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早朝
走出房間，又走出院子，剛上了風雨廊，迎面就遇上了三福。
三福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姜解象一眼就看出這男人也是個太監。
他牽著璃月怡，裝作不認識，三福這邊剛準備躬身行禮，他這邊便繞了過去，腳步不停，一直往前。
「呃……」三福一愣，看了身後太監一眼，急忙領著人追上去。
連追帶喊。
「公子！公子吶！」
姜解象頭也不回：「帶著老登的屁話來就不要說了！」
東宮裡的人都知道殿下口中的老登指的就是皇帝陛下。
三福一聽這話，當即說道：「公子，不是您父親傳話，是明知總管傳話。」
「明知傳話？」
聽到是明知有話要說，姜解象倒是停了下來，看向那太監，「明知說什麼？」
那太監看看姜解象身邊的璃月怡，欲言又止。
姜解象會意，對三福說道：「帶夫人去用膳，以後讓豆苗豆葉她們照顧夫人起居。」
「是！」三福立即為璃月怡引路，一路俯著身子，低著頭，眼睛只看路，跟在宮裡時一樣。
璃月怡一步三回頭，好奇姜解象的家庭關係。
為何父親說的話不聽，總管說的話卻聽？
「三福。」
「夫人。」
「夫君是不是與公公的關係不好？」
「這……夫人見諒，小奴不敢議論此事。」
「好吧。」
璃月怡看三福的樣子，想來姜家的禮數管教是非常厲害的。
不知道婆婆是什麼樣子，這位才是管著她的人，若是知道她妓子身份，會不會把她掃地出門？
或者，直接打殺了送去曝屍荒野？
璃月怡心中漸漸憂慮起來。
「……」
「拜見楚王殿下！」三樂見璃月怡與三福已走遠，當即跪伏下來，向姜解象行大禮。
「起來吧！明知讓你傳什麼話？」姜解象問。
「大總管說，勞請殿下今日去上早朝，他有一件好物相贈！」
「不去！」姜解象直接拒絕。
上朝可太無聊了，不僅無聊，而且無聊。
三樂說道：「殿下，大總管說，這件東西殿下一定會喜歡，絕對物有所值。」
明知從來不誆騙自己，姜解象有些好奇，「什麼東西？」
三樂環視四周，不見有人，便神神秘秘說道：「絕色榜！」
姜解象：「絕色榜？！！這是什麼東西？」
「……」三樂，「殿下，陛下命令大總管評定天驕榜，大總管匯集世間情報，除了評定天驕榜，還專門評定出來一個美女榜。世間絕美，皆在上面！」
「！」
姜解象眼睛睜大，某根神經被扯動。
明知這一手，一下擊中了他的軟肋，把他拿捏了。
系統不需要評分還好，關鍵是成親前要評分，成親對象評分低是沒有嫁妝獎勵的。
他還在想怎麼去尋找高質量成親對象，明知這一手絕色榜，幫了他天大的忙！
「我去！」
聽到這話，三樂忐忑的心情在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如大總管說的那樣，殿下聽到這話，絕對會答應！
「奴婢便先回去復命！告退！」
「等會兒，現在都這個時辰了，早朝都該結束了才對，我去上什麼早朝？」
姜解象看看天色，晨鐘響的時候，一般都是早朝結束的時候。
「今日的早朝推遲了。」
「為何推遲？」
「奴婢不知，諸位大臣都已到了鎮天殿，只是陛下還未到，所以推遲。」
「哦……知道了，你去吧。」
「奴婢告退。」
「嗯。」
姜解象看著三樂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登又在搞什麼鬼？故意磨這些大臣的性子，還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或者像我一樣，睡了懶覺？
「嗯……」
姜解象想不出結果，也懶得去想，他叫來巫馬，讓他準備車駕，去宮裡上朝。
安心的吃個早飯是不行了，只能路上買兩個餅子對付一下。
……
皇帝今天遲遲不上朝，讓一眾朝臣浮想聯翩。
已經在鎮天殿待了快兩個時辰，不說退朝，也沒有別的交代，就這麼讓群臣乾等著。
皇帝到底什麼意思？
昨日廢了太子儲君之位，今日楚王也未上朝，莫非今日還未上朝就是因為此事？
「陛下廢除太子儲君之位，我看此事有些蹊蹺，會不會是陛下一時氣惱，方才有此召令？」
「可廢也可立，依老夫看，過不了多久，太子還是太子！」
「高大人何出此言？論修為，楚王不如大殿下，論才學，不如二殿下，論運氣，不如三殿下，論心境，不如四殿下，論賢德，不如五殿下，如何又會再立為太子？」
「膚淺！老夫問你，若不立楚王，除去大殿下，又該立哪位殿下為太子？」
「這……」
「二殿下有才，三殿下有運，四殿下有境，五殿下有賢，立哪位殿下都有理由，可正因為如此，便立哪位殿下都不行！
立了楚王為太子，一是避免激化矛盾，讓幾位殿下和平相處。
讓楚王成為眾矢之的好過讓其他哪一位殿下成為眾矢之的！
二是督促諸位殿下繼續奮發向上，楚王必定是不會繼位的，這是明擺著告訴幾位殿下，乾坤未定，還需努力！」
「照高大人的意思，楚王就是一個靶子。」
「不錯，雖然都是皇子，但在陛下心裡，楚王無足輕重，幾位殿下才是心頭肉！」
「有理！」
「陛下會不會有意長公主？長公主雖是女兒身，天賦才學，可是樣樣不輸於其他幾位殿下！」
「我看長公主才是陛下心中所屬！」
「……」
鎮天殿很大，各個「小團體」圍在一起，討論著昨日廢太子的事。
有人不知死活高談闊論，有的謹言慎行，句句不離陛下英明。
五皇子姜悟年站在前排，時刻面帶微笑，把自己賢德仁愛的樣子做足。
他安排的人已經寫好奏摺，就等著皇帝上朝之後參奏。
今天，他要徹底把姜解象踩進深淵。
「皇兄皇姐可聽說了？」姜悟年面朝前面，神神秘秘的說道。
「聽說什麼？」
大皇子沒有接話，二皇子閉目養神，三皇子在打瞌睡，四皇子對誰都是一副冷臉。
只有長公主客套的回應，不讓他的話冷場。
三福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姜解象一眼就看出這男人也是個太監。
他牽著璃月怡，裝作不認識，三福這邊剛準備躬身行禮，他這邊便繞了過去，腳步不停，一直往前。
「呃……」三福一愣，看了身後太監一眼，急忙領著人追上去。
連追帶喊。
「公子！公子吶！」
姜解象頭也不回：「帶著老登的屁話來就不要說了！」
東宮裡的人都知道殿下口中的老登指的就是皇帝陛下。
三福一聽這話，當即說道：「公子，不是您父親傳話，是明知總管傳話。」
「明知傳話？」
聽到是明知有話要說，姜解象倒是停了下來，看向那太監，「明知說什麼？」
那太監看看姜解象身邊的璃月怡，欲言又止。
姜解象會意，對三福說道：「帶夫人去用膳，以後讓豆苗豆葉她們照顧夫人起居。」
「是！」三福立即為璃月怡引路，一路俯著身子，低著頭，眼睛只看路，跟在宮裡時一樣。
璃月怡一步三回頭，好奇姜解象的家庭關係。
為何父親說的話不聽，總管說的話卻聽？
「三福。」
「夫人。」
「夫君是不是與公公的關係不好？」
「這……夫人見諒，小奴不敢議論此事。」
「好吧。」
璃月怡看三福的樣子，想來姜家的禮數管教是非常厲害的。
不知道婆婆是什麼樣子，這位才是管著她的人，若是知道她妓子身份，會不會把她掃地出門？
或者，直接打殺了送去曝屍荒野？
璃月怡心中漸漸憂慮起來。
「……」
「拜見楚王殿下！」三樂見璃月怡與三福已走遠，當即跪伏下來，向姜解象行大禮。
「起來吧！明知讓你傳什麼話？」姜解象問。
「大總管說，勞請殿下今日去上早朝，他有一件好物相贈！」
「不去！」姜解象直接拒絕。
上朝可太無聊了，不僅無聊，而且無聊。
三樂說道：「殿下，大總管說，這件東西殿下一定會喜歡，絕對物有所值。」
明知從來不誆騙自己，姜解象有些好奇，「什麼東西？」
三樂環視四周，不見有人，便神神秘秘說道：「絕色榜！」
姜解象：「絕色榜？！！這是什麼東西？」
「……」三樂，「殿下，陛下命令大總管評定天驕榜，大總管匯集世間情報，除了評定天驕榜，還專門評定出來一個美女榜。世間絕美，皆在上面！」
「！」
姜解象眼睛睜大，某根神經被扯動。
明知這一手，一下擊中了他的軟肋，把他拿捏了。
系統不需要評分還好，關鍵是成親前要評分，成親對象評分低是沒有嫁妝獎勵的。
他還在想怎麼去尋找高質量成親對象，明知這一手絕色榜，幫了他天大的忙！
「我去！」
聽到這話，三樂忐忑的心情在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如大總管說的那樣，殿下聽到這話，絕對會答應！
「奴婢便先回去復命！告退！」
「等會兒，現在都這個時辰了，早朝都該結束了才對，我去上什麼早朝？」
姜解象看看天色，晨鐘響的時候，一般都是早朝結束的時候。
「今日的早朝推遲了。」
「為何推遲？」
「奴婢不知，諸位大臣都已到了鎮天殿，只是陛下還未到，所以推遲。」
「哦……知道了，你去吧。」
「奴婢告退。」
「嗯。」
姜解象看著三樂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老登又在搞什麼鬼？故意磨這些大臣的性子，還是遇到了什麼難題？或者像我一樣，睡了懶覺？
「嗯……」
姜解象想不出結果，也懶得去想，他叫來巫馬，讓他準備車駕，去宮裡上朝。
安心的吃個早飯是不行了，只能路上買兩個餅子對付一下。
……
皇帝今天遲遲不上朝，讓一眾朝臣浮想聯翩。
已經在鎮天殿待了快兩個時辰，不說退朝，也沒有別的交代，就這麼讓群臣乾等著。
皇帝到底什麼意思？
昨日廢了太子儲君之位，今日楚王也未上朝，莫非今日還未上朝就是因為此事？
「陛下廢除太子儲君之位，我看此事有些蹊蹺，會不會是陛下一時氣惱，方才有此召令？」
「可廢也可立，依老夫看，過不了多久，太子還是太子！」
「高大人何出此言？論修為，楚王不如大殿下，論才學，不如二殿下，論運氣，不如三殿下，論心境，不如四殿下，論賢德，不如五殿下，如何又會再立為太子？」
「膚淺！老夫問你，若不立楚王，除去大殿下，又該立哪位殿下為太子？」
「這……」
「二殿下有才，三殿下有運，四殿下有境，五殿下有賢，立哪位殿下都有理由，可正因為如此，便立哪位殿下都不行！
立了楚王為太子，一是避免激化矛盾，讓幾位殿下和平相處。
讓楚王成為眾矢之的好過讓其他哪一位殿下成為眾矢之的！
二是督促諸位殿下繼續奮發向上，楚王必定是不會繼位的，這是明擺著告訴幾位殿下，乾坤未定，還需努力！」
「照高大人的意思，楚王就是一個靶子。」
「不錯，雖然都是皇子，但在陛下心裡，楚王無足輕重，幾位殿下才是心頭肉！」
「有理！」
「陛下會不會有意長公主？長公主雖是女兒身，天賦才學，可是樣樣不輸於其他幾位殿下！」
「我看長公主才是陛下心中所屬！」
「……」
鎮天殿很大，各個「小團體」圍在一起，討論著昨日廢太子的事。
有人不知死活高談闊論，有的謹言慎行，句句不離陛下英明。
五皇子姜悟年站在前排，時刻面帶微笑，把自己賢德仁愛的樣子做足。
他安排的人已經寫好奏摺，就等著皇帝上朝之後參奏。
今天，他要徹底把姜解象踩進深淵。
「皇兄皇姐可聽說了？」姜悟年面朝前面，神神秘秘的說道。
「聽說什麼？」
大皇子沒有接話，二皇子閉目養神，三皇子在打瞌睡，四皇子對誰都是一副冷臉。
只有長公主客套的回應，不讓他的話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