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Jord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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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可能吧?國際車神Jordan?居然能出現在這種地方?我聽說主辦方每年都巴巴地給他發邀請函,可他怎麼會對這種上不得台面的野賽感興趣啊,這不是掉價嘛!」

  「哎,確實。這麼說來,沈逸飛這次是真要栽了吧?沈家估計也得跟著玩完。想撈兒子,那得準備五千萬呢,嘖嘖,五千萬吶!」

  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從林婉晴身邊大搖大擺地擦肩而過,那囂張的語氣和神情,仿佛沈逸飛已經輸定了。

  林婉晴的腳步猛地一頓,就像被釘在了地上。她早察覺到沈逸飛最近總是鬼鬼祟祟地躲著接電話,心裡就隱隱有些不安,卻沒想到事情嚴重到了要賠五千萬的地步。「他在家怎么半句都沒提?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她在心裡暗自嘀咕,一種被欺騙的憤怒和擔憂湧上心頭。

  她越想越急,連忙掏出手機,手指飛快地給小蘋果發了條消息:「注意安全。」發完消息,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轉身朝著賽車手休息室快步走去。

  賽車手休息室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的,門口守著的都是袁建齊最信得過的手下,一個個眼神犀利,表情嚴肅,像一尊尊門神。巧的是,門口的這個守衛正是那天她衝去袁家時攔她上樓的那個。那守衛一眼就認出了她,原本緊繃的臉瞬間變得慌亂起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微微張開,像見了鬼似的,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帶您找袁先生!」

  此時,袁家這邊也被沈逸飛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袁先生這兩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頭髮都快愁白了,腦袋裡全是那五千萬的窟窿。他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該聽沈逸飛的,把比賽延到下個月。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五千萬啊,對他們來說都像是一座大山,更別說沈家了,哪能一下子掏出這麼多現錢啊。

  林婉晴跟著保鏢往裡走,腳步急促而堅定。突然,迎面撞上了袁太太。袁太太這兩天一直在醫院守著袁天宇,眼睛都沒合過,整個人憔悴不堪,眼眶周圍青黑一片,就像頂著兩個大黑眼圈。她一見到林婉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攥住林婉晴的手,那力氣大得差點把林婉晴的手捏碎:「可算把你盼來了!我正到處找你呢,是不是為沈逸飛的事來的?你放心,我一定保他沒事!」

  還沒等林婉晴說話,袁太太又急火火地說道:「我特意來找建齊商量的,實在不行咱們先湊這五千萬!哪怕砸鍋賣鐵,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出事!」

  林婉晴看著眼前判若兩人的袁太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女人之前那麼蠻橫不講理,現在倒實在得很。「不用。」她聲音清淡,語氣卻不容置疑。

  袁太太急得臉都紅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跳著腳說道:「跟我們客氣什麼?醫生都跟我說了,要不是你衝去我家,我第二天怕是要收天宇的屍首!我還當他是被嚇著鬧著玩呢,真是瞎了眼!你救了他,是我們袁家的大恩人!別說五千萬,就是要我這條命,我都二話不說給你!我這兒還有些首飾,應該也值不少錢……」

  說到這兒,袁太太突然直起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滿臉愧疚地說道:「對了,還沒正式跟你道歉呢。之前是我誤會你了。哎,我不是找藉口,天宇在學校一喊頭疼老師就打電話,可我接回家他又生龍活虎的。那傻小子連症狀都說不清,我們也帶他去醫院查過,醫生說做腦部CT有輻射,讓我們自己考慮。結果帶回家又說不疼了,反反覆覆的,所以你說要做腰穿,我第一反應就覺得你胡來……現在想想,我真是蠢透了!」

  林婉晴倒沒生氣,她見過比袁太太還難搞的家屬,知道在孩子看病的問題上,醫生本來就傾向保守治療。腦部CT的輻射量也就相當於1.5次胸片,醫生讓家屬自己決定也在情理之中。她輕輕點頭,打斷了袁太太的話:「我想去看看沈逸飛。」

  「走,我帶你去!」袁太太說著,拉著林婉晴就走,那架勢,誰要是敢攔她,她能跟人拼命。有她帶路,自然沒人敢阻攔。

  走進休息室,一股緊張的氣氛撲面而來。沈逸飛正咬著牙穿賽車服,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艱難。他的右腳踝裹著滲血的紗布,鮮血已經把紗布染成了暗紅色,每動一下,都疼得他額角直冒冷汗,臉上的肌肉也因為痛苦而扭曲變形。

  「你瘋了?」陳凱急得在原地直跺腳,雙手用力地拍著桌子,那聲音震得桌子上的杯子都跟著晃了起來。「醫生都說了,你踝骨碎成渣了,剎車都踩不住還參賽?乾脆跟袁先生說退賽,大不了賠點違約金!」

  沈逸飛沒有應聲,只是緊緊地咬著嘴唇,桀驁的眉峰擰成了一個「川」字,痛苦與決絕在眼底翻湧。他心裡清楚,輸了比賽可以認,但退賽是對所有支持他的人的背叛,他不能這麼做。「我不能退賽,絕對不能!」他在心裡暗暗發誓。


  「走。」他咬著牙,撐著沙發站起來,可剛走了兩步,就因為腳踝的劇痛而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跌坐回去,臉色白得像一張紙,額頭上的汗珠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就在這時,門「砰」地被推開,發出一聲巨響,仿佛是命運的敲門聲。陳陽力捧的新晉車壇新星王立倚在門框上,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眼神里滿是不屑。他穿著一身時尚的賽車服,頭髮梳得油光鋥亮,像一隻驕傲的孔雀。「車王沈逸飛?聽說踝骨碎了?再不動手術可就廢了啊,到時候連走路都成問題,還開什麼賽車?」

  王立是近兩年在車壇冒頭的新星,去年就拿了第二,成績只比沈逸飛慢五秒。他有霍廷川撐腰,在車壇風頭正勁,就像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他雙手抱在胸前,眼神挑釁地看著沈逸飛,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已經是過去式了。」

  沈逸飛冷眼掃過去,目光像一把利劍,充滿了憤怒和不屑:「來看笑話?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在賽道上比,別在這兒陰陽怪氣的。」

  「哪能呢?」王立倚著門框,吊兒郎當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嘲諷。「當然是來關心關心車王沈逸飛啊。腳傷怎麼樣了?聽說骨頭都碎了,再不動手術怕是要廢了吧?到時候只能坐輪椅,車壇可就再也沒有你的位置了。」

  沈逸飛黑著臉,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都陷進了肉里:「關你屁事。少在這兒假惺惺的,我就算傷成這樣,也比你強!」

  王立嗤笑一聲,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哎,車王別動火啊。長江後浪推前浪,雲城車壇早不是你沈逸飛的時代了。你都老了,該給新人讓位了吧?別占著茅坑不拉屎,擋了我們這些新人的路。」

  陳凱一聽,氣得拍案而起,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讓位?有本事賽道上見!逸飛才22歲,正當年呢!讓個屁!你以為你拿了個第二就了不起了?在逸飛面前,你就是個小嘍囉!」

  「急什麼?」一道陰惻惻的男聲從王立身後傳來。陳陽雙眼布滿血絲,眼底泛著酒色過度的青灰,吊著眼皮,滿臉的不屑和嘲諷。他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悠悠地走出來,像個黑社會老大。「再年輕也是過去式了。從今天起,雲城車壇要迎來——王立的時代。你們就等著瞧吧,沈逸飛會被我們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陳陽掃了眼沈逸飛潰爛的傷口,故意嘖嘖兩聲,聲音拖得老長,充滿了挑釁:「沈逸飛,就你這腿,上車連剎車都踩不住吧?還怎麼比賽?銀翼車隊連個替補都沒有,難不成找個人替你開?別做夢了,誰會願意為你這個廢人冒險啊。」

  沈逸飛攥緊拳頭,指關節都泛白了,憤怒和不甘在心中熊熊燃燒。這正是他最擔心的問題,銀翼車隊常年第一,根本沒準備替補,現在連個像樣的代打都找不著。除了狀態巔峰的自己,也就只有Jordan能壓王立一頭,可Jordan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難道真的要輸了嗎?不,我絕不甘心!」他在心裡怒吼著。

  「我能。」 這時,一道清脆而堅定的女聲突然響起,打破了休息室里緊張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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