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測試
陳向把姚濱調回京城，是有棗沒棗打一桿子，那讓陳向去請星河樓的人，就是姜解象在打國師的棗子。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一個不多，順便在國師那裡蹭一蹭，萬一蹭進去了呢？
星河樓那邊不來人就算了。
他現在的主攻方向還是在水寄柔，步傲晴次之，國師難度太大。
「不管星河樓那邊，鎮妖司來了幾個人？」
「步小姐帶來了一小隊鎮妖衛，品級不高，除了她之外，都是下三境的修士。」
「就帶這麼點人？沒跟他說這件事的嚴重性？」
「說了，但步小姐說，帶來司里強者，會打草驚蛇，她心裡有數，讓我們不要多管。」
「……」
姜解象這才想起百鍊衛給他的關於步傲晴的情報。
這是一個自負又善良，正義又天真，機靈又勇敢，做事乾脆果斷，心中有堅守的人。
同時脾氣又有些暴躁。
「在她心裡，應該是以為這就是一次普通的尋妖案。」
「要下官把她帶來見殿下嗎？」
「不用，我去見她。」
姜解象懷疑，步傲晴在聽到陳向請她來查案的時候，心裡是這麼想的：
陳大人一位第九境強者，能夠找上我，肯定是覺得我有能力解決這件事，不然不會找我，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她們人在哪兒？」
「飯堂。」
「你忙你的，我自己過去。」
「是！」
姜解象離開陳向的公廨，來到飯堂，走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步傲晴與另外五個鎮妖衛。
雖穿著普通的衣服，但那遺世獨立的氣質，冠絕芳華的容貌，英姿颯爽的妝造，讓她如鶴立雞群。
他看到步傲晴，步傲晴也一眼就看到了他。
原因和理由都是一樣，哪怕穿著再普通的衣服，那容貌和氣質，和身邊的環境總是格格不入。
「誒？是你！」
「是我。」
「你怎麼在這兒？」
姜解象過去，在她們同桌坐下，笑道：「你們來這兒找的東西是我發現的，你說我怎麼在這兒。」
步傲晴詫異道：「你發現的？那正好，你跟我說說。
我們進來坐了有一會兒了，沒從這些菜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連問題都找不到，更沒法去找製造問題的人。
我甚至懷疑這裡面沒有問題。」
「換個地方說話。」
姜解象把菜端起來，示意眾人一人端一盤，然後帶著他們往包間裡走。
進到包間，布下禁制，姜解象故技重施，在指尖逼出一滴血，在那幾盤菜上面畫了兩圈。
「嗯？」
眾人蹙眉，不明所以。
但下一瞬，他們就看見這一盤盤菜里有什麼東西冒頭。
開始只是一個個黑點點，但這些黑點不斷放大，生長，最後直接變成了一條條令人噁心的屍蟲。
「啊！」邊上一個第二境的女修士發出一聲驚呼，發現自己失態，她急忙用手把嘴捂住。
「真的有！我們用了尋妖咒，照妖鏡，都沒找到！」
步傲晴看看這些屍蟲，又看看姜解象，感到不可思議。
「你的血為什麼可以把他們引出來？」
「神將大人難道沒告訴過步小姐，不該問的別問嗎？」
「不說算了。」
這話聽起來讓人火大，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步傲晴拿出一個玉瓶，把這些屍蟲都裝進去。
而後遞給旁邊的女修士：
「朵兒，你馬上把這玉瓶送去丹藥司，讓他們查一查這是什麼蟲子。」
「是！」叫朵兒的修士拿著玉瓶，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姜解象把人叫住，看著步傲晴道：「我已經讓人把屍蟲送去丹藥司了。
當前不用在意這一點，不如考慮一下下一步行動。」
步傲晴：「你說的下一步行動是……」
姜解象：「問題找到了，該找出製造問題的人。步小姐有什麼想法？」
步傲晴：「自然是根據這些蟲子的來歷，去調查可疑的人！」
姜解象：「那要是查不出來呢？」
步傲晴瞥了姜解象一眼：「丹藥司乃我大虞醫師最高衙門，世間怎麼會有他們也不知道的毒蟲？」
姜解象還是那句話：「那要是查不出來呢？」
步傲晴反問：「怎麼會查不出來？」
姜解象盯著步傲晴的眼睛，調笑道：
「那要是查不出來呢？查不出來，步小姐就不會查案了？
只會藉助外力，靠自己就不會走路了？」
步傲晴惱怒道：「我這只是穩妥起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姜解象語氣重了些：「查案不是行軍打仗，等你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
如果人人都按照步小姐這麼查案，那人人都成了罪犯的幫凶。
這樣子，不如趁早脫了那身官皮，回鄉下啃老米飯！」
「你！！！」步傲晴怒道：「你才是罪犯的幫凶，你全家都是罪犯幫凶！」
「難道不是？」
「你聰明，你說怎麼做！」
「也就是說，你沒有別的辦法了。」
姜解象不客氣道：「果然是個沒有外力，靠自己連路都不會走的人！」
「你再說一遍！」步傲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把桌子拍得四分五裂。
「怎麼，惱羞成怒了？你這樣的大小姐，還是不要出來損人不利己了！」姜解象加大嘲諷力度。
「你！我要殺了你！」步傲晴衝上來，揪起姜解象的衣服。
邊上幾個鎮妖衛見狀，都有些傻眼。
他們不是認識嗎？這男的不是來幫忙的嗎？怎麼突然就吵起來了，還要干架？
幾人急忙上前來勸解：「隊長，不要衝動！冷靜一點！」
「隊長，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是啊是啊，算了，別衝動！」
幾人齊心協力，好不容易才把步傲晴勸下來。
「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步傲晴指著姜解象的鼻子罵道。
「隨便，我去抓人了。」姜解象一臉無所謂的往外走。
「等等，抓什麼人？」步傲晴叫住姜解象。
「自然是給菜里下毒蟲的人。」
「你知道誰下的毒？是誰？」
「你想知道？可以，給我賠禮道歉，我告訴你。」
「不稀罕！」
「那算了。」姜解象聳聳肩，往外面走。
但只走了兩步，他又調了頭，回到桌邊坐下。
「你不是要去抓人嗎，又回來做什麼？！」步傲晴質問道。
姜解象淡淡說道：「不急，休息一下。」
步傲晴怒道：「休息一下？你知不知道你晚一步抓到人，就會多一個人受到傷害，甚至因此送掉性命！」
姜解象：「關我什麼事，又不是下的毒，而且我也不是鎮妖司的官吏啊。」
步傲晴：「你不去抓我去，把情報給我！」
姜解象：「賠禮道歉。」
步傲晴：「你就是個無賴！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是兇手！或者你就是兇手！」
姜解象：「隨便，反正晚一步抓到人，就多一個人受到傷害，甚至因此丟掉性命！」
步傲晴：「你！！！」
這說的，都是她的詞兒！
步傲晴怒不可遏，剛平息一些的怒火又爆燃。
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她！
她這個暴脾氣，上一個這麼跟她說話的人，墳頭草都三米深了！
看著在理智失控邊緣徘徊的步傲晴，姜解象話鋒一轉，說道：
「算了，兇手逃了對我也沒好處，我就告訴你吧。」
步傲晴恨恨看著他。
姜解象：「怎麼，不想知道？」
步傲晴深吸一口氣，控制自己的情緒，咬牙切齒道：
「你、說。」
到這一刻，姜解象的目的已經達成。
套路略顯生硬，甚至有些尷尬，但用來測試步傲晴的性格，效果卻是剛剛好。
不能說這個套路有點低級，這只是姜解象在測量步傲晴的性格尺度。
要是被步傲晴看破，那證明步傲晴還算有點理智。
沒被看破這說明步傲晴的理智……不能說沒有，只能說約等於無。
百鍊衛送來的情報里說步傲晴脾氣火爆，現在，姜解象知道她的脾氣火爆到了什麼程度。
而最重要的是，他弄清楚了另一件事。
在步傲晴心裡，對善良、正義的追求，要高於她的個人好惡。
因為在姜解象願意把兇手的信息告訴給她的時候，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這一點很重要。
這涉及到姜解象以後如何制定對步傲晴的攻略計劃。
既然你把為民除害，維護正義看得比自己的喜好更重，那我就知道怎麼拿捏你了！
看著步傲晴走到近前來，一副「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的兇惡表情，姜解象平靜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
「轟……」步傲晴的修為完全爆發，房間裡的桌椅板凳被吹得東倒西歪。
要不是有禁制，這門也得被這力量沖爛。
那幾個鎮妖衛全被壓制到了角落，瑟瑟發抖。
「你、找死！」步傲晴聲音冰冷，如從陰冥爬上來的怨魂，抬手探向姜解象。
姜解象坐在長凳上，巍然不動，髮絲與衣擺輕輕擺動，面露微笑。
他也抬起了手。
劍指步傲晴，輕輕一點。
霎時間，一道更為狂暴的力量浮現，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將步傲晴釋放的力量擊潰，磨滅。
這力量還透體而入，將步傲晴的修為完全封禁，讓她轉眼又恢復成了平常模樣。
宛如一個普通人，人畜無害。
步傲晴滿臉驚駭，目光呆滯的看著姜解象。
她，被秒殺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一個不多，順便在國師那裡蹭一蹭，萬一蹭進去了呢？
星河樓那邊不來人就算了。
他現在的主攻方向還是在水寄柔，步傲晴次之，國師難度太大。
「不管星河樓那邊，鎮妖司來了幾個人？」
「步小姐帶來了一小隊鎮妖衛，品級不高，除了她之外，都是下三境的修士。」
「就帶這麼點人？沒跟他說這件事的嚴重性？」
「說了，但步小姐說，帶來司里強者，會打草驚蛇，她心裡有數，讓我們不要多管。」
「……」
姜解象這才想起百鍊衛給他的關於步傲晴的情報。
這是一個自負又善良，正義又天真，機靈又勇敢，做事乾脆果斷，心中有堅守的人。
同時脾氣又有些暴躁。
「在她心裡，應該是以為這就是一次普通的尋妖案。」
「要下官把她帶來見殿下嗎？」
「不用，我去見她。」
姜解象懷疑，步傲晴在聽到陳向請她來查案的時候，心裡是這麼想的：
陳大人一位第九境強者，能夠找上我，肯定是覺得我有能力解決這件事，不然不會找我，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她們人在哪兒？」
「飯堂。」
「你忙你的，我自己過去。」
「是！」
姜解象離開陳向的公廨，來到飯堂，走進去，一眼就看見了步傲晴與另外五個鎮妖衛。
雖穿著普通的衣服，但那遺世獨立的氣質，冠絕芳華的容貌，英姿颯爽的妝造，讓她如鶴立雞群。
他看到步傲晴，步傲晴也一眼就看到了他。
原因和理由都是一樣，哪怕穿著再普通的衣服，那容貌和氣質，和身邊的環境總是格格不入。
「誒？是你！」
「是我。」
「你怎麼在這兒？」
姜解象過去，在她們同桌坐下，笑道：「你們來這兒找的東西是我發現的，你說我怎麼在這兒。」
步傲晴詫異道：「你發現的？那正好，你跟我說說。
我們進來坐了有一會兒了，沒從這些菜看起來沒什麼奇怪的地方。
連問題都找不到，更沒法去找製造問題的人。
我甚至懷疑這裡面沒有問題。」
「換個地方說話。」
姜解象把菜端起來，示意眾人一人端一盤，然後帶著他們往包間裡走。
進到包間，布下禁制，姜解象故技重施，在指尖逼出一滴血，在那幾盤菜上面畫了兩圈。
「嗯？」
眾人蹙眉，不明所以。
但下一瞬，他們就看見這一盤盤菜里有什麼東西冒頭。
開始只是一個個黑點點，但這些黑點不斷放大，生長，最後直接變成了一條條令人噁心的屍蟲。
「啊！」邊上一個第二境的女修士發出一聲驚呼，發現自己失態，她急忙用手把嘴捂住。
「真的有！我們用了尋妖咒，照妖鏡，都沒找到！」
步傲晴看看這些屍蟲，又看看姜解象，感到不可思議。
「你的血為什麼可以把他們引出來？」
「神將大人難道沒告訴過步小姐，不該問的別問嗎？」
「不說算了。」
這話聽起來讓人火大，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步傲晴拿出一個玉瓶，把這些屍蟲都裝進去。
而後遞給旁邊的女修士：
「朵兒，你馬上把這玉瓶送去丹藥司，讓他們查一查這是什麼蟲子。」
「是！」叫朵兒的修士拿著玉瓶，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
姜解象把人叫住，看著步傲晴道：「我已經讓人把屍蟲送去丹藥司了。
當前不用在意這一點，不如考慮一下下一步行動。」
步傲晴：「你說的下一步行動是……」
姜解象：「問題找到了，該找出製造問題的人。步小姐有什麼想法？」
步傲晴：「自然是根據這些蟲子的來歷，去調查可疑的人！」
姜解象：「那要是查不出來呢？」
步傲晴瞥了姜解象一眼：「丹藥司乃我大虞醫師最高衙門，世間怎麼會有他們也不知道的毒蟲？」
姜解象還是那句話：「那要是查不出來呢？」
步傲晴反問：「怎麼會查不出來？」
姜解象盯著步傲晴的眼睛，調笑道：
「那要是查不出來呢？查不出來，步小姐就不會查案了？
只會藉助外力，靠自己就不會走路了？」
步傲晴惱怒道：「我這只是穩妥起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姜解象語氣重了些：「查案不是行軍打仗，等你查清楚，黃花菜都涼了！
如果人人都按照步小姐這麼查案，那人人都成了罪犯的幫凶。
這樣子，不如趁早脫了那身官皮，回鄉下啃老米飯！」
「你！！！」步傲晴怒道：「你才是罪犯的幫凶，你全家都是罪犯幫凶！」
「難道不是？」
「你聰明，你說怎麼做！」
「也就是說，你沒有別的辦法了。」
姜解象不客氣道：「果然是個沒有外力，靠自己連路都不會走的人！」
「你再說一遍！」步傲晴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把桌子拍得四分五裂。
「怎麼，惱羞成怒了？你這樣的大小姐，還是不要出來損人不利己了！」姜解象加大嘲諷力度。
「你！我要殺了你！」步傲晴衝上來，揪起姜解象的衣服。
邊上幾個鎮妖衛見狀，都有些傻眼。
他們不是認識嗎？這男的不是來幫忙的嗎？怎麼突然就吵起來了，還要干架？
幾人急忙上前來勸解：「隊長，不要衝動！冷靜一點！」
「隊長，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是啊是啊，算了，別衝動！」
幾人齊心協力，好不容易才把步傲晴勸下來。
「你給我滾，我不想見到你！」步傲晴指著姜解象的鼻子罵道。
「隨便，我去抓人了。」姜解象一臉無所謂的往外走。
「等等，抓什麼人？」步傲晴叫住姜解象。
「自然是給菜里下毒蟲的人。」
「你知道誰下的毒？是誰？」
「你想知道？可以，給我賠禮道歉，我告訴你。」
「不稀罕！」
「那算了。」姜解象聳聳肩，往外面走。
但只走了兩步，他又調了頭，回到桌邊坐下。
「你不是要去抓人嗎，又回來做什麼？！」步傲晴質問道。
姜解象淡淡說道：「不急，休息一下。」
步傲晴怒道：「休息一下？你知不知道你晚一步抓到人，就會多一個人受到傷害，甚至因此送掉性命！」
姜解象：「關我什麼事，又不是下的毒，而且我也不是鎮妖司的官吏啊。」
步傲晴：「你不去抓我去，把情報給我！」
姜解象：「賠禮道歉。」
步傲晴：「你就是個無賴！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誰是兇手！或者你就是兇手！」
姜解象：「隨便，反正晚一步抓到人，就多一個人受到傷害，甚至因此丟掉性命！」
步傲晴：「你！！！」
這說的，都是她的詞兒！
步傲晴怒不可遏，剛平息一些的怒火又爆燃。
還從來沒人敢這麼對她！
她這個暴脾氣，上一個這麼跟她說話的人，墳頭草都三米深了！
看著在理智失控邊緣徘徊的步傲晴，姜解象話鋒一轉，說道：
「算了，兇手逃了對我也沒好處，我就告訴你吧。」
步傲晴恨恨看著他。
姜解象：「怎麼，不想知道？」
步傲晴深吸一口氣，控制自己的情緒，咬牙切齒道：
「你、說。」
到這一刻，姜解象的目的已經達成。
套路略顯生硬，甚至有些尷尬，但用來測試步傲晴的性格，效果卻是剛剛好。
不能說這個套路有點低級，這只是姜解象在測量步傲晴的性格尺度。
要是被步傲晴看破，那證明步傲晴還算有點理智。
沒被看破這說明步傲晴的理智……不能說沒有，只能說約等於無。
百鍊衛送來的情報里說步傲晴脾氣火爆，現在，姜解象知道她的脾氣火爆到了什麼程度。
而最重要的是，他弄清楚了另一件事。
在步傲晴心裡，對善良、正義的追求，要高於她的個人好惡。
因為在姜解象願意把兇手的信息告訴給她的時候，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這一點很重要。
這涉及到姜解象以後如何制定對步傲晴的攻略計劃。
既然你把為民除害，維護正義看得比自己的喜好更重，那我就知道怎麼拿捏你了！
看著步傲晴走到近前來，一副「你敢騙我你就死定了」的兇惡表情，姜解象平靜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
「轟……」步傲晴的修為完全爆發，房間裡的桌椅板凳被吹得東倒西歪。
要不是有禁制，這門也得被這力量沖爛。
那幾個鎮妖衛全被壓制到了角落，瑟瑟發抖。
「你、找死！」步傲晴聲音冰冷，如從陰冥爬上來的怨魂，抬手探向姜解象。
姜解象坐在長凳上，巍然不動，髮絲與衣擺輕輕擺動，面露微笑。
他也抬起了手。
劍指步傲晴，輕輕一點。
霎時間，一道更為狂暴的力量浮現，以摧枯拉朽之勢，瞬間將步傲晴釋放的力量擊潰，磨滅。
這力量還透體而入，將步傲晴的修為完全封禁，讓她轉眼又恢復成了平常模樣。
宛如一個普通人，人畜無害。
步傲晴滿臉驚駭，目光呆滯的看著姜解象。
她，被秒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