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幫陳彥哲的第一次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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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彥哲腦袋一片空白。

  反應過來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眼底無窮的怒火。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跟我姐保持距離?」

  「你是怎麼敢做到無視我的話的,甚至得寸進尺,現在竟然敢進房間?」

  陳彥哲說著,左手不斷抓撓著右手的手背。

  這是發病前的徵兆。

  「你知道嗎,要不是我姐管著我沒讓我拿槍,你早就是個死人了!」

  「我不會殺你,但你也別想好過!」

  陳彥哲眼眸猩紅,揮了揮手。

  樓梯轉角緩緩上來了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鏢。

  「給他個教訓,記得使勁往衣服能遮住的地方招呼,別弄死了就行!」

  陳景深看著兩個氣勢壓迫的保鏢,臉色微微一沉。

  他是一個儘量避免衝突的人。

  但...

  陳景深瞥了一眼已經退到保鏢身後的陳彥哲。

  他此刻眼眸里閃爍著嫉恨、嫉妒、又嗜血興奮的紅光。

  陳景深微微皺眉。

  剛才他打的那兩巴掌。

  一來是因為陳彥哲說的話,確實很讓人噁心。

  但最重要的是,他覺得姐姐新家庭里的親弟弟,要是這個德行,他會感到失望和替姐姐不值。

  還有就是...

  陳景深想要治好陳彥哲的躁鬱症。

  這樣的話,哪怕陳嫣然不認自己。

  起碼治好以後,她與其相處才會沒有危險。

  不然的話,陳景深實在不放心。

  至於治療躁鬱症的近年來研究報告顯示,首要就是治癒狂躁的部分。

  這一部分正常來說,沒有什麼有效的辦法。

  通常情況下是需要家人朋友用情感來感化,去安撫。

  但顯然,陳景深不具備這種條件。

  而且耗時太長。

  所以,只有第二種辦法。

  那就是,患者需要一個比他更狂躁的醫生。

  將他埋藏在心底的所有暴力因素激發,釋放、對抗,直至轟碎。

  而陳景深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推崇以溫和保守的治療方式,並不是這種性格極端的醫生。

  但是,他願意為了姐姐,在陳彥哲面前成為這樣的人。

  嘭!嘭!

  一個保鏢趁著陳景深發呆,一拳打在了他的腹部。

  噗!

  這一拳很重。

  陳景深痛苦的蜷縮著身子,嘴巴吐出血水。

  另一個保鏢趁著他沒辦法還手,掄起鐵拳就要朝著他的腰間砸下!

  這一拳要是落實了,恐怕陳景深接下來的十天半個月都要躺在床上!

  千鈞一髮之際,他只來得及蹲下用右肩格擋,借著勁往一側退。

  饒是如此,陳景深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不遠處的陳彥哲見到這一幕,眼眸閃爍著興奮嗜血的光。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敢挑釁我,就這?給我繼續,達打到他跪地求饒為止!」

  陳景深剛緩過勁。

  兩道高大的陰影就垂落了下來。

  陳景深沒有慌亂,他緩緩站起身,手擺出安娜教他的拳勢。

  兩個保鏢見狀,相視一笑。

  「喲,還像模像樣的,試試看。」

  兩人說著,手上動作卻不停,一拳砸出。

  陳景深動作一側,直接抬腿踢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腳上。

  一陣悶哼聲響起。

  那個保鏢直接臉色痛苦的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保鏢愕然,一時間竟然分了心。

  陳景深眼疾手快,接連一個手肘砸在了他的頸窩上。

  嘭!

  電光火石之間,兩個保鏢竟然都被放倒在地上。


  反觀陳景深除了嘴角有些血跡外,看模樣竟是毫髮無損。

  這讓陳彥哲都看呆了眼。

  直至陳景深緩緩走到他的面前。

  他才回過神來。

  「其實醫生做打手的話,還挺有潛質的。」

  「安娜教我的那些招式,無非就是不斷找出對手的破綻。」

  「而一個好的醫生,對人體結構、骨骼、穴位都極為熟悉,只要有足夠的時間觀察,還有一些格鬥的基本功,一個醫生足以能成為頂尖的殺手。」

  陳景深說著,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放在了陳彥哲的脖子上。

  一根銀針悄然沒入了皮肉。

  陳彥哲瞪大了眼,只覺得脖子傳來劇痛,手臂也瞬間麻了不少。

  他連連後退,臉上閃過一絲驚怒,人對於未知的恐懼,總會害怕。

  可此刻,陳彥哲更多的是憤怒。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喘著粗氣,眼神幾欲要將其吞噬。

  陳景深一臉平靜的解釋道。

  「脖子上血管多,血液循環快,當然,也更痛。」

  「我以前在一些中醫古書上學會了一套針法,只需三針,便能讓人癱瘓。」

  「你放心,死不了人,就只是疼幾天而已。」

  他說著,拿著銀針逐漸靠近。

  陳彥哲一步一步後退,臉色變了又變。

  直至後背靠牆,無路可退。

  陳彥哲沉著臉開口。

  「是我大意了,以為兩個人就能解決你。」

  「不過你要想清楚,你若是敢對我做什麼事,下場會怎麼樣,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陳景深不以為然,只是突然恍然道。

  「哦對了,我忘了說了,這套針法下去,你也會變成啞巴,說不了話,誰知道是我做的呢?」

  陳彥哲冷笑道。

  「你當我姐是什麼白痴嗎?我在她這裡出了事,你就是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這些年來,她從未讓我受過委屈,她一定會讓你生不...」

  還沒等他說完。

  嘭!

  陳景深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五指緊縮。

  陳彥哲臉色漲紅,不斷掙扎也無濟於事。

  陳景深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針法主要用於麻痹大腦,短暫的窒息會讓氣血上涌,效果更好。」

  他說著,另一隻手的銀針猛地刺入了脖子側邊的一個血管。

  噗呲!

  血管飆了一絲血,濺到了陳景深的臉上。

  原本掙扎的陳彥哲突然停了下來,他只覺得自己好像感受不到下半身了。

  此時陳景深的手微微鬆開。

  「第二針了,放心,我很快的,睡一覺就沒事了。」

  他的聲音輕柔,面容平靜.

  只是沾染著血跡的臉,在陳彥哲看來,宛如魔鬼!

  銀針緩緩靠近。

  冰冷的觸感讓陳彥哲猛地一個激靈。

  他眼底的狂躁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驚恐,他拼命搖頭。

  「別...別..」

  陳景深依舊不管不顧,他輕聲道。

  「別動,很快...」

  就在銀針即將刺進皮肉的剎那。

  一道聲音從陳景深身後突然響起。

  「你們在幹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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