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新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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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得走了,又有仗要打。」

  飛霄收起手機,對鹿遙說。

  「這麼快啊。」鹿遙有點意外,他還以為起碼得再過一個星期的樣子,沒想到飛霄半個星期就得走。

  「具體是怎麼個情況?又是豐饒餘孽嗎?」鹿遙好奇的追問。

  「嗯,而且這次規模大了不少。」飛霄點點頭。

  「戰爭是這樣的,沒人清楚到底什麼時候結束,到底什麼時候掀起。」飛霄拍了拍鹿遙的肩膀,似是安慰的說。

  「你放心,我會以最快的速度終結掉戰爭,先帝弓的箭矢一步,徹底剷除。」

  見鹿遙似乎還有點擔心,飛霄自信一笑,對鹿遙說:「我好歹是曜青的天擊將軍,我的事跡你還不清楚嗎?」

  「你小心點,莫要傷到自己。」

  鹿遙說著,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玉瓶,塞到飛霄手裡,說:「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安神藥,如若你的月狂復發,難以遏制的時候,可以服用這個安神藥,藥引是用我的鮮血製成,不用擔心藥效。」

  「這麼貴重啊……」飛霄看著手裡的小玉瓶,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起來。

  「如果換做別人我肯定會婉拒,但是你的話,我知道你會一定要我帶上,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放心,等我回來,也會給你準備驚喜的,屆時你可得收好。」

  飛霄說著,抬手輕輕將鹿遙頭上的枯葉摘下,給他留下一個英姿颯爽的笑容。

  「將軍,該走了。」

  貊澤很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一旁,低聲道。

  「嗯,走吧,你可得好好等我,莫要沾花惹草,有事玉兆(手機)聯繫。」飛霄點點頭,最後對鹿遙囑咐了一句,便化作一道青風,疾馳而去。

  隨著飛霄身影徹底消失,鹿遙原本平靜的面龐瞬間冰冷起來。

  這時,一道黑影從一旁的角落裡緩緩浮現,對鹿遙恭敬的行了一禮:「令使大人,有何吩咐?」

  「有件事需要你去辦,招子放亮些,目前風頭緊,景元已經開始注意我了。」鹿遙頭也不回的說。

  「第一,調查近期那些豐饒餘孽的瘋子,搞清楚他們到底要造什麼孽;第二,組織人手,去往飛霄的戰場,無需直接插手戰爭,只需在豐饒瘋子那邊添點『小料』。」

  「是,屬下定當不辱使命,藥王慈懷。」

  那名黑影應下後,便消失在原地,只餘下鹿遙一個人在原地。

  「啊……飛霄走了,好孤單……」

  似乎是已經習慣跟飛霄在一起,隨著飛霄離開,又回到一個人的鹿遙感到很不適應。

  「我這算愛,還是喜歡……」

  鹿遙沒有談過戀愛,對於現在他和飛霄的關係,他自己都有點說不明道不清。

  「唉,本來想過個平平淡淡的養老生活,沒想到還是出了岔子,而且還是跟天擊將軍飛霄。」鹿遙回憶著這些天的遭遇,不由得咋舌。

  「巡獵的將軍跟豐饒的令使談了戀愛,甚至會成婚,這隻怕會是個天大的樂子,估摸啊哈【歡愉】都能被吸引過來吧。」

  「算了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回去嘍。」

  ……

  神策府。

  景元聽著彥卿的描述,慵懶的臉上難得湧現出一絲興趣。

  「你是說,你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包括他的力量都是強到極致,險些被一拳放倒。」景元回味著彥卿的敘述,說。

  「是的將軍,這些都是實情,毫無任何虛假。」彥卿點點頭,說。

  「有趣,這個鹿遙果然沒有表面那樣簡單,能僅憑拳腳和速度就能差點將你放倒,想必他絕對放了不少水。」景元喝了一口茶水,揣摩道。

  「啊?他還放水了?怎麼可能?」彥卿一愣,下意識的想著反駁。

  「他能做到力量和速度完全碾壓你,卻不傷到你,說明他對力量的把控非常精細,能做到這種程度,你和他的差距早就不是一星半點就能概括的。」景元搖搖頭,笑道。

  聞言,彥卿沉默了,鹿遙揍他確實非常輕鬆,自己全程毫無反擊之力,僅憑這一點就能說明,鹿遙的實力遠超自己。

  彥卿並不是不能服輸,只是同齡無敵令他膨脹太多,他已經習慣無敵的感覺,以至於自己被完全碾壓的時候,他都下意識的沒有想過是自己實力不濟。


  「怎麼樣?彥卿,如今你是否明白了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沒?」見彥卿沉默,景元笑道。

  「學生知道了,但是我還有一個疑問……」

  彥卿也沒有耍無賴,認下了這麼一個結果,但他也對鹿遙好奇起來,對景元問:「將軍,鹿遙他實力如此強勢,而且還如此年輕,為何不招攬他?」

  聞言,景元笑了笑,將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緩緩說道:「鹿遙他有這般能耐,卻不參與任何勢力爭霸,只選擇隱入塵世,躲在這偏僻一隅。」

  「只有兩種可能,要麼他是看破紅塵,只想安度晚年的老人;要麼他是別有所圖,這種最有可能威脅到仙舟。」

  「他的年齡僅二十有餘,如此年輕,很大可能是第二種……」

  景元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那照這麼說,鹿遙他豈不是一個很嚴重的隱患,必須調查清楚。」彥卿回過味來,連忙說。

  「沒錯,但越是這般,我們越是急不得。」景元喝了一口茶水,緩緩說道。

  「他能有這般實力,自然不懼我跟他掀桌,如若真的鬧起來,吃虧的也只會是我們。」

  「如今仙舟內憂外患,對於鹿遙我們更應該慎重處之。」

  「雖然不知他是敵是友,但他能和飛霄將軍交好,至少明面上他不是那麼難說話。」

  聽完景元這一通分析,彥卿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對於這種智斗他最不擅長了,只能捂著頭問:「那將軍後面打算如何?」

  景元微微一笑,說:「飛霄將軍已經離開,就由我來會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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