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空巢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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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記憶,海瑟音跟隨著洋流回到了記憶中的誕生之地。」

  「出乎意料的是,這裡沒有一個人,準確來說,是沒有一條海妖。」

  「不應該啊?這裡不應該無時無刻都有傷員的嗎?」

  「找尋答案最簡便的辦法便是親眼見證。」

  「她探出那對覆蓋魚鱗的藕臂,推開已有綠色鏽跡的斑駁鐵門。」

  那位酷似魅魔的神明大人正在安靜的看書,似乎是察覺到了海瑟音的到來,他轉過了頭。

  「海瑟音,你怎麼來了?」

  「老師,為什麼這裡,沒有傷員了。」

  「王說她去奧赫瑪請來了很多醫師,所以給我放假了,時間是三年,我也有些意外,不過多看些醫書,對於未來說不定有幫助。」

  但三年這個詞語宛如針扎一般,刺入海瑟音的心中,因為王給自己的期限,也是三年,還真是一個,不怎麼讓人開心的數字……

  當然,海瑟音是不想讓老師失望的,要是陸清知道了自己不受信任這件事,肯定是會傷心的,除非沒有辦法,她才打算告知真相。

  所以,先憑自己的手段,攻略吾師吧。

  「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海瑟音?」陸清下意識的想撩起海瑟音那有些略微遮擋眼睛的髮絲,卻突然想起對方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

  而海瑟音微微愣神之後突然展顏,賽雪欺霜的精緻面容突然湊近,主動靠近了陸清的手,然後貼了上去。

  「怎麼突然不撩了?小時候您也常幫我打理頭髮。」

  只是撩個頭髮又不是撩她,沒什麼事吧。

  陸清心裡想著,順手便把那一縷淺栗色的髮絲撩起。

  「畢竟海瑟音是個大姑娘了,可不能這麼冒冒失失的啊。」陸清則是有些慵懶的伸了伸懶腰。

  「可是,我本就願意呢?」

  陸清沒敢看海瑟音的眸子,海妖向來真摯,不用想都知道對方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眼睛。

  一瞬間,陸清感覺自己有點像下水道里的小竹鼠一般陰暗了。

  【花火:陰濕男?和艾絲妲一樣。】

  【艾絲妲:我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默默的窺探著別人的幸福。】

  【花火:話說,@阮梅,@黑塔,你們看著海瑟音攻略勞清,就不急嗎?】

  【阮梅:著急有用的話,我早就著急了。】

  【黑塔:不太想扮演無能的妻子。】

  【艾絲妲:勿Q!!!】

  陸清撩起海瑟音的髮絲之後,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他覺得有必要分享一份開心。

  「海瑟音,我想給你說一個笑話。」

  「吾師,笑話是什麼?」

  陸清這才想起,海妖一族一直是沒有笑話這個說法一說的。

  「我想想。」陸清打算先舉個例子。

  「你知道為什麼抽海瑟音的時候要讓刃下水游一圈嗎?」

  「我……為什麼……要抽我?」

  「不是抽你,因為遊刃有餘。」

  不過說完這句話後,陸清想起她應該不認識刃,只好尬笑了一下。

  【銀狼:說的很好,下次別說了,對了,刃讓我發的消息。】

  好吧,想著海瑟音還是不能理解的緣故,陸清也就直說了。

  「一些戀人在晚上休憩的時候,男方經常會讓女方把頭髮盤起來,這不就是撩頭髮嗎?」

  好吧……看著海瑟音一臉茫然的樣子,陸清擺了擺手。

  「只是太久沒和人說話了,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說這些怪話了。」

  海瑟音倒也不反駁,而是語氣幽幽的開口:「我沒有說不喜歡,雖然老師你的很多話我至今都無法理解,但是聽著你的聲音,我便會莫名的感到安心。」

  「心安嗎?所以為什麼會感到不安呢?」陸清有些不解。

  「因為,看不到希望,王曾許下承諾,給予我們永不落幕的歡宴,而現在,歡宴落空了,宛如水中泡影,隨著波光明滅不見。」

  「這樣嗎?」陸清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好被迫轉移話題。


  「所以,你還是沒有告訴我來這兒的原因。」

  「我可以選擇保密嗎?」海瑟音微微偏頭,雖然是疑問句,但已經帶上了肯定的語氣。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陸清也是無所謂,本就是好奇一問,得到答案與否,並不重要。

  面對故人的去而復返,陸清總歸是開心,轉身便去裡屋,取出一罐珍藏的曲奇餅乾。

  「老師,你還記得我的愛好呢?」

  「也才過去十年罷了,怎麼會不記得你愛吃的東西呢?」

  只是說出這個才字的時候,陸清突然想起了什麼。

  旋即無奈一笑,哎喲,死去的記憶又開始攻擊我了。

  【流螢:名場面紀錄之三十年後的流星雨。】

  【流螢:對象為黑塔。】

  【黑塔:喂,你禮貌嗎?】

  只是,陸清拿出曲奇餅乾的時候,才發現,因為長時間浸泡在水裡,已經變潤了,不好吃了。

  「海瑟音啊,這餅乾不能吃了,已經壞掉了。」

  陸清也沒辦法了,他一向沒有吃這個東西的習慣,海瑟音走後,他也沒有再製作曲奇餅乾。

  而海瑟音則是答非所問:

  「所以,吾師現在沒有避開洋流的習慣了嗎?」

  「海妖,本就該生活于洋流之中,不是嗎?」

  他的意思是,已經把自己當成海妖的一份子了嗎?

  海瑟音的理解是這樣的。

  當然,有些話她不太好明說,只是順手接過那塊有些潤掉的曲奇餅乾。

  「或許,潤掉的曲奇餅乾不太好吃。」

  「但只要我來了,就不算過期了。」旋即她將餅乾塞進口腔之中咀嚼。

  陸清則是笑著搖頭:「還真是滿嘴都是聽不懂的怪話呢,也不知道和誰學的。」

  「老師,話說,您沒有注意到我今天的變化嗎?」

  陸清頓時僵在原地,這和記憶中某次黑塔拿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圖片問自己哪張更好看,答錯了就扣工資的那種的感覺一樣。

  【阮梅:還有這事,阿清是怎麼回答的?】

  【黑塔:阿清也是你叫的?】

  【黑塔!他查看了那兩張照片的像素,選擇了像素更大的那一張。】

  【花火:陸清還是太全面了。】

  「可能,你成大姑娘了?」陸清有些不確定的看了一眼那呼之欲出的雪奈的白子。

  然後海瑟音鼓起了半邊腮幫子,輕哼了一聲,走進了裡屋。

  難不成蠻不講理是女孩子天生都會的技能嗎?

  我怎麼知道你哪裡不一樣,該不會是今天穿衣服了吧?

  這也是一件值得誇讚的事情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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