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十惡不赦
姚濱有些醉了，說話時聲音時高時低，不過邏輯倒是通順，意思表達也清楚。
姜解象把人送上馬車，囑咐姚家的馬夫好好駕車，有什麼事立即來告知。
等到馬車駛遠，他這才轉身回去。
「老爺對姜公子比對自家公子還好。」馬夫老吳打趣道。
姚濱靠在馬車裡，打了個飽嗝，說道：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只見到這侄女婿第一眼，我就覺得他是個能幹大事的人，忍不住要親近。
相處一下午，越發覺得他前途不可限量，情不自禁的就想幫他。
有些人啊，天生就能引起人的好感，讓人捨命。
這可能就是道宗常說的氣運吧。」
馬夫：「姜公子身上有大氣運？」
姚濱：「難說，氣運之事虛無縹緲，我們武修不管那些，從來都是不信命的。」
馬夫：「但老爺穿的是儒衫，儒修信命！」
姚濱沒有說話，靠在馬車裡，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好似已經睡著了。
姜解象回到廳堂里，見裡面空空，大家都已經回去休息，便也往內院裡走去。
「向月，查清楚水寄柔的來歷和身份了嗎？」
向月的身影出現在姜解象身後，跟著一邊走，一邊說道：
「根據我們的探查，水寄柔乃是草邪教聖女，如今潛藏在城中百草堂，經營藥材生意。
草邪教歷史悠久，最早了追溯到三代人皇時期。」
姜解象詫異道：「這麼久？」
向月：「只是有些淵源而已。
三代人皇創造文字，書寫藥典，其中一位傳承者建立了神藥谷。
神藥谷中醫者眾多，其中一個傳承者到了西南創建了藥王谷。
藥王谷傳承下來，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藥，一派是毒。
兩派本是同宗同源，但因為理念不合，而分道揚鑣。
毒之一派傳承下來，經過了不知道多少代，就分出了草邪一派。
草邪教修行草木邪氣，以毒邪之氣禦敵，單體殺傷力並不強，但讓人難以防備。」
姜解象念叨了兩遍草邪教，調侃道：
「草邪教草邪教，我還以為是賣草鞋的，心想著賣草鞋的竟然也會選聖女，哈哈哈……」
向月沒笑。
姜解象乾咳兩聲，收起笑容，問道：「她們偷偷摸摸的是做什麼？」
向月：「草邪教治病救人，多行善事，與其他邪教不同。
這次進京，所圖者大！根據最新情報，草邪聖女想潛入王府，控制殿下，然後幫殿下謀奪太子之位！」
姜解象：「十惡不赦！」
向月附和道：「確實十惡不赦，竟妄想控制殿下！」
姜解象：「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們竟然想讓我再去當太子，簡直十惡不赦！」
向月：「……」
這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向月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她這個情報工作者，基本上各個皇子的想法都知道一些。
除了大皇子和四皇子，其他三位皇子對太子都是有些想法的。
只有這位，把太子之位當尿壺，要用的時候提起來用一下，不用的時候不知道扔哪兒去。
姜解象停下腳步，站在廊道里，抬頭去看天上的月亮。
今晚上的月色很美。
「要把她們全抓了起來嗎？」
「不急。」姜解象收回目光，道：「傳令給驚鴻衛，讓他們帶人把草邪教高層全部抓了，換成我們的人。」
向月：「不讓陰冥衛去嗎？」
虞皇三衛，百鍊衛刺探情報，驚鴻衛負責防衛，陰冥衛負責殺戮。
姜解象微微搖頭：
「草邪教治病救人，確實在行善事，殺了可惜。
陰冥衛殺意太重，不適合這次行動，讓驚鴻衛去。」
「是！」向月準備離開。
「還有。」
姜解象又道：「抓了的草邪教高層全送去哭魂他們那裡，開一個藥堂增加一筆收入。
就叫人民……就叫百姓醫藥堂吧。」
「是！」向月等了一下，見姜解象沒有別的吩咐，這才隱入黑暗。
「草邪教，草邪聖女，邪聖女~~」
姜解象念叨著，突然笑出聲：「這創派祖師是有多恨邪教啊！」
他背著手，哼著歌，往後宅走去。
今天早點睡，明早那熱心的姚叔父會來找他。
~~~
百草堂，後院。
草邪教眾人聚集。
掌柜的早早關了門，拿著一副藥從外進來。
他把藥材放進陶鍋煎藥，隨著水開，飄出來的水汽卻不是白色，而是淡綠色。
淡綠色的水汽凝聚出一個人的面容，栩栩如生。
掌柜的說道：「聖女，這人就是楚王姜解象。」
「是他！」水寄柔想起之前在春風渡見到的那個男子。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一開始就遇見了。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結交一下，為後續再見打下鋪墊。
掌柜：「聖女見過他？」
水寄柔：「見過，身邊有高手，至少是第五境，說不定就是第六境。」
掌柜：「那應該就是第六境，最受虞皇器重的五皇子身邊修為最高的護衛也才第七境。
楚王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最多第六境了，不會比五皇子的高。」
是這麼個道理。
水寄柔微微點頭，將姜解象的樣子記在心裡，揮揮手驅散水汽。
「東掌柜，您剛剛說五皇子最受虞皇器重，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控制五皇子？」
東掌柜感慨：「五皇子不是那麼好控制的，根據我們打探來的情報。
五皇子最近一直在修行佛法，佛法修行天賦了得。
聽說只要再有半月，他就有資格去大佛寺真佛碑前參悟！
以他的天賦，參悟真佛碑，很可能入定見真佛虛影！
這樣的人物，無從下手控制。
還是楚王這樣的廢物容易！」
水寄柔想想也有道理。
「那就時刻關注楚王動向，只要有了機會，就向楚王下手。」
東掌柜：「對了，還有一件事。
有小道消息，楚王在外有私宅，還娶了一個青樓女子。
就在太平坊姜府，名字就叫姜解象。
不知是不是同名同姓。
不過這很有可能是假消息，若是真的，虞皇不可能不懲處楚王。
絕不會讓楚王娶妻。
楚王前兩日剛娶了一個平民女子，沒有大操大辦，也不知道哪些人赴了宴。
究竟是真是假還需要探查，聖女可以去太平坊姜府打探一下。」
姜解象把人送上馬車，囑咐姚家的馬夫好好駕車，有什麼事立即來告知。
等到馬車駛遠，他這才轉身回去。
「老爺對姜公子比對自家公子還好。」馬夫老吳打趣道。
姚濱靠在馬車裡，打了個飽嗝，說道：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只見到這侄女婿第一眼，我就覺得他是個能幹大事的人，忍不住要親近。
相處一下午，越發覺得他前途不可限量，情不自禁的就想幫他。
有些人啊，天生就能引起人的好感，讓人捨命。
這可能就是道宗常說的氣運吧。」
馬夫：「姜公子身上有大氣運？」
姚濱：「難說，氣運之事虛無縹緲，我們武修不管那些，從來都是不信命的。」
馬夫：「但老爺穿的是儒衫，儒修信命！」
姚濱沒有說話，靠在馬車裡，閉著眼睛，呼吸均勻，好似已經睡著了。
姜解象回到廳堂里，見裡面空空，大家都已經回去休息，便也往內院裡走去。
「向月，查清楚水寄柔的來歷和身份了嗎？」
向月的身影出現在姜解象身後，跟著一邊走，一邊說道：
「根據我們的探查，水寄柔乃是草邪教聖女，如今潛藏在城中百草堂，經營藥材生意。
草邪教歷史悠久，最早了追溯到三代人皇時期。」
姜解象詫異道：「這麼久？」
向月：「只是有些淵源而已。
三代人皇創造文字，書寫藥典，其中一位傳承者建立了神藥谷。
神藥谷中醫者眾多，其中一個傳承者到了西南創建了藥王谷。
藥王谷傳承下來，分成了兩派，一派是藥，一派是毒。
兩派本是同宗同源，但因為理念不合，而分道揚鑣。
毒之一派傳承下來，經過了不知道多少代，就分出了草邪一派。
草邪教修行草木邪氣，以毒邪之氣禦敵，單體殺傷力並不強，但讓人難以防備。」
姜解象念叨了兩遍草邪教，調侃道：
「草邪教草邪教，我還以為是賣草鞋的，心想著賣草鞋的竟然也會選聖女，哈哈哈……」
向月沒笑。
姜解象乾咳兩聲，收起笑容，問道：「她們偷偷摸摸的是做什麼？」
向月：「草邪教治病救人，多行善事，與其他邪教不同。
這次進京，所圖者大！根據最新情報，草邪聖女想潛入王府，控制殿下，然後幫殿下謀奪太子之位！」
姜解象：「十惡不赦！」
向月附和道：「確實十惡不赦，竟妄想控制殿下！」
姜解象：「不是，我的意思是，他們竟然想讓我再去當太子，簡直十惡不赦！」
向月：「……」
這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向月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她這個情報工作者，基本上各個皇子的想法都知道一些。
除了大皇子和四皇子，其他三位皇子對太子都是有些想法的。
只有這位，把太子之位當尿壺，要用的時候提起來用一下，不用的時候不知道扔哪兒去。
姜解象停下腳步，站在廊道里，抬頭去看天上的月亮。
今晚上的月色很美。
「要把她們全抓了起來嗎？」
「不急。」姜解象收回目光，道：「傳令給驚鴻衛，讓他們帶人把草邪教高層全部抓了，換成我們的人。」
向月：「不讓陰冥衛去嗎？」
虞皇三衛，百鍊衛刺探情報，驚鴻衛負責防衛，陰冥衛負責殺戮。
姜解象微微搖頭：
「草邪教治病救人，確實在行善事，殺了可惜。
陰冥衛殺意太重，不適合這次行動，讓驚鴻衛去。」
「是！」向月準備離開。
「還有。」
姜解象又道：「抓了的草邪教高層全送去哭魂他們那裡，開一個藥堂增加一筆收入。
就叫人民……就叫百姓醫藥堂吧。」
「是！」向月等了一下，見姜解象沒有別的吩咐，這才隱入黑暗。
「草邪教，草邪聖女，邪聖女~~」
姜解象念叨著，突然笑出聲：「這創派祖師是有多恨邪教啊！」
他背著手，哼著歌，往後宅走去。
今天早點睡，明早那熱心的姚叔父會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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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堂，後院。
草邪教眾人聚集。
掌柜的早早關了門，拿著一副藥從外進來。
他把藥材放進陶鍋煎藥，隨著水開，飄出來的水汽卻不是白色，而是淡綠色。
淡綠色的水汽凝聚出一個人的面容，栩栩如生。
掌柜的說道：「聖女，這人就是楚王姜解象。」
「是他！」水寄柔想起之前在春風渡見到的那個男子。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一開始就遇見了。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結交一下，為後續再見打下鋪墊。
掌柜：「聖女見過他？」
水寄柔：「見過，身邊有高手，至少是第五境，說不定就是第六境。」
掌柜：「那應該就是第六境，最受虞皇器重的五皇子身邊修為最高的護衛也才第七境。
楚王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最多第六境了，不會比五皇子的高。」
是這麼個道理。
水寄柔微微點頭，將姜解象的樣子記在心裡，揮揮手驅散水汽。
「東掌柜，您剛剛說五皇子最受虞皇器重，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控制五皇子？」
東掌柜感慨：「五皇子不是那麼好控制的，根據我們打探來的情報。
五皇子最近一直在修行佛法，佛法修行天賦了得。
聽說只要再有半月，他就有資格去大佛寺真佛碑前參悟！
以他的天賦，參悟真佛碑，很可能入定見真佛虛影！
這樣的人物，無從下手控制。
還是楚王這樣的廢物容易！」
水寄柔想想也有道理。
「那就時刻關注楚王動向，只要有了機會，就向楚王下手。」
東掌柜：「對了，還有一件事。
有小道消息，楚王在外有私宅，還娶了一個青樓女子。
就在太平坊姜府，名字就叫姜解象。
不知是不是同名同姓。
不過這很有可能是假消息，若是真的，虞皇不可能不懲處楚王。
絕不會讓楚王娶妻。
楚王前兩日剛娶了一個平民女子，沒有大操大辦，也不知道哪些人赴了宴。
究竟是真是假還需要探查，聖女可以去太平坊姜府打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