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走,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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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層閣樓之上,陸清,阮梅看著樓下的戲子唱戲,以及還有一旁氣喘吁吁趕來的青川。

  自從陸清家裡養「貓」之後,這人是叫也叫不出來,全然背叛了他們的兄弟之情。

  【花火:愛兄弟還是愛黃金!】

  不過,今天他得見阮梅之後,只感覺自己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為什麼你能找到這麼漂亮知性的對象!

  「你真該死啊!!!」

  而陸清則是對他的怨氣置若罔聞,說實話,自己沒有什麼音樂天賦,對這些曲調也是一知半解。

  而阮梅似乎很喜歡,甚至還會跟著節奏輕哼一兩聲。

  而青川還在一旁碎碎念。

  「不是我說,戈們,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你最後一定會被騙的封心鎖愛的。」

  青川自以為聲音說的很小,但阮梅很是敏銳,聞言則是轉過身來,然後拉了拉陸清的衣角,癟了癟嘴。

  而青川仿佛明白了什麼。

  「你該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把我趕出去吧?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很快,青川看著眼前緊閉的鐵門,他已經知道,他們兩人之間已經存在一層厚厚的屏障了。

  而阮梅則是依戀的環抱住陸清的手臂,其中觸感,無須多言,夯中之夯。

  「阿清,你知道啊,在我還在咿呀學語的時候,外婆就經常會哼著這些曲調,哄我入睡。」

  「你喜歡就好。」陸清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

  阮梅伸出素手,拿起一塊香氣撲鼻的糕點,旋即放進唇中,然後咀嚼,只是,她的嘴角留下了一絲奶油的殘渣。

  「阿清,能幫我擦下嘴嗎?我手有些不乾淨。」阮梅很是落落大方,陸清則是看了看身旁,根本就沒有紙巾。

  「自己解決。」

  阮梅則是眼睛珠子咕嚕一轉,便計上心頭。

  「昨天你帶著野貓的氣味回家了,我只是讓你幫我擦嘴都不行嗎?」

  棘手,麻煩,是陸清心裡的想法。

  難不成翻舊帳是每個女性都無師自通的天賦。

  【三月七:這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啊!這和剛出新手村就遇見滿級魅魔有什麼區別。】

  【星:這比喻還挺形象。】

  【三月七:那我問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不拉嘰的。】

  陸清沉吟了片刻後,用手指輕輕拭去阮梅唇邊的奶油。

  「我去洗手,你先聽著吧。」

  【花火(即答):其實,手指也是紙。】

  【星:發明花火的人簡直就是個天才 】

  阮梅則是終於,露出了她最後目的。

  「阿清,浪費食物可不好,要不,你把它吃掉,或者,餵給我也是可以的。」

  聞言,陸清看向了阮梅,她則是笑吟吟的回望著,不過纖細而飽滿的身形卻好巧不巧的堵住了門。

  有點甜,我說的是奶油。

  【三月七:豈止是有點甜,這糖分都超標了啊喂!】

  【花火:欸,這時候有人就要問了,黑塔黑塔,是誰待在一起這麼久還沒得吃過啊!】

  【黑塔:@花火,報個位置,我送一個虛數武器給你。】

  【花火:黑塔:曾經的我們也被人羨慕~】

  【星:你看,又唱。】

  【艾絲妲:我就這麼看著我的清寶,成為那個壞女人的玩物。】

  【阮梅:他只是想吃阮飯,他有什麼錯?】

  但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同,門口的青川終於想明白了一件事,陸清並不是背叛了兄弟情,而是他被壞女人蠱惑了。

  思索片刻後,他撥通了手上的玉兆:

  「伯母,我是小川啊,你聽我說,現在清子被一個壞女人蠱惑了,我怕他墮入無邊的漩渦中啊!」

  而且,青川剛剛和阮梅對視了一眼,把他嚇得一哆嗦,透過目光,他都敢確信,要是房間裡只有他和阮梅的話,這娘們估計拿把刀就要砍自己了。

  簡直駭死人了。


  「哦,有這樣的事,我會留意的。」這是陸母的答覆。

  ……

  一艘豪華的星艦上,一位中年婦人看向一邊的中年男人,氣不打一處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咱家清子向來生性良善,估計會被壞女人騙的褲衩子都沒了。」

  而那位中年男人則是豎起了大拇指。

  「有我當年的風範,想當年,我也可是玉闕仙舟上的萬人迷啊。」

  「榴槤還是鍵盤,請做出你的選擇。」陸母笑眯眯的,陸父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星:生存還是死亡,請做出你的選擇!】

  陸清能明確感受著阮貓貓的依戀,但他也發現,這種進度是不可逆的,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貌似也開始沉淪於阮梅那宛如蜜糖一般的攻勢中。

  從一開始的吞電怪獸,到後面的網開一面,偶爾的心軟,到現在,竟然沉溺於她的如雪崩般襲來的在意之中。

  他有些懷疑,在一年之後,自己真的能狠下心,對她說出分手二字嗎?

  還有一件陸清不怎麼確定的事,貌似自己剛剛用餘光看見,阮梅對於青川,露出了一絲宛如三菱腹蛇一般陰冷的目光。

  這明顯不正常,這也是陸清把他趕出房間的真實原因。

  是因為他說壞話被阮梅聽到了嗎?

  陸清感覺不見得,其實這也沒說什麼,按理來說,最多就是一點不開心,而不至於露出這樣的視線。

  那由此可以合理推測:

  她對自己的占有欲,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強的多,甚至有些病戀。

  好麻煩,陸清感覺有點頭疼了。

  陸清都不敢想像,自己如果向她提出分手什麼的,她會有怎麼樣的反應。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阿清,你很苦惱,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陸清搖搖頭,只是眸子,有些晦澀不明。

  「你生我的氣了,我能感受到。」阮梅說著,一邊她那幽藍的眼眸變得水汪汪的,似乎下一刻,便要滴淚。

  家貓委屈了,按照家貓飼養手冊來說,現在便需要給予獎勵,但是,陸清這次不打算這麼幹。

  「你不能接受我有朋友嗎?」

  「我只是,忍不住……我……對不起……」終於,滴淚,然後順著臉頰淌下。

  她的語氣哽咽,陸清無法苛責下去,甚至於他找到了一點共鳴。

  曾經那張無面的靈魂也對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我消失了,你也記得好好吃藥哦,但你要是不記得吃藥,我就又可以看見你了。」

  病名為:臆想症……

  在精神醫學裡,更常用妄想症或者妄想性障礙這兩個詞語。

  所以,靈魂因此而共鳴的自己,完全無法苛責於她,甚至他想,擁她入懷,但這也意味著,最後一層屏障被擊破。

  所以,克制,然後溫柔的說:

  「走,回家吧。」

  「家貓飼養手冊:回到領地,能帶來家貓片刻的心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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