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6章 徹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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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康冷笑一聲,直接把手上的文件丟了過去。

  這一刻,安康無比輕鬆,無比從容,完全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武文華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可這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又能改變什麼?

  安康的手上把玩著一支筆,輕蔑的看著武文華:「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一是老老實實承認自己的罪行,乖乖的進去坐牢。」

  「還有一條,就是繼續抵抗,繼續拖。」

  「但是我要告訴你,趙龍既然能把你供出來,就一定會配合我把你送進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雖然不知道趙龍為什麼會背叛自己,但他可以確定,肯定是安康用了什麼手段。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趙龍也不可能冒險出賣自己。

  所以,既然安康能讓趙龍把自己供出來,那就說明他還能讓趙龍說出他別的事。

  這麼多年,趙龍作為他的心腹,肯定知道他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手上肯定也有很多證據。

  如今後院起火,武文華就算再怎麼抵抗也沒什麼意義了。

  武文華想不明白,不知道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

  眼神中不經意的透露出恐懼,武文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安康:「安縣長,我當時只是一時糊塗,其實......」

  話說到一半,武文華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其實你應該知道,我當時並沒想過要傷害孩子,我只是想親手把孩子送回來,用這樣的方式送你一個人情而已......」

  「安縣長,其實你都知道,我從來都不想跟你對著幹,我是想跟你交朋友的啊......」

  安康輕蔑的笑了一聲:「也就是說,如果我掐著你的脖子,讓你窒息,等你快死的時候再把手放開,這樣的話你就不會恨我,而是會對我感恩戴德了,我就成了你的救命恩人了?」

  安康一步邁到武文華面前,兩隻手重重的按在桌子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武文華:「你也是個父親,難道你能接受別人綁架你的兒子嗎?難道你能接受自己的家人面臨危險嗎?!」

  安康的眼神中儘是仇恨,像是要生吃了武文華。

  而武文華的眼神中儘是恐懼,眼巴巴的看著安康,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一刻,武文華的命運已經確定,已經不可能再有任何反轉。

  總有人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也總有人說做人要大度一點,不應該落井下石。

  可安康從來都不喜歡聽別人說。

  十年,豈不是太晚了?

  大度?豈不是要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在安康看來,有仇就是要報。

  動了自己的家人,更是罪無可恕!

  ......

  幾天下來,金學哲一直在提心弔膽。

  武文華的死活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但他也怕武文華會撐不住,把他也拉下水。

  而這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有沒有人想要讓他「下水」。

  要知道,唐家兄弟一開始的時候也不願意開口,也沒有出賣任何人。

  但只是被關進監獄一個月,就直接把武文華供出來了。

  現如今輪到武文華,如果安康也用出同樣的手段,會不會也能把自己牽扯進去?

  一連幾天都沒睡好,金學哲乾脆主動來到了安康的辦公室。

  縣委書記主動來找縣長,這本就是很罕見的事情。

  身為一把手,這樣的行為就相當於主動向二把手低頭,也相當於是要主動讓權。

  安康顯得有些詫異,又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金學哲:「金書記,你這是......」

  金學哲的手上提著一個禮品袋,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輕手輕腳的放在安康的辦公桌上:「這是我朋友幫我買的,我特別喜歡這個茶,你嘗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但安康知道,金學哲現在並不是要給自己下什麼絆子,而是怕了,怕武文華會出賣他,怕自己會窮追不捨,不給他活路。

  安康掃了一眼茶葉禮盒,似笑非笑的說道:「金書記,咱們都這麼熟了,怎麼還至於給我送禮啊~」


  金學哲笑著解釋道:「安縣長這就見外了,這怎麼能是送禮呢?這就是分享一下而已嘛~」

  說罷,金學哲就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你還記得我之前說武文華的那些項目吧?」

  安康微微點頭,默不作聲,等著金學哲繼續說下去。

  金學哲嘆息一聲:「唉......我也沒想到武文華竟然是個不法分子,竟然會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我要是早知道,說什麼也要讓你好好審一審他,說什麼也不會催萬闖他們放人......」

  金學哲表現的十分懊惱,像是非常後悔。

  安康雖然知道他在演戲,但也沒有拆穿:「我當然知道,金書記怎麼會和這種人狼狽為奸呢?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啊~」

  兩個人都在揣著明白裝糊塗,而安康這樣說,幾乎就是在指著鼻子罵金學哲不是人。

  而金學哲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還只能順著安康的話往下說:「對啊,其實你能相信我就行,我就是擔心這件事會給咱們之間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安康笑著擺了擺手,就像是根本不在意:「金書記多慮了,咱們在一起搭班子,如果互相之間都不信任怎麼能行?」

  聽到安康這樣說,金學哲也鬆了一口氣。

  如果安康還想追究,那就不可能表現的如此輕鬆,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心中的石頭落地,金學哲又提議道:「對了,武文華現在已經進去了,但咱們政府的項目還在,總不能一直停工,不知道......安縣長有沒有什麼合適的承包商來推薦啊?」

  金學哲今天來就只有兩個目的,一是來和安康講和,讓安康高抬貴手。

  第二點就是放權,就是討好安康。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安康不難為他。

  如今讓安康找承包商,言外之意就是把這個權力交給安康,自己絕不過問,算是很有誠意,也算是一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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