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清風武館的人,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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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廷川剛朝著訓練館方向挪動了兩步,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躥出,將他攔了下來。楚陽雙臂抱胸,隱沒在陰影之中,那下壓的眉峰,仿佛兩座陡峭的山峰,整個人宛如一塊歷經歲月雕琢的鎮宅青石,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威嚴:「霍廷川,師父早就有言在先,外門弟子禁止進入訓練館,這規矩你比我還清楚吧?」他板著臉,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規矩就是規矩,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破!」

  清風武館的規矩,霍廷川早就摸得透透的——只有內門弟子才有資格學習真功夫,外門弟子連訓練館的門都別想摸一下。他今天繞到這兒來,不就是想瞅兩眼內門弟子的獨家功法嗎?此刻,他心裡暗自嘀咕:「唉,這破規矩,什麼時候能改改啊,我就看一眼,又能怎樣。」

  被攔住的霍廷川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臉上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楚師兄提醒得是,我這記性,一忙起來就把規矩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行,我這就去外頭坐會兒,喝杯茶醒醒神。」

  楚陽沒搭話,只是冷冷地沖他點了點頭。兩人在外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兩個鐘頭,從武館新招的小徒弟聊到雲城最近變幻莫測的天氣。霍廷川表面上笑眯眯的,心裡卻一直在盤算著接下來的事情。終於,他起身告辭,那笑容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不過,他並沒有回家,而是鬼鬼祟祟地轉道去了袁家。

  袁建奇正在健身房裡舉槓鈴,那古銅色的胳膊上,肌肉像一條條盤踞的蟒蛇般隆起,每一塊都充滿了力量感。「哐當」一聲,他將槓鈴狠狠砸進架子裡,那聲音震得地板都跟著顫抖起來,仿佛一頭憤怒的野獸在咆哮。

  霍廷川一推門,就被這震天動地的架勢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心裡暗暗叫苦:「媽呀,這袁建奇看著就不好惹,單挑的話,我能不能贏他還真得打個問號,我在清風武館學的那點功夫,大部分都是花拳繡腿,根本派不上用場。」但他很快又給自己打氣:「怕什麼,我是為了武館,一定得把這事兒辦成。」

  「袁先生,貿然來訪,多有得罪。」霍廷川強裝鎮定,整了整西裝,臉上的笑容僵硬得像塑料花。

  袁建奇最煩這種虛頭巴腦的客套,他抄起瓶礦泉水,「嘩啦」一聲從頭澆到腳,水珠飛濺,衝掉了一身的熱汗,這才瓮聲瓮氣地開口:「霍廷川,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什麼事?」

  霍廷川整了整西裝袖口,在真皮沙發上坐得筆直,活像個即將上戰場的士兵:「袁先生,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筆大生意。」

  袁家和清風武館向來井水不犯河水,能有什麼生意?袁建奇眯起眼睛,像一隻警惕的獵豹:「什麼生意?說來聽聽。」

  「您那跑車俱樂部最近的生意好像不太景氣吧?」霍廷川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那笑容就像一隻狡猾的狐狸:「我們清風武館想買下來,您看怎麼樣?」

  袁建奇身後的手下一聽,頓時炸了毛,像一群被激怒的公牛:「什麼叫不景氣?我們俱樂部賺的錢能堆成山!你別在這兒血口噴人!」

  霍廷川掃了那手下一眼,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袁先生,您手下這規矩,似乎有點不太懂禮貌啊。」

  袁建奇伸手攔住要發作的手下,抄起條毛巾擦了擦汗,眼神里透露出一絲不耐煩:「說吧,到底什麼生意。」

  跑車俱樂部聽起來好聽,說白了就是他們的地下賭車場。收著入場費的賭場能不賺錢?尤其是最近Jordan一來,來看熱鬧的人多得像螞蟻搬家。沈逸飛這月排了十場賽,林婉晴肯定得上,就算不賭錢,光賣門票都夠賺得盆滿缽滿了。合著霍廷川是盯上這塊肥肉了?

  「王立算是我罩的人,現在癱在醫院下不了床。」霍廷川又笑了起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威脅:「我也不追究誰的責任,就是我自己特別愛賽車,想把這俱樂部盤下來。」

  袁建奇咬得後槽牙咯咯直響,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開價?」

  「八十萬。」霍廷川不緊不慢地說道,語氣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哈?」袁建奇差點笑出聲來,那笑聲充滿了嘲諷:「八十萬能買那塊地?雲城寸土寸金,就算是郊區,那麼大一塊地八十萬夠嗎?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呢?」

  霍廷川不慌不忙,輕輕吹了吹浮葉,那動作悠閒得像在自家花園裡喝茶:「二十年前您買那塊地,不就花了八十萬?」

  袁建奇的臉瞬間黑得像鍋底,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霍先生要是來逗我玩,現在就請回,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話我放這兒,您慢慢琢磨。」霍廷川起身要走,還不忘回頭挑釁地看了袁建奇一眼:「袁先生,您可要想清楚了。」


  袁建奇冷笑一聲,那笑聲充滿了不屑:「缺銀子直說,我贊助你點,犯得著來這兒討?寒磣不寒磣?」

  霍廷川走到門口又停住了,回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袁先生知道我來這兒之前去哪兒了嗎?」

  袁建奇沒接話,只是用一種警惕的眼神盯著他。霍廷川也沒解釋,轉身大踏步走了,那背影充滿了神秘。

  等霍廷川走了,袁夫人從樓上裊裊婷婷地下來,臉上滿是憤怒:「他什麼意思?想空手套白狼?當我們袁家是好欺負的嗎?」

  袁建奇沖手下揮了揮手,像一個指揮官下達命令:「查查他來之前去了哪兒。」

  五分鐘後,手下氣喘吁吁地回話:「清風武館。跟管雜事的楚陽聊了倆鐘頭,聊完直接來咱們這兒了。」

  「清風武館?」袁建奇眼皮猛地一跳,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難不成是清風武館指使他來搶咱們場子?」手下壓低聲音,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袁建奇揉著太陽穴,眉頭緊鎖,像在思考著一場生死棋局:「清風武館家大業大,養著那麼多弟子,又在雲城市中心,開銷大得很。聽說霍廷川這些年在外頭撈錢,都是給武館當白手套呢。」

  袁夫人一聽,頓時拍案而起,像一隻被激怒的母老虎:「太欺負人了!之前看在清風武館面子上讓著霍廷川,現在都騎到咱們脖子上了!建奇你能忍?」

  袁建奇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清風、振武兩家武館,是咱們最惹不起的。我這些年想攀振武武館的高枝對付霍廷川,可人家現任館主不差錢,根本看不上咱們遞的橄欖枝。」

  「那也不能由著他作踐!」袁太太急得眼眶發紅,像一隻困獸:「你這次退一步,他下次就能把咱們袁家的產業全低價吞了!」

  袁建奇急得在房間裡直轉圈,渾身的肌肉跟著顫抖,像一頭困在籠子裡的野獸。他攥了攥拳又鬆開,最後垂頭喪氣地說:「能怎麼辦?咱們就兩百號人,清風武館在道上有多少弟子?」

  袁太太聽了,頓時啞口無言。道上誰不知道,門派勢力有多嚇人?清風武館這些年越做越大,內門外門弟子加起來快上萬人了——袁家拿什麼跟人斗?

  身後的手下們也都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的。他們跟著袁家從老家拼到雲城,好不容易攢下這點家業,難不成真要被人一句話就摘走?

  袁太太轉身摸出手機,眼睛裡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我給林小姐打電話。」

  「打什麼電話?」袁建奇一臉懵,像一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讓她別參賽了!」袁太太紅著眼眶,聲音里充滿了憤怒和無奈:「憑什麼便宜霍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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