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刻夏:是哪個倒霉蛋學派會被阿格萊雅塞人呢?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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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是【結繩學派】!」風堇指向一處相對安靜的區域,那裡的學生或在巨大的沙盤上演算,或在石板上刻畫著複雜的幾何圖形。「他們痴迷於數字的奧秘、幾何的真理,認為世界的規律都隱藏在點、線、面之中。」

  「【敬拜學派】!」她示意一片有著莊嚴石柱和祭壇的區域。「他們鑽研古老的儀式、律法的演變,探討如何維繫秩序與信仰。」

  「【赤陶學派】!」風堇指向一片充滿哲思氛圍、有許多人靜坐冥想或激烈辯論的區域。「他們叩問靈魂的本質,探究存在的意義,是行走在最前沿的藝術家和哲學家。」

  「【曳石學派】!」她指向遠處一片開闊的場地,隱隱傳來呼喝聲和重物落地的悶響。「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精於對體能與心理極限的研究實踐』!」

  此時,他們已經走進了樹庭的核心區域。巨大的枝幹構成了天然的穹頂和迴廊,隨處可見抱著厚重典籍匆匆走過的學生,三五成群激烈辯論的學者,以及沉浸在個人研究世界中的身影。空氣中瀰漫著知識的活力。

  白默聽著這些前世玩遊戲時沒有注意的內容,一邊點了點頭一邊想著,這幾個學派直接點說就是農業、畜牧業、數學、祭祀與歷史學?藝術與哲學?還有……體育生?

  「不是說有七大學派嗎?風堇小姐你只介紹了六個。」白厄好似發現了華點的盲生,疑惑地問道。

  白默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白厄,無奈道:「我說白厄,你剛才走神了嗎?風堇小姐一見面就自報家門了——她是【智種學派】的講師助理啊!」

  他轉向風堇,臉上帶著好奇的笑容,「不過,我也很好奇,【智種學派】是研究什麼的?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麻煩風堇小姐再給我們講講?」

  風堇被白默的恭維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擺手:「啊,不麻煩不麻煩!【智種學派】其實……」

  風堇正興致勃勃地準備介紹神秘的【智種學派】,一個冷硬、帶著明顯不悅的男聲如同冰錐般刺破氛圍,從上方傳來:

  「雅辛忒絲助教!」聲音的主人站在盤旋而上的活木階梯高處,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請問你還要領著這三個……觀光客,在主幹通道路中央堵塞多久?樹庭的路徑,是求知者通行的血管,不是給你們開茶話會的!」

  「啊!抱歉教授!」風堇連忙拉著白默等人退開到路邊。

  那刻夏走至幾人身前,注意力還特意在白默的腿上停留了一會。

  「阿格萊雅那女人究竟在搞什麼鬼?把一幫身弱體殘的傢伙塞進樹庭?難道她終於變態到精神失常了嗎?」

  在和阿格萊雅隔空對線兩句後,那刻夏似乎心情好了不少。

  「行了,也不知哪個倒霉蛋的學派會收留那個女人送過來的人。還有,雅辛忒斯助教,記住下午我們還有一堂課!我不希望有任何人遲到!」

  「哦,好的,教授!我一定準時!」風堇連忙對著他的背影保證道。

  ……

  「那個傢伙是誰?」白厄在那刻夏走後有些好奇的問道。「聽起來……他和阿格萊雅女士有些不對付?」

  「那就是那刻夏教授,樹庭的七賢人之一,亦是我剛要說的【智種學派】的創始人。」

  風堇答道。「那刻夏教授和阿格萊雅女士在一些觀念上有些差異,所以……他們的關係有些複雜,我一時也說不清楚。」

  (遐蝶:紫眸微亮,內心小本本瘋狂記錄:重大發現!奧赫瑪守護者與樹庭賢者的恩怨情仇!素材+1!)

  「最後,」風堇深吸一口氣,表情認真起來,「【智種學派】確實是樹庭內爭議最大的學派。

  它的核心思想,簡單來說就是——質疑一切! 質疑權威,質疑傳統,質疑被奉為圭臬的『真理』本身。那刻夏教授認為,真正的智慧始於懷疑。所以……」

  她攤了攤手,有點無奈,「他教出來的學生,往往也帶著這種『刺頭』氣質,喜歡挑戰現有體系,在樹庭其他學派看來,確實……不太受歡迎。」

  風堇看著三人,語氣堅定地補充道:「但是!我向你們保證!那刻夏教授絕對是一位學識淵博、思想深邃的好老師!他只是嗯……要求比較嚴格,說話比較直接。

  「好了,」風堇重新揚起笑容,「現在,你們可以考慮一下,對哪個學派更感興趣?

  雖然樹庭鼓勵交叉學習,但選擇一個主修學派還是必要的……」她的話還沒說完,其腰間一塊的傳信石板突然發出柔和的嗡鳴。


  風堇疑惑地拿起石板,掃了一眼信息。幾秒鐘後,她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她抬起頭,看向一臉好奇的三人,乾咳了一聲,語氣帶著濃濃的歉意:「呃……那個……非常抱歉,各位。計劃……有變。

  阿格萊雅女士剛剛發來『特別指示』……」她舉起石板,仿佛能從中看到阿格萊雅那張毫無表情的臉,「她要求——你們三位,必須,選擇【智種學派】作為主修。」

  (遙遠的奧赫瑪,生命花園內,阿格萊雅平靜地放下傳信石板,翠綠的眼眸深處,一絲極其微小的、近乎「愉悅」的光芒一閃而逝:計劃通~)

  白默、白厄:……

  遐蝶:要在那麼嚴厲的導師手下學習嗎?(⋟﹏⋞)好緊張啊……

  ……

  下午,一間風格迥異的講堂內,空氣仿佛凝固著某種無形的壓力。錯落的軟墊和矮几上,投影著變幻莫測的公式與星圖,光影在白默、白厄和遐蝶的臉上明明滅滅,更添幾分緊張。

  那刻夏——或者現在該正式稱呼他為阿那克薩戈拉斯教授——的目光緩慢地掃過三人,最終停留在白默微跛的右腿上,又移開,發出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哼。

  (那刻夏:到底哪個倒霉蛋學派會被阿格萊雅塞人呢?好難猜啊~)

  「我名為阿那克薩戈拉斯,神悟樹庭七賢人之一,智種學派的創立者。」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投影儀的低鳴,帶著金石般的冷硬質感。

  「不必我多說了,第一,別叫我那刻夏。」他頓了頓,視線銳利地掃過白默和白厄,似乎在確認他們是否記住,「第二,別打斷我——沉默是金。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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