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踩入深淵
姜解象曾經有問過老登，為什麼要用一境，二境這樣的稱呼來區分境界。
用什麼洞玄，靈海這樣具體的名稱來稱呼不是更好？更有檔次？
然而他得到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好記！」
行吧，這樣確實挺好記的！
半神的玄武，武神儒神不出，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這世上有幾個神境？算上隱世不出的，只怕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萬毒之體，一種體質，這種體質免疫天地間所有的毒，不僅免疫，還能用毒修煉。
殺戮劍心，修煉殺戮劍意後才能凝聚出來的劍心。
佛陀庇佑，佛陀的佛法加持，萬邪不侵，萬魔不近！
最後就是三殺衛，這是所有獎勵里最普通的。
他不是單個護衛，而是一支護衛編隊，總數二十，除去衛隊長外全部是七境修為。
正副衛隊長則是八境修為。
它的普通只是相較於系統給的其他獎勵，在那些不是神級就是半神的獎勵面前，七境八境確實不夠看。
但這一股力量要是拿出去，和外界比，卻是讓人不可小覷。
拿禁軍來說，巫馬作為禁衛軍的頭兒，是九境下的修為，他下面的左右將軍，是八境上與八境下，中郎將是七境。
下面的將士沒有比這個更高的。
而姜解象的三殺衛，相當於一支中郎將小隊。
哪支軍隊裡能有這麼多中郎將？整個禁軍里也只有四個中郎將啊！
這支衛隊，可以輕易摧毀一個二品宗門。
「獎勵喜人，還是做個樂子人好，太子誰愛做誰做，皇帝誰愛做誰做！」
姜解象翻身，腳搭在璃月怡身上，手順勢往被子裡摸。
姿勢不雅，但很舒適，就這麼側著身子，抱著璃月怡，舒心入睡。
……
姜太玄除去兒子姜解象，還有五位皇子，兩位公主。
都是人才。
太子不入排位。
大皇子名姜達鴻，乃是武道天才，五境上的修為，是姜太玄和前朝雲露公主所生。
二皇子姜耳覓，儒道年輕一代領袖，靈鹿書院大夫子親傳，五境下的修為。
母族乃是隱世宗門神農谷。
三皇子姜山河，貪吃貪睡，喜華服，也好管閒事，修為平平，只有三境下。
但他身懷大氣運，同時又是龍王外孫，身後站著整個龍族。
四皇子姜肆寧，純純粹粹，一個劍修，沒有任何境界，不過他是劍修，他的劍可以斬五境修士。
生母不詳，沒有人知道，是姜太玄從外面抱回來的。
在姜太玄心裡，除了姜解象，最喜愛的就是姜肆寧了。
五皇子姜悟年，五大修行世家徐家嫡女與姜太玄所生，玄水體質，雖然才十七歲，卻已經有三境上的修為。
禮賢下士，樂善好施，賢名遠播！
長公主姜夜雪，四境上修為，太虛道門門主外孫女，生來近道，山水之靈，陰冥之魂，皆可奴役。
二公主姜今雨，剛滿三歲，暫時沒有驚世駭俗的事跡，但從那異於常人的哭聲就能看出來，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其母族乃是魔宗天邪。
「……」
此時，五皇子府邸。
姜悟年正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心情激動：
「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微服從官拜道：
「殿下，千真萬確！屬下接到底下人的匯報，親自去看了。
那騎在馬上的人就是楚王，他娶了一個青樓女子，去了城中一座私人府邸，拜堂成親，入了洞房！
徐師與我同去的，他也看見了！」
邊上的七境修士拱手說道：「殿下，那確實是姜解象，他的貼身太監三福也在其中！」
「好！」
姜悟年興奮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道：
「好啊！乾的好！
姜解象，你前腳被廢太子之位，後腳就去迎娶青樓女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不把父皇放在眼裡，是皇族恥辱！
既然你自己尋死，就別怪臣弟不客氣了！」
「殿下，這確實是徹底扳倒楚王的好機會！」邊上的幕僚輕撫鬍鬚，笑著附和道。
雖然楚王已經被廢除太子之位，但難免又有再立的那天。
趁著這次的機會一腳踩死，徹底消除楚王爭儲的資格，豈不美妙？！
只有少數的人知道姜解象是受了傷封進了神源。
旁人所得的消息都是他犯了錯受虞皇不喜，被流放苦寒之地幾十年。
很明顯，五皇子便是後者。
姜悟年輕哼一聲道：「給我們在禮部的人遞條子，讓他們明日早朝參奏楚王！」
那幕僚道：「殿下放心，此事老夫親自去辦！」
「嗯！」
姜悟年負手而立，站在門口，看著庭院的月色，冷笑道：
「一個商賈之女生的賤種，也配大虞太子之位？也配與孤相提並論？
姜解象，你早該死的，你活著幹什麼啊？你拿什麼和孤爭啊？
孤把你踩死在台下，再解決幾位皇兄，這至尊之位，只屬於孤！
你若不是嫡長子，連一日太子之位都坐不了！」
姜悟年志在大虞皇位，年少時就已展露自己的野心。
他是五大世家的代理人，自然受到五大修行世家的鼎力支持。
在內他禮賢下士，虛懷若谷，對看守城門的小兵卒也彬彬有禮。
在外他結交天驕與散修，與各大修行宗門，教廷來往密切。
如今天下皆知，虞皇第五子，年紀雖輕，卻有經天緯地之才！
他無法容忍姜解象這麼一個母族不如他，天賦不如他，手段不如他，才智不如他，而且還被流放五十年的廢物站在自己頭頂上拉屎撒尿！
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
皇宮，御書房，江山社稷圖下。
姜太玄也在聽著百鍊衛的匯報。
明知老太監垂立一旁，抱著拂塵，低著腦袋，偷偷打盹。
「主上，姜公子所娶的女子身份已經查明。
她名叫璃月怡，乃是前大理寺丞之女，前大理寺丞璃祭，本是前朝官員，因才能出眾，本朝依舊為朝廷所用。
一年之前，璃祭在城中偶遇少時好友，邀入家中設宴款待，卻不想此人已投身邪教。
邪教之亂發生之後，邪教徒盡數服誅，然璃祭因與邪教徒有所牽連，便被判為同謀，全家男丁流放，女丁充入教坊司。
這案子是五殿下當初所辦。
屬下已經查清，此事與璃祭毫不相干，他只是交友廣泛，並不知曉好友是邪教徒假扮，也未參與叛亂，無罪。
璃月怡在教坊司數月，後又被賣入醉風樓，她賣藝不賣身，雖是伎子身份，卻身體清白。」
用什麼洞玄，靈海這樣具體的名稱來稱呼不是更好？更有檔次？
然而他得到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好記！」
行吧，這樣確實挺好記的！
半神的玄武，武神儒神不出，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這世上有幾個神境？算上隱世不出的，只怕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萬毒之體，一種體質，這種體質免疫天地間所有的毒，不僅免疫，還能用毒修煉。
殺戮劍心，修煉殺戮劍意後才能凝聚出來的劍心。
佛陀庇佑，佛陀的佛法加持，萬邪不侵，萬魔不近！
最後就是三殺衛，這是所有獎勵里最普通的。
他不是單個護衛，而是一支護衛編隊，總數二十，除去衛隊長外全部是七境修為。
正副衛隊長則是八境修為。
它的普通只是相較於系統給的其他獎勵，在那些不是神級就是半神的獎勵面前，七境八境確實不夠看。
但這一股力量要是拿出去，和外界比，卻是讓人不可小覷。
拿禁軍來說，巫馬作為禁衛軍的頭兒，是九境下的修為，他下面的左右將軍，是八境上與八境下，中郎將是七境。
下面的將士沒有比這個更高的。
而姜解象的三殺衛，相當於一支中郎將小隊。
哪支軍隊裡能有這麼多中郎將？整個禁軍里也只有四個中郎將啊！
這支衛隊，可以輕易摧毀一個二品宗門。
「獎勵喜人，還是做個樂子人好，太子誰愛做誰做，皇帝誰愛做誰做！」
姜解象翻身，腳搭在璃月怡身上，手順勢往被子裡摸。
姿勢不雅，但很舒適，就這麼側著身子，抱著璃月怡，舒心入睡。
……
姜太玄除去兒子姜解象，還有五位皇子，兩位公主。
都是人才。
太子不入排位。
大皇子名姜達鴻，乃是武道天才，五境上的修為，是姜太玄和前朝雲露公主所生。
二皇子姜耳覓，儒道年輕一代領袖，靈鹿書院大夫子親傳，五境下的修為。
母族乃是隱世宗門神農谷。
三皇子姜山河，貪吃貪睡，喜華服，也好管閒事，修為平平，只有三境下。
但他身懷大氣運，同時又是龍王外孫，身後站著整個龍族。
四皇子姜肆寧，純純粹粹，一個劍修，沒有任何境界，不過他是劍修，他的劍可以斬五境修士。
生母不詳，沒有人知道，是姜太玄從外面抱回來的。
在姜太玄心裡，除了姜解象，最喜愛的就是姜肆寧了。
五皇子姜悟年，五大修行世家徐家嫡女與姜太玄所生，玄水體質，雖然才十七歲，卻已經有三境上的修為。
禮賢下士，樂善好施，賢名遠播！
長公主姜夜雪，四境上修為，太虛道門門主外孫女，生來近道，山水之靈，陰冥之魂，皆可奴役。
二公主姜今雨，剛滿三歲，暫時沒有驚世駭俗的事跡，但從那異於常人的哭聲就能看出來，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其母族乃是魔宗天邪。
「……」
此時，五皇子府邸。
姜悟年正聽著手下人的匯報，心情激動：
「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微服從官拜道：
「殿下，千真萬確！屬下接到底下人的匯報，親自去看了。
那騎在馬上的人就是楚王，他娶了一個青樓女子，去了城中一座私人府邸，拜堂成親，入了洞房！
徐師與我同去的，他也看見了！」
邊上的七境修士拱手說道：「殿下，那確實是姜解象，他的貼身太監三福也在其中！」
「好！」
姜悟年興奮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說道：
「好啊！乾的好！
姜解象，你前腳被廢太子之位，後腳就去迎娶青樓女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不把父皇放在眼裡，是皇族恥辱！
既然你自己尋死，就別怪臣弟不客氣了！」
「殿下，這確實是徹底扳倒楚王的好機會！」邊上的幕僚輕撫鬍鬚，笑著附和道。
雖然楚王已經被廢除太子之位，但難免又有再立的那天。
趁著這次的機會一腳踩死，徹底消除楚王爭儲的資格，豈不美妙？！
只有少數的人知道姜解象是受了傷封進了神源。
旁人所得的消息都是他犯了錯受虞皇不喜，被流放苦寒之地幾十年。
很明顯，五皇子便是後者。
姜悟年輕哼一聲道：「給我們在禮部的人遞條子，讓他們明日早朝參奏楚王！」
那幕僚道：「殿下放心，此事老夫親自去辦！」
「嗯！」
姜悟年負手而立，站在門口，看著庭院的月色，冷笑道：
「一個商賈之女生的賤種，也配大虞太子之位？也配與孤相提並論？
姜解象，你早該死的，你活著幹什麼啊？你拿什麼和孤爭啊？
孤把你踩死在台下，再解決幾位皇兄，這至尊之位，只屬於孤！
你若不是嫡長子，連一日太子之位都坐不了！」
姜悟年志在大虞皇位，年少時就已展露自己的野心。
他是五大世家的代理人，自然受到五大修行世家的鼎力支持。
在內他禮賢下士，虛懷若谷，對看守城門的小兵卒也彬彬有禮。
在外他結交天驕與散修，與各大修行宗門，教廷來往密切。
如今天下皆知，虞皇第五子，年紀雖輕，卻有經天緯地之才！
他無法容忍姜解象這麼一個母族不如他，天賦不如他，手段不如他，才智不如他，而且還被流放五十年的廢物站在自己頭頂上拉屎撒尿！
這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
皇宮，御書房，江山社稷圖下。
姜太玄也在聽著百鍊衛的匯報。
明知老太監垂立一旁，抱著拂塵，低著腦袋，偷偷打盹。
「主上，姜公子所娶的女子身份已經查明。
她名叫璃月怡，乃是前大理寺丞之女，前大理寺丞璃祭，本是前朝官員，因才能出眾，本朝依舊為朝廷所用。
一年之前，璃祭在城中偶遇少時好友，邀入家中設宴款待，卻不想此人已投身邪教。
邪教之亂發生之後，邪教徒盡數服誅，然璃祭因與邪教徒有所牽連，便被判為同謀，全家男丁流放，女丁充入教坊司。
這案子是五殿下當初所辦。
屬下已經查清，此事與璃祭毫不相干，他只是交友廣泛，並不知曉好友是邪教徒假扮，也未參與叛亂，無罪。
璃月怡在教坊司數月，後又被賣入醉風樓，她賣藝不賣身，雖是伎子身份，卻身體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