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功成不必在我
他很害怕。
姜解象不知道他在怕什麼，似乎都不敢抬眼看他，似乎看他一眼就會被吃掉。
這樣的奇怪反應空穴來風，必有原因。
「你在怕什麼？」
「我沒有……我……」
姜山河擦了一把臉上的汗，一甩手，落到一邊的花叢里，發出沙沙沙的聲音，跟下雨一樣。
「皇兄來找我，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姜解象：「我們走走吧，我第一次來你這裡，你帶我熟悉熟悉。」
「好，好，皇兄這邊請！」
姜山河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邁步往前走。
結果他剛走了兩步，一個踉蹌，直接跪到了地上。
像是雙腿突然的肌無力，身體失去了支撐。
姜解象蹙眉，伸手去扶，姜山河跪著往一邊爬，匍匐前進，像是要去炸碉堡：
「不用，不用，皇兄，我自己起來，我自己來！
不要，你別過來，我自己能行！
大統領！大統領！麻煩你扶我一把！」
看著姜山河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巫馬有些傻眼，怎麼怕成這個樣子？
他把姜山河扶起來，剛一鬆手，姜山河又往前跪去，他乾脆把人架住。
「三殿下很怕殿下！」
「我不怕！」姜山河雙腳發著抖。
「那你抖什麼？」巫馬問。
「我害怕。」姜山河諾諾道：「皇兄身上有……很恐怖的東西。
皇兄見諒，我不是說皇兄恐怖，我是說皇兄身上有很恐怖的東西。
它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離皇兄遠一點會好一些。」
姜解象聞言，往邊上走了幾步。
姜山河果然恢復了一些力氣，巫馬把他鬆開，雖然腳還在抖，至少沒有直接跪下去。
這讓姜解象感到怪異，三皇子見到家裡老登可是都沒這樣的反應……
「算了，我們離遠一點說話就好了。」
「好、好好。皇兄這邊請，我為你引路遊玩，我的府邸我花了很多心思建造，整個京城，沒有哪一個地方的景致能出其右！」
離姜解象遠一些，姜山河恢復了之前的活力，興致高漲的帶著姜解象參觀他的府邸。
一些珍貴的靈藥都被他拿來造景。
「半神級的飄霜砂，這樣的天材地寶你也有？」姜解象認出一方寒池裡鋪著的石子。
「這是之前我去天山閒遊撿回來的。」姜山河道。
「這天級的飛星蓮呢？」
「奇脈山，兩隻天級凶獸同歸於盡，我剛好路過，從它們身下挖出來的，這兩頭凶獸的皮我做了皮裘，筋骨做了兩把弓……」
「那這往生樹呢？」
「有幾個魔修抓了我想奪舍我，結果起了內訌，同歸於盡，這是從他們手裡撿來的！」
「……」
這樣的運氣，讓姜解象羨慕，儘管他有了系統這樣的東西，可誰又會嫌好東西多呢？
關鍵是運氣這種東西，在別的地方也會有大作用。
姜解象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你是不是有趨吉避凶的能力？」
姜山河自得道：「是啊，有些東西我看一眼就知道危不危險，已經靠著這個能力躲過很多次危機。」
巫馬隨口插了一句嘴：「所以三皇子見到殿下害怕，是因為殿下是大凶嗎？」
姜山河身子一抖，不置可否，但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姜解象笑了笑，巫馬一句話說出了真相。
「繼續走吧。」
「好、好。」
姜山河引著姜解象繼續遊玩。
黃昏轉眼而至。
姜解象停下來，叫住又炫耀得忘我的姜山河：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辦正事吧。
今天來你這裡，其實是來抓一個給整個宗門司下毒的兇犯。
這事你知道嗎？」
姜山河一臉懵逼，乾脆的搖頭。
「給整個宗門司下毒？我不知道啊！那人在我府里？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這裡有許多修士，各個宗門都有，也有一些大家族子弟。
我從來沒管過他們做什麼，也沒指使過他們去做什麼。
我們都是單純的結交……」
姜解象：「我看著他進了你的府邸。」
姜山河：「我可以發誓。」
他很疑惑，姜解象為什麼沒有一來就抓人，而是在他這裡逛了一個下午之後才提起這件事？
姜解象：「不必。先去見見他們，看他們怎麼說。」
姜解象不急不忙，往前走去，改由他在前面領路。
~~~
三皇子府邸，某個院子的房間裡，房門緊閉。
一個中年人在房中踱步，邊上坐著一老一少兩人，氣定神閒，小口品茶。
「翁仲，你的擔心是多慮的，他們查不到我們身上來。」老者說道。
「可那是玄武神將之女，神將府要是參與進來……」翁仲憂慮道：「恐怕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我們現在在三皇子府邸，神將府是不願和任何一個皇子產生交集的。」
少年放下茶杯，說道：「三皇子氣運如龍，且誕生了趨吉避凶的天賦。
在他身上的這條氣運之龍庇佑下，誰也查不到我們，星河樓也不行。」
「氣運之龍不是萬能的，只要被壓制，便無法遮蔽我們身上的天機！
天機泄露，萬族來襲，我們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翁仲越說越心急。
「藥毒合一，人族大興，不能因為我們而出現意外，否則我們靈蟲山將成歷史罪人，人族的罪人！」
「唉……」
老者與少年皆嘆氣。
翁仲不說還好，這麼一說，他們感覺壓力巨大。
「事已至此，盡人事聽天命吧，不管怎麼樣，做好我們該做的。
若是被發現了，被抓進了詔獄，你們記住了，哪怕是死，一個字也不能透露！
事情未成，誰都不可信，就算是虞皇也一樣！」
少年：「那是自然！」
老者：「老夫可不怕死，早就活膩了，這麼死了去陰冥里，也不怕對師父祖師們沒有交代！」
少年：「扯遠了，這都是最壞的情況，實際上還沒有這麼糟。
只要我們在皇子府里不出去，給鎮妖司一百年，他們也找不到我們。」
「咚……咚咚……」
少年的話音剛落下，房門就被敲響。
一個聲音在外面響起，語氣裡帶著些玩味。
「商量好怎麼逃跑了嗎？」
三人驚懼而起，一股無形的壓力將他們籠罩，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不可能！
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分開逃！」
嘩啦……
三人撞開門窗，從三個方向逃遁。
他們的速度很快，人衝出去了很遠，破空聲才響起。
「巫馬。」姜解象掃視一眼三人逃遁的方向，淡淡開口。
「是。」巫馬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一息，二息，三息……
三息過去，三道身影從三個方向極速墜空，狠狠砸在院子裡，他們同時落地，激起一陣塵土。
而後，巫馬的身影回到原處。
「一個第九境，兩個第八境，雖然修為被壓制，但能感覺出來，他們不擅長戰鬥，以防萬一，我給他們身上下了禁制。」
姜解象揮手捲起一陣風，把漂浮的塵土吹走：「確實該下禁制，他們的身體是由蟲子組成的，要是分開了，一時半會兒抓不完。」
坑裡的三人面如土色，巫馬的攻擊讓他們絕望。
少年倔強道：「要不是大陣壓制修為，我絕不會被瞬間控制，我要是蟲解，你們誰也抓不住我！」
姜解象先沒有問話，回頭看向姜山河，「你從哪裡認識的他們？」
姜山河回憶道：「雲州吧，那次發生了瘟疫，他們在治病救人……
皇兄，他們不像壞人，應該不是給宗門司下毒的人。」
「是與不是，審問一下就知道了。」姜解象回頭，淡淡開口：「向日。」
一道身影從陰影中出來，「殿下。」
姜解象：「天黑之前，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
向日：「是。」
看著坑裡的三人，向日咧嘴一笑，他們百鍊衛，最擅長打探和審問消息了。
這三人別說是第八境第九境，就算是半神，也得把話給吐他一籮筐。
老者開口問：「三皇子叫你皇兄，你是哪位皇子？」
翁仲：「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是怎麼知道菜里有靈蟲的？」
少年：「我不服！」
向日步步逼近，沒有停留。
姜解象也沒有下令讓他停下，「暗害朝廷命官，其罪當誅。
你們要是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以留你們一命。
我的話向來管用，虞皇也改不了。」
三人無懼。
翁仲：「我們早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你什麼都別想從我們這裡知道！」
老者：「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少年：「我不服！」
不等向日動手，他們直接選擇自盡。
「我們的本命靈蟲連接陰冥，只要身死，陰魂直入陰冥鬼司，你就算想搜魂也不可能！哈哈哈……」
翁仲大笑著，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姜解象。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姜解象微微點頭，「功成不必在你……好，那就……陰冥見吧。」
「？」
姜解象淡淡開口：「開鬼門！」
「？」
一道鬼門瞬間出現，洞然大開，無盡陰冥氣從裡面湧出。
姜解象在三人注視下緩緩走進鬼門，站在鬼門裡，他回頭，說道：
「我在那邊等你們。」
三人：「？？？」
姜解象不知道他在怕什麼，似乎都不敢抬眼看他，似乎看他一眼就會被吃掉。
這樣的奇怪反應空穴來風，必有原因。
「你在怕什麼？」
「我沒有……我……」
姜山河擦了一把臉上的汗，一甩手，落到一邊的花叢里，發出沙沙沙的聲音，跟下雨一樣。
「皇兄來找我，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姜解象：「我們走走吧，我第一次來你這裡，你帶我熟悉熟悉。」
「好，好，皇兄這邊請！」
姜山河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後邁步往前走。
結果他剛走了兩步，一個踉蹌，直接跪到了地上。
像是雙腿突然的肌無力，身體失去了支撐。
姜解象蹙眉，伸手去扶，姜山河跪著往一邊爬，匍匐前進，像是要去炸碉堡：
「不用，不用，皇兄，我自己起來，我自己來！
不要，你別過來，我自己能行！
大統領！大統領！麻煩你扶我一把！」
看著姜山河一副快要哭了的樣子，巫馬有些傻眼，怎麼怕成這個樣子？
他把姜山河扶起來，剛一鬆手，姜山河又往前跪去，他乾脆把人架住。
「三殿下很怕殿下！」
「我不怕！」姜山河雙腳發著抖。
「那你抖什麼？」巫馬問。
「我害怕。」姜山河諾諾道：「皇兄身上有……很恐怖的東西。
皇兄見諒，我不是說皇兄恐怖，我是說皇兄身上有很恐怖的東西。
它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離皇兄遠一點會好一些。」
姜解象聞言，往邊上走了幾步。
姜山河果然恢復了一些力氣，巫馬把他鬆開，雖然腳還在抖，至少沒有直接跪下去。
這讓姜解象感到怪異，三皇子見到家裡老登可是都沒這樣的反應……
「算了，我們離遠一點說話就好了。」
「好、好好。皇兄這邊請，我為你引路遊玩，我的府邸我花了很多心思建造，整個京城，沒有哪一個地方的景致能出其右！」
離姜解象遠一些，姜山河恢復了之前的活力，興致高漲的帶著姜解象參觀他的府邸。
一些珍貴的靈藥都被他拿來造景。
「半神級的飄霜砂，這樣的天材地寶你也有？」姜解象認出一方寒池裡鋪著的石子。
「這是之前我去天山閒遊撿回來的。」姜山河道。
「這天級的飛星蓮呢？」
「奇脈山，兩隻天級凶獸同歸於盡，我剛好路過，從它們身下挖出來的，這兩頭凶獸的皮我做了皮裘，筋骨做了兩把弓……」
「那這往生樹呢？」
「有幾個魔修抓了我想奪舍我，結果起了內訌，同歸於盡，這是從他們手裡撿來的！」
「……」
這樣的運氣，讓姜解象羨慕，儘管他有了系統這樣的東西，可誰又會嫌好東西多呢？
關鍵是運氣這種東西，在別的地方也會有大作用。
姜解象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你是不是有趨吉避凶的能力？」
姜山河自得道：「是啊，有些東西我看一眼就知道危不危險，已經靠著這個能力躲過很多次危機。」
巫馬隨口插了一句嘴：「所以三皇子見到殿下害怕，是因為殿下是大凶嗎？」
姜山河身子一抖，不置可否，但他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他。
姜解象笑了笑，巫馬一句話說出了真相。
「繼續走吧。」
「好、好。」
姜山河引著姜解象繼續遊玩。
黃昏轉眼而至。
姜解象停下來，叫住又炫耀得忘我的姜山河：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辦正事吧。
今天來你這裡，其實是來抓一個給整個宗門司下毒的兇犯。
這事你知道嗎？」
姜山河一臉懵逼，乾脆的搖頭。
「給整個宗門司下毒？我不知道啊！那人在我府里？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這裡有許多修士，各個宗門都有，也有一些大家族子弟。
我從來沒管過他們做什麼，也沒指使過他們去做什麼。
我們都是單純的結交……」
姜解象：「我看著他進了你的府邸。」
姜山河：「我可以發誓。」
他很疑惑，姜解象為什麼沒有一來就抓人，而是在他這裡逛了一個下午之後才提起這件事？
姜解象：「不必。先去見見他們，看他們怎麼說。」
姜解象不急不忙，往前走去，改由他在前面領路。
~~~
三皇子府邸，某個院子的房間裡，房門緊閉。
一個中年人在房中踱步，邊上坐著一老一少兩人，氣定神閒，小口品茶。
「翁仲，你的擔心是多慮的，他們查不到我們身上來。」老者說道。
「可那是玄武神將之女，神將府要是參與進來……」翁仲憂慮道：「恐怕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我們現在在三皇子府邸，神將府是不願和任何一個皇子產生交集的。」
少年放下茶杯，說道：「三皇子氣運如龍，且誕生了趨吉避凶的天賦。
在他身上的這條氣運之龍庇佑下，誰也查不到我們，星河樓也不行。」
「氣運之龍不是萬能的，只要被壓制，便無法遮蔽我們身上的天機！
天機泄露，萬族來襲，我們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
翁仲越說越心急。
「藥毒合一，人族大興，不能因為我們而出現意外，否則我們靈蟲山將成歷史罪人，人族的罪人！」
「唉……」
老者與少年皆嘆氣。
翁仲不說還好，這麼一說，他們感覺壓力巨大。
「事已至此，盡人事聽天命吧，不管怎麼樣，做好我們該做的。
若是被發現了，被抓進了詔獄，你們記住了，哪怕是死，一個字也不能透露！
事情未成，誰都不可信，就算是虞皇也一樣！」
少年：「那是自然！」
老者：「老夫可不怕死，早就活膩了，這麼死了去陰冥里，也不怕對師父祖師們沒有交代！」
少年：「扯遠了，這都是最壞的情況，實際上還沒有這麼糟。
只要我們在皇子府里不出去，給鎮妖司一百年，他們也找不到我們。」
「咚……咚咚……」
少年的話音剛落下，房門就被敲響。
一個聲音在外面響起，語氣裡帶著些玩味。
「商量好怎麼逃跑了嗎？」
三人驚懼而起，一股無形的壓力將他們籠罩，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怎麼會找到這裡來的？
不可能！
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分開逃！」
嘩啦……
三人撞開門窗，從三個方向逃遁。
他們的速度很快，人衝出去了很遠，破空聲才響起。
「巫馬。」姜解象掃視一眼三人逃遁的方向，淡淡開口。
「是。」巫馬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一息，二息，三息……
三息過去，三道身影從三個方向極速墜空，狠狠砸在院子裡，他們同時落地，激起一陣塵土。
而後，巫馬的身影回到原處。
「一個第九境，兩個第八境，雖然修為被壓制，但能感覺出來，他們不擅長戰鬥，以防萬一，我給他們身上下了禁制。」
姜解象揮手捲起一陣風，把漂浮的塵土吹走：「確實該下禁制，他們的身體是由蟲子組成的，要是分開了，一時半會兒抓不完。」
坑裡的三人面如土色，巫馬的攻擊讓他們絕望。
少年倔強道：「要不是大陣壓制修為，我絕不會被瞬間控制，我要是蟲解，你們誰也抓不住我！」
姜解象先沒有問話，回頭看向姜山河，「你從哪裡認識的他們？」
姜山河回憶道：「雲州吧，那次發生了瘟疫，他們在治病救人……
皇兄，他們不像壞人，應該不是給宗門司下毒的人。」
「是與不是，審問一下就知道了。」姜解象回頭，淡淡開口：「向日。」
一道身影從陰影中出來，「殿下。」
姜解象：「天黑之前，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
向日：「是。」
看著坑裡的三人，向日咧嘴一笑，他們百鍊衛，最擅長打探和審問消息了。
這三人別說是第八境第九境，就算是半神，也得把話給吐他一籮筐。
老者開口問：「三皇子叫你皇兄，你是哪位皇子？」
翁仲：「你是怎麼發現我們的？是怎麼知道菜里有靈蟲的？」
少年：「我不服！」
向日步步逼近，沒有停留。
姜解象也沒有下令讓他停下，「暗害朝廷命官，其罪當誅。
你們要是可以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以留你們一命。
我的話向來管用，虞皇也改不了。」
三人無懼。
翁仲：「我們早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你什麼都別想從我們這裡知道！」
老者：「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少年：「我不服！」
不等向日動手，他們直接選擇自盡。
「我們的本命靈蟲連接陰冥，只要身死，陰魂直入陰冥鬼司，你就算想搜魂也不可能！哈哈哈……」
翁仲大笑著，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姜解象。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姜解象微微點頭，「功成不必在你……好，那就……陰冥見吧。」
「？」
姜解象淡淡開口：「開鬼門！」
「？」
一道鬼門瞬間出現，洞然大開，無盡陰冥氣從裡面湧出。
姜解象在三人注視下緩緩走進鬼門，站在鬼門裡，他回頭，說道：
「我在那邊等你們。」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