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時間靜止
水寄柔想笑，但發現這不是她說那話的重點，差點被姜解象帶跑偏。
「殿下，我的意思是，幽冥閣很強，若是身邊沒有強大的修士護衛，恐怕會很危險。」
之前那些修士都差些把他們留住，這次有幽冥閣刺客出手，只會更危險。
或許，上次就是有幽冥閣殺手出手？
水寄柔有點迷糊，楚王不是號稱最廢物的皇子嗎，怎麼有這麼多人想害他？
她們草邪教，那日的殺手，幽冥閣的刺客，這……
「我要說的也不是那種意思。」
姜解象拿起茶壺，倒了三杯茶，一人一杯。
「幽冥閣殺不了目標，不是殺不死，而是不能殺，不願殺，所以才轉而殺僱主。
你若是一個刺客，現在有人出錢讓你殺你師父，你殺誰？」
水寄柔：「這不一樣，師父只有一個。」
姜解象：「對這天下蒼生有用的人不止一個。」
水寄柔愣了愣，「幽冥閣是天下蒼生……」
她突然反應過來，深深看了一眼姜解象……
幽冥閣，原來是朝廷的黑手套。
姜解象大笑，對向月說道：「讓他們來殺，正好清理不聽話的異族修士，告訴閣主，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向月又問道：「孫展鵬和長興侯那邊……」
姜解象：「等事情結束了，把這件事交給長興侯自己處理。」
「是！」向月轉身準備離去。
姜解象又叫住她：「家裡老登又整什麼么蛾子沒有？」
向月：「陛下讓三位神將大張旗鼓的回來，然後再偷偷潛回去，準備埋伏異族。」
「豬腦子。」姜解象吐槽道。
向月不敢作聲。
水寄柔瞪大眼睛。
姜解象：「異族那些神啊王的又不是傻子，大張旗鼓，這樣太明顯，他們不會信。」
向月：「陛下說，異族或許會覺得我們驕傲自大了，沒把它們放在心上，現在正是出擊的好時候。」
「賭？」姜解象橫了他一眼，「浪費時間。」
向月：「那要讓陛下收回密令嗎？」
水寄柔看向向月，這話問的……
姜解象：「收回。」
水寄柔又看向姜解象。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姜解象想了想，說道：
「邪靈族、影族、骨族上躥下跳，攛掇各族入侵我族。
正好在三個方向，讓三軍秘密送出空的禮盒。
而後便讓三軍換防，內緊外松。
記住，送禮的事做得越隱秘越好。」
「是。」向月轉身離去。
水寄柔聽得很迷糊，腦子裡全是疑問。
「為何……」
姜解象笑道：「你想問為何要用這麼簡單的反間計是吧？」
不是，我想問你為何可以更改陛下的密令，就好像你才是虞皇，陛下是你的臣子……
「為何？」水寄柔還是沒有問出口。
姜解象：「萬族生靈龐大，某些異族十分強大，它們聚合起來力量遠勝我人族。
可正因為這樣，聚合起來反而沒有威脅。
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坨屎。
人族是萬族之長，萬族都在學習人族的種種。
學會了人族的文字，學會了人族的功法，學會了人族的思維，它們甚至比人更像人。
它們以為這樣就能戰勝我人族，殊不知，這反而是一條死路。
因為，我們人族是這世上最會殺人的種族。」
命題太高，水寄柔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最多想想怎麼發揚醫道，可姜解象張口閉口就是人族與萬族……
她從未接觸過這些。
她現在在意的是，姜解象為什麼會讓她知道這些秘密。
這樣的重視讓她很不適應。
「殿下和陛下把全世界的人都騙了。」
水寄柔感覺她們就是個笑話，收集來的情報全是假的。
不過一想到世上所有人都被騙了，她心情稍微好一些。
姜解象：「從沒想過騙任何人，只是時間凶獸擅長抹去人的記憶，是他們忘了我。」
水寄柔頷首，贊同道：「時間確實會讓人遺忘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它不可戰勝。」
夕陽西下，夜幕緩緩降臨。
華燈初上時，姜解象點的菜一一送到。
看著桌上的菜，水寄柔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吃，在姜解象面前，她好像已經不會拿筷子了。
姜解象：「要我餵你？」
水寄柔微微搖頭，拿起筷子，夾面前盤子裡的菜送進嘴裡，小口吃著。
姜解象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道：「吃完了繼續去逛街，夜晚的京城比白天更熱鬧，也更有意思。」
「嗯。」水寄柔點頭，吃菜的速度快了一些。
華樓的菜味道很好，但水寄柔卻感覺差了些意思，感覺不如姜解象那幾天做的菜好吃。
她懷疑自己有被迫害的特殊癖好。
不然為什麼會覺得那幾天的菜好吃？
「篤篤……」
兩人正吃著，包房的門被敲響，店小二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兩位客官，本店消費滿一定額度，贈送一道佳肴，是不在菜單上的菜！」
「端進來。」姜解象道。
「是！」包廂門打開，店小二端著菜進來。
水寄柔看著走進來的店小二，放下筷子，準備拔劍。
姜解象卻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說道：「試試這菜也無妨。」
水寄柔遲疑了一下，還是重新拿起筷子。
店小二把菜端上前來，還沒有放下，姜解象就直接伸筷子去夾來吃。
他先嘗了嘗，感覺還不錯，便給水寄柔也夾了一些。
水寄柔吃著菜，感覺無比奇怪，在她的感覺里，這人意圖不軌。
可是他為什麼不動手？
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就不動彈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水寄柔在他眼前揮了揮手，這人還是一點反應沒有。
姜解象把菜端上桌，而後踢了店小二一腳，給他調轉一個方向。
也就在這時，店小二突然活了過來，他指尖凝聚一點寒芒，在一瞬間爆發出可以誅殺第七境修士的力量，向著右前方點去。
他這一指，點在了防護包廂，穩固華樓的符文上。
符文閃爍，將這力量吞沒。
這刺客愣住，水寄柔也愣住。
刺客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明明已經做好刺殺的準備，一指點出，怎麼自己已經換了個方向？
水寄柔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可正因為清楚的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才感到疑惑。
這刺客，間歇性失憶了？
不對，好像時間在他身上靜止了片刻……
「殿下，我的意思是，幽冥閣很強，若是身邊沒有強大的修士護衛，恐怕會很危險。」
之前那些修士都差些把他們留住，這次有幽冥閣刺客出手，只會更危險。
或許，上次就是有幽冥閣殺手出手？
水寄柔有點迷糊，楚王不是號稱最廢物的皇子嗎，怎麼有這麼多人想害他？
她們草邪教，那日的殺手，幽冥閣的刺客，這……
「我要說的也不是那種意思。」
姜解象拿起茶壺，倒了三杯茶，一人一杯。
「幽冥閣殺不了目標，不是殺不死，而是不能殺，不願殺，所以才轉而殺僱主。
你若是一個刺客，現在有人出錢讓你殺你師父，你殺誰？」
水寄柔：「這不一樣，師父只有一個。」
姜解象：「對這天下蒼生有用的人不止一個。」
水寄柔愣了愣，「幽冥閣是天下蒼生……」
她突然反應過來，深深看了一眼姜解象……
幽冥閣，原來是朝廷的黑手套。
姜解象大笑，對向月說道：「讓他們來殺，正好清理不聽話的異族修士，告訴閣主，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向月又問道：「孫展鵬和長興侯那邊……」
姜解象：「等事情結束了，把這件事交給長興侯自己處理。」
「是！」向月轉身準備離去。
姜解象又叫住她：「家裡老登又整什麼么蛾子沒有？」
向月：「陛下讓三位神將大張旗鼓的回來，然後再偷偷潛回去，準備埋伏異族。」
「豬腦子。」姜解象吐槽道。
向月不敢作聲。
水寄柔瞪大眼睛。
姜解象：「異族那些神啊王的又不是傻子，大張旗鼓，這樣太明顯，他們不會信。」
向月：「陛下說，異族或許會覺得我們驕傲自大了，沒把它們放在心上，現在正是出擊的好時候。」
「賭？」姜解象橫了他一眼，「浪費時間。」
向月：「那要讓陛下收回密令嗎？」
水寄柔看向向月，這話問的……
姜解象：「收回。」
水寄柔又看向姜解象。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姜解象想了想，說道：
「邪靈族、影族、骨族上躥下跳，攛掇各族入侵我族。
正好在三個方向，讓三軍秘密送出空的禮盒。
而後便讓三軍換防，內緊外松。
記住，送禮的事做得越隱秘越好。」
「是。」向月轉身離去。
水寄柔聽得很迷糊，腦子裡全是疑問。
「為何……」
姜解象笑道：「你想問為何要用這麼簡單的反間計是吧？」
不是，我想問你為何可以更改陛下的密令，就好像你才是虞皇，陛下是你的臣子……
「為何？」水寄柔還是沒有問出口。
姜解象：「萬族生靈龐大，某些異族十分強大，它們聚合起來力量遠勝我人族。
可正因為這樣，聚合起來反而沒有威脅。
散是滿天星，聚是一坨屎。
人族是萬族之長，萬族都在學習人族的種種。
學會了人族的文字，學會了人族的功法，學會了人族的思維，它們甚至比人更像人。
它們以為這樣就能戰勝我人族，殊不知，這反而是一條死路。
因為，我們人族是這世上最會殺人的種族。」
命題太高，水寄柔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最多想想怎麼發揚醫道，可姜解象張口閉口就是人族與萬族……
她從未接觸過這些。
她現在在意的是，姜解象為什麼會讓她知道這些秘密。
這樣的重視讓她很不適應。
「殿下和陛下把全世界的人都騙了。」
水寄柔感覺她們就是個笑話，收集來的情報全是假的。
不過一想到世上所有人都被騙了，她心情稍微好一些。
姜解象：「從沒想過騙任何人，只是時間凶獸擅長抹去人的記憶，是他們忘了我。」
水寄柔頷首，贊同道：「時間確實會讓人遺忘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它不可戰勝。」
夕陽西下，夜幕緩緩降臨。
華燈初上時，姜解象點的菜一一送到。
看著桌上的菜，水寄柔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吃，在姜解象面前，她好像已經不會拿筷子了。
姜解象：「要我餵你？」
水寄柔微微搖頭，拿起筷子，夾面前盤子裡的菜送進嘴裡，小口吃著。
姜解象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道：「吃完了繼續去逛街，夜晚的京城比白天更熱鬧，也更有意思。」
「嗯。」水寄柔點頭，吃菜的速度快了一些。
華樓的菜味道很好，但水寄柔卻感覺差了些意思，感覺不如姜解象那幾天做的菜好吃。
她懷疑自己有被迫害的特殊癖好。
不然為什麼會覺得那幾天的菜好吃？
「篤篤……」
兩人正吃著，包房的門被敲響，店小二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兩位客官，本店消費滿一定額度，贈送一道佳肴，是不在菜單上的菜！」
「端進來。」姜解象道。
「是！」包廂門打開，店小二端著菜進來。
水寄柔看著走進來的店小二，放下筷子，準備拔劍。
姜解象卻用筷子敲了敲她的碗，說道：「試試這菜也無妨。」
水寄柔遲疑了一下，還是重新拿起筷子。
店小二把菜端上前來，還沒有放下，姜解象就直接伸筷子去夾來吃。
他先嘗了嘗，感覺還不錯，便給水寄柔也夾了一些。
水寄柔吃著菜，感覺無比奇怪，在她的感覺里，這人意圖不軌。
可是他為什麼不動手？
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就不動彈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水寄柔在他眼前揮了揮手，這人還是一點反應沒有。
姜解象把菜端上桌，而後踢了店小二一腳，給他調轉一個方向。
也就在這時，店小二突然活了過來，他指尖凝聚一點寒芒，在一瞬間爆發出可以誅殺第七境修士的力量，向著右前方點去。
他這一指，點在了防護包廂，穩固華樓的符文上。
符文閃爍，將這力量吞沒。
這刺客愣住，水寄柔也愣住。
刺客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明明已經做好刺殺的準備，一指點出，怎麼自己已經換了個方向？
水寄柔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可正因為清楚的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才感到疑惑。
這刺客，間歇性失憶了？
不對，好像時間在他身上靜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