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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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沒有這麼容易讓我們就這樣離去!」姜夜雪心中一沉,想道。

  她與姜解象一同轉過身去,看向那說話的鬼將。

  其它鬼將也看向這位鬼將,他們也同樣詫異。

  姜解象:「渡生,你有什麼話說?」

  渡生鬼將走上前,把眾將擠到一邊,淡淡說道:「那縷魂念你可以帶走,這些陰魂,不行。」

  姜解象沒有生氣,臉上甚至帶著點笑意。

  「你確定?」

  渡生鬼將:「確定。」

  姜解象:「我一定要帶走她們呢?」

  渡生鬼將:「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這話同樣讓場上陷入死寂,眾將不語,只是默默後退了幾步。

  他們不想參與這場爭鬥。

  現在的情況是,幫誰都會出問題。

  幫渡生,那就是與姜解象為敵。

  當初虛災就是因為違抗姜解象的命令,被斬去了一條手臂,導致修為大跌。

  在眾將里本是前五,現在只能是末流。

  幫姜解象,得罪渡生,有沒有好處先不說,壞處是一定有的,而且很大。

  陰冥鬼司的規矩,陰魂一旦入了鬼司,就不能放回人間。

  之前沒有鬼將反對,大家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現在渡生要上綱上線,他們要是敢反對,與鬼司的規矩作對,那就會被鬼司的意志懲處。

  有些事不上稱沒四兩重,可要是上了稱,一千斤都打不住。

  他們是陰冥鬼司管理者,可不是陰冥鬼司的主人。

  姜解象:「渡生,你是一定要與我作對?」

  渡生鬼將:「規矩就是規矩,而且,我就是要與你作對,你待如何?」

  這話出口,便意味著兩者之間沒有了迴旋的餘地。

  眾將看著姜解象,看他怎麼反擊。

  姜夜雪也看向姜解象,期待他的反擊。

  在她心裡,姜解象的形象又神秘又高大,對這鬼將是完全不懼怕的。

  就看是雷霆一擊瞬間解決戰鬥,還是苦戰一場最後取得勝利。

  姜解象笑了笑:「我一個第一境的小修士,你要把她們留下就留下唄,我能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只能夾著尾巴逃走了!」

  這話聽著像在開玩笑,可姜解象說完這話,便打開一道鬼門跑了。

  沒有一絲停留。

  甚至把姜夜雪都給丟在了原地。

  活像個貪生怕死的廢物。

  姜夜雪:「……」

  姜解象在姜夜雪心中剛剛高大起來的身影,瞬間的崩塌!

  她孤立無助的看著十位鬼將,欲哭無淚。

  看走眼了啊!

  兄長,你要逃,能不能帶上我一起逃啊!

  「呵……呵呵……」姜夜雪尷尬的笑了兩聲。

  ……

  御靈殿,御書房。

  陳向帶著最近收集來的各大宗門情報走進了這裡。

  他跪地叩首一拜:「臣陳向,拜見陛下,吾皇萬安!」

  上三境的修士面聖是不需要行跪禮的,但陳向還是跪了下來,沒辦法,他太想進步了。

  行跪禮,更能表達自己的敬畏之心!

  姜太玄:「免禮,賜座。」

  陳向又叩謝,隨後才起身,坐到一邊的椅子上。

  他拿出寫滿各大宗門情報的摺子,開始匯報。

  他不是第一次來匯報各宗情報,陛下不愛看摺子,要由他念誦。

  「太虛道門半個月前舉行了道子選拔比試,經歷一百三十六場比試,最終由真傳第子項天縱當選當代道子……」

  「雷音寺普信大師圓寂,屍身葬入雷音塔……」

  「魔族一支魔兵企圖潛入南疆,被魔宗弟子發現並剿滅……」


  「隱仙宗大長老……」

  陳向不急不緩的念誦著各大宗門的消息,很快就匯報過半。

  一個月才匯報一次,就算世間宗門眾多,但刨去那些無關緊要的,也沒多少消息要匯報。

  他準備一口氣匯報完,但在說到海淵的時候,卻被姜太玄開口打斷。

  「等一下,明知,先給陳大人賜茶,朕要先去如廁。」

  「啊?是!」

  明知和陳向都愣了一下。

  陛下身為武神,要如廁並不稀奇,畢竟這是人性里不可或缺的一環。

  可作為武神,不可能憋不住屎尿屁。

  摺子不長,消息不多,很快就能匯報完,陛下遵循人性,這個時候不該停在半路上。

  但既然陛下要去,他們也不敢說什麼。

  等著吧。

  姜太玄離開,明知給陳向上了茶。

  陳向道了謝,端著茶杯,先嗅了一下茶香。

  茶香撲鼻,身與魂都感到輕盈,連修為都有所精進。

  這還只是聞一下茶香呢!

  宮裡的茶,針不戳!

  尋常九境官員,可是沒資格喝到陛下賜予的茶!

  陳向心中微微得意,他的跪禮可不是白做的。

  「砰……」

  正當陳向準備飲一口茶的時候,御書房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一聲巨響,把陳向嚇了一跳。

  尋常的踹門,當然不會驚到陳向,但這裡可是在御靈殿,陛下的御書房。

  誰敢踹門?!

  陳嚮往門口看去。

  只見一道身影從門外大步流星的走進來,這人面容英俊,氣質不俗,雖面無表情,卻自帶一股威嚴。

  陳向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恭敬行禮:「拜見殿下!殿下多日不見,風采依舊!」

  「嗯」。姜解象朝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而後徑直走到桌案後邊,順勢就坐了下去。

  陳向見到這一幕,眉頭一跳,但很快又鎮定。

  心想果然如此,楚王與陛下的父子關係,沒那麼簡單。

  這坐龍榻這動作熟練的就像回了自己家,坐到炕上一樣,心裡毫無壓力!

  他靜靜看著,只見坐下的身影並未閒著,而是拿過了一邊書寫聖旨的空白捲軸。

  輕車熟路的鋪開,提筆書寫。

  不知道寫了什麼,很快就寫完,而後又將另一邊的錦盒打開,拿出了裡面的東西。

  陳向的眉頭又是一跳。

  錦盒裡面,放著的是傳國玉璽!

  寫聖旨,蓋玉璽,這是皇帝才能做的事。

  殿下,你、你、你……真棒啊!

  陳向此時已不知道用什麼語言來誇讚姜解象這一行為。

  即便他心裡早有準備,可看到這一幕,他還是明白自己低估了虞皇與楚王之間的關係。

  其他皇子,可沒這個膽子做這種事。

  別說做這種事,就是看一眼錦盒,都要小心翼翼,偷偷摸摸,心驚膽戰。

  這位卻熟練的跟吃飯睡覺一樣……這中間的差距,宛如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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