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六章:做戲做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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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梨眼巴巴的瞅著她,沒敢吭聲。

  劉春麗看向蓮子:「你說!」

  蓮子看了看方梨,一咬牙還是說了出來:「昨晚上縣主在冷水裡泡了許久,又......又讓力氣最大的香菊對著原本的痕跡抽了一下。後面傷口就流血了,縣主今兒一早起來就發了熱。」

  「你這傻孩子!」劉春麗氣得不行,但看她這麼虛弱的樣子又不好打她。

  「怎麼這麼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啊你?!」

  「昨晚阿鐵回來跟我匯報了外面的情況後,我就料想到了今日會有這麼一遭。我原本是想著鬧出點動靜來,讓那長樂縣主受了罰就是了,也算解了一口氣,之前在城門口丟的面子也找回來了。」

  「哪想到這謠言不受控制,鬧得太過了,居然有百姓想寫萬民書告上去。傷了皇家的顏面,太后與睿王心裡肯定是會對我有些意見的。」

  「今日太后讓太醫過來,何嘗又不是為了敲打我一下,讓我不要太過分呢?她老人家眼明心亮著呢。」方梨說道。

  「那你也不至於這麼糟踐自己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劉春麗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這太后心疼自家孩子,難不成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嗎?

  「跟上位者是講不了道理的,只要今日太醫回去後如實稟報了太后我的傷勢,她心裡舒服了些,日後才不會為難咱們。」

  方梨笑了笑:「我身體好著呢,昨晚泡了半個時辰的冷水,還開著窗子吹了一夜的涼風,今天也就是有一點發熱而已,等喝了藥應該就好了。」

  這身體太好了裝起病來也麻煩的很,這太醫要是再晚一點來,說不定她就快好了,又得重新折騰。

  「你這丫頭,這睚眥必報的性子也不知隨了誰。哪怕是拼著自己不好過,也要報了這仇。」劉春麗也是拿她沒辦法了。

  孩子主意太大,她想管都管不了。

  方梨咧著嘴笑出一口小白牙:「反正讓我不舒服了,那我就得讓對方更不舒服。那位長樂縣主這麼高傲,口口聲聲的拿身份壓我們,現在好了,她跟我一樣了,都是縣主,我還是有實際貢獻的縣主,誰比誰高貴啊?」

  她不喜歡那樣高高在上被俯視的感覺,討厭極了。

  劉春麗點了點她:「但事情都是不可控的,就像你讓阿鐵去推波助瀾,哪知道就把事情給鬧得這麼大了?」

  「也還好,還是有收穫的。」方梨一雙圓圓的杏眼中透出些狡黠。

  「至少我現在知道了,我在民間的聲名比我想的,還要更大一些。」

  「我們家沒有背景,而這些最虛無的東西,往往有的時候比真實的背景更有用一些。」

  當今是太后掌權,而太后並不是昏聵之人,她是在意民聲的,那這便是她最大的底牌和保命符。

  「只此次怕是跟長樂縣主和睿王府結成大仇了。」劉春麗說道。

  方梨想起嚴書雅說的那些話,還有她讓人去打聽出來的事,搖了搖頭:「長樂縣主是早就得罪了的,但是睿王卻是不一定。」

  「你如此對人家的女兒,人家能不記恨你?」

  「那也是真心疼愛喜歡的女兒才行啊,睿王對這個女兒的感情很複雜,複雜到肯定是談不上多喜歡的,但又是她親生的,所以還是會盡一份母親的責任在的。」

  「只是削減封號而已,算不得什麼大懲罰。」方梨說道。

  削封還不是大懲罰,那什麼是大懲罰?

  劉春麗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反正她總有自己的主意,起了身說道:「我去看看給你的藥熬好了沒有,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養傷吧,別折騰了。」

  方梨叫住了她:「昨日爹和大哥回來不是說,明日大哥就要去國子監了嘛?那我不跟他一起去啊?」

  方式谷今日就已經去司農寺報到去了,不過他品級小,不是大朝會是上不了早朝的。

  方澄這會兒則是出了門去買紙墨去了。

  「你好好養傷吧你,做戲做全套,不是你說的嗎?太醫都說你要休養半個月,你好好休養半個月就是了。」劉春麗瞪眼。

  方梨老實了。

  行吧,休息就休息吧,正好她也可以好好理清楚一下自己的思路,以及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等方澄和方式谷回來後知道了方梨做下的事,方梨又挨了一頓批。


  劉春麗還讓人去買了一隻老母雞來,燉了給她補身體。

  第二日方澄便去了國子監去報到去了。

  方梨喝了一天的藥,到今天早上燒就退了,除了肩膀上的傷還沒好之外,看起來又活蹦亂跳的了。

  宅子裡那些亂七八糟沒歸置好的事情有劉春麗操心,方梨閒著沒事幹,就開始琢磨起這幾年周衡玉幫她買的兩個鋪子來。

  都是地段很不錯,人流量也好的鋪子,之前她不在京城,那兩個鋪子是租出去的狀態。

  現在她來京城了,不琢磨琢磨開兩家更賺錢的店,都對不起她那麼好的鋪子。

  官府的文書上有鋪子的大小面積還有大致的戶型圖,一家大些有一百來平左右,如今是租給了一家開食鋪的。

  另外一家小些的,也就差不多六十來平,如今是一家鞋鋪。

  「縣主,周小姐來了。」

  她正琢磨著呢,就聽到蓮子來稟。

  方梨一抬頭,就見周衡玉走了過來。

  兩家相熟,周衡玉便也沒遞什麼帖子,是直接上門的。

  方梨有點驚訝她這個時間過來:「你今日不去上課嗎?也不是休沐日吧?」

  「上什麼課啊,我請假了。原本說要來,你說宅子裡還沒收拾好,結果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沒與我講,我還是聽別人說起,才知道。」周衡玉上前拉著她的手左右看看,見她面色還是有些蒼白。

  不由氣道:「楚明歌一向跋扈慣了,沒想到你也沒招惹她,居然被這麼對待。可傷的不輕吧?」

  「我沒什麼大事,不過是外頭傳揚的厲害罷了。我的身手如何你應該是知道的,她還真能把我怎樣不成?」方梨安撫道。

  「她也是習武的,而且身份尊貴,我怕你讓著她。」周衡玉說道。

  「不說這個了,反正她現在也得到懲罰了。我之後也要去國子監讀書呢,到時候就可以與你一起了。」方梨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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