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殺無赦
「是！哭魂將軍說的是！悟年受教了！」
姜解象立馬行禮，態度謙遜。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日之後就立馬讓人出去傳播消息。
龍象軍的將軍對他青睞有加，並當眾對他進行教授指導！
不久之後，世人都將知道他姜悟年與龍象軍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這時，那些中立的大臣必定會有所聯想。
皇子與龍象軍有所聯繫，這是不是意味著虞皇陛下選定了五皇子？
此時不去討好逢迎，更待何時？
「既然大軍已經集結完畢，那便出發吧！」副司主說道。
「全軍出發，目標，長壽山，枯榮庵！」
「領命！」
宗門司的幾艘靈舟在前，皇子府的靈舟在中間，龍象軍的靈舟在後面。
幾十艘大大小小的靈舟浩浩蕩蕩向長壽山開去。
宗門司的主舟上，副司主陳向連聲向姜悟年祝賀。
「為了給殿下撐腰，陛下連龍象軍都派了出來，足以看出陛下對殿下有多看重！」
「陳大人言重了，若是換了別的皇子，父皇一樣會派出龍象軍。」
姜悟年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異常燦爛。
陳向：「不不不，殿下這就說錯了，要是換作楚王，陛下是絕不會派出龍象軍，甚至都不會讓宗門司過問這件事。」
姜悟年：「那倒確實。」
陳向：「靈舟行進，片刻就到長壽山，殿下可等到關鍵時候再露面，一語定乾坤！」
姜悟年：「善！」
姜悟年贊同陳向的提議，帶著人回到了皇子府的靈舟上。
他腳剛站到甲板上，徐師就湊過來說道：
「殿下，這陳副司主似乎有投效的意思。」
「呵呵……」姜悟年淡笑道：「別人孤不清楚，但這陳向，是出了名的牆頭草，老好人，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對誰都說好話。
若是把他拍的馬屁當真了，那就是沒腦子的蠢貨。」
「是！」
「陳向不重要，結識龍象軍將士才重要，這還是孤第一次與龍象軍將士說上話。
整個皇族，除去父皇，也就只有我一人和龍象軍說過話！」姜悟年頗為得意。
徐師感慨：「龍象軍只聽陛下的命令，軍士都是心腹，安插不進去任何耳目，實在太過神秘！」
「今日不就知道了哭魂和索命？往後會知道更多的！」姜悟年對未來無限憧憬。
「是呀！」徐師也笑起來。
……
靈舟沒有開啟全速，但也只用了片刻時間就到了長壽山。
陳向本以為會受到枯榮庵的抵抗，結果一路走來，什麼都沒遇到。
直接就來到了枯榮庵山門外的靈舟引渡台。
引渡台有弟子值守，卻不顯得緊張嚴密。
「和平常來時一樣。」一個來過枯榮庵的宗門司官員說道。
陳向蹙眉，一種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目光投向一邊，那上邊有一塊巨大石碑。
一歲山，枯榮庵，引渡台。
長壽山什麼時候改名一歲山了？沒有宗門司允許，隨意改名，除非是虞皇親口下令，否則誰也無權更改。
你個枯榮庵庵主當自己是虞皇？真要造反？
大軍開到，幾十艘靈舟臨空，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巨大壓力撲面而來。
枯榮庵中所有人都抬頭看去，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不過卻沒一人退縮。
「宗門司陳向在此，枯榮庵庵主，出來面見本官！」
他的聲音宛若天雷，震得整座山峰都在顫抖。
下方的枯榮庵弟子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嚴陣以待。
宗門沒有任何命令或者指示，但她們願意和宗門共存亡。
「收起武器。」一道聲音在眾弟子耳邊響起，白衣師太的身影騰空而起，來到宗門司的靈舟前，面見陳向。
「你是庵主？」陳向冷冷看著白衣師太。
「不是。貧尼白衣，代庵主傳話。」白衣師太說道，
「好膽！」陳向冷聲道：「你們枯榮庵是要造反嗎？」
白衣師太：「不是。」
陳向：「那五殿下的事又作何解釋？」
白衣師太：「沒有解釋。」
陳向：「好好好，本官看你們枯榮庵就是冥頑不靈，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下你們，再逐個審問！
御宗衛，配合龍象軍，拿下枯榮庵！」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邊的哭魂與索命二人。
「二位將軍，請！」
哭魂與索命上前，大手一揮，「龍象軍聽令！抓捕枯榮庵眾人，凡有抵抗者，殺無赦！」
「是！」
龍象軍將士紛紛拔刀，準備衝殺。
姜悟年待在船艙里，與一眾從官一起觀察著外面情形。
徐師說道：「還得是宗門司，做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這次又有龍象軍，枯榮庵必被拿下！」
一個從官道：「殿下畢竟是皇子，還要在意形象，所以不能這麼做，宗門司和龍象軍沒有這些顧忌！」
姜悟年：「不錯！」
看著這些龍象軍，姜悟年眼饞得緊，心潮澎湃。
龍象軍要是屬於他就好了！
不，能和龍象軍將領有一些交情，那也足夠了！
龍象軍！龍象軍！！！
「慢！」
外面，白衣師太突然出聲制止。
陳向輕蔑道：「剛才讓你說你不說，現在後悔了？晚了！」
白衣師太沒理陳向，而是看向哭魂與索命：「我只是代二位將軍的故人傳話。
龍象軍，還忠於軍主否？」
陳向插嘴道：「龍象軍自然永遠忠於君主！」
白衣師太看著哭魂索命，扔出一塊令牌，「若還忠於軍主，那就前去與故人一見！」
哭魂接過令牌，當他二人看清令牌的樣子，瞳孔都是一縮。
令牌正面刻著『象軍』二字，背面刻著『烈殺』二字。
陳向就在旁邊，他也看見了這令牌，只是這樣式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
大虞好像從沒有一支軍隊叫象軍，也沒有誰叫烈殺。
「全軍就地戒備！無令不得出擊！」索命突然下令道。
「人在哪裡？」哭魂急迫追問。
「就在庵中。」白衣師太道。
「快帶我們前去！」索命同樣急切。
「二位將軍，你們這是……」陳向有點懵，怎麼突然停下，這故人是誰？
姜解象立馬行禮，態度謙遜。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今日之後就立馬讓人出去傳播消息。
龍象軍的將軍對他青睞有加，並當眾對他進行教授指導！
不久之後，世人都將知道他姜悟年與龍象軍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這時，那些中立的大臣必定會有所聯想。
皇子與龍象軍有所聯繫，這是不是意味著虞皇陛下選定了五皇子？
此時不去討好逢迎，更待何時？
「既然大軍已經集結完畢，那便出發吧！」副司主說道。
「全軍出發，目標，長壽山，枯榮庵！」
「領命！」
宗門司的幾艘靈舟在前，皇子府的靈舟在中間，龍象軍的靈舟在後面。
幾十艘大大小小的靈舟浩浩蕩蕩向長壽山開去。
宗門司的主舟上，副司主陳向連聲向姜悟年祝賀。
「為了給殿下撐腰，陛下連龍象軍都派了出來，足以看出陛下對殿下有多看重！」
「陳大人言重了，若是換了別的皇子，父皇一樣會派出龍象軍。」
姜悟年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笑容卻異常燦爛。
陳向：「不不不，殿下這就說錯了，要是換作楚王，陛下是絕不會派出龍象軍，甚至都不會讓宗門司過問這件事。」
姜悟年：「那倒確實。」
陳向：「靈舟行進，片刻就到長壽山，殿下可等到關鍵時候再露面，一語定乾坤！」
姜悟年：「善！」
姜悟年贊同陳向的提議，帶著人回到了皇子府的靈舟上。
他腳剛站到甲板上，徐師就湊過來說道：
「殿下，這陳副司主似乎有投效的意思。」
「呵呵……」姜悟年淡笑道：「別人孤不清楚，但這陳向，是出了名的牆頭草，老好人，對誰都是一副笑臉，對誰都說好話。
若是把他拍的馬屁當真了，那就是沒腦子的蠢貨。」
「是！」
「陳向不重要，結識龍象軍將士才重要，這還是孤第一次與龍象軍將士說上話。
整個皇族，除去父皇，也就只有我一人和龍象軍說過話！」姜悟年頗為得意。
徐師感慨：「龍象軍只聽陛下的命令，軍士都是心腹，安插不進去任何耳目，實在太過神秘！」
「今日不就知道了哭魂和索命？往後會知道更多的！」姜悟年對未來無限憧憬。
「是呀！」徐師也笑起來。
……
靈舟沒有開啟全速，但也只用了片刻時間就到了長壽山。
陳向本以為會受到枯榮庵的抵抗，結果一路走來，什麼都沒遇到。
直接就來到了枯榮庵山門外的靈舟引渡台。
引渡台有弟子值守，卻不顯得緊張嚴密。
「和平常來時一樣。」一個來過枯榮庵的宗門司官員說道。
陳向蹙眉，一種詭異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目光投向一邊，那上邊有一塊巨大石碑。
一歲山，枯榮庵，引渡台。
長壽山什麼時候改名一歲山了？沒有宗門司允許，隨意改名，除非是虞皇親口下令，否則誰也無權更改。
你個枯榮庵庵主當自己是虞皇？真要造反？
大軍開到，幾十艘靈舟臨空，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巨大壓力撲面而來。
枯榮庵中所有人都抬頭看去，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不過卻沒一人退縮。
「宗門司陳向在此，枯榮庵庵主，出來面見本官！」
他的聲音宛若天雷，震得整座山峰都在顫抖。
下方的枯榮庵弟子紛紛拿出自己的武器，嚴陣以待。
宗門沒有任何命令或者指示，但她們願意和宗門共存亡。
「收起武器。」一道聲音在眾弟子耳邊響起，白衣師太的身影騰空而起，來到宗門司的靈舟前，面見陳向。
「你是庵主？」陳向冷冷看著白衣師太。
「不是。貧尼白衣，代庵主傳話。」白衣師太說道，
「好膽！」陳向冷聲道：「你們枯榮庵是要造反嗎？」
白衣師太：「不是。」
陳向：「那五殿下的事又作何解釋？」
白衣師太：「沒有解釋。」
陳向：「好好好，本官看你們枯榮庵就是冥頑不靈，不見棺材不落淚！
既然如此，那就先拿下你們，再逐個審問！
御宗衛，配合龍象軍，拿下枯榮庵！」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邊的哭魂與索命二人。
「二位將軍，請！」
哭魂與索命上前，大手一揮，「龍象軍聽令！抓捕枯榮庵眾人，凡有抵抗者，殺無赦！」
「是！」
龍象軍將士紛紛拔刀，準備衝殺。
姜悟年待在船艙里，與一眾從官一起觀察著外面情形。
徐師說道：「還得是宗門司，做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這次又有龍象軍，枯榮庵必被拿下！」
一個從官道：「殿下畢竟是皇子，還要在意形象，所以不能這麼做，宗門司和龍象軍沒有這些顧忌！」
姜悟年：「不錯！」
看著這些龍象軍，姜悟年眼饞得緊，心潮澎湃。
龍象軍要是屬於他就好了！
不，能和龍象軍將領有一些交情，那也足夠了！
龍象軍！龍象軍！！！
「慢！」
外面，白衣師太突然出聲制止。
陳向輕蔑道：「剛才讓你說你不說，現在後悔了？晚了！」
白衣師太沒理陳向，而是看向哭魂與索命：「我只是代二位將軍的故人傳話。
龍象軍，還忠於軍主否？」
陳向插嘴道：「龍象軍自然永遠忠於君主！」
白衣師太看著哭魂索命，扔出一塊令牌，「若還忠於軍主，那就前去與故人一見！」
哭魂接過令牌，當他二人看清令牌的樣子，瞳孔都是一縮。
令牌正面刻著『象軍』二字，背面刻著『烈殺』二字。
陳向就在旁邊，他也看見了這令牌，只是這樣式從未見過，也從未聽過。
大虞好像從沒有一支軍隊叫象軍，也沒有誰叫烈殺。
「全軍就地戒備！無令不得出擊！」索命突然下令道。
「人在哪裡？」哭魂急迫追問。
「就在庵中。」白衣師太道。
「快帶我們前去！」索命同樣急切。
「二位將軍，你們這是……」陳向有點懵，怎麼突然停下，這故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