太太真是多管閒事，快走！」
楊沐之拉起陳雪茹轉身就跑。
這小腳偵緝隊乃是稽查組成員，若被她們扭送居委會，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個思想保守的年代，即便是夫妻也不敢當眾親熱，何況他們尚未成婚。
陳雪茹穿著高跟鞋，根本跑不快。
眼看那兩位小腳老太太就要追上來了。
楊沐之一把攬住陳雪茹，將她凌空帶起，隨即被她一雙強健有力的手穩穩接住。
他橫抱著陳雪茹，大步流星地向前奔跑。
兩個小腳老太太哪裡追得上楊沐之，沒多久就被他甩開，一路下了天壇。
將陳雪茹往自行車后座一放，楊沐之跨上車，飛一般離去。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也跟著追下了天壇。
陳雪茹的心怦怦直跳。
在她看來，無論是在天壇接吻，還是被小腳偵緝隊追趕，都太瘋狂了。
而且，自家男人的力氣也實在太大了，抱著她還能跑得像風一樣快。
她環著楊沐之的腰，心頭一陣迷醉。
這一刻，陳雪茹徹底動了情。
這個男人已完全將她征服，哪怕他此刻要去跳樓，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跟上。
「沐哥，有你真好。」
陳雪茹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幸福得像要飛起來。
「雪茹，坐穩，我要加速了。」
「哈哈哈。」
「咯咯咯……沐哥，小腳偵緝隊的人跟不上啦，慢點慢點。」
楊沐之騎車飛快，不久就到了北海公園。
要知道，三位大爺聯名，再和居委會溝通，確實有權把犯重大錯誤的人趕出大院。
貳大爺立刻贊成：「就這麼辦！」
壹大爺卻搖頭：「還是不妥。畢竟幾十年的老鄰居了，做事別太絕。」
「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我跟何大清是真心相悅。請不要趕我們走。」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使勁朝何大清使眼色。
這是她覺得最好的辦法。只要她和何大清站在一邊，別人就拿他們沒辦法。
大不了，就去領證結婚。
何大清也機靈，馬上接話：「是、是，我們確實是兩情相悅，正考慮結婚的事。」
壹大爺打圓場說：「那也行，但你們必須得結婚。」
「這……」
何大清和賈張氏都頭疼，他倆其實誰也沒真想結婚。
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傳出去不好聽，再說兩邊的孩子也都這麼大了。
楊沐之插嘴：「那好啊，東旭、傻柱，他倆要是結了婚，你們可就成兄弟了。今年讓二老加把勁，明年說不定還能給你們添個弟弟。」
「不行！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賈東旭和何雨柱一下子急了。
楊沐之的話，戳到了他們的痛處。
尤其是賈東旭。
他媽現在四十多歲，生孩子也不是不可能。
到時候何大清和賈張氏老了，孩子誰來養？
再說，他自己還沒結婚，媽倒先結了，這算什麼事。
「好了好了，大人的事，你們別瞎摻和。」
壹大爺讓兩人別插嘴，接著說：「東旭、傻柱，現在已經這樣了。他們要是不結婚，你們兩家以後都得被人說閒話。為了兩家好，也為了大家的面子，他們必須結。」
「可是……」
「這……」
何雨柱和賈東旭不說話了。
壹大爺說得有道理。
「我願意結婚。」
「我也願意。」
賈張氏和何大清都低頭認了。
他們各有各的盤算。
賈張氏覺得何大清是廚師，一個月工資三十多，還有外快，跟了他，賈家肯定占便宜。
何大清想得更簡單，他光棍一個，就想找個伴，賈張氏雖然不好看，但湊合也行。
至少結了婚，他不用再偷偷摸摸了，也省了花錢。
「那正好，東旭兄弟不是也要結婚嗎，到時候一起辦。」楊沐之繼續煽風點火。
「哎喲，差點忘了這回事。」
「兒子娶媳婦，娘也嫁人，雙喜臨門啊。」
「壞事變好事咯。」
鄰居們的議論，讓賈張氏和賈東旭聽得更加心煩。
這世上哪有母親和兒子同一天結婚的道理。
「都別說了！」
壹大爺瞪了楊沐之一眼，說道：「我看就這麼辦，先讓賈東旭把婚結了，你們倆的事往後挪。至於你們的喜酒，能免就免了吧。」
「我同意。」
「我沒意見。」
賈張氏與何大清一齊點頭。
楊沐之皺起眉，這麼大的事，就這麼輕飄飄過去了。
劇情完全走偏，何家和賈家沒鬧起來，反倒要結成一家。
這可不行。再過幾年，賈東旭那個短命鬼就得沒了。何大清要是真娶了賈張氏，何雨柱再跟秦淮茹走到一起，那他們家可就勢力大了。
更何況賈張氏和秦淮茹這一大一小兩個吸血鬼，還不得把何家父子榨乾？
不行，絕不能讓他們成。
楊沐之心裡盤算，可眼下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攔著他們。
只能先走著瞧。
鬧騰到大半夜，眾人才散。
天亮。
趁陳雪茹做飯的功夫，楊沐之進了系統空間。
搖錢樹晃起來。
「恭喜宿主，獲得【神級鋼琴技能】。」
神級鋼琴技能？
這玩意兒有啥用。
楊沐之搖搖頭，趕緊退出系統。
等陳雪茹飯做好，他才起身刷牙。
傻柱湊了過來。
「喲，都用上牙膏啦，有錢就是不一樣。」
「沐之，牙膏借我用用。」
「不借，我媳婦給我買的，想用讓你媳婦買去。」
「真小氣。」
「傻柱，想用牙膏？找你新媽給你買啊。」
「楊沐之，你欠揍是吧？」
楊沐之把牙膏塞回口袋，繼續刷牙。
看他這才起床，院裡的人個個心裡不平。
陳雪茹一大早就忙前忙後，這傢伙倒好，睡到這時候才起。
大家當然看不慣。
人家一個女老闆，憑什麼伺候你個干苦力的？
作吧，你就使勁作。
等陳雪茹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
瞅了楊沐之一眼，大伙兒的目光又轉到賈張氏和何大清身上。
這會兒，兩人正坐在自家門口眉目傳情。
既然決定要結婚，他們也就不遮掩了。
四合院的風言風語全沖他們去了，楊沐之倒是難得清靜。
今天是休息日，工廠里靜悄悄的，大院裡的鄰居們都在自家門口閒話家常。
飯畢，收拾停當。
楊沐之笑著說：「雪茹，趁著周末，我們出去走走？」
陳雪茹眉眼一彎：「那你帶我去天橋吧。」
兩人在一起這些日子，還沒正經約會過。
「今天不去天橋，」楊沐之搖搖頭，「咱們去天壇。」
「天壇？」
陳雪茹眼睛一亮。
在四九城百姓心裡，天壇可是談情說愛的好去處。
去那裡意義非凡，多少相戀的男女都會到天壇許下心愿。
「先去天壇，然後帶你去王府井吃老莫。」楊沐之補充道。
「好，聽你的。」陳雪茹心裡甜絲絲的。
無論是逛天壇還是吃老莫，都是戀愛中人才會做的浪漫事。
老莫就是莫斯科餐廳，是家西餐館子。
這年頭，再拮据的人家，結婚前也總要帶著對象去一次老莫。
這已成了一種風尚，一種獨特的時代浪漫。
「我去把自行車擦擦。」
「那我換身衣裳。」
楊沐之在院裡沖洗自行車，陳雪茹回屋更衣。
四合院的鄰居們也陸續出門，周末難得，都不願悶在家裡。
賈東旭一早就帶著秦淮茹出去了——賈張氏和何大清眉來眼去的樣子，他看著就煩。
何大清從懷裡摸出兩張電影票，低聲道：「妹子，我這兒有電影票，咱們看去？」
「嗯。」賈張氏含笑點頭。
如今她越看何大清越順眼，仿佛又嘗到了年少時悸動的滋味。
何雨柱瞧見楊沐之在洗車，又湊上前搭話：「沐之，要出門啊？」
楊沐之頭也不抬：「帶媳婦去天壇。」
何雨柱眼珠一轉：「巧了，我也正想去天壇，一塊兒吧。」
他哪是真要去天壇，不過是想跟著陳雪茹，找機會接近罷了。
此時的何雨柱，整顆心都系在陳雪茹身上。
楊沐之笑罵：「你一個光棍去什麼天壇。」
「你能去我就不能去？」何雨柱梗著脖子。
「沐哥，我們出發吧。」
陳雪茹推門而出。
她今日穿了件粉紅旗袍，配著白色高跟鞋。
身姿裊娜，明 人。
這身裝扮即便放在多年後，也絲毫不顯過時。
「嘶——」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
實在太美了，美得令人心顫。
「走，媳婦，上車！」
陳雪茹輕盈地坐上自行車，伸手攬住楊沐之的腰。二人駛出四合院，朝天壇方向而去。
「等等我！」
何雨柱急忙追了出去。
抵達天壇後，楊沐之與陳雪茹來到回音壁前。
這回音壁頗具特色：即使兩人相隔甚遠，只要貼近牆壁，便能清晰聽見對方的聲音。
「雪茹，你到那一頭去，我要給你一個驚喜。」
「好！」
陳雪茹小跑著來到回音壁另一端。
「雪茹，我心悅你，嫁給我吧。此生定不負你。」
楊沐之的聲音透過牆壁傳來。
「沐哥，我也心儀你！」
陳雪茹喜極而泣，這是楊沐之首次表白，更是他許下的第一個承諾。
「今日便算我們定親了。」
「嗯。」
「過來我這兒。」
「沐哥........」
陳雪茹飛奔而回，楊沐之張開雙臂將她擁入懷中。
他低頭吻上她的朱唇。
這一瞬，陳雪茹只覺得整顆心都融化了。
從未想過，自己的意中人竟如此懂得浪漫。
在這個保守的年代，還沒人敢這般大膽行事。
陳雪茹被這突如其來的浪漫衝擊得心神蕩漾，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再說何雨柱，追出四合院才驚覺對方騎著自行車。
憑兩條腿終究追不上車輪，但他仍不甘放棄，拼命邁開雙腿追趕。
待他趕到天壇，恰撞見二人相擁親吻的場景。
何雨柱當場崩潰。
這般打擊令他痛不欲生。
任何男子目睹心儀女子與他人纏綿，都難以承受。
「傷風敗俗！快給我分開！」
正當此時，兩名戴著紅袖章的老太太疾步而來。
「沐哥，糟了，是小腳偵緝隊！」
「這些老太太真是多管閒事，快走！」
楊沐之拉起陳雪茹轉身就跑。
這小腳偵緝隊乃是稽查組成員，若被她們扭送居委會，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個思想保守的年代，即便是夫妻也不敢當眾親熱，何況他們尚未成婚。
陳雪茹穿著高跟鞋，根本跑不快。
眼看那兩位小腳老太太就要追上來了。
楊沐之一把攬住陳雪茹，將她凌空帶起，隨即被她一雙強健有力的手穩穩接住。
他橫抱著陳雪茹，大步流星地向前奔跑。
兩個小腳老太太哪裡追得上楊沐之，沒多久就被他甩開，一路下了天壇。
將陳雪茹往自行車后座一放，楊沐之跨上車，飛一般離去。
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也跟著追下了天壇。
陳雪茹的心怦怦直跳。
在她看來，無論是在天壇接吻，還是被小腳偵緝隊追趕，都太瘋狂了。
而且，自家男人的力氣也實在太大了，抱著她還能跑得像風一樣快。
她環著楊沐之的腰，心頭一陣迷醉。
這一刻，陳雪茹徹底動了情。
這個男人已完全將她征服，哪怕他此刻要去跳樓，她也會毫不猶豫地跟上。
「沐哥，有你真好。」
陳雪茹將臉頰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幸福得像要飛起來。
「雪茹，坐穩，我要加速了。」
「哈哈哈。」
「咯咯咯……沐哥，小腳偵緝隊的人跟不上啦，慢點慢點。」
楊沐之騎車飛快，不久就到了北海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