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雲龍眼冒綠光
「不對勁啊團長。」 張大彪心中揣測一番，發表意見，「會不會是鬼子的圈套？故意扮成華僑，想誘咱們過去？」
「張大彪，你說了一句廢話。」李雲龍習慣性的訓斥一句小媳婦，轉而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思考起其中的可能性。
這時候，孫三補充道：「團長，我檢查過貨車，裡面裝的儘是糧食。」
聞言，李雲龍抬頭，經歷黃麻起義的他聽過，也見識過不少的詭計，深知鬼子的陰險狡詐，可眼下新一團最缺的就是物資 —— 要是這事兒是真的，可就不止是雪中送炭。
只是......自詡華僑愛國商人花費大力突破小鬼子的封鎖線來送物資，怕是物資買賣的價格不低。
想到此處，李雲龍開口詢問：「張大彪，團里還有多少余錢？」
多面手的張大彪心中盤算一番匯報：「報告團長，半個月前，在鄉親買了些糧食，支出了一部分，現在還剩大洋三百，五千邊區票。」
順便多嘴一句：「團長，團里的糧食只能維持半個月，緊緊褲腰帶也最多一個月。」
這時候，還未到12月份，旅長的2 萬個大洋和 8 萬邊區票沒有調撥下來的新一團窮的叮噹響。
「管他是不是圈套，去看看就知道了！就算對面真的是小鬼子的圈套，也......」 面對團里一千多張嘴巴需要吃穿，身為團長的李雲龍只能硬著頭皮一拍桌子，眼神里透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張大彪，帶上一個警衛排，跟我走！都把槍上膛，要是有貓膩，直接干他娘的！」
「是！」 張大彪立刻應道，轉身就往外跑，嘴裡還喊著，「警衛排集合！有任務！」
話音落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院子裡就傳來了戰士們集合的腳步聲。
出門看著集合的警衛排，走出房間略微不適應的李雲龍緊了緊身上的棉襖，腰間別上駁殼槍，率隊走出了團部。
他倒要看看，這個自稱華僑商人的傢伙，到底是來送補給的，還是來送 「死」 的。
很快，到了地方的李雲龍望向被看住的粉面油頭的陳凡倚靠在一輛黑色的大卡車頭處，上面掛著一條白色的標語，寫著 「華國人不騙華國人」。
「團長！」劉大壯、王和二人繃直身體，敬了一個軍禮。
李雲龍抬起手回禮，目光落在腳下一堆菸頭的陳凡身上，雙目審視道：「你就是華僑商人？」
身後的張大彪回了一個軍禮。
看守的劉大壯接話：「團長，就是他！他一直沒動，也沒靠近車廂。」
瞧見灰色軍裝，從電視劇中活生生出現在面前的悍將李雲龍，陳凡不免有些激動，從兜里掏出軟雲，笑著遞了上去：「李團長，抽菸。」
站在陳凡面前的李雲龍低頭看了一眼細皮嫩肉，完全沒有做過重活的手，還有帶著過濾嘴的香菸，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隨後，憑藉多年摸爬滾打的毒辣眼光，心中得出結論，眼前目光中透露著清澈的青年應該不是小鬼子的人，大概率是從小錦衣玉食的公子哥。
可問題是公子哥敢單槍匹馬的突破小鬼子裡三層外三層的封鎖線，大張旗鼓的開車到他的駐地？
總不能憑藉一股子楞勁？
但現在新一團物資吃緊，李雲龍暫時管不了那麼多，只能壓下疑惑，笑著臉接過香菸，用火柴點燃，吸了一口，伸手道：「新一團團長李雲龍。」
右手滯空半分鐘，見李雲龍接過煙，陳凡握手一笑，簡單介紹自己的來歷：「李團長，久仰大名！我叫陳凡，從南洋來，此次代表陳氏商團接洽。」
說完，示意李團長叫幾個戰士幫忙解開綁著篷布的繩索。
「李團長，這三節車廂里裝的，都是此次跟新一團交易的東西。」
「由於陳氏商團也是第一次跟八路軍接觸，所以這一次的東西以成本價交易。」
李雲龍和張大彪對視一眼，伸手讓五個戰士去解繩索。
隨後，陳凡走到車廂前，伸手抓住篷布的一角，掀開一角。
等到三節車廂的篷布全部揭開，車廂里的東西露了出來。
只見第一節車廂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噸雞肉、五噸豬通脊肉、一噸黃澄澄的大豆油、一噸食鹽；後面兩節拖掛的延長車廂則裝滿了總計九十噸的米麵。
當陳凡拿起一條十斤重的豬肉擺在李雲龍的眼前，過慣了苦日子，半個月沒有見半點葷腥的李雲龍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身後的張大彪更是眼睛冒起了綠光，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而守在貨車旁的警衛排戰士和劉大壯三人看著陳凡捧在懷裡的大肥豬肉，恨不得立馬接過去生啃了吃。
「李團長。」陳凡幾步走到身邊，將手裡面的豬肉遞出。
「啊？」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豬肉，李雲龍望著三節車廂里裝的物資，一股子兵匪氣息從身上湧現。
在這缺衣少食的冬天，新一團一下子有這麼多物資補給，他這個肩上擔著一千多張嘴巴的團長可謂是卸下了心中的巨石。
回過神，紅黨意志控制著身體收斂兵匪氣，對著陳凡樂呵呵道：「陳小兄弟，這…這都是給咱們新一團的？」
「當然。」 陳凡點了點頭，指著身後車廂：「李團長，第一次接洽，帶的東西不多，這車廂里也就裝了一噸的凍雞肉、五噸的豬肥肉、一噸大豆油、一噸食鹽、四十五噸的精米、四十五噸的精白面，想必這些東西，足夠新一團的同志們過冬了。」
面對陳凡的炫富行為，李雲龍把手中的豬肉放回車廂，手抬起敬禮：「陳小兄弟，首先咱老李謝謝你帶著物資支援新一團，你能來，可是幫了大忙。」
「但咱老李也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飯。」
「嘿嘿！」
李雲龍臉說變就變，蠟黃的臉上堆滿笑容，拉住陳凡的手，湊在耳邊傾訴：「陳兄弟，你也說了，咱八路軍日子難過。最近又趕上小鬼子的『三光政策』，咱老李手裡面能夠外用的錢少的可憐，您看能不能賒一回帳。」
打著包票：「陳兄弟放心，一個月...不，半個月的時間，咱老李想辦法去籌錢，儘快清帳。」
瞧見李雲龍諂媚的臉，陳凡腦海中具象化一個名場面（獨立團趙剛請戰未果，李雲龍指著鼻子罵，後面又作勢跪在地上謝謝旅長。）
「李團長，我剛剛說過，這次以成本價交易，所以這批物資並不算貴，且不一定非要大洋交易，古董、字畫，甚至小鬼子的武士刀均可作為交易的籌碼。」
「李團長，我是華國人，看著鬼子在咱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心裡不好受。我沒本事扛槍跟鬼子打仗，只能盡我所能，給前線的兄弟們改善改善生活的條件。」
陳凡回頭看了看車廂拉著的物資，伸出一根手指：「這批物資放在偽滿地區售賣，大概作價三萬大洋，而我給李團長的報價是三折半，只需要一萬大洋。」
此話入耳，靠在陳凡肩膀上的李雲龍摟住肩膀，咬牙道：「陳兄弟，不瞞你說，團里也就剩下三百大洋，五千邊區票。我也知道邊區票對於你來說，可能並不怎麼認可，幫幫忙.....」
這時候，身為小媳婦的張大彪見團長賣慘，兩步走到陳凡的面前，伸手抓住頭頂的帽子，猛地扔到雪地。
「張大彪，你說了一句廢話。」李雲龍習慣性的訓斥一句小媳婦，轉而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思考起其中的可能性。
這時候，孫三補充道：「團長，我檢查過貨車，裡面裝的儘是糧食。」
聞言，李雲龍抬頭，經歷黃麻起義的他聽過，也見識過不少的詭計，深知鬼子的陰險狡詐，可眼下新一團最缺的就是物資 —— 要是這事兒是真的，可就不止是雪中送炭。
只是......自詡華僑愛國商人花費大力突破小鬼子的封鎖線來送物資，怕是物資買賣的價格不低。
想到此處，李雲龍開口詢問：「張大彪，團里還有多少余錢？」
多面手的張大彪心中盤算一番匯報：「報告團長，半個月前，在鄉親買了些糧食，支出了一部分，現在還剩大洋三百，五千邊區票。」
順便多嘴一句：「團長，團里的糧食只能維持半個月，緊緊褲腰帶也最多一個月。」
這時候，還未到12月份，旅長的2 萬個大洋和 8 萬邊區票沒有調撥下來的新一團窮的叮噹響。
「管他是不是圈套，去看看就知道了！就算對面真的是小鬼子的圈套，也......」 面對團里一千多張嘴巴需要吃穿，身為團長的李雲龍只能硬著頭皮一拍桌子，眼神里透著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張大彪，帶上一個警衛排，跟我走！都把槍上膛，要是有貓膩，直接干他娘的！」
「是！」 張大彪立刻應道，轉身就往外跑，嘴裡還喊著，「警衛排集合！有任務！」
話音落下，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院子裡就傳來了戰士們集合的腳步聲。
出門看著集合的警衛排，走出房間略微不適應的李雲龍緊了緊身上的棉襖，腰間別上駁殼槍，率隊走出了團部。
他倒要看看，這個自稱華僑商人的傢伙，到底是來送補給的，還是來送 「死」 的。
很快，到了地方的李雲龍望向被看住的粉面油頭的陳凡倚靠在一輛黑色的大卡車頭處，上面掛著一條白色的標語，寫著 「華國人不騙華國人」。
「團長！」劉大壯、王和二人繃直身體，敬了一個軍禮。
李雲龍抬起手回禮，目光落在腳下一堆菸頭的陳凡身上，雙目審視道：「你就是華僑商人？」
身後的張大彪回了一個軍禮。
看守的劉大壯接話：「團長，就是他！他一直沒動，也沒靠近車廂。」
瞧見灰色軍裝，從電視劇中活生生出現在面前的悍將李雲龍，陳凡不免有些激動，從兜里掏出軟雲，笑著遞了上去：「李團長，抽菸。」
站在陳凡面前的李雲龍低頭看了一眼細皮嫩肉，完全沒有做過重活的手，還有帶著過濾嘴的香菸，並沒有第一時間接過，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隨後，憑藉多年摸爬滾打的毒辣眼光，心中得出結論，眼前目光中透露著清澈的青年應該不是小鬼子的人，大概率是從小錦衣玉食的公子哥。
可問題是公子哥敢單槍匹馬的突破小鬼子裡三層外三層的封鎖線，大張旗鼓的開車到他的駐地？
總不能憑藉一股子楞勁？
但現在新一團物資吃緊，李雲龍暫時管不了那麼多，只能壓下疑惑，笑著臉接過香菸，用火柴點燃，吸了一口，伸手道：「新一團團長李雲龍。」
右手滯空半分鐘，見李雲龍接過煙，陳凡握手一笑，簡單介紹自己的來歷：「李團長，久仰大名！我叫陳凡，從南洋來，此次代表陳氏商團接洽。」
說完，示意李團長叫幾個戰士幫忙解開綁著篷布的繩索。
「李團長，這三節車廂里裝的，都是此次跟新一團交易的東西。」
「由於陳氏商團也是第一次跟八路軍接觸，所以這一次的東西以成本價交易。」
李雲龍和張大彪對視一眼，伸手讓五個戰士去解繩索。
隨後，陳凡走到車廂前，伸手抓住篷布的一角，掀開一角。
等到三節車廂的篷布全部揭開，車廂里的東西露了出來。
只見第一節車廂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噸雞肉、五噸豬通脊肉、一噸黃澄澄的大豆油、一噸食鹽；後面兩節拖掛的延長車廂則裝滿了總計九十噸的米麵。
當陳凡拿起一條十斤重的豬肉擺在李雲龍的眼前，過慣了苦日子，半個月沒有見半點葷腥的李雲龍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身後的張大彪更是眼睛冒起了綠光，不自覺的吞咽口水。
而守在貨車旁的警衛排戰士和劉大壯三人看著陳凡捧在懷裡的大肥豬肉，恨不得立馬接過去生啃了吃。
「李團長。」陳凡幾步走到身邊，將手裡面的豬肉遞出。
「啊？」感受到手中沉甸甸的豬肉，李雲龍望著三節車廂里裝的物資，一股子兵匪氣息從身上湧現。
在這缺衣少食的冬天，新一團一下子有這麼多物資補給，他這個肩上擔著一千多張嘴巴的團長可謂是卸下了心中的巨石。
回過神，紅黨意志控制著身體收斂兵匪氣，對著陳凡樂呵呵道：「陳小兄弟，這…這都是給咱們新一團的？」
「當然。」 陳凡點了點頭，指著身後車廂：「李團長，第一次接洽，帶的東西不多，這車廂里也就裝了一噸的凍雞肉、五噸的豬肥肉、一噸大豆油、一噸食鹽、四十五噸的精米、四十五噸的精白面，想必這些東西，足夠新一團的同志們過冬了。」
面對陳凡的炫富行為，李雲龍把手中的豬肉放回車廂，手抬起敬禮：「陳小兄弟，首先咱老李謝謝你帶著物資支援新一團，你能來，可是幫了大忙。」
「但咱老李也明白，天下沒有白吃的飯。」
「嘿嘿！」
李雲龍臉說變就變，蠟黃的臉上堆滿笑容，拉住陳凡的手，湊在耳邊傾訴：「陳兄弟，你也說了，咱八路軍日子難過。最近又趕上小鬼子的『三光政策』，咱老李手裡面能夠外用的錢少的可憐，您看能不能賒一回帳。」
打著包票：「陳兄弟放心，一個月...不，半個月的時間，咱老李想辦法去籌錢，儘快清帳。」
瞧見李雲龍諂媚的臉，陳凡腦海中具象化一個名場面（獨立團趙剛請戰未果，李雲龍指著鼻子罵，後面又作勢跪在地上謝謝旅長。）
「李團長，我剛剛說過，這次以成本價交易，所以這批物資並不算貴，且不一定非要大洋交易，古董、字畫，甚至小鬼子的武士刀均可作為交易的籌碼。」
「李團長，我是華國人，看著鬼子在咱們的土地上燒殺搶掠，心裡不好受。我沒本事扛槍跟鬼子打仗，只能盡我所能，給前線的兄弟們改善改善生活的條件。」
陳凡回頭看了看車廂拉著的物資，伸出一根手指：「這批物資放在偽滿地區售賣，大概作價三萬大洋，而我給李團長的報價是三折半，只需要一萬大洋。」
此話入耳，靠在陳凡肩膀上的李雲龍摟住肩膀，咬牙道：「陳兄弟，不瞞你說，團里也就剩下三百大洋，五千邊區票。我也知道邊區票對於你來說，可能並不怎麼認可，幫幫忙.....」
這時候，身為小媳婦的張大彪見團長賣慘，兩步走到陳凡的面前，伸手抓住頭頂的帽子，猛地扔到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