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阿格萊雅:海瑟音與刻律德菈之間真的只是君臣關係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她嘆了口氣,像是真的很煩惱:「那個傢伙……真是全部心思全都拴在她的凱撒身上了。話說回來,她們之間真的僅僅只是君臣關係嗎?」

  「而且就連平時和我聊天時,她三句話里也有一句不離對刻律德菈的擔憂和關切?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雖然阿格萊雅的語調里充滿了對海瑟音的吐槽和些許不滿,但其實任誰都能輕易聽出那抱怨之下所隱藏的真切關懷。

  「你不是說,你是從『上一個輪迴』歸來的人嗎?」阿格萊雅看向白默,神情變得認真了些。

  「我就想問問你,在你知道的那個『上一次』,刻律德菈……她最終怎麼樣了?告訴我,我也好讓那條從大海里來,總是心神不寧的魚兒能稍微安心一點。」

  ……

  與此同時,雅努薩波利斯的命運三相殿深處。

  空氣凝重得如同固態。

  宏偉殿堂中央,並非在進行著什麼儀式,而是正在展開著一場無聲卻兇險萬分的博弈。

  刻律德菈獨自站於冰冷的地面,而在她的面前,正懸浮著一個由光影與能量構成的巨大棋盤。

  棋盤上線條縱橫,每一格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規則與定律。

  棋盤的對面,空無一人。

  但詭異的是,棋盤上屬於另一方的一枚枚棋子,正依循著某種冰冷、絕對、無人性的規則,自行移動著,每次棋子落下時發出的聲響仿佛都是直接敲擊在靈魂之上。

  那是「律法」之泰坦!

  祂正以這規則化的棋盤為媒介,與刻律德菈進行著一場超越凡俗的對弈!

  刻律德菈緊抿著唇,目光如炬,死死鎖定棋盤。

  她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手指抬起,緊緊握住一枚代表著她麾下某支軍團的棋子,經過了長達數分鐘的推演計算後,將其重重砸落在棋盤某個關鍵的格位上!

  「砰!」

  隨著棋子落下,對面一枚代表著強大黑潮造物的棋子應聲碎裂,化為齏粉消散。

  然而,幾乎就在下一秒,「律法」泰坦的無情反擊瞬息而至。

  另一枚屬於泰坦的棋子迅速移動,帶著碾碎一切的法則力量,將刻律德菈陣營中一枚至關重要的棋子同樣狠狠撞碎!粉末飛揚。

  這樣的兌子、犧牲、交換,在這片寂靜的殿堂里,已經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細密的汗珠不斷從刻律德菈的額角滲出,滑過她緊繃的臉頰,滴落在她緊握的拳頭上。

  棋盤之上,早已鋪滿了厚厚一層雙方棋子的粉末,宛如一片微縮的慘烈沙場。

  她無比清晰地知道,這絕非一盤普通的棋局。

  此刻在棋盤上上演的每一次進攻、每一次防禦、每一次犧牲,都將在未來與「海洋」之泰坦的真實戰爭中精準應驗!

  她的對手是執掌「律法」的泰坦,代表的是冰冷無情的絕對規則與代價。

  而她手中所掌握的棋子,則是她忠誠的部下,是活生生的生命!

  所以……她必須贏,必須精確計算到每一步!讓每一次犧牲都擁有其最大的價值,讓每一份鮮血都不白流!

  想到這裡,她額角的汗水流淌得更加急促,呼吸也愈發沉重。

  棋盤上的壓力如同實質的山嶽,重重壓在她的肩頭,但她眼中的火焰,卻未曾熄滅半分。

  突兀地,一陣清晰而平穩的腳步聲自刻律德菈身後響起,打破了殿堂內唯有棋子碎裂聲的死寂。

  「我不是早已下過嚴令,絕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嗎?」刻律德菈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斷的慍怒和疲憊的沙啞。

  她正欲厲聲呵斥,卻在轉過頭看清來人時,語氣驟然一變,帶上了一絲錯愕:「……「幸運爵」?怎麼是你?」

  刻律德菈微微蹙眉,看著緩步走近的白默,眼底閃過一絲不解,但隨即又被堅定的神色覆蓋:「你是來催促我回收「律法」火種的嗎?」

  雖然她的聲音難掩長時間消耗帶來的虛弱,但是其脊背依舊挺得筆直,「你就如此急切?我既已承諾會將火種交予你們,凱撒之諾,就決不會食言。」

  白默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上前幾步,目光投向她面前那龐大而複雜的光影棋盤。

  縱橫交錯的線條上布滿象徵不同單位的棋子,大多已化為齏粉,殘存的也大多帶著裂紋,局勢顯然焦灼而慘烈。


  呃——好吧。說實話。他看不懂。

  那錯綜複雜,蘊含著無數陷阱和計劃的棋局,他只瞥了幾眼就覺得頭痛,完全不想去思考其背後的邏輯和代價。

  「怎麼?」刻律德菈注意到他審視的目光,語氣中重新帶上了那份屬於君王的、近乎固執的驕傲與自豪,「「幸運爵」難不成還精通此道?我可提醒你,這絕非尋常的棋局博弈。」

  「每一次落子,都關聯現實,需要支付對等的代價。」她的聲音沉重起來,「況且,這是獨屬於我的試煉,是「律法」認可的規則。這盤棋……只能由我來下!」

  白默聞言,很是無奈地攤了下手,實話實說:「刻律德菈1,我棋下得沒你好,半點也比不上。」

  「既然如此,」刻律德菈的注意力已然重新聚焦回棋盤,語氣帶著催促,「「幸運爵」還不趕緊離開?別打擾我回收「律法」的火種……種……」

  她的話語突然頓住,最後一個音節卡在喉嚨里,變得含糊不清,甚至帶上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因為——

  白默的手,突然非常自然、甚至可以說有點過於隨意地,放在了她的頭頂。

  就放在那簇靜靜燃燒的藍色小蠟燭旁邊。

  但實際上,白默自己也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尷尬。

  他原本的計劃將手搭在對方肩上。

  但奈何……由於一些不可抗力的客觀因素(高度差),那個搭肩膀動作做起來實在是彆扭又費勁。

  而刻律德菈的頭頂……那個高度和弧度,不知怎的就剛剛好。

  那位置順得仿佛本該就有個扶手……

  於是,陰差陽錯,就成了現在這般局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