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他的痛苦與絕望
「那你們聊，我先走了。」看著顧浩軒過來了，林藝自覺不去打擾他們，而是選擇先行離開。
看著林藝離開的背影，腦海中回想著她所說過的話。
從她堅定不移認為，誰也比不上他家大叔的那一刻起，柳晴雪仿佛明白了，明白了陳深為什麼會如此如此關心偏愛這個小姑娘了。
她說陳深是個很好很好的人，自己也從不否認陳深曾經為自己所做過的一切。
於是腦袋轟的一下出現了耳鳴，看著一邊跑過來，一邊甩動劉海上汗珠的少年，心臟仿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鎖住，疼的刺痛靈魂！
......
陳深咬著冰棍，微微皺眉，下意識看向車前的後視鏡，後視鏡中的自己，除了頭髮有些灰白雜亂以外，臉上也沒有什麼髒東西！
「怎麼今天這麼多小女生看我？小女生看我也就算了，畢竟我的魅力不減當年，可小男生也看我是怎麼回事？還鬼鬼祟祟的樣子！」
陳深有些納悶，下意識的別過腦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主要之前自己來接林藝，也沒有發生過這種現象......
他哪裡知道，今天林藝在課堂上說的那番話，真真正正讓同學們對於她口中的大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種即便你自己都已經放棄自己，卻總有人義無反顧將你從泥潭中拉出的舉動......像極了小說中才會出現的畫面......
所以好奇，所以本能的看到了，於是就下意識想要多看兩眼......
「大叔，你在幹嘛呢？」忽然肩頭被輕輕拍了一下。
陳深抬起頭，透過林藝的身影，仍舊能夠看到許多同學朝著自己這邊看來。
將手中的冰棍塞進林藝嘴裡，蹬起車支架：「快走，今天不對勁！」
林藝輕聲「唔」了一下，旋即吮吸了一下冰棍上的甜汁水：「哦，哪裡不對勁？」
「你瞧那些人，怎麼都在看我，看的我心裡都有些發毛了。」
林藝輕笑一聲：「可能他/她們都羨慕我有一個好大叔吧。」
當即將今天自己因為學習進步，在課堂上分享學習經驗的事情說了出來。
「同學們，你們好！」林藝話音剛剛落下，陳深就已經保持著微笑，抬手和那些看向自己的學生們打招呼了。
「好好學習，這個夏天是你們青春的始端，加油，祝願你們都能取得一個理想的成績。」陳深由衷說道。
「謝謝大叔......」
「我們會加油的......」
林藝看著大叔的舉動，聽到班級里的同學紛紛回應，唇角不由輕輕上揚了些許。
直到在其中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這個夏天是我們青春的始端，感覺這句話好浪漫呀......」
「大叔你好帥呀......」
林藝小臉微變，拉了拉陳深的衣角：「大叔快點回家吧，我都餓了！」
聞言，陳深只好對著同學們擺了擺手，騎上電瓶車帶著林藝離開了校門口。
看著陳深和林藝說笑離開，柳晴雪這才從校園裡面走出。
直直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道路盡頭的轉角。
這才收回目光，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少女如同往常一般回到家裡，母親在晚永遠也會為自己留上一盞亮燈。
永遠在自己歸家時，幫自己溫熱晚飯。
少女也總是習慣性的吃上一點東西，然後回到房間裡安安靜靜學習。
可是今天，自己好像有些累了。
「媽，不用熱飯了，我今天不想吃，想睡覺。」
說著朝房間裡面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好似格外的睏乏，好想，好想稍微休息一會。
這樣想著，她便已經躺到了床上。
......
次日清晨。
柳母這個年紀，困意並沒有那麼多，總會習慣性的早起，做點早餐，和自己女兒一起吃早餐。
可是今天自己早餐都做好了，閨女還沒有起床，平常這個時間點，她們已經開始用餐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閨女這段時間的熬夜複習，她都看在眼裡，想著再讓閨女睡一會，早餐帶到學校吃好了。
眼看要到了上學時間點，柳母起身走進堂屋，敲響了晴雪的房門：「晴雪，要上學了，一會該遲到了。」
沒有聽到回應的聲音，柳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打開房門，不由驚呼了一聲：「晴雪。」
躺在床上長發散開的少女，臉色蒼白，額頭之上儘是沁出的汗水，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攥緊床單，無助的搖頭，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划過臉頰，打濕了臉頰處的碎發，最終掉在了床鋪上。
這一刻的少女，像是一個漂亮美麗，卻即將碎裂的瓷娃娃，無端令人生出一股難過的割裂感。
柳母惶恐一瞬，急忙上前，一邊為其擦拭汗水，淚水，一邊心疼的輕聲呼喚她的名字。
額頭上的滾燙溫度，讓柳母觸碰都變得小心翼翼。
隨著柳母的呼喚聲，像是穿越了層層迷霧，柳晴雪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一如既往的平靜，可今天平靜顯得有些木訥呆滯了。
顆顆淚水無助的順著眼角滑落：「媽......」
「沒事了，沒事了，你嚇死媽媽了，走咱們去看病，你發燒了。」柳母輕聲安慰，不住用手掌擦拭她滾燙額頭上沁出的冷汗。
「媽，我，我吃點藥，吃點藥睡一會就好，你幫我燒點熱水，我想喝......」
聞言柳母先是輕輕招呼柳晴雪躺下，裹好被子後，這才走出房門，開始燒水，家裡有退燒藥，先試試，如果不退燒，就必須去醫院了。
隨著柳母退出房間，柳晴雪再也壓制不住情緒，蜷縮在角落之中死死的咬著被子輕聲哽咽，豆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好似永遠也掉不完了。
他好痛苦，他好痛苦，原來是那樣的痛苦與絕望。
她做了一個夢，關於自己上一世死後的一場夢境。
在夢中，她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陳深一次次的痛苦，一次次的絕望，一次次嘶吼質問他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直到這一刻，她才恍惚，那樣的痛苦，遠遠沒有他那天晚上所爆發出的情緒，十分之一......
親眼看到了，才切身體會到了，那時候陳深的痛苦與絕望......
看著林藝離開的背影，腦海中回想著她所說過的話。
從她堅定不移認為，誰也比不上他家大叔的那一刻起，柳晴雪仿佛明白了，明白了陳深為什麼會如此如此關心偏愛這個小姑娘了。
她說陳深是個很好很好的人，自己也從不否認陳深曾經為自己所做過的一切。
於是腦袋轟的一下出現了耳鳴，看著一邊跑過來，一邊甩動劉海上汗珠的少年，心臟仿佛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鎖住，疼的刺痛靈魂！
......
陳深咬著冰棍，微微皺眉，下意識看向車前的後視鏡，後視鏡中的自己，除了頭髮有些灰白雜亂以外，臉上也沒有什麼髒東西！
「怎麼今天這麼多小女生看我？小女生看我也就算了，畢竟我的魅力不減當年，可小男生也看我是怎麼回事？還鬼鬼祟祟的樣子！」
陳深有些納悶，下意識的別過腦袋，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主要之前自己來接林藝，也沒有發生過這種現象......
他哪裡知道，今天林藝在課堂上說的那番話，真真正正讓同學們對於她口中的大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那種即便你自己都已經放棄自己，卻總有人義無反顧將你從泥潭中拉出的舉動......像極了小說中才會出現的畫面......
所以好奇，所以本能的看到了，於是就下意識想要多看兩眼......
「大叔，你在幹嘛呢？」忽然肩頭被輕輕拍了一下。
陳深抬起頭，透過林藝的身影，仍舊能夠看到許多同學朝著自己這邊看來。
將手中的冰棍塞進林藝嘴裡，蹬起車支架：「快走，今天不對勁！」
林藝輕聲「唔」了一下，旋即吮吸了一下冰棍上的甜汁水：「哦，哪裡不對勁？」
「你瞧那些人，怎麼都在看我，看的我心裡都有些發毛了。」
林藝輕笑一聲：「可能他/她們都羨慕我有一個好大叔吧。」
當即將今天自己因為學習進步，在課堂上分享學習經驗的事情說了出來。
「同學們，你們好！」林藝話音剛剛落下，陳深就已經保持著微笑，抬手和那些看向自己的學生們打招呼了。
「好好學習，這個夏天是你們青春的始端，加油，祝願你們都能取得一個理想的成績。」陳深由衷說道。
「謝謝大叔......」
「我們會加油的......」
林藝看著大叔的舉動，聽到班級里的同學紛紛回應，唇角不由輕輕上揚了些許。
直到在其中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
「這個夏天是我們青春的始端，感覺這句話好浪漫呀......」
「大叔你好帥呀......」
林藝小臉微變，拉了拉陳深的衣角：「大叔快點回家吧，我都餓了！」
聞言，陳深只好對著同學們擺了擺手，騎上電瓶車帶著林藝離開了校門口。
看著陳深和林藝說笑離開，柳晴雪這才從校園裡面走出。
直直的看著他們的背影，直到他們消失在道路盡頭的轉角。
這才收回目光，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少女如同往常一般回到家裡，母親在晚永遠也會為自己留上一盞亮燈。
永遠在自己歸家時，幫自己溫熱晚飯。
少女也總是習慣性的吃上一點東西，然後回到房間裡安安靜靜學習。
可是今天，自己好像有些累了。
「媽，不用熱飯了，我今天不想吃，想睡覺。」
說著朝房間裡面走去，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好似格外的睏乏，好想，好想稍微休息一會。
這樣想著，她便已經躺到了床上。
......
次日清晨。
柳母這個年紀，困意並沒有那麼多，總會習慣性的早起，做點早餐，和自己女兒一起吃早餐。
可是今天自己早餐都做好了，閨女還沒有起床，平常這個時間點，她們已經開始用餐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閨女這段時間的熬夜複習，她都看在眼裡，想著再讓閨女睡一會，早餐帶到學校吃好了。
眼看要到了上學時間點，柳母起身走進堂屋，敲響了晴雪的房門：「晴雪，要上學了，一會該遲到了。」
沒有聽到回應的聲音，柳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打開房門，不由驚呼了一聲：「晴雪。」
躺在床上長發散開的少女，臉色蒼白，額頭之上儘是沁出的汗水，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攥緊床單，無助的搖頭，眼角不斷溢出的淚水，划過臉頰，打濕了臉頰處的碎發，最終掉在了床鋪上。
這一刻的少女，像是一個漂亮美麗，卻即將碎裂的瓷娃娃，無端令人生出一股難過的割裂感。
柳母惶恐一瞬，急忙上前，一邊為其擦拭汗水，淚水，一邊心疼的輕聲呼喚她的名字。
額頭上的滾燙溫度，讓柳母觸碰都變得小心翼翼。
隨著柳母的呼喚聲，像是穿越了層層迷霧，柳晴雪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一如既往的平靜，可今天平靜顯得有些木訥呆滯了。
顆顆淚水無助的順著眼角滑落：「媽......」
「沒事了，沒事了，你嚇死媽媽了，走咱們去看病，你發燒了。」柳母輕聲安慰，不住用手掌擦拭她滾燙額頭上沁出的冷汗。
「媽，我，我吃點藥，吃點藥睡一會就好，你幫我燒點熱水，我想喝......」
聞言柳母先是輕輕招呼柳晴雪躺下，裹好被子後，這才走出房門，開始燒水，家裡有退燒藥，先試試，如果不退燒，就必須去醫院了。
隨著柳母退出房間，柳晴雪再也壓制不住情緒，蜷縮在角落之中死死的咬著被子輕聲哽咽，豆大的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好似永遠也掉不完了。
他好痛苦，他好痛苦，原來是那樣的痛苦與絕望。
她做了一個夢，關於自己上一世死後的一場夢境。
在夢中，她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陳深一次次的痛苦，一次次的絕望，一次次嘶吼質問他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直到這一刻，她才恍惚，那樣的痛苦，遠遠沒有他那天晚上所爆發出的情緒，十分之一......
親眼看到了，才切身體會到了，那時候陳深的痛苦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