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章 婆媳初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去,這味兒也太沖了吧!」柳婉清扯著嗓子大聲嚷嚷,手裡緊緊捏著香水瓶使勁晃動,臉上滿是嫌棄,「我最愛的香水味,全被這酸不拉幾的味兒給壓沒了!」

  林婉晴斜睨了她一眼,眉頭微皺,手裡的噴壺輕輕晃了晃,語氣略帶埋怨:「早跟你說要搬到院子裡弄,你偏非說屋裡涼快。現在倒嫌味兒沖了?」

  「我這不就是圖省事兒嘛!」柳婉清嘟囔著,鼻子皺成一團,捏著鼻子迅速把窗戶全推開,「走走走,去院子裡。這花擱哪兒好呢?」

  林婉晴環顧著小院,目光最終落在院角那張青灰色大理石小桌上。她快步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蔫頭耷腦的蘭花放下,又迅速抄起自製的藥水瓶,專注地開始噴灑。

  正噴得仔細呢,突然,一聲怒喝如炸雷般響起:「住手!」

  林婉晴手猛地一抖,藥水濺在了鞋尖上。她和柳婉清同時轉頭,只見一個身穿墨綠旗袍的老太太,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站在院門口,項鍊上的珍珠隨著她的動作顫巍巍的,活像一隻老母雞護崽似的,邁著大步撲了過來,一下子擋在了花盆前,眼睛瞪得溜圓,大聲質問道:「你們要對我這盆花做什麼?」

  「啊?」柳婉清和林婉晴雙雙瞪圓了眼睛,面面相覷,心裡同時犯起了嘀咕:剛才進來沒關門,這老太太就這麼大搖大擺進來了?誰啊這是?

  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老太太先開了口:「這盆花是我的!」

  柳婉清恍然大悟,拍了下腦門:「哎喲!我在花園瞅見這盆花,還以為是被人扔了不要的,就撿回來了!」

  老太太盯著那蔫巴巴的蘭花,急得直跺腳,雙手不停地揮舞著:「誰不要了?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這麼金貴的蘭花,你怎麼能隨便撿回來?」

  「能有多金貴?」柳婉清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神有些閃躲,「我還以為是普通盆景呢......」

  「那您說這花是您的,有憑證嗎?」林婉晴伸手攔住了正要端花盆的老太太,眼神警惕,「萬一有人冒領呢?」這盆花一看就不便宜,她得防著有人來騙。再說這老太太看著年紀不小,也不像是會上網找她治花的——老年人上網的少,那論壇又是小眾。

  老太太愣住了,嘴巴張了張:「憑證?養花還要憑證?」

  「當然。」林婉晴不緊不慢地說道,眼神堅定,「不然我怎麼知道您是不是真主人?」

  老太太一時語塞:「......」

  倒也在理。可怎麼證明呢?

  林婉晴又說:「這花的花苞顏色和普通蘭花不一樣,您說說看是什麼顏色?」

  老太太眼睛一亮,隨即又急得直搓手:「我記不清了!等等我去問問夫人!」

  「行,您趕緊去。」林婉晴應下,等老太太剛跨出院門,立刻又抄起噴壺。

  「不是說這花老貴了嗎?」柳婉清小聲問道,眼神里滿是疑惑。

  「所以才得趕緊救啊。」林婉晴一邊往葉子背面噴藥,一邊認真地解釋道,「再晚兩天,蟲子把根啃了,真就救不活了。」

  沒一會兒,院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老太太的聲音先飄了進來:「夫人,就這兒!您慢點兒走!」

  話音未落,一道驚艷的身影緩緩走入院中。

  林婉晴和柳婉清這兩個大美人都看呆了。那女人生著鵝蛋臉,皮膚白得像剛下的雪,透著柔和的光,一雙大眼睛像浸了秋水,清澈而明亮。身上穿著一件收腰長袖裙,將她的腰肢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半點看不出年紀。大波浪捲髮松松垮垮地垂在肩頭,仿佛從畫裡走出來的仙女,誤入了這人間煙火。

  「這氣質......」柳婉清輕輕捅了捅林婉晴,眼睛裡滿是羨慕,「我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今兒算見著了!」

  林婉晴直點頭,眼神中也滿是驚嘆。正犯花痴呢,老太太一眼瞅見林婉晴手裡的噴壺,再看花盆,整株蘭葉都沾著黑褐色藥水,頓時急得直跳腳,手指著林婉晴,大聲吼道:「不是說別噴了嗎?怎麼還噴!你們這是要把花害死啊?還是說根本不想還?知道我們家先生是誰嗎?」

  「還還還!」柳婉清忙擺手,臉上露出慌亂的神情,「我撿的時候真不知道這麼金貴!」

  女人皺了皺眉,聲音清清淡淡地開口道:「張嬸,算了。」

  「夫人!」老太太不依不饒,雙手叉腰,氣得滿臉通紅,「她們就是在糟踐您的花......」

  「既然我們扔了被人撿走,就不算我們的了。」女人聲音依舊清清淡淡,眼神中透著一絲疏離,「能還回來已經是情分。」


  老太太氣鼓鼓的,嘴裡還在小聲嘟囔著。

  柳婉清鬆了口氣,連忙解釋道:「夫人您別誤會,我們是給花治病呢。」

  女人輕輕嘆了口氣:「這治法也太猛了......」那股子醋味沖得人腦仁疼,蘭花哪受得住?

  柳婉清不懂養花,沒接話。林婉晴認真地說道:「再噴兩次,蟲子准殺光。」

  老太太立刻嗆她:「你倒挺有譜!夫人為這花治了半個月,都沒見這麼蔫過。你看這花瓣都耷拉了,沒點真本事別瞎折騰!」

  「張嬸!」女人輕喝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威嚴。

  「算了,把花拿回去吧。」

  老太太氣哼哼地端起花盆,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您為這花費了多少心思?扔的時候您都捨不得看,我也沒敢真扔。誰知道最後倒被她們糟踐了!」

  女人輕輕搖頭示意她別說了,兩人抱著花往外走。到院門口,老太太還在放狠話:「要是明天花死了,我跟你們沒完!」

  「隨它去吧。」女人轉頭時發梢輕揚,聲音清清淡淡,像在念詩,可那股子疏離勁兒,倒真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等兩人走沒影了,柳婉清咽了咽口水,滿臉驚嘆:「這位夫人也太有氣質了!聽著是叫『夫人』,怎麼也得三十往上了?可這臉......」

  林婉晴也沒看出年紀,主要是那股子清純與成熟糅合的勁兒,讓人根本猜不出歲數。

  柳婉清眼睛發亮,興奮地說道:「我得去打聽打聽,這是哪家的夫人......」

  張嬸抱著花盆回了別墅。她拿濕紙巾小心翼翼地擦葉子上的藥漬,可藥水味太沖,花又嬌貴不能水洗,擦完還是一股子酸氣。

  老太太直嘆氣,臉上滿是心疼。

  女人放下紙巾,起身往樓上走:「算了。」

  那晚肖明慧沒睡踏實。夢裡全是那盆蘭花,葉子慢慢舒展,花苞顫巍巍地綻開,是她最愛的月白色。可剛要湊近看,花苞「啪」地蔫了,落了她一手黑褐色藥水。

  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聽見張嬸的尖叫:「夫人!快!快起來看花!!」

  女人「騰」地坐起來,心裡一驚:花怎麼了?該不會......枯了?死了?

  等兩人走沒影了,柳婉清咽了咽口水,滿臉驚嘆地對林婉晴說道:「這位夫人也太有氣質了!聽著是叫『夫人』,怎麼也得三十往上了?可這臉,保養得也太好了,一點瑕疵都看不出來,簡直就像仙女一樣!」

  林婉晴也一臉驚嘆,搖了搖頭說道:「我也沒看出年紀,主要是她身上那股子清純與成熟糅合的勁兒,讓人根本猜不出歲數,就好像時間在她身上停止了一樣。」

  柳婉清眼睛發亮,興奮地說道:「我得去打聽打聽,這是哪家的夫人,說不定能認識認識,以後我也能跟她取取經,學學怎麼保養呢。」

  張嬸抱著花盆回了別墅。她拿著濕紙巾,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葉子上的藥漬,每一下都輕得好像怕弄疼了花。可藥水味太沖,花又嬌貴不能水洗,擦完還是一股子酸氣,那股酸氣直往她鼻子裡鑽。

  老太太皺著眉頭,直嘆氣,臉上滿是心疼,嘴裡還小聲嘟囔著:「這可憐的花,不知道還能不能挺過去。」

  女人放下紙巾,起身往樓上走,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無奈:「算了,盡力就好。」

  那晚肖明慧沒睡踏實。夢裡全是那盆蘭花,葉子慢慢舒展,花苞顫巍巍地綻開,是她最愛的月白色,那顏色純淨得就像月光灑在雪地上。可剛要湊近看,花苞「啪」地蔫了,落了她一手黑褐色藥水,那藥水的味道刺鼻極了,熏得她腦袋生疼。

  剛迷迷糊糊睡著,就聽見張嬸的尖叫:「夫人!快!快起來看花!!」

  女人「騰」地坐起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花怎麼了?該不會......枯了?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