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彈頭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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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清婉看著起身離開的陳嫣然,臉色沉了又沉。

  這場談話,可以說是不歡而散。

  蘇清婉沉默,直到有一個穿著幹練職業裝的短髮女人坐到她旁邊。

  她才點開手機摁滅了通話,臉若冰霜地開口道。

  「黃婷你都聽見了吧,就是這個女人,很不要臉,不止穿著裸露勾引我老公,而且還嘲諷我。」

  「最主要的是她跟我老公是青梅竹馬,現在也只聽她的話,不聽我的。」

  黃婷看向遠處盡頭那道婀娜多姿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旁邊冷著臉的蘇清婉,而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蘇總,這人確實是個勁敵。」

  蘇清婉眉頭皺起:「我當然知道,所以需要你幫我想辦法。」

  黃婷聞言,猶豫片刻才緩緩道。

  「蘇總,我說實話,雖然您長的不輸那人,可您的性子確實...」

  她頓了一會,似乎在思考措辭,好一會才繼續道。

  「比較不討男人喜歡,本質上,男人更喜歡的還是一些妖艷賤貨。」

  此話一出。

  蘇清婉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你什麼意思?」

  黃婷連忙解釋道。

  「蘇總您別誤會,我是說您私底下對陳先生,可以稍微再放開一點,像您描述的剛才那位然小姐那樣,極不要臉的貼上去,您可以多學習。」

  「她都有效果,您肯定也有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小時候的玩伴罷了,您跟陳先生可是有過夫妻之實!陳先生對她或許能把持的住,可對您呢?」

  聞言,蘇清婉才臉色稍緩,可眼底的擔憂卻沒有消失,她遲疑了好一會才低聲道。

  「可是你剛也聽見了,我...懷孕了,還不到三個月,可能做不了那事。」

  可不料,黃婷竟然直接笑了出來。

  「蘇總,您管理公司是個好手,可在這方面可能還是有些欠缺。」

  「像您這樣女人,若是一些蕭楚南,單單碰一下都結束了,還用得著實際的嗎?」

  「您就躺在那,哪裡不能用呢?」

  黃婷已經將近四十歲,說起這些東西,竟毫不掩飾。

  甚至揚了揚自己的手,還有...

  蘇清婉本能地想挪開視線,可身子卻僵住,眼睛一動不動。

  直至黃婷放下了手,一臉無事發生的模樣。

  蘇清婉這才將頭側到一旁,隱藏在柔順長發間的耳朵都開始紅到滴血!

  黃婷雖然話糙,但理卻不糙。

  蘇清婉想起了了陳景深第一次。

  兩人同躺在一張床上,自己不經意間碰了他一眼,他身子就開始發燙燥熱...

  蘇清婉猛地回過神來,迅速地搖了搖頭,臉色僵硬。

  手可以,其他的...再說吧。

  她迅速起身,囑咐道。

  「你剛才聽到的所有事,絕不可外傳,這個點我要去公司,先走了。」

  黃婷看著她沒走兩步差點踉蹌的身影,搖了搖頭。

  看來蘇總還是拉不下臉。

  不過黃婷也能理解,以蘇清婉的性子,雖然結過婚但大部分重心都放在了事業上,餘下的心思又只能給另一個『報恩』的對象。

  能留給丈夫的占比,確實不多了。

  甚至傳遞給丈夫身上的,是在外積攢的憋屈跟不滿。

  人性本就如此,好的一面給了外人,最壞的一面反而給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直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遲了。

  黃婷嘆了一口氣,她翻出手機,點開自己丈夫的聊天框。

  【今天休假,要不要帶孩子去遊樂場玩?】

  ......

  「小陳,雖然報告上顯示你的手已經做了處理,基本上沒有問題。」

  「但是..唉。」

  院長辦公室,李江搖頭嘆息。

  陳景深笑了笑道:「李院長,有話直說吧,我能接受的。」


  李江想了想,才遞出了一份X光片。

  「我親自幫你傷口清創,夾出彈殼碎片,但是有一個細小的碎片距離神經組織非常接近,很危險,我不敢動作。」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碎片會融入你的血肉里,或許你會在某一個瞬間會因此發生劇烈的疼痛,這對普通人來說自然沒什麼,但對你來說...」

  李江沒有繼續說下去,滄桑的臉龐滿是惋惜。

  陳景深沉默了好一會,而後才張了張嘴,有些艱難道。

  「所以我以後再也不能拿手術刀了是嗎?」

  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致命的打擊。

  親眼見證母親因病去世後。

  陳景深早就將治病救人當成了是自己這一生的理想信念。

  李江眉頭緊鎖,也沒有反駁。

  只是過了半晌後,他緩緩開口。

  「雖然我是無能為力,但在醫療行業的人都知道,沒有給京市姜家的那位醫女診斷判定沒救之前,一切都有迴旋的餘地。」

  姜家醫女?

  陳景深的心裡莫名的一顫。

  在醫療界的人,幾乎無人不知此人。

  李江稱之為醫女,但也只是他年紀比其大一些,而且曾在其成長的時候給過指導。

  對於陳景深這些小輩來說,無一不以此人為目標。

  更有甚者將其視為信仰,稱其為藥聖轉世。

  其醫術之強,可見一斑。

  陳景深苦笑。

  「想要找她救命的人何其多,可早聽說那位前輩早就閉門不出,拒絕外界一切來訪,我又怎麼可能與之見面。」

  李江也是點了點頭。

  「我也是就這樣跟你說說,萬一以後有機會呢?」

  他說著,看了一眼陳景深打著石膏板的手,再次惋惜道。

  「若是你做這場手術,以你的精力跟細緻程度,或許會比我做的完美,我終究是老了,無論是體力,還是勇氣,都不如從前,我不敢對那塊碎片動手。」

  陳景深垂眸,輕聲道。

  「醫者無法自醫,我們都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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