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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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長,你都把行動組打服了,這還專門搞了個專家來搞你呢」休息室內

  林玄三人看著直播,季棱直接笑出聲來

  「哼,有點小丑」林玄哼了一聲

  對方什麼來路自己還不清楚

  但國運大比來擾亂軍心的,一定是50w

  純純行走的50w!

  自己打的再差,也不應該被直播間詆毀

  更何況自己還是百分百撤離

  這都算是騎臉羞辱了

  但還好觀眾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誰在c誰在玩嘴

  一目了然

  「真噁心啊,這種趁著我們打比賽在後面蛐蛐的」付白雪心態還是被影響了

  也是,自己剛從禁地出來

  為國爭光

  結果轉頭就看到說自己的打法不入流

  這誰受得了

  「放寬心,你別著急,穩住心態」林玄眯起眼睛,死死盯著屏幕

  「這種跳樑小丑,等我們打他們臉就完事了」

  「但是,這確實有點搞心態啊」付白雪有些委屈

  「我們明明是在為華夏出力啊,他們這麼詆毀我們!沒有隊長的戰術,我們怎麼可能這麼順利拿下這麼多強隊」

  「就是啊付白雪妹子,但是現在沒招啊」季棱攤了攤手「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穩穩拿下三連撤離」

  說到這,季棱面露凶光,眼神也跟著變得凌厲

  那是一種恨到骨子裡的眼神

  這個眼神,真的有點嚇人

  甚至把林玄都嚇到了

  這眼神看起來想殺人

  經常蝦仁的都知道,自己身上會多一種戾氣

  而這個戾氣帶來的影響,就是眼神很恐怖

  「你們放心吧,等我們三連撤離,我一定會給我們隊伍一個公道!」

  林玄有些意外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季棱

  季棱似乎也料到自己會看他

  和林玄對視,底氣十足

  林玄沒有說話

  他不清楚季棱的底氣在哪

  但說實話,林玄自己都沒這個底氣說這種話

  這確實有點狂了

  但隊員已經說了這種話,那自己就無條件相信就完了

  現在關鍵的,是讓付白雪調整狀態

  「要不今天休息吧,時間還很長,等兩天再進禁地也沒問題」林玄看向付白雪

  徵求付白雪的意見

  玩三角洲的都知道

  狀態對三角洲的影響還是蠻大的

  尤其是對槍的準確率

  付白雪這個狀態,包括心態

  林玄並不認為繼續進入禁地是一個好的選擇

  「隊長,等等,」付白雪看向林玄

  「嗯?」林玄看向付白雪,「怎麼了?」

  「我想就這樣靜靜,你們先不要離開可以嗎?」付白雪很緊張,低著頭,咬著嘴唇

  「沒問題」林玄點了點頭,「你去裡面的臥室休息吧,我和季棱就在外面守護你,你放心休息,好好睡一覺吧」

  ..........

  昏暗的監控室內,85寸顯示屏上,畢爭那張刻薄的臉正在高談闊論。

  陳旭優雅地晃動著紅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誘人的痕跡。

  他嘴角揚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誚:「王盟這條老狗,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正面戰場玩不轉,就開始用這種下三濫的輿論手段。找來這麼個跳樑小丑在台上狺狺狂吠,他也不嫌丟人。」

  屏幕對面的陰影深處,那個經過精密處理的電子合成音緩緩響起,語調平穩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玩味

  「憤怒,源於恐懼。王盟在行動組內部盤踞多年,門生故舊遍布,能讓他如此失態,不惜自降身份用出這種拙劣伎倆,恰恰證明了我們這位年輕的合作者,打在了他最致命的七寸上。」


  他頓了頓,那口吻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林玄確實給了我很多驚喜。精準的戰略眼光,天馬行空的戰術構思,還有那份遠超年齡的沉穩和狠辣。」

  「秒空市場是魄力,連續在【天網】和【月下鬼影】的圍剿下撤離是實力。王盟那些人,還在抱著陳舊教條固步自封,而林玄,已經在開闢新的戰場了。這樣的人,註定會讓既得利益者坐立不安。」

  陳旭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神銳利:「看著這群蛀蟲為了私利,不惜損耗國本,實在令人作嘔。老闆,我們是否需要有所表示?總不能任由他們在這裡潑髒水,寒了前方將士的心。」

  「水至清則無魚。」幕後老闆的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內部的裂痕,正是我們最好的切入點。不過你的顧慮是對的。是時候,再給我們的『利刃』遞上一塊磨刀石,讓他知道,誰才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陳旭身體微微前傾,神色恭敬:「請老闆明示。」

  「表達我們毫無保留的支持。讓他明白,在風雨來襲時,誰才是他能依託的參天大樹,而非那些自身難保的浮木。」

  「這份在困境中伸出的手,價值遠超成功時的錦上添花。具體讓香格里拉隊長威龍去一趟,話,可以說得重一些,姿態,要擺得足一些。我要讓林玄清楚地感受到我們的分量和誠意。」

  陳旭眼中閃過精光,躬身道:「明白,我親自去交代威龍,一定把這件事辦得漂亮。」

  ........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符玉賢提著一個過分精緻的果籃,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

  「哎呦!我的驕傲們!辛苦了辛苦了!」他快步走進來,將果籃放在茶几正中央,

  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沉默不語的付白雪和面色陰沉的季棱,最後定格在林玄身上,「你們的表現太出色了!我在下面看得是熱血沸騰!就是,就是直播間裡那個姓畢的傢伙,滿嘴噴糞!你們千萬別受影響,領導們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這讓林玄有些意外

  難道,這符玉賢,和畢爭不是一夥的?

  那可是有意思了

  這華夏猛攻組裡面

  到底被切成了多少塊!

  林玄抬起眼皮,目光平靜無波,仿佛能看穿人心:「符教官,您日理萬機,專門跑這一趟,應該不只是為了送水果和打抱不平吧?」

  要知道,林玄參加了這麼多次國運大比

  可從來沒見過符玉賢的果籃

  一般符玉賢的出現,基本是帶瓶能量飲料啥的

  這個果籃,多少有點顯得太過刻意。

  符玉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他乾咳兩聲,搓了搓手,湊近幾步,壓低聲音

  「這個,確實有點情況。上面呢,有幾位非常有權勢的領導,一直很關注你們。他們非常欣賞你們的才華,也明確表示,願意在關鍵時刻,為你們提供強有力的『庇護』。」

  「你也知道,教官我沒什麼本事,這種情況,教官我自身難保,更別說幫你們撐腰了」

  「他們一個個後面都有人!」那聲音帶著專屬符玉賢的無奈,他攤了攤手,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他觀察著林玄的反應

  見對方依舊面無表情,便繼續加碼:「你看,像畢爭這種小丑,之所以敢這麼囂張,背後不就是有人撐腰嗎?只要你們點點頭,表示一下合作的誠意,比如將這次國運大比的部分收益,交由那幾位領導來『統籌規劃』。」

  「我以人格擔保,類似畢爭這種噪音,立刻就會徹底消失!而且,未來的路,也會有人為你們鋪平,保證暢通無阻!」

  一旁的季棱猛地轉過頭,眼神中的厭惡幾乎化為實質,他強忍著沒有發作,只是從鼻孔里發出一聲極重的冷哼。

  林玄輕輕笑了,那笑容里沒有一絲暖意,只有透徹骨髓的嘲諷:「符教官,我記得您第一次國運大比結束後,站在講台上,發表優秀教官講話的時候,可是擲地有聲地教導我們,身為華夏利刃,當以真本事立身,以家國天下為念。怎麼如今,改教我們如何攀附權貴,如何『進貢』買平安了?是我們當初聽錯了,還是您已經把那些話忘得一乾二淨了?」

  真不是林玄挑刺,而是符玉賢在攀上高枝後

  轉變太大了


  這樣的教官,讓自己如何深交呢?

  自己一直拿他當兄弟,當朋友

  他做的事情,似乎一直在和自己撇開關係

  或者說,一直在背刺自己

  他和林玄認識的比季棱,比付白雪更早

  但,付白雪和季棱,跟著林玄經歷了無數事情

  依舊選擇繼續當林玄的隊友

  當林玄的左膀右臂

  但

  符玉賢

  選擇離開

  現在的神色,哪還有當時半分?

  說難聽點,符玉賢的表現,和行走的五十萬沒什麼區別

  和台上的畢爭也沒什麼區別

  唯一不同的,也就是服侍的主人,不同吧

  不過是主人的兩條好狗罷了

  符玉賢的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像是被當眾扒光了衣服。

  那層虛偽的關切徹底碎裂,露出底下惱羞成怒的真實面孔:「林玄!你別說的太過分!」

  「我這是看在往日情分上拉你們一把!你以為單靠你們三個,能斗得過盤根錯節的勢力?沒有大樹靠著,這次打完出了特勤處,等著你們的可能就是真正的子彈了!到時候,別怪我這個當教官的沒提醒過你們!」

  真正的子彈?

  呵呵

  生命威脅都搞上了。

  季棱真的怒了,他猛地起身,怒目瞪著符玉賢「符玉賢,你別忘了,你現在的成就,是誰給的!」

  「沒有我們隊長,你這輩子能從預備組跳出來嗎?」

  說到這,這是真的讓符玉賢破防了

  符玉賢的軟肋

  就是這個

  說白了,符玉賢就是一點能力沒有,卻因為有個好的學員林玄

  靠著林玄,一路乘風起

  才有了現在的主子

  「季棱,你還有臉說我?」他伸出食指,全身顫抖著指著季棱「你不過也是一個被踢出隊伍的喪家之犬,如果不是林玄可憐你把你拉進隊伍!你現在早就查無此人了!」

  「說完了?」林玄指向門口,眼神冰冷如刀,「門在那邊,好走不送。」

  符玉賢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林玄,「你」了半天,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們好自為之!」

  猛地轉身,幾乎是踹開門沖了出去,那聲巨響,徹底斬斷了最後一點微薄的情分。

  .......

  休息室臥室傳來付白雪平穩的呼吸聲,她似乎終於在疲憊和委屈中睡著了。

  外間,林玄和季棱靠在沙發上,氣氛凝重。

  「那個姓畢的雜碎」季棱猛地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手背青筋暴起,眼神中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要不是顧及影響,我他媽真想現在就」

  林玄遞給他一瓶擰開的水,聲音沉穩:「跟一條被人放出來咬人的狗較什麼勁。」

  「他的主子越是急不可耐,越是證明我們打對了地方。最後一局,我們用絕對的實力讓他們閉嘴。到時候,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我們打出來的戰績硬。」

  季棱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重重地將瓶子頓在桌上。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向林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關乎身份和背後依仗的秘密,但最終只是化為一抹苦笑,語氣無比堅定:「老大,我聽你的。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我季棱這輩子沒服過誰,就服你!無論是禁地還是現實,你指哪,我打哪,絕無二話!」

  他看著林玄,眼神炙熱而純粹:「沒有你,我季棱可能真的和符玉賢那條狗說的那樣了,早就銷聲匿跡查無此人了。我是讓你激發重新換發第二春的,我就認你是唯一的老大!」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有節奏地敲響了三下。

  林玄起身開門,門外是香格里拉隊長威龍那如鐵塔般冷峻的身影。

  他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但眼神深處,似乎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他雙手遞過一個材質特殊、烙印著暗紋的密封信函。

  「陳先生命我,務必親手交到您手中。」威龍的聲音低沉有力,在林玄接過信函的瞬間,他上前半步,

  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清晰說道:「老闆特意囑咐,原話是:放心去做吧,你們和我們,在禁地,頂峰相見!」

  威龍說完,後退一步,向林玄行了一個極其標準、帶著敬意的軍禮,隨即乾脆利落地轉身離去。

  林玄關上門,拆開信函。

  裡面沒有冗長的言辭,只有一行列印在特殊紙張上的字,筆鋒遒勁,仿佛蘊含著千鈞之力:

  【放手施為。】

  林玄指尖微微用力,將紙條碾碎成屑,任由紙屑從指縫間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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