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國之重器
眾人滿眼擔憂。
他們都知道江臻聰明，可這一次，她的想法，實在是太過荒唐。
藺晏晏抱住江臻：「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是個逃出來的公主，皇室和朝廷不可能原諒我，能有你們陪著，能不愁吃喝安穩活下去，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們都錯了。」江臻笑著開口，「確實，皇上不會容忍一個叛逃的公主活著，但他會接受一個為大夏立下奇功的公主。」
裴琰呼吸一停：「什麼意思？」
「如果是公主為了大夏的生死存亡，才歷經千辛萬苦從鄴國出逃呢？」江臻依舊是笑，「如果公主在大夏的十年裡，潛心研究出了一件國之重器，鄴國知道後，逼她交出秘方，公主為了大夏，寧死不從，才盜璽出逃，拼死把秘方帶回大夏……你們覺得，這樣一來，皇上還會容不下她嗎？」
「什麼重器能立下這種奇功？」孟子墨一臉難以置信，「臻姐，你別賣關子了。」
謝枝雲急得直拍大腿：「快講，什麼秘方能這麼牛逼？」
江臻迎著眾人的目光，開口：「火藥如何？」
全場陷入死寂。
謝枝雲吞了一口空氣：「華夏四大發明之一，臻姐，你太敢想了。」
裴琰哼一聲：「臻姐連造紙術和印刷術都能攻克，小小火藥算什麼，拿捏。」
孟子墨開口：「孟氏名下有一家煙花工坊，目前大夏對火藥的運用，僅限於放煙花鞭炮這些。」
季晟緩聲道：「如果真能研究出來，那對周邊小國，簡直是降維打擊，火藥，能改變一切。」
蘇嶼州思索道：「根據高中化學知識，真的能做出火藥嗎？」
「那我們一起來慢慢想。」江臻拿起筆，鋪開一張紙，「二火，你先說，火藥的主要成分是什麼？」
裴琰撓了撓頭：「我記得好像有硝石，高中化學課上學過，硝石是製作火藥的關鍵成分之一。」
「對……」江臻在紙上寫下，「還有嗎？」
蘇嶼州皺著眉，苦苦思索：「我想起來了，以前不知道在哪看過，硝石、硫磺，再加上木炭，可以製成最基礎的黑火藥。」
江臻點點頭，看向孟子墨：「比例呢？」
「我想想……」孟子墨抓著下巴，突然眼睛一亮，「一硫二硝三木炭？就是一份硫磺，兩份硝石，三份木炭？」
江臻寫了幾個字，抬頭：「慫慫，你來說，為什麼要按這樣的比例？」
季晟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老師沒教過……」
「我知道。」謝枝雲舉手，「這是氧化還原反應，硝石是氧化劑，硫和碳是還原劑，這個比例能讓反應最充分！」
江臻看向藺晏晏：「那硝石從哪來？」
「我記得以前在動漫里看過，硝石常在牆角、老房子的地基下出現，是白色的晶體，能溶於水。」藺晏晏道，「但是需要提純，怎麼提純我就不知道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原本覺得遙不可及的火藥研發，竟然在一點點的梳理中，變得清晰可行。
「你們看，好像並不難。」江臻笑著放下筆，「有了這個，晏晏穩了。」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藺晏晏抬起頭，「未來火藥研發出來，一定是臻姐的心血，我不能為了一己私慾，強占臻姐的功勞。」
她咬唇，「我寧願繼續隱姓埋名，也不想靠著竊取功勞，獲得所謂的尊重。」
著她執拗的模樣，江臻又好氣又心疼。
「你知道在這京城，我最大的仇人是誰嗎，是長公主。」她開口，「長公主唯一的嫡子因為我至今尚在幽禁，她一家，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哪天她要是抓住機會，我連骨頭渣都不剩……我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無論家世多大，都是臣子，而你是公主，你立奇功歸來，成為皇上倚重的人，就能幫我牽制長公主，煞煞她的威風。」
季晟點頭：「確實如此，要是沒有你，臻姐一直要防著那位。」
藺晏晏臉色頓時變了，她咬咬唇，下定了決心：「好，我一定要重回皇室，碾壓長公主！」
見她答應，眾人都鬆了口氣。
裴琰忽然想起什麼，皺眉道：「等等，京城可不是研究火藥的好地方，那玩意兒動靜太大，隨便一炸，滿城皆知，咱們所有人都得遭殃。」
「放心，我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江臻笑道，「所以，我今天面聖的時候，已經向皇上請示，要帶學生前往禹水城，表面上是去請先生出山，實際上，是借著這個機會，安心研發火藥。」
「太好了！」蘇嶼州大喜，「我一個人在那邊，每天跟那些鄉紳鬥智鬥勇，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們過去，也能幫幫我。」
他開始盤算起來，「禹水城是蘇家祖居之地，城外有山，有莊子，特別偏僻，正好用來試火藥，吃的喝的我來安排，保證讓你們賓至如歸。」
謝枝雲忍不住揶揄道：「蘇二狗，你這是有多想我們？」
蘇嶼州瞪他一眼：「廢話，你們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我一個人在那邊吃苦受罪，換你你不想？」
眾人鬨笑起來。
笑過之後，季晟忽然嘆了口氣：「我是錦衣衛指揮使，輕易不能離開皇上身邊，你們去禹水城逍遙快活，我卻一個人留在京城，好慘……」
「皇上不是一直催著你娶妻嗎？」江臻微笑，「你就和皇上說，你早年途徑南州，被一女子所救，如今孑然一身，想娶此女為妻，這樣不就有了去南州的藉口嗎，南州距離禹水城才半天功夫，你偽裝一下就可以跟我們混在一起……屆時回京，你就說，那女子不知所蹤，正在安排人尋找，什麼時候找到什麼時候娶，此事便可以一直拖延下去。」
季晟呆住：「高，真是高，還得是我臻姐啊！」
他們都知道江臻聰明，可這一次，她的想法，實在是太過荒唐。
藺晏晏抱住江臻：「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是個逃出來的公主，皇室和朝廷不可能原諒我，能有你們陪著，能不愁吃喝安穩活下去，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你們都錯了。」江臻笑著開口，「確實，皇上不會容忍一個叛逃的公主活著，但他會接受一個為大夏立下奇功的公主。」
裴琰呼吸一停：「什麼意思？」
「如果是公主為了大夏的生死存亡，才歷經千辛萬苦從鄴國出逃呢？」江臻依舊是笑，「如果公主在大夏的十年裡，潛心研究出了一件國之重器，鄴國知道後，逼她交出秘方，公主為了大夏，寧死不從，才盜璽出逃，拼死把秘方帶回大夏……你們覺得，這樣一來，皇上還會容不下她嗎？」
「什麼重器能立下這種奇功？」孟子墨一臉難以置信，「臻姐，你別賣關子了。」
謝枝雲急得直拍大腿：「快講，什麼秘方能這麼牛逼？」
江臻迎著眾人的目光，開口：「火藥如何？」
全場陷入死寂。
謝枝雲吞了一口空氣：「華夏四大發明之一，臻姐，你太敢想了。」
裴琰哼一聲：「臻姐連造紙術和印刷術都能攻克，小小火藥算什麼，拿捏。」
孟子墨開口：「孟氏名下有一家煙花工坊，目前大夏對火藥的運用，僅限於放煙花鞭炮這些。」
季晟緩聲道：「如果真能研究出來，那對周邊小國，簡直是降維打擊，火藥，能改變一切。」
蘇嶼州思索道：「根據高中化學知識，真的能做出火藥嗎？」
「那我們一起來慢慢想。」江臻拿起筆，鋪開一張紙，「二火，你先說，火藥的主要成分是什麼？」
裴琰撓了撓頭：「我記得好像有硝石，高中化學課上學過，硝石是製作火藥的關鍵成分之一。」
「對……」江臻在紙上寫下，「還有嗎？」
蘇嶼州皺著眉，苦苦思索：「我想起來了，以前不知道在哪看過，硝石、硫磺，再加上木炭，可以製成最基礎的黑火藥。」
江臻點點頭，看向孟子墨：「比例呢？」
「我想想……」孟子墨抓著下巴，突然眼睛一亮，「一硫二硝三木炭？就是一份硫磺，兩份硝石，三份木炭？」
江臻寫了幾個字，抬頭：「慫慫，你來說，為什麼要按這樣的比例？」
季晟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老師沒教過……」
「我知道。」謝枝雲舉手，「這是氧化還原反應，硝石是氧化劑，硫和碳是還原劑，這個比例能讓反應最充分！」
江臻看向藺晏晏：「那硝石從哪來？」
「我記得以前在動漫里看過，硝石常在牆角、老房子的地基下出現，是白色的晶體，能溶於水。」藺晏晏道，「但是需要提純，怎麼提純我就不知道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原本覺得遙不可及的火藥研發，竟然在一點點的梳理中，變得清晰可行。
「你們看，好像並不難。」江臻笑著放下筆，「有了這個，晏晏穩了。」
「不行，我不能這麼做。」藺晏晏抬起頭，「未來火藥研發出來，一定是臻姐的心血，我不能為了一己私慾，強占臻姐的功勞。」
她咬唇，「我寧願繼續隱姓埋名，也不想靠著竊取功勞，獲得所謂的尊重。」
著她執拗的模樣，江臻又好氣又心疼。
「你知道在這京城，我最大的仇人是誰嗎，是長公主。」她開口，「長公主唯一的嫡子因為我至今尚在幽禁，她一家，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哪天她要是抓住機會，我連骨頭渣都不剩……我們幾個，有一個算一個，無論家世多大，都是臣子，而你是公主，你立奇功歸來，成為皇上倚重的人，就能幫我牽制長公主，煞煞她的威風。」
季晟點頭：「確實如此，要是沒有你，臻姐一直要防著那位。」
藺晏晏臉色頓時變了，她咬咬唇，下定了決心：「好，我一定要重回皇室，碾壓長公主！」
見她答應，眾人都鬆了口氣。
裴琰忽然想起什麼，皺眉道：「等等，京城可不是研究火藥的好地方，那玩意兒動靜太大，隨便一炸，滿城皆知，咱們所有人都得遭殃。」
「放心，我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江臻笑道，「所以，我今天面聖的時候，已經向皇上請示，要帶學生前往禹水城，表面上是去請先生出山，實際上，是借著這個機會，安心研發火藥。」
「太好了！」蘇嶼州大喜，「我一個人在那邊，每天跟那些鄉紳鬥智鬥勇，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你們過去，也能幫幫我。」
他開始盤算起來，「禹水城是蘇家祖居之地，城外有山，有莊子，特別偏僻，正好用來試火藥，吃的喝的我來安排，保證讓你們賓至如歸。」
謝枝雲忍不住揶揄道：「蘇二狗，你這是有多想我們？」
蘇嶼州瞪他一眼：「廢話，你們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我一個人在那邊吃苦受罪，換你你不想？」
眾人鬨笑起來。
笑過之後，季晟忽然嘆了口氣：「我是錦衣衛指揮使，輕易不能離開皇上身邊，你們去禹水城逍遙快活，我卻一個人留在京城，好慘……」
「皇上不是一直催著你娶妻嗎？」江臻微笑，「你就和皇上說，你早年途徑南州，被一女子所救，如今孑然一身，想娶此女為妻，這樣不就有了去南州的藉口嗎，南州距離禹水城才半天功夫，你偽裝一下就可以跟我們混在一起……屆時回京，你就說，那女子不知所蹤，正在安排人尋找，什麼時候找到什麼時候娶，此事便可以一直拖延下去。」
季晟呆住：「高，真是高，還得是我臻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