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這是造反！
姜悟年再能裝，此刻也裝不下去，他面容冰冷，冷漠掃視枯榮庵所有人。
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從來沒有哪個宗門勢力敢這樣對他！
枯榮庵，都該死！
「祝五殿下一路順遂！」樂安師太行了佛禮道。
姜悟年親手抱著徐缺的屍體回到血舟上，腳踩進血泊里，毫不顧忌的讓血浸濕衣衫。
「返航！」他下令道。
「殿下，讓臣來抱著徐侍衛的遺體，您去乾淨的地方待會兒吧！」徐師勸道。
「不，就這樣去宗門司，我要讓枯榮庵滅宗！」姜悟年恨恨說道：「直接把靈舟開到宗門司府門前！」
「是！」徐師答道。
……
樂安師太目送姜悟年的靈舟飛遠，她心裡沒有恐懼，只有疑惑。
疑惑為什麼庵主要這麼對待五皇子。
五皇子就這個樣子去宗門司告一狀，朝廷的大軍開過來，十個枯榮庵也擋不住啊！
「執事，我們是要造反嗎？」靜椿眼裡沒有驚慌恐懼，反而有種莫名的興奮，躍躍欲試。
「庵主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不用擔心，事情嚴重不到那種地步，宗門司也不會輕易發動戰爭。」樂安師太說道。
「我們只是覺得這樣欺負五皇子，是打了皇族的臉。」靜楓說道。
「皇族也不是鐵板一塊，別看其他皇子沒什麼表示，實際上都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他們樂見其成。」
樂安師太擺擺手，遣散圍觀弟子，讓靜楓靜椿帶人把靈舟引渡台打掃乾淨，而後回去向師太復命。
酒無院，聽完白衣師太的匯報，孔慈安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知道了」，別的什麼話都沒說。
一旁的姜解象調笑道：「你就這麼得罪五皇子了，不怕他帶著大軍殺過來？」
這也是白衣師太想知道的，庵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偷偷打量一眼姜解象，同樣也好奇姜解象的身份。
五皇子都不見，為什麼卻見了這個年輕人？
孔慈安笑道：「那他這不是在造反？」
這話惹得巫馬大笑。
這句話最多算是有點意思，遠遠沒到能讓人捧腹大笑的地步。
巫馬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幾個人都看著他，不知道他在笑什麼，笑點這麼低？
白衣師太仔細研究這句話，腦子裡飄過許多個想法。
談何造反？難道庵主是虞皇陛下的人？難道……眼前這年輕人是虞皇陛下？
嗯？？？
所以，枯榮庵之所以能建立在京城旁邊，是因為宗門背後是虞皇？
白衣師太『自圓其說』，越想越覺得可能。
下一刻，又聽孔慈安說道：
「當初我跟著你征戰的時候，他連魂兒都沒有。
也就是出生的晚，知道的事情少，所以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要我說，我們召集舊部，點齊兵馬，挨個殺過去，推翻了虞皇，你自己登基！」
白衣師太：「？？？」
所以庵主你真是前朝官員？
「推什麼推，做皇帝有什麼好的？」
姜解象打了個哈欠，摳扣耳朵，「你說一會兒來的會是誰？」
巫馬眼睛一亮：「公子要打賭嗎？」
姜解象：「來來來，我賭來的人是徐家那邊的人，至少也和徐家帶點關係。」
巫馬：「我賭是右將軍阮榮升。」
孔慈安：「怎麼可能呢，我好歹也是第九境，不可能來一個第八境。
我猜是玄武神將，他的身份和實力擺在那裡，讓他來最合適。」
玄武神將半神修為，資歷比不上其他三位神將，但修為不弱多少。
剛剛從北境換防回來，由他來上門問罪一個有第九境修士鎮守的宗門，最是合適。
姜解象心中一動：「還沒有見過玄武神將，聽說他女兒長得很漂亮。
按照遺傳學來說，兒子像娘多一些，女兒像爹多一些。
他女兒這麼好看，他應該長得也很好看。」
孔慈安：「我也沒見過玄武神將。」
兩人目光落到巫馬身上。
巫馬攤攤手，「玄武神將膀大腰圓，絡腮鬍，是個粗人，並不好看。」
「絡腮鬍？」
「不錯，玄武神將經常被虞皇單獨召見，我見過幾次。」
「單獨召見？他們兩個大男人，獨處一室，能做什麼好事？」
「呃……」
這話聽起來感覺怪怪的，不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才有問題嗎，兩個大男人能有什麼不合適的？
「算了，不管他們。」姜解象拍拍手，「賭注，拿出你們的賭注。」
孔慈安拿出一個酒罈，說道：「我有一壇珍藏兩百年的靈酒。」
「可以。」
巫馬：「我有一朵地級雲靈菇。」
「也行。」
兩人都看向姜解象。
姜解象想了想，拿出一個小玉盒：「這裡面有半斤神源，我拿這個做賭注。」
聽到神源二字，院子裡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
神源可以治癒世間幾乎所有的傷勢，就算是死人，埋進神源里，也能讓肉身重新煥發生機，同時誕生新的神魂。
半斤神源雖然達不到讓人重生的效果，但用來治傷或者修煉，都是最頂級的靈藥。
最重要的是，裡面蘊含的神性物質，或許可以讓人觸摸到半神的門檻。
世間最頂級的家族，存量也不過兩三斤而已。
「好！一言為定！」
三人把東西都擺在桌上，等待姜悟年帶人來。
……
皇宮。
明知走進通天閣，來到正在寫字的姜太玄邊上站定，說道：
「陛下，宗門司來報，五殿下帶人去枯榮庵，結果一應屬下全部被枯榮庵斬殺，現在五殿下把染血的靈舟停在宗門司，要宗門司給他一個公道！」
姜太玄頭也不抬：「實際呢？」
明知：「實際上是太子在枯榮庵遊玩，遇到一個女子，這女子是海州谷家追殺的人，太子答應替這女子申冤，便派人保護她。
谷家的人追殺到這裡，聯繫上了五殿下的侍衛隊長徐缺，他們在枯榮庵遇到了這女子，於是向她出手。
然後這些人便被太子派去的人全殺了。
五殿下並不知情，只以為是枯榮庵以下犯上，於是便到宗門司告狀。」
「那逆子已經不是太子了。」姜太玄抬頭看了明知一眼。
「是！」明知應道。
姜太玄：「他作何反應？」
明知：「太子沒有反應，還在枯榮庵沒走，似乎在等朝廷的人去。
太子好像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從來沒有哪個宗門勢力敢這樣對他！
枯榮庵，都該死！
「祝五殿下一路順遂！」樂安師太行了佛禮道。
姜悟年親手抱著徐缺的屍體回到血舟上，腳踩進血泊里，毫不顧忌的讓血浸濕衣衫。
「返航！」他下令道。
「殿下，讓臣來抱著徐侍衛的遺體，您去乾淨的地方待會兒吧！」徐師勸道。
「不，就這樣去宗門司，我要讓枯榮庵滅宗！」姜悟年恨恨說道：「直接把靈舟開到宗門司府門前！」
「是！」徐師答道。
……
樂安師太目送姜悟年的靈舟飛遠，她心裡沒有恐懼，只有疑惑。
疑惑為什麼庵主要這麼對待五皇子。
五皇子就這個樣子去宗門司告一狀，朝廷的大軍開過來，十個枯榮庵也擋不住啊！
「執事，我們是要造反嗎？」靜椿眼裡沒有驚慌恐懼，反而有種莫名的興奮，躍躍欲試。
「庵主這麼做自然有她的道理，不用擔心，事情嚴重不到那種地步，宗門司也不會輕易發動戰爭。」樂安師太說道。
「我們只是覺得這樣欺負五皇子，是打了皇族的臉。」靜楓說道。
「皇族也不是鐵板一塊，別看其他皇子沒什麼表示，實際上都對儲君之位虎視眈眈，他們樂見其成。」
樂安師太擺擺手，遣散圍觀弟子，讓靜楓靜椿帶人把靈舟引渡台打掃乾淨，而後回去向師太復命。
酒無院，聽完白衣師太的匯報，孔慈安只是輕飄飄的說了一句「知道了」，別的什麼話都沒說。
一旁的姜解象調笑道：「你就這麼得罪五皇子了，不怕他帶著大軍殺過來？」
這也是白衣師太想知道的，庵主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偷偷打量一眼姜解象，同樣也好奇姜解象的身份。
五皇子都不見，為什麼卻見了這個年輕人？
孔慈安笑道：「那他這不是在造反？」
這話惹得巫馬大笑。
這句話最多算是有點意思，遠遠沒到能讓人捧腹大笑的地步。
巫馬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幾個人都看著他，不知道他在笑什麼，笑點這麼低？
白衣師太仔細研究這句話，腦子裡飄過許多個想法。
談何造反？難道庵主是虞皇陛下的人？難道……眼前這年輕人是虞皇陛下？
嗯？？？
所以，枯榮庵之所以能建立在京城旁邊，是因為宗門背後是虞皇？
白衣師太『自圓其說』，越想越覺得可能。
下一刻，又聽孔慈安說道：
「當初我跟著你征戰的時候，他連魂兒都沒有。
也就是出生的晚，知道的事情少，所以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要我說，我們召集舊部，點齊兵馬，挨個殺過去，推翻了虞皇，你自己登基！」
白衣師太：「？？？」
所以庵主你真是前朝官員？
「推什麼推，做皇帝有什麼好的？」
姜解象打了個哈欠，摳扣耳朵，「你說一會兒來的會是誰？」
巫馬眼睛一亮：「公子要打賭嗎？」
姜解象：「來來來，我賭來的人是徐家那邊的人，至少也和徐家帶點關係。」
巫馬：「我賭是右將軍阮榮升。」
孔慈安：「怎麼可能呢，我好歹也是第九境，不可能來一個第八境。
我猜是玄武神將，他的身份和實力擺在那裡，讓他來最合適。」
玄武神將半神修為，資歷比不上其他三位神將，但修為不弱多少。
剛剛從北境換防回來，由他來上門問罪一個有第九境修士鎮守的宗門，最是合適。
姜解象心中一動：「還沒有見過玄武神將，聽說他女兒長得很漂亮。
按照遺傳學來說，兒子像娘多一些，女兒像爹多一些。
他女兒這麼好看，他應該長得也很好看。」
孔慈安：「我也沒見過玄武神將。」
兩人目光落到巫馬身上。
巫馬攤攤手，「玄武神將膀大腰圓，絡腮鬍，是個粗人，並不好看。」
「絡腮鬍？」
「不錯，玄武神將經常被虞皇單獨召見，我見過幾次。」
「單獨召見？他們兩個大男人，獨處一室，能做什麼好事？」
「呃……」
這話聽起來感覺怪怪的，不是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才有問題嗎，兩個大男人能有什麼不合適的？
「算了，不管他們。」姜解象拍拍手，「賭注，拿出你們的賭注。」
孔慈安拿出一個酒罈，說道：「我有一壇珍藏兩百年的靈酒。」
「可以。」
巫馬：「我有一朵地級雲靈菇。」
「也行。」
兩人都看向姜解象。
姜解象想了想，拿出一個小玉盒：「這裡面有半斤神源，我拿這個做賭注。」
聽到神源二字，院子裡三人的眼睛都在放光。
神源可以治癒世間幾乎所有的傷勢，就算是死人，埋進神源里，也能讓肉身重新煥發生機，同時誕生新的神魂。
半斤神源雖然達不到讓人重生的效果，但用來治傷或者修煉，都是最頂級的靈藥。
最重要的是，裡面蘊含的神性物質，或許可以讓人觸摸到半神的門檻。
世間最頂級的家族，存量也不過兩三斤而已。
「好！一言為定！」
三人把東西都擺在桌上，等待姜悟年帶人來。
……
皇宮。
明知走進通天閣，來到正在寫字的姜太玄邊上站定，說道：
「陛下，宗門司來報，五殿下帶人去枯榮庵，結果一應屬下全部被枯榮庵斬殺，現在五殿下把染血的靈舟停在宗門司，要宗門司給他一個公道！」
姜太玄頭也不抬：「實際呢？」
明知：「實際上是太子在枯榮庵遊玩，遇到一個女子，這女子是海州谷家追殺的人，太子答應替這女子申冤，便派人保護她。
谷家的人追殺到這裡，聯繫上了五殿下的侍衛隊長徐缺，他們在枯榮庵遇到了這女子，於是向她出手。
然後這些人便被太子派去的人全殺了。
五殿下並不知情，只以為是枯榮庵以下犯上，於是便到宗門司告狀。」
「那逆子已經不是太子了。」姜太玄抬頭看了明知一眼。
「是！」明知應道。
姜太玄：「他作何反應？」
明知：「太子沒有反應，還在枯榮庵沒走，似乎在等朝廷的人去。
太子好像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