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馬秀英：大哥，這幾年一樣貌未變
朱元璋都急眼了，那天上的畫面里，居然呈現出他推倒馬秀英，開始啃嘴的場面。
這還得了？
雖然他也想看看，再重溫一下當年洞房花燭夜和妹子的浪漫。
但這東西，哪是能公開的？
好在啊，這畫面也就到了啃嘴那兒，就戛然而止了。
甚至，畫面直接消失了。
而此刻，現實中的一天也已經過去，天色已經黑了。
朱元璋看到畫面消失，這才鬆了口氣。
而在場近兩千官員，也都是鬆了口氣。
雖然也挺想看，但是他們要是真看了啥不該看的，秦夜這個罪魁禍首死不死不知道。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怕是得死。
就是朱允炆有點失望了，他倒不是想看，純粹是覺得那不該放出來的要是被秦夜放出來了，那秦夜今天怕是死定了！
不過這事兒，也真不是秦夜不想放出來，系統有限制級畫面禁止規則。
怕是就算沒有直接停下，而是把畫面放出來，系統也得在天幕上，打上馬賽克……
不管咋說，今天的天幕到這裡就算是關了。
秦夜也頂不住了，一天沒吃東西，又困又餓。
關鍵在場的所有人都沒吃東西。
只能說，華夏人看熱鬧的基因真的是刻在骨子裡遺傳下來的。
一個個為了看熱鬧，那真是飯都顧不上吃。
關鍵他們比秦夜還不容易，他們回去後，還得把明天的工作做完，明天才能繼續來看啊。
要知道，明天搞不好更精彩啊！
所以眼下結束後，大家就急匆匆的都離開，回去熬夜工作，再爭取睡會兒，明天早點來追劇……
……
很快，廣場上就沒幾個人了。
那秦王朱樉非常熱情的帶人，給秦夜弄來飯菜，還親自餵秦夜。
「秦叔，您多吃點。」
秦夜詫異：「不是，你咋對我這麼好？」
「您這話說的，您是我母后的大哥啊，是我朱樉的叔叔啊。您對我母后有大恩大德，我自然應該代母親伺候好您！」
秦夜微微一笑：「好好好，你還算懂事！」
朱樉立馬激動起來：「謝謝秦叔誇獎！」
一旁的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也想著可以代替母親換一些恩。
結果朱樉太積極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
他們也都想不通，朱樉咋就這麼積極呢？
這朱樉一邊伺候秦夜，一邊就問：
「秦叔，您說朱允炆沒資格做皇太孫，當了皇帝也廢物，是真的？」
秦夜點頭：「嗯，這小兔崽子當了皇帝，一通瞎操作，直接葬送了自己的江山，讓江山拱手讓人了！」
朱樉急了：「江山拱手讓誰了？」
秦夜：「這個嘛……未來的事，我也不好透露太多，總之，我若是不死，朱允炆怕是繼承不了皇位。」
畢竟，秦夜若是最後沒被殺，那說明所有的一切老朱信了。
老朱信了，那就基本上不可能讓朱允炆做皇帝了！
朱樉一個勁點頭：「對對，是這個道理，秦叔，您可不能死啊。為了大明江山，為了天下萬民，您一定要挺住！」
秦夜看著朱樉，眯著眼睛說：
「你是不是覺得，朱允炆當不了皇帝，那麼按照順序，就應該是皇帝的嫡次子，也就是你，來繼承？」
朱樉一愣，隨即臉上就抑制不住的激動，笑著搖頭，又不停擺手：
「嗨呀，我不是，沒有啦，本王哪有這樣想啊，根本不存在的事兒，嘿嘿嘿……
你們別想多了……我…我又沒有這些想法的……我沒有……真的…哈哈哈哈……」
秦夜：「…………」
朱棡：「？？？？？？」
朱棣：「？？？？？？」
有必要這麼明顯嗎？
秦夜搖了搖頭。
心想這朱樉，還是沒意識到自己和大哥朱標的區別！
在朱元璋那兒，朱標是他的兒子。
其他人，只是他的皇子。
這區別，天差地別的。
所以縱然是朱標死了，這繼承人也只在朱標的兒子裡選擇。
朱元璋根本沒有考慮其他兒子。
他甚至寧可多殺一些功臣給孫子鋪路，也不願意不殺功臣，傳給其他兒子。
畢竟，孫子鎮不住功臣，但是他那些正值中年，能力都挺不錯的兒子，還是勉強能壓一下那些功臣的。
畢竟，等朱元璋死，功臣們基本上都老了。
他兒子們正值中年，就算能力不如個別武勛，但身份地位擺在那兒，又年輕，總是問題不大的。
然而朱元璋怎麼選的？
寧可把皇位給朱允炆這個朱標的庶子，也沒有給朱樉，沒有給朱棡、朱棣。
由此可見，朱元璋心裡，朱標才是自己的一家人，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朱樉還沒意識到這一點，還單純的以為，朱元璋不傳位給朱允炆，就會傳給他這個皇子了。
天真！
就算真的傳給兒子，大概率也不會傳給朱樉。
畢竟朱樉這貨那就是一個惡魔，在藩國封地胡作非為，勞民傷財，朱元璋都極為看不順眼，經常責罵懲罰。
又怎麼放心把江山都交給朱樉這種極端的人？
當然，這些話秦夜沒有說，朱樉有了一點希望，自己若是給他破滅了，也不好！
這邊，朱樉殷勤的伺候著秦夜。
而另一邊，回坤寧宮的路上！
朱允炆已經說了一路了。
「皇爺爺，那個妖人太過分了，他居然在障眼法里弄出皇爺爺您那樣的一幕……這……誅九族也不為過啊。
就更不說，他還在那虛假的畫面里，弄了些不真實的東西進去混淆視聽，簡直可恨至極！」
朱元璋始終沉默著。
等到朱允炆喋喋不休說的口乾舌燥了，朱元璋才淡淡的開口說了句：
「你是不是覺得，秦夜說的那些是真的？」
朱允炆一愣：「皇爺爺，我怎麼會信？」
「咱說的是，他說你庶出，將來做了皇帝也守不住皇位這話……」
朱允炆身子一震。
他微微低頭，隨即才說：
「孫兒不信，孫兒是皇爺爺一手培養的帝國繼承人，怎麼會如那妖人所說，如此不堪？」
朱元璋微微點頭：「不信，就對了。咱怕就怕，你信了！」
「皇爺爺，孫兒對您，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孫兒絕不會相信這妖人所說，也不會被他蠱惑。
將來做了皇帝，孫兒也一定不會給皇爺爺丟人。必然以文治盛世，帶大明走上繁榮昌盛！」
朱允炆口號喊的那叫一個響亮。
朱元璋滿意的嗯了一聲，隨即說：
「既然你不信秦夜所說，那麼就不必在乎他說的，你有多麼的不堪。即如此，就更不用著急。
現在，咱還不能殺他。咱還要看你皇祖母，還想借著那天上的畫面，回憶一下曾經的過往……
人老了，就懷念當年的人和事兒。他能讓皇爺爺看到，皇爺爺暫時就不想殺他。
但是，他必死無疑。等到該看的，都看了。那麼管他是誰，管他給咱看的是不是真的。他都得死！
沒有人，可以干預咱做的決策。咱既然冊封你為太孫，那麼一切的阻礙和威脅，咱都會給你掃清。
就像那滿是刺的荊棘，咱會在將荊棘交給你之前，親自用手，把上面的刺，一根根抹去。
秦夜此人，敢如此否定咱選的繼承人，敢如此看扁你。那咱，就把他這根最扎手的刺拔了！」
……
聽到朱元璋這麼說，朱允炆徹底放心，說：
「皇爺爺如此說，孫兒就徹底放心了。孫兒還擔心，皇爺爺會被秦夜這個妖人蠱惑。如今看來，是孫兒多慮！」
朱元璋老眼裡閃著狠厲，說：
「秦夜給咱看的那些畫面，若是假的，那他自然該死。
可若是真的……哼，那他，就小看了咱的狠辣。」
「要是咱妹子親自出現，那咱肯定聽妹子的。可僅僅只是咱妹子的救命恩人，咱妹子的大哥……
哼，就想以這樣的身份，干擾咱選繼承人？敢擾亂朝堂百官之心？敢說咱選的繼承人是廢物？
那他，也真是自以為是了。這天底下，咱只聽爹娘的，只聽妹子的，只聽標兒的！其他人，無論是誰，都不夠格！」
這就是朱元璋。
除了他那幾個真正的家人，其他人，什麼也不是。
就算是馬皇后的恩人又如何？
在朱元璋看來，秦夜就是在破壞大明的根基，成為他立繼承人的阻礙。
為了大明，為了天下，為了將來的繼承人可以壓得住朝堂，為了未來的皇帝能夠穩坐天下。
朱元璋必須掃清一切障礙！
而這，也讓朱允炆徹底放心了。
如此，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
等斷頭台上，被綁著的秦夜睡醒，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後，一睜眼，就看到廣場上再次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真是準時啊！
不多時，朱元璋也到了。
他昨晚也熬夜處理奏摺，今天一早就過來了。
「秦夜，繼續吧！」
朱元璋淡淡的開口，而一旁的朱允炆，也是面無表情，看秦夜如同看死人。
秦夜也想趕緊結束這一切，所以心念一動，進入馬皇后的人生。
天空天幕瞬間出現。
畫面里，是馬皇后和朱重八成親後的生活。
兩人非常恩愛，朱元璋時常打仗，馬皇后則在後方做個賢內助！
一段時間過去，朱元璋果然如秦夜所說，幫郭子興連打贏勝仗。
而郭子興的勢力也越發穩固。
然而，也隨著朱元璋功勞越來越大，郭子興也越來越不放心。
久而久之，郭子興發現，這朱元璋已經成為他手底下，除了他這個大帥之外，威望最高的。
甚至朱元璋手底下的二十四將，居然只認朱元璋，不認郭大帥。
這讓郭子興非常不爽，就開始各種挑刺兒。
找一些小麻煩，就打罵責罰朱元璋。
甚至將他關起來，不准吃飯。
擺明了，這是要朱元璋死！
馬秀英急壞了，於是偷偷去廚房，拿了個滾燙的炊餅，貼身藏在懷裡，忍著燙疼去看朱元璋。
見到朱元璋，趕緊拿出還熱乎的炊餅，卻生怕朱元璋看到肚子上燙脫皮的傷。
這一幕，給天幕外的朱元璋看的老淚縱橫：
「妹子啊……咱的妹子……」
……
天幕里，馬秀英離開後，就到處求人，希望大家找郭子興說好話放了朱元璋。
甚至不惜拿出當年她爹馬公留下的財產，要去找郭子興的妻子和妾室。
然而就在這時，秦夜再次出現了。
「秀英！」
就在馬秀英急病亂投醫，想著去求義母時，一個聲音響起。
她身子一震，回頭，頓時眼淚揮灑：
「大哥……」
秦夜緩緩上前：
「別哭，交給大哥，走，去找郭子興。」
「好，大哥，好久不見……你……你怎麼看起來還是一點沒變？」
這還得了？
雖然他也想看看，再重溫一下當年洞房花燭夜和妹子的浪漫。
但這東西，哪是能公開的？
好在啊，這畫面也就到了啃嘴那兒，就戛然而止了。
甚至，畫面直接消失了。
而此刻，現實中的一天也已經過去，天色已經黑了。
朱元璋看到畫面消失，這才鬆了口氣。
而在場近兩千官員，也都是鬆了口氣。
雖然也挺想看，但是他們要是真看了啥不該看的，秦夜這個罪魁禍首死不死不知道。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怕是得死。
就是朱允炆有點失望了，他倒不是想看，純粹是覺得那不該放出來的要是被秦夜放出來了，那秦夜今天怕是死定了！
不過這事兒，也真不是秦夜不想放出來，系統有限制級畫面禁止規則。
怕是就算沒有直接停下，而是把畫面放出來，系統也得在天幕上，打上馬賽克……
不管咋說，今天的天幕到這裡就算是關了。
秦夜也頂不住了，一天沒吃東西，又困又餓。
關鍵在場的所有人都沒吃東西。
只能說，華夏人看熱鬧的基因真的是刻在骨子裡遺傳下來的。
一個個為了看熱鬧，那真是飯都顧不上吃。
關鍵他們比秦夜還不容易，他們回去後，還得把明天的工作做完，明天才能繼續來看啊。
要知道，明天搞不好更精彩啊！
所以眼下結束後，大家就急匆匆的都離開，回去熬夜工作，再爭取睡會兒，明天早點來追劇……
……
很快，廣場上就沒幾個人了。
那秦王朱樉非常熱情的帶人，給秦夜弄來飯菜，還親自餵秦夜。
「秦叔，您多吃點。」
秦夜詫異：「不是，你咋對我這麼好？」
「您這話說的，您是我母后的大哥啊，是我朱樉的叔叔啊。您對我母后有大恩大德，我自然應該代母親伺候好您！」
秦夜微微一笑：「好好好，你還算懂事！」
朱樉立馬激動起來：「謝謝秦叔誇獎！」
一旁的晉王朱棡、燕王朱棣、周王朱橚，也想著可以代替母親換一些恩。
結果朱樉太積極了，他們根本就沒有機會！
他們也都想不通，朱樉咋就這麼積極呢？
這朱樉一邊伺候秦夜，一邊就問：
「秦叔，您說朱允炆沒資格做皇太孫，當了皇帝也廢物，是真的？」
秦夜點頭：「嗯，這小兔崽子當了皇帝，一通瞎操作，直接葬送了自己的江山，讓江山拱手讓人了！」
朱樉急了：「江山拱手讓誰了？」
秦夜：「這個嘛……未來的事，我也不好透露太多，總之，我若是不死，朱允炆怕是繼承不了皇位。」
畢竟，秦夜若是最後沒被殺，那說明所有的一切老朱信了。
老朱信了，那就基本上不可能讓朱允炆做皇帝了！
朱樉一個勁點頭：「對對，是這個道理，秦叔，您可不能死啊。為了大明江山，為了天下萬民，您一定要挺住！」
秦夜看著朱樉，眯著眼睛說：
「你是不是覺得，朱允炆當不了皇帝，那麼按照順序，就應該是皇帝的嫡次子，也就是你，來繼承？」
朱樉一愣，隨即臉上就抑制不住的激動，笑著搖頭，又不停擺手：
「嗨呀，我不是，沒有啦，本王哪有這樣想啊，根本不存在的事兒，嘿嘿嘿……
你們別想多了……我…我又沒有這些想法的……我沒有……真的…哈哈哈哈……」
秦夜：「…………」
朱棡：「？？？？？？」
朱棣：「？？？？？？」
有必要這麼明顯嗎？
秦夜搖了搖頭。
心想這朱樉，還是沒意識到自己和大哥朱標的區別！
在朱元璋那兒，朱標是他的兒子。
其他人，只是他的皇子。
這區別，天差地別的。
所以縱然是朱標死了，這繼承人也只在朱標的兒子裡選擇。
朱元璋根本沒有考慮其他兒子。
他甚至寧可多殺一些功臣給孫子鋪路，也不願意不殺功臣，傳給其他兒子。
畢竟，孫子鎮不住功臣，但是他那些正值中年，能力都挺不錯的兒子，還是勉強能壓一下那些功臣的。
畢竟，等朱元璋死，功臣們基本上都老了。
他兒子們正值中年，就算能力不如個別武勛，但身份地位擺在那兒，又年輕，總是問題不大的。
然而朱元璋怎麼選的？
寧可把皇位給朱允炆這個朱標的庶子，也沒有給朱樉，沒有給朱棡、朱棣。
由此可見，朱元璋心裡，朱標才是自己的一家人，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朱樉還沒意識到這一點，還單純的以為，朱元璋不傳位給朱允炆，就會傳給他這個皇子了。
天真！
就算真的傳給兒子，大概率也不會傳給朱樉。
畢竟朱樉這貨那就是一個惡魔，在藩國封地胡作非為，勞民傷財，朱元璋都極為看不順眼，經常責罵懲罰。
又怎麼放心把江山都交給朱樉這種極端的人？
當然，這些話秦夜沒有說，朱樉有了一點希望，自己若是給他破滅了，也不好！
這邊，朱樉殷勤的伺候著秦夜。
而另一邊，回坤寧宮的路上！
朱允炆已經說了一路了。
「皇爺爺，那個妖人太過分了，他居然在障眼法里弄出皇爺爺您那樣的一幕……這……誅九族也不為過啊。
就更不說，他還在那虛假的畫面里，弄了些不真實的東西進去混淆視聽，簡直可恨至極！」
朱元璋始終沉默著。
等到朱允炆喋喋不休說的口乾舌燥了，朱元璋才淡淡的開口說了句：
「你是不是覺得，秦夜說的那些是真的？」
朱允炆一愣：「皇爺爺，我怎麼會信？」
「咱說的是，他說你庶出，將來做了皇帝也守不住皇位這話……」
朱允炆身子一震。
他微微低頭，隨即才說：
「孫兒不信，孫兒是皇爺爺一手培養的帝國繼承人，怎麼會如那妖人所說，如此不堪？」
朱元璋微微點頭：「不信，就對了。咱怕就怕，你信了！」
「皇爺爺，孫兒對您，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孫兒絕不會相信這妖人所說，也不會被他蠱惑。
將來做了皇帝，孫兒也一定不會給皇爺爺丟人。必然以文治盛世，帶大明走上繁榮昌盛！」
朱允炆口號喊的那叫一個響亮。
朱元璋滿意的嗯了一聲，隨即說：
「既然你不信秦夜所說，那麼就不必在乎他說的，你有多麼的不堪。即如此，就更不用著急。
現在，咱還不能殺他。咱還要看你皇祖母，還想借著那天上的畫面，回憶一下曾經的過往……
人老了，就懷念當年的人和事兒。他能讓皇爺爺看到，皇爺爺暫時就不想殺他。
但是，他必死無疑。等到該看的，都看了。那麼管他是誰，管他給咱看的是不是真的。他都得死！
沒有人，可以干預咱做的決策。咱既然冊封你為太孫，那麼一切的阻礙和威脅，咱都會給你掃清。
就像那滿是刺的荊棘，咱會在將荊棘交給你之前，親自用手，把上面的刺，一根根抹去。
秦夜此人，敢如此否定咱選的繼承人，敢如此看扁你。那咱，就把他這根最扎手的刺拔了！」
……
聽到朱元璋這麼說，朱允炆徹底放心，說：
「皇爺爺如此說，孫兒就徹底放心了。孫兒還擔心，皇爺爺會被秦夜這個妖人蠱惑。如今看來，是孫兒多慮！」
朱元璋老眼裡閃著狠厲，說：
「秦夜給咱看的那些畫面，若是假的，那他自然該死。
可若是真的……哼，那他，就小看了咱的狠辣。」
「要是咱妹子親自出現，那咱肯定聽妹子的。可僅僅只是咱妹子的救命恩人，咱妹子的大哥……
哼，就想以這樣的身份，干擾咱選繼承人？敢擾亂朝堂百官之心？敢說咱選的繼承人是廢物？
那他，也真是自以為是了。這天底下，咱只聽爹娘的，只聽妹子的，只聽標兒的！其他人，無論是誰，都不夠格！」
這就是朱元璋。
除了他那幾個真正的家人，其他人，什麼也不是。
就算是馬皇后的恩人又如何？
在朱元璋看來，秦夜就是在破壞大明的根基，成為他立繼承人的阻礙。
為了大明，為了天下，為了將來的繼承人可以壓得住朝堂，為了未來的皇帝能夠穩坐天下。
朱元璋必須掃清一切障礙！
而這，也讓朱允炆徹底放心了。
如此，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
等斷頭台上，被綁著的秦夜睡醒，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後，一睜眼，就看到廣場上再次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真是準時啊！
不多時，朱元璋也到了。
他昨晚也熬夜處理奏摺，今天一早就過來了。
「秦夜，繼續吧！」
朱元璋淡淡的開口，而一旁的朱允炆，也是面無表情，看秦夜如同看死人。
秦夜也想趕緊結束這一切，所以心念一動，進入馬皇后的人生。
天空天幕瞬間出現。
畫面里，是馬皇后和朱重八成親後的生活。
兩人非常恩愛，朱元璋時常打仗，馬皇后則在後方做個賢內助！
一段時間過去，朱元璋果然如秦夜所說，幫郭子興連打贏勝仗。
而郭子興的勢力也越發穩固。
然而，也隨著朱元璋功勞越來越大，郭子興也越來越不放心。
久而久之，郭子興發現，這朱元璋已經成為他手底下，除了他這個大帥之外，威望最高的。
甚至朱元璋手底下的二十四將，居然只認朱元璋，不認郭大帥。
這讓郭子興非常不爽，就開始各種挑刺兒。
找一些小麻煩，就打罵責罰朱元璋。
甚至將他關起來，不准吃飯。
擺明了，這是要朱元璋死！
馬秀英急壞了，於是偷偷去廚房，拿了個滾燙的炊餅，貼身藏在懷裡，忍著燙疼去看朱元璋。
見到朱元璋，趕緊拿出還熱乎的炊餅，卻生怕朱元璋看到肚子上燙脫皮的傷。
這一幕，給天幕外的朱元璋看的老淚縱橫：
「妹子啊……咱的妹子……」
……
天幕里，馬秀英離開後，就到處求人，希望大家找郭子興說好話放了朱元璋。
甚至不惜拿出當年她爹馬公留下的財產，要去找郭子興的妻子和妾室。
然而就在這時，秦夜再次出現了。
「秀英！」
就在馬秀英急病亂投醫，想著去求義母時，一個聲音響起。
她身子一震，回頭，頓時眼淚揮灑：
「大哥……」
秦夜緩緩上前：
「別哭，交給大哥，走，去找郭子興。」
「好，大哥，好久不見……你……你怎麼看起來還是一點沒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