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6 章 組建宣傳、輿論部分,完善北婆羅洲的商業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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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安雅的保證後,劉鎮庭伸出手撫摸著她那精緻的臉蛋,換上了一副溫和的口吻:「不過,既要搞科研又要建廠,需要協調的人力和物力肯定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你的團隊有什麼經費和物資上的需求,直接去找你沈姐姐。」

  「這次,她和你一樣,都會代表我,留在這北婆羅洲坐鎮大局。」

  「啊?沈姐姐也要留下來嗎?」

  安雅先是微微一愣,隨即,那張異國風情的絕美臉龐上,立刻綻放出由衷的驚喜。

  她激動地一把投入劉鎮庭的懷裡,歡呼雀躍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擔心你回國後,我一個人在這邊做那些枯燥的實驗,會悶死呢。」

  「有沈姐姐留在這陪著我,我終於能有個伴兒了!」

  看著安雅這副小女孩般雀躍的模樣,感受著胸膛前的豐盈,劉鎮庭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徹底放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溫馨的笑意。

  等安雅走後,劉鎮庭又把常清如叫進了書房。

  除了政務、工業、商業之外,劉鎮庭還發現一個問題,北婆羅洲缺乏宣傳的力量。

  正是基於這種封閉的情況,才會出現了溫水煮蛙的例子,讓一些容易知足的人,忘卻了歷史的沉重。

  而常清如這位在上海灘的電影公司女老闆,剛好可以用於對北婆羅洲展開宣傳工作。

  和沈鸞臻的沉穩大氣、和安雅那熱情似火不同,常清如身上始終保持著那份恬淡的溫婉。

  「清如,坐吧。」

  劉鎮庭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親自為她倒了一杯茶。

  「定宇,這麼晚了你找我是不是有事情要安排啊?」

  常清如雙手捧著茶杯,眼神溫柔如水的望著這個曾經拯救自己於水火的男人。

  「嗯。」

  劉鎮庭點點頭,對它說道:「清如,我希望你的工作重心,未來要從上海轉移到這裡了。」

  常清如微微一怔,皺著秀眉問道:「在這裡?可是…這裡剛剛起步,除了那些工廠和剛建好的市區,什麼都沒有啊。」

  「而且,我也只會拍電影、拍GG,別的我也不會啊....」

  「正是因為這裡什麼都沒有,才需要你來填補這塊極其重要的一塊空白。」

  劉鎮庭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眼神銳利的說道:「北婆羅洲現在有五百多萬人口,絕大部分是剛從國內逃荒過來的災民,還有少部分本地土著和白俄人。」

  「雖然他們現在吃飽了飯,對我們感恩戴德,但這種感激是極其脆弱的。」

  「為了提升這五百萬移民和本地居民的民族凝聚力,讓這塊土地真正擁有靈魂,我們就必須拿起宣傳和輿論,這個最鋒利的武器!」

  劉鎮庭加重了語氣,特意叮囑道:「所以,我需要你擔起這個重擔!」

  「我要你利用在上海灘積累的電影、GG經驗和人脈,在北婆羅洲開辦王國最大的報館、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電影公司和國家藝術團隊!」

  「我要你藉助輿論的工具,大肆宣傳日本人的殘暴行徑和列強的欺壓!」

  「要讓南漢王國的每一個國民,都要有居安思危的思想準備,時刻不忘記自己的祖國還在遭受苦難!」

  「要用祖國的文化和藝術,將這五百萬人徹底擰成一股繩,培養出他們為了保衛南漢、光復華夏而戰的精神信仰!」

  而後,壓了的嗓音,緩緩說道:「除了這些之外,我們還要向國民宣揚我們的好!」

  「只做不說,別人不光不會記不住我們的好,反而還會在穩定的生活當中,漸漸將這一切歸於上蒼和他們的信仰!」

  常清如靜靜地聽著,那顆原本柔弱的內心,漸漸明白了丈夫的話。

  她是一名電影工作者,自然了解文化對大眾的影響力。

  當時的這一年,恰恰是國內「左翼電影運動」的元年。

  當時的上海電影巨頭(如明星影片公司、聯華影業)在夏衍、田漢等愛國文人的暗中主導下,拍的全是《野玫瑰》、《三個摩登女性》這種帶有強烈反帝、抗日隱喻的片子。

  這些電影的上映,著實影響了許多中產階級的思想。

  聯想到這些後,她心中對丈夫愈發的敬佩,敬佩他這種前瞻性的安排。


  而且,她終於可以找到自己的價值所在。

  讓自己辦報社、開電影公司、還要組建藝術團隊,這不僅是在幫丈夫打理產業,更是把宣傳的力量交給自己!

  讓自己為這個新興的南漢帝國,塑造不可磨滅的靈魂。

  雖然,她知道真正的實操起來,肯定有許多困難。

  可相比丈夫對自己的信任和放權,這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想通了這些後,常清如放下茶杯,語氣堅定的說:「定宇,你放心。」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一定儘量做得讓你滿意。」

  原本還打算用長篇大論來說服常清如的劉鎮庭,欣慰的點了點頭。

  就在常清如準備離開時,劉鎮庭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用飽含深意的笑容對她說:「晚上...等著我...」

  常清如的臉蛋瞬間就紅了,矜持的點了點頭後,小跑著離開了書房。

  等常清如離開後,最後走進書房的,是肖亦珩。

  這位金陵大財閥的千金大小姐,一進門就嬌嗔地抱怨道:「定宇,你把幾位姐姐都叫來談正事,偏偏把我留到最後。」

  「你是不是覺得我年紀小,幫不上你什麼大忙呀?」

  細算下來,劉鎮庭後宅這四位紅顏知己中,年紀最小的當屬肖亦珩,才剛滿十八歲的嬌花年紀。

  這四位夫人,真可謂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

  正室大婦沈鸞臻出身舊式名門,骨子裡刻著當家主母的規矩,年紀輕輕就要時刻端著架子,也難免少了幾分鮮活的閨房情趣。

  而斯拉夫貴族出身的安雅,則像是一杯烈酒,熱情火辣得能把人融化,充滿了異域的野性,卻也讓劉鎮庭有些不好招架。

  至於常清如,性子又恰恰相反,宛如一汪秋水,永遠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恬靜模樣。

  唯獨這剛滿十八歲的肖亦珩,不僅有著新時代女子的明媚朝氣,更帶著一股子未被世俗污染的單純。

  如果刨除肖亦珩那位滿是算計和銅臭的父親來說,劉鎮庭反倒最喜歡和肖亦珩待在一起。

  啞然失笑的劉鎮庭,一把將她拉進懷裡。

  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對她說道:「你這個小丫頭,瞎想什麼呢。」

  「把你留到最後,是因為我要跟你談的事情,比她們都要重要,也最特殊。」

  肖亦珩眼睛一亮,滿是期待地看著他:「啊?真的嗎?到底什麼重要的事?」

  劉鎮庭收起笑容,神情變得極其認真和溫柔,語氣柔和的說:「亦珩,你跟著我這麼久,一直也沒給你名分,讓你受委屈了。」

  「國內的局勢太複雜,金陵那位一直派人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所以,為了不讓你家成為眾矢之的,我一直沒能給你一場明媒正娶的儀式。」

  聽了劉鎮庭這番真情實意的訴說,肖亦珩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一層水霧在美目中迅速瀰漫。

  雖然她平時表現得滿不在乎,但哪有女孩子不渴望一場明媒正娶的婚禮呢?

  劉鎮庭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語氣堅定地說道:「現在,在咱們自己的地盤上,沒有了那些條條框框的束縛,我打算好好彌補你。」

  在肖亦珩一臉驚訝和激動的目光下,劉鎮庭緩緩說道:「你明天就給國內拍封電報,通知岳父和岳母大人,讓他們來一趟這裡。」

  「告訴他們,我劉鎮庭,要在北婆羅洲,在北婆羅洲的王宮裡,為你舉辦一場最盛大、最風光的世紀婚禮!」

  「我要讓他們親自來這裡,看著他們的女兒,成為這個國家最尊貴的王妃!」

  肖亦珩做夢也沒想到,驚喜來得這麼突然。

  她愣了兩秒,隨後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一臉幸福地將小臉蛋深深埋進劉鎮庭寬厚的胸膛里。

  她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地摟著自己男人的脖頸,流下了幸福的眼淚。

  輕撫著懷中佳人的後背,劉鎮庭的目光幽深了幾分。

  而後,還不忘叮囑道:「不過,你要記住,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要說,等他們來了自然就會知曉的....」

  劉鎮庭之所以做出這麼隆重的安排,自然有著深遠的戰略考量。


  不僅是肖家提供了五千萬大洋,劉鎮庭更看重的,是肖家在商界的人脈和經商手腕。

  北婆羅洲可以說是百業待興,劉鎮庭在發展工業、農業的同時,還想要在北婆羅洲建立完整的商業體系。

  否則,只出不進,金山銀山也早晚有花光的一天。

  也許等不到洛丹牌重新上市,資金就要花沒了。

  但是在北婆羅洲建立可以內銷的商業體系後,最起碼可以減輕資金壓力。

  而這一點,光靠沈鸞臻的娘家是不夠的。

  畢竟,沈家和肖家從商業上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

  既然早晚都要給肖亦珩和常清如一個名分,何不趁著這次海外建國的契機完婚?

  不僅能名正言順地將肖家,徹底綁上劉家的戰車,還能在赴歐之前,正式冊封沈鸞臻為王后,徹底穩固後宮的尊卑秩序,斷絕一切內耗的可能。

  就在劉鎮庭暗自盤算之際,懷裡的肖亦珩因為極度的幸福和感動,情不自禁地抬起頭,溫潤的紅唇貼在了他的耳畔,帶著幾分痴迷和依戀來回摩挲著。

  那股混合著洛丹牌香水和少女體香的溫熱氣息,瞬間點燃了書房裡的空氣。

  血氣方剛的劉鎮庭,面對佳人如此主動的投懷送抱,哪裡還忍得住?

  他喉結滾動,一把攬住肖亦珩盈盈一握的纖腰,當即就在書房中來一番現場版的「棍棒教育」。

  到了最後,一向說吳儂軟語的肖亦珩,髮絲凌亂、香汗淋漓地癱軟在劉鎮庭懷裡。

  為了向自家這位中原統帥討饒,她竟紅著臉,學著劉鎮庭平時訓話的河南口音,氣喘吁吁又嬌媚入骨地擠出一句軟糯的豫言:「中…中…中,已經懟瓷實了。」

  聽著這句南腔北調的嬌嗔,劉鎮庭忍不住輕笑出聲,胸膛一陣震顫,總算是滿意地結束這場書房內的「教育」。

  肖亦珩紅著臉走後,侍從室主任陳二力輕手輕腳地推門進來,端上了一杯冒著熱氣的特製補茶。

  劉鎮庭端起茶杯,仰頭一飲而盡。隨後他閉上眼睛,身子往寬大的椅背上一靠,愜意地長舒了一口濁氣。

  等他睜開眼時,對陳二力說道:「二力,這次去歐洲,你不用跟著了,就留在這裡吧。」

  如遭重擊地陳二力,他瞳孔猛地一縮,嚇得直接跪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瞬間紅了眼眶的陳二力,用近乎哀求的顫抖聲音喊道:「啊?庭帥...您...您是不是嫌二力沒用了,不要我了?」

  劉鎮庭微微側頭瞥了他一眼,劉鎮庭眉頭一皺,猛地一拍桌子,陡然提高音量呵斥道:「站起來!誰讓你跪的?我平時怎麼教你的?我什麼時候說過你沒用了!」

  陳二力渾身一激靈,嚇得連忙站起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劉鎮庭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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