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瑤池夜話
月光如水，灑滿瑤池。
寢殿中，林筱筱已經沉沉睡去。七天的等待，加上重逢後的激動與溫存，讓她耗盡了大半精力。此刻她蜷縮在陸鳴懷中，呼吸均勻而綿長，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陸鳴靜靜看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
他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為她掖好被角，又在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然後，他起身，穿戴整齊，推門而出。
月光下，瑤池的水面泛著粼粼波光，如同碎銀灑落。遠處的蟠桃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枝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什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玉蓮清香，沁人心脾。
陸鳴沿著玉石長橋緩步而行。
他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腳步聲，也沒有收斂自己的氣息。因為他知道，他要找的人，一定知道他會來。
長橋盡頭，瑤池宮深處。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靜靜佇立。
她背對著他，面朝那片波光粼粼的瑤池，不知在想些什麼。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月宮仙子，清冷而孤寂。
青鳥守在不遠處，看到陸鳴走來，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悄然退去。
陸鳴走到那道身影身後，停下腳步。
她沒有回頭，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但陸鳴知道，她察覺到了。
他只是靜靜站著，看著她。
看著她那如瀑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看著她那月白色的裙裾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著她那微微顫動的肩膀。
良久。
他輕輕上前一步，伸出手，環抱住了她的腰肢。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顫動極輕，極輕，輕到幾乎無法察覺。但陸鳴感覺到了。
她沒有拒絕。
也沒有掙扎。
只是那麼靜靜地站著，任由他抱著。
陸鳴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著她那微微紊亂的呼吸，感受著她那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翻湧的心緒。
月光依舊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瑤池依舊靜謐，只有偶爾的水波聲輕輕響起。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
西王母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
「怎麼不陪你的小情人了？」
那聲音悠悠的，飄在夜風中，落入陸鳴耳中。
陸鳴笑了。
他聽出來了。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醋意。
雖然她極力掩飾，雖然她語氣平淡，但那絲醋意，還是若有若無地透了出來。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肩上，附在她耳邊，輕聲說：
「小情人要陪，但大情人也不能冷落啊。」
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熱氣噴灑在她耳畔。
西王母的臉，瞬間紅了。
那紅暈從耳根開始，迅速蔓延到臉頰，再到脖頸。她明明是萬劫不滅的大羅仙軀，明明早就應該心如止水、波瀾不驚，但那耳邊的熱氣，那低沉的聲音，那句話里若有若無的調笑——
還是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誰……誰是你的大情人。」她輕聲反駁，聲音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陸鳴沒有回答。
他只是輕輕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月光下，那張常年被霧氣籠罩的臉，此刻清晰可見。
那是一張絕美的臉。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月，鼻樑挺翹，唇色如櫻。此刻那張臉上，正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此刻正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羞澀，有慌亂，有期待，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陸鳴看著她，看著這張在月光下格外動人的臉。
他忽然想起了三千年前的那個姬滿。
那個為了與她長相廝守，不惜以國運為代價、轉世重生的痴情帝王。
他理解了他。
因為此刻，看著這張臉，他也有了同樣的衝動。
想將她擁入懷中，再也不放開。
他低下頭，輕輕吻住她。
那一吻很輕，很柔，如同月光落在水面上，盪起層層漣漪。
西王母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反抗，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就那麼任由他吻著，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溫柔的海洋。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分開。
西王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眼睛，與三千年前的姬滿一模一樣。
但那眼睛裡的光芒，卻又截然不同。
姬滿的眼睛裡，是占有，是瘋狂，是不顧一切的熾熱。
而他的眼睛裡，有占有，有溫柔，還有一種更加深沉的東西——
那是愛。
是這一世，屬於陸鳴的愛。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
「小混蛋。」她輕聲說。
那三個字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
陸鳴看著她，看著她那在月光下格外動人的笑容。
他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輕輕將她攔腰抱起。
西王母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著他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沒有掙扎。
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光芒閃爍。
那光芒里，有羞澀，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
陸鳴抱著她，向瑤池宮深處走去。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
遠處，青鳥悄悄探出頭，看著這一幕，臉微微紅了。
她想起了什麼，轉身快步離去，不敢再看。
瑤池宮深處。
那間西王母居住了無數歲月的寢殿中。
陸鳴將她輕輕放在玉床上。
月光透過窗欞灑入，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西王母躺在那兒，長發散落，衣裙微亂，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她看著他，眼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鳴俯身，看著她。
兩人相距不過一尺，近到可以感知彼此的呼吸，近到可以看清對方瞳孔深處最細微的變化。
「怕嗎？」他輕聲問。
西王母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
她搖了搖頭。
「不怕。」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陸鳴笑了。
那笑容里有溫柔，有滿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吻。
而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帶著所有情感的吻。
月光靜靜灑落，見證著這一切。
瑤池的水波輕輕蕩漾，仿佛在為這一刻伴奏。
蟠桃樹的枝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什麼。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一切都是那麼溫柔。
瑤池宮深處，很快響起了百靈鳥般的歌聲。
那歌聲婉轉悠揚，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在夜空中迴蕩。
守在殿外的青鳥，聽到那歌聲，臉瞬間紅透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那個方向，卻又不自覺地豎起耳朵。
那歌聲里有羞澀，有甜蜜，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歡愉。
那是她服侍了無數歲月的主人，從未發出過的聲音。
青鳥的臉越來越紅。
她轉過身，背對著寢殿，捂住耳朵。
但那歌聲，還是若有若無地飄入耳中。
「主人……」她輕聲喃喃，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有驚訝，有羞澀，有不解，還有一絲隱隱的——
祝福？
她想起了這個男人面對主人時那不卑不亢的姿態，想起了他與主人切磋時那驚人的實力，想起了他抱著主人走向寢殿時那溫柔的眼神。
或許，主人等的人，就是他吧。
青鳥這樣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然後，她轉身離去，將這片靜謐的夜色，留給那兩個人。
月光依舊如水，灑滿瑤池。
歌聲依舊婉轉，在夜空中飄蕩。
這一夜，很長。
這一夜，也很短。
但無論長短，這一夜，都將被永遠銘記。
銘記在陸鳴心裡，銘記在西王母心裡，銘記在這片見證了無數歲月的瑤池秘境裡。
因為這一夜，有些東西，徹底改變了。
——
不知過了多久。
寢殿中，歌聲漸漸平息。
西王母躺在陸鳴懷中，長發散落，肌膚如玉，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動人的紅暈。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仿佛睡著了一般。
但陸鳴知道，她沒有睡。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沒有說話。
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與安寧。
良久。
西王母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光芒溫柔如水。
「陸鳴。」她輕聲喚道。
「嗯？」陸鳴低頭看她。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美。
「謝謝你。」她說。
陸鳴微微一怔：「謝我什麼？」
西王母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那觸感溫潤如玉，帶著她特有的溫度。
「謝謝你，讓我等到了。」她輕聲說。
那聲音很輕，很輕。
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陸鳴聽見了。
他心中一暖，將她擁得更緊。
「是我該謝謝你。」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等了我三千年。」
西王母沒有說話。
她只是靠在他懷中，閉上了眼睛。
月光靜靜灑落，為兩人披上一層銀色的輕紗。
這一夜，很長。
這一夜，也很短。
但無論長短，這一夜，都將被永遠銘記。
寢殿中，林筱筱已經沉沉睡去。七天的等待，加上重逢後的激動與溫存，讓她耗盡了大半精力。此刻她蜷縮在陸鳴懷中，呼吸均勻而綿長，那張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仿佛在做一個甜美的夢。
陸鳴靜靜看著她，看著她安靜的睡顏，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柔。
他輕輕抽出被她枕著的手臂，為她掖好被角，又在額頭落下輕輕一吻。
然後，他起身，穿戴整齊，推門而出。
月光下，瑤池的水面泛著粼粼波光，如同碎銀灑落。遠處的蟠桃樹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枝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什麼。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玉蓮清香，沁人心脾。
陸鳴沿著玉石長橋緩步而行。
他沒有刻意掩飾自己的腳步聲，也沒有收斂自己的氣息。因為他知道，他要找的人，一定知道他會來。
長橋盡頭，瑤池宮深處。
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靜靜佇立。
她背對著他，面朝那片波光粼粼的瑤池，不知在想些什麼。月光灑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如同月宮仙子，清冷而孤寂。
青鳥守在不遠處，看到陸鳴走來，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悄然退去。
陸鳴走到那道身影身後，停下腳步。
她沒有回頭，仿佛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但陸鳴知道，她察覺到了。
他只是靜靜站著，看著她。
看著她那如瀑的長髮在夜風中輕輕飄動，看著她那月白色的裙裾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看著她那微微顫動的肩膀。
良久。
他輕輕上前一步，伸出手，環抱住了她的腰肢。
那一瞬間，她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顫動極輕，極輕，輕到幾乎無法察覺。但陸鳴感覺到了。
她沒有拒絕。
也沒有掙扎。
只是那麼靜靜地站著，任由他抱著。
陸鳴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著她那微微紊亂的呼吸，感受著她那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翻湧的心緒。
月光依舊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瑤池依舊靜謐，只有偶爾的水波聲輕輕響起。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
西王母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
「怎麼不陪你的小情人了？」
那聲音悠悠的，飄在夜風中，落入陸鳴耳中。
陸鳴笑了。
他聽出來了。
那聲音里，帶著一絲醋意。
雖然她極力掩飾，雖然她語氣平淡，但那絲醋意，還是若有若無地透了出來。
他將下巴輕輕抵在她肩上，附在她耳邊，輕聲說：
「小情人要陪，但大情人也不能冷落啊。」
那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熱氣噴灑在她耳畔。
西王母的臉，瞬間紅了。
那紅暈從耳根開始，迅速蔓延到臉頰，再到脖頸。她明明是萬劫不滅的大羅仙軀，明明早就應該心如止水、波瀾不驚，但那耳邊的熱氣，那低沉的聲音，那句話里若有若無的調笑——
還是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誰……誰是你的大情人。」她輕聲反駁，聲音卻不自覺地軟了下來。
陸鳴沒有回答。
他只是輕輕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月光下，那張常年被霧氣籠罩的臉，此刻清晰可見。
那是一張絕美的臉。
眉如遠山含黛，眸似寒潭映月，鼻樑挺翹，唇色如櫻。此刻那張臉上，正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一向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此刻正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有羞澀，有慌亂，有期待，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陸鳴看著她，看著這張在月光下格外動人的臉。
他忽然想起了三千年前的那個姬滿。
那個為了與她長相廝守，不惜以國運為代價、轉世重生的痴情帝王。
他理解了他。
因為此刻，看著這張臉，他也有了同樣的衝動。
想將她擁入懷中，再也不放開。
他低下頭，輕輕吻住她。
那一吻很輕，很柔，如同月光落在水面上，盪起層層漣漪。
西王母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反抗，沒有掙扎，甚至沒有一絲猶豫。
就那麼任由他吻著，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溫柔的海洋。
不知過了多久。
兩人分開。
西王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的眼睛，與三千年前的姬滿一模一樣。
但那眼睛裡的光芒，卻又截然不同。
姬滿的眼睛裡，是占有，是瘋狂，是不顧一切的熾熱。
而他的眼睛裡，有占有，有溫柔，還有一種更加深沉的東西——
那是愛。
是這一世，屬於陸鳴的愛。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
「小混蛋。」她輕聲說。
那三個字里，沒有怒意，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寵溺。
陸鳴看著她，看著她那在月光下格外動人的笑容。
他沒有說話。
只是伸出手，輕輕將她攔腰抱起。
西王母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雙在月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著他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沒有掙扎。
只是那麼靜靜地看著他，眼中光芒閃爍。
那光芒里，有羞澀，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
陸鳴抱著她，向瑤池宮深處走去。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銀色的光輝。
遠處，青鳥悄悄探出頭，看著這一幕，臉微微紅了。
她想起了什麼，轉身快步離去，不敢再看。
瑤池宮深處。
那間西王母居住了無數歲月的寢殿中。
陸鳴將她輕輕放在玉床上。
月光透過窗欞灑入，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西王母躺在那兒，長發散落，衣裙微亂，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她看著他，眼中光芒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陸鳴俯身，看著她。
兩人相距不過一尺，近到可以感知彼此的呼吸，近到可以看清對方瞳孔深處最細微的變化。
「怕嗎？」他輕聲問。
西王母看著他，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
她搖了搖頭。
「不怕。」她說，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陸鳴笑了。
那笑容里有溫柔，有滿足，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
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
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吻。
而是真正的、毫無保留的、帶著所有情感的吻。
月光靜靜灑落，見證著這一切。
瑤池的水波輕輕蕩漾，仿佛在為這一刻伴奏。
蟠桃樹的枝葉沙沙作響，仿佛在低語著什麼。
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一切都是那麼溫柔。
瑤池宮深處，很快響起了百靈鳥般的歌聲。
那歌聲婉轉悠揚，時高時低，時急時緩，在夜空中迴蕩。
守在殿外的青鳥，聽到那歌聲，臉瞬間紅透了。
她低著頭，不敢看那個方向，卻又不自覺地豎起耳朵。
那歌聲里有羞澀，有甜蜜，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歡愉。
那是她服侍了無數歲月的主人，從未發出過的聲音。
青鳥的臉越來越紅。
她轉過身，背對著寢殿，捂住耳朵。
但那歌聲，還是若有若無地飄入耳中。
「主人……」她輕聲喃喃，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
有驚訝，有羞澀，有不解，還有一絲隱隱的——
祝福？
她想起了這個男人面對主人時那不卑不亢的姿態，想起了他與主人切磋時那驚人的實力，想起了他抱著主人走向寢殿時那溫柔的眼神。
或許，主人等的人，就是他吧。
青鳥這樣想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她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
然後，她轉身離去，將這片靜謐的夜色，留給那兩個人。
月光依舊如水，灑滿瑤池。
歌聲依舊婉轉，在夜空中飄蕩。
這一夜，很長。
這一夜，也很短。
但無論長短，這一夜，都將被永遠銘記。
銘記在陸鳴心裡，銘記在西王母心裡，銘記在這片見證了無數歲月的瑤池秘境裡。
因為這一夜，有些東西，徹底改變了。
——
不知過了多久。
寢殿中，歌聲漸漸平息。
西王母躺在陸鳴懷中，長發散落，肌膚如玉，那張絕美的臉上泛著動人的紅暈。她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仿佛睡著了一般。
但陸鳴知道，她沒有睡。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沒有說話。
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與安寧。
良久。
西王母睜開眼睛，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光芒溫柔如水。
「陸鳴。」她輕聲喚道。
「嗯？」陸鳴低頭看她。
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看著他那雙溫柔的眼睛。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美。
「謝謝你。」她說。
陸鳴微微一怔：「謝我什麼？」
西王母沒有回答。
她只是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
那觸感溫潤如玉，帶著她特有的溫度。
「謝謝你，讓我等到了。」她輕聲說。
那聲音很輕，很輕。
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陸鳴聽見了。
他心中一暖，將她擁得更緊。
「是我該謝謝你。」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等了我三千年。」
西王母沒有說話。
她只是靠在他懷中，閉上了眼睛。
月光靜靜灑落，為兩人披上一層銀色的輕紗。
這一夜，很長。
這一夜，也很短。
但無論長短，這一夜，都將被永遠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