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威壓東瀛, 一人鎮一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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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鳴的話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心頭。

  富士山廢墟上空,空氣驟然凝固。數十名東瀛修行界最頂尖的存在,此刻全都臉色劇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怒。

  安倍晴明強壓著心中的震動,手中的蝙蝠扇微微顫抖:「閣下此言,未免太過……」

  「太過什麼?」陸鳴打斷他,目光掃過下方眾人,「太過直接?太過霸道?還是太過……真實?」

  他向前踏出一步。

  僅僅一步,整片天空都仿佛沉重了三分。無形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下,那些修為稍弱的修行者臉色瞬間蒼白,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

  「我陸鳴行事,向來光明磊落。」陸鳴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徐福囚禁鳳凰,以童男女續命兩千年,此事你們真的一無所知?」

  他的目光落在安倍晴明身上:「安倍家傳承千年,與地脈聯繫最深。富士山地脈每隔數十年就有一次異常的靈力波動,你們難道沒有察覺?那波動與童男女失蹤的時間完全吻合,你們難道沒有懷疑?」

  安倍晴明臉色煞白,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來。

  陸鳴又看向宮本武:「宮本家世代守護東瀛,號稱『劍斬邪祟』。這兩千年間,有多少孩童在你們眼皮底下消失,你們劍下可曾斬過真正的元兇?」

  宮本武握刀的手青筋暴起,卻無法反駁。

  「還有你。」陸鳴的目光轉向伊勢神宮的大祭司,「神道教以『淨化』『救贖』為宗旨,但這兩千年,你們可曾淨化過那座浸滿鮮血的山?可曾救贖過那些被獻祭的靈魂?」

  大祭司垂下眼帘,手中的神樂鈴發出一聲細微的哀鳴。

  「所以——」陸鳴的聲音陡然轉冷,「不要在我面前提什麼『交代』,什麼『公道』。兩千年的沉默,兩千年的縱容,你們早已失去了說這些話的資格。」

  他頓了頓,又說:

  「至於富士山的崩塌,東京的毀滅……」

  「那只是清除毒瘤時,不可避免的附帶損傷。」

  「你們若是不服——」

  陸鳴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張開,對著下方的富士山廢墟:

  「我就在這兒。」

  「有本事,來戰。」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天地仿佛都安靜了。

  風停了,雲止了,連廢墟中殘餘的地火都仿佛在這一刻屏住了呼吸。

  下方,數十名東瀛修行者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上前。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他們能感覺到,陸鳴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氣息,已經超越了他們的理解範疇。那不是力量的強弱問題,而是存在層次的碾壓——就像螞蟻面對人類,無論螞蟻多麼強壯,都改變不了被一腳踩死的命運。

  更何況,陸鳴身邊還站著林筱筱。

  那個背後展開火焰羽翼、周身環繞涅槃之火、眉心鳳凰真紋璀璨生輝的女孩,此刻散發出的氣息雖然不及陸鳴,卻同樣讓他們感到心悸——那是神獸血脈的天然威壓,是上位生命對下位生命的本能壓制。

  一個陸鳴,已經足以橫掃他們所有人。

  再加上一個鳳凰血脈覺醒者……

  這場仗,怎麼打?

  宮本武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出腰間的「村正」。

  刀身出鞘的瞬間,發出一聲清越的龍吟,那是刀中封印的七代劍聖劍意被徹底激發。刀身表面浮現出淡藍色的靈力光芒,光芒中隱約能看到七個不同形態的劍客虛影,或持刀,或握劍,或空手,每一個都散發著凌厲到極致的劍意。

  「宮本家,第七代劍聖,宮本武。」他沉聲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請賜教。」

  話音未落,他動了。

  不是衝鋒,不是跳躍,而是……消失。

  真正的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陸鳴身後三尺處,手中村正化作一道藍白色的閃電,直刺陸鳴後心!

  這一刀,快到了極致。

  快過了聲音,快過了光線,甚至快過了……時間。

  在普通人眼中,宮本武只是站在原地,從未動過。但在修行者眼中,他們看到了一個完整的軌跡——從拔刀,到消失,到出現,到出刀,整個過程的每一個細節都被無限放慢,卻又快到無法捕捉。


  這是宮本家壓箱底的絕學——「剎那永恆」。

  將自身的時間流速加速到極致,在一剎那中完成所有動作,讓對手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理論上,這一刀無法被閃避,無法被格擋,甚至無法被察覺。

  但陸鳴不是理論。

  他甚至沒有回頭。

  只是在刀尖即將刺中後心的瞬間,伸出左手,食指與中指併攏,輕輕一夾。

  「叮——!」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那柄快到了極致、蘊含了七代劍聖劍意、足以斬斷山嶽的村正,被兩根手指牢牢夾住,停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宮本武愣住了。

  他所有的劍意、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技巧,在這一刻都失去了意義。

  就像小孩子拿著木劍去砍鋼鐵城牆,除了可笑,別無其他。

  「刀不錯。」陸鳴淡淡評價,「可惜,用刀的人太弱。」

  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村正,這柄宮本家傳承了七百年的靈刀,從中斷成兩截!

  斷口光滑如鏡,仿佛被最精密的雷射切割過。

  刀中封印的七代劍聖劍意發出不甘的哀鳴,化作七道藍色流光沖天而起,想要逃離,卻被陸鳴隨手一揮,全部鎮壓、封印,收入袖中。

  宮本武呆呆地看著手中的斷刀,又看了看陸鳴,眼中所有的戰意、所有的驕傲、所有的決絕,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

  他緩緩跪倒在地,雙手捧起斷刀,如同捧著祖輩的靈位。

  宮本家,敗了。

  敗得徹徹底底,敗得毫無懸念。

  而這一切,只用了不到三秒。

  安倍晴明看到這一幕,臉色更加蒼白。他知道,連宮本武都敗得如此輕易,其他人上去也只是送死。

  但他不能退。

  因為他是安倍家的家主,是東瀛修行界的領袖之一。

  「結陣!」安倍晴明厲喝一聲,手中蝙蝠扇猛地展開。

  身後的十二名安倍家精英陰陽師立刻分散站位,每人占據一個方位,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淡藍色的靈光從他們身上湧出,在空中交織成一個直徑百米的巨大法陣。

  法陣中央,十二尊神將虛影緩緩浮現——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勾陳、螣蛇、天空、太常、太陰、天后、大裳、大將。

  安倍家傳承千年的最強陣法——「十二神將陣」。

  這陣法需十二名返虛期陰陽師聯手,消耗本命精血才能發動,一旦成型,可借天地之力,召喚十二神將投影,威力足以鎮壓合道初期的修士。

  是安倍家壓箱底的底牌。

  「神將聽令——」安倍晴明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蝙蝠扇上,「鎮壓邪魔!」

  十二尊神將虛影同時睜開眼睛。

  剎那間,天地變色。

  青龍咆哮,白虎怒吼,朱雀展翅,玄武昂首……十二種不同的法則力量同時爆發,在空中交織成一張覆蓋天地的巨網,向陸鳴和林筱筱籠罩而下!

  那巨網所過之處,空間凝固,時間停滯,連光線都被吞噬。

  這是法則層面的鎮壓,是天地之力的具現。

  面對這一擊,連陸鳴都微微挑了挑眉。

  「有點意思。」他輕聲說。

  但也只是有點意思。

  他抬起右手,對著那十二尊神將虛影,輕輕一握。

  「散。」

  一個字。

  十二尊神將虛影同時僵住。

  下一秒,它們如同被風吹散的沙雕,從頭到腳寸寸瓦解,化作漫天藍色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連一秒鐘都沒能堅持住。

  安倍晴明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搖搖欲墜。身後的十二名陰陽師更慘,陣法反噬讓他們全部重傷倒地,修為最高的那個甚至直接昏死過去。

  十二神將陣,破。


  伊勢神宮的大祭司見狀,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高舉神樂鈴,開始跳起古老的祭祀之舞。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浮現出一個金色的神文,神文在空中凝聚,化作一個個複雜的符文,最終組成一個巨大的金色法陣。

  「神降術——天照大御神,降臨!」

  這是神道教最頂級的秘法,以自身為容器,接引天照大神的意志降臨。一旦成功,施術者將暫時擁有神靈的部分威能,足以與合道修士抗衡。

  但代價是——施術者的靈魂會被神靈意志永久性侵蝕,輕則失去自我,重則魂飛魄散。

  大祭司顯然已經豁出去了。

  金色的光芒從法陣中沖天而起,天空中浮現出一輪刺目的太陽虛影。虛影中,一個身穿十二單衣、頭戴天冠的女神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所及,萬物都被鍍上一層金色。

  那是天照大神的投影。

  雖然只是億萬分之一的力量,但神威如獄,神恩如海。

  大祭司的身體開始融化、重組,最終化作一個半透明的金色光影,與天空中的女神虛影合二為一。

  「褻瀆者……」一個威嚴而冰冷的女聲從金色光影中傳出,「當受神罰。」

  她抬起手,對著陸鳴輕輕一指。

  一道金色的、純粹由神性能量構成的光柱從天而降,光柱中蘊含著「淨化」「裁決」「湮滅」三種神之法則,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在顫抖、哀鳴。

  這是神靈的審判。

  但陸鳴只是抬起頭,看著那道越來越近的光柱,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偽神。」

  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虛虛一托。

  「天照是吧?」

  「給我——」

  「下來!」

  最後兩個字出口的瞬間,整個天地都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狠狠一扯!

  天空中那輪太陽虛影劇烈震顫,女神虛影發出驚恐的尖叫,想要掙脫,想要逃離,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某種更加宏大、更加威嚴的力量牢牢鎖定、拖拽!

  金色光柱在中途崩潰、消散。

  女神虛影被硬生生從天空中扯下來,重重砸在富士山廢墟上,激起漫天煙塵。

  等到煙塵散去,眾人看到,那所謂的「天照大神投影」,已經變成了一團蜷縮在地、瑟瑟發抖的金色光球。

  連神威都散了大半。

  大祭司從光球中脫離出來,癱倒在地,七竅流血,修為盡廢。

  神降術,破。

  剩下的那些修行者——修驗道的山伏、真言宗的僧正、古武道的宗家……一個個面如死灰,再也沒人敢出手。

  連宮本武的刀、安倍家的陣、神道教的神降術,都在陸鳴面前敗得如此徹底、如此可笑。

  他們上去,又能如何?

  不過是多添幾具屍體罷了。

  陸鳴環視四周,目光所及,無人敢與他對視。

  「還有人要上嗎?」他問。

  一片死寂。

  只有風聲嗚咽,如同這片土地的哀鳴。

  「既然沒有……」陸鳴收回目光,「那我宣布幾件事。」

  「第一,徐福已死,兩千年恩怨了結。從今往後,東瀛地脈恢復自由,不會再有人獻祭童男女。」

  「第二,富士山崩塌、東京毀滅之事,咎由自取,不得再提。若有不服——」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一字一頓:

  「滅、國。」

  兩個字,重若千鈞。

  下方所有修行者,全都渾身一震,眼中浮現出深深的恐懼。

  他們知道,陸鳴不是開玩笑。

  以他展現出的實力,想要滅掉東瀛這個島國,真的不難。

  「第三。」陸鳴繼續說,「我與林筱筱今日離開東瀛,此後不會再踏足這片土地。你們若想報仇,隨時歡迎,但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說完,他不再理會下方眾人,牽起林筱筱的手。

  「走了。」


  腳下空間微微扭曲,兩人的身影逐漸淡化,最終消失在空氣中。

  只留下一句話,在廢墟上空久久迴蕩:

  「好自為之。」

  富士山廢墟上,數十名東瀛修行界的頂尖人物,此刻全都癱倒在地,面如死灰。

  他們知道,從今天起,東瀛修行界的脊樑,被徹底打斷了。

  不是被軍隊,不是被武器,而是被……一個人。

  一個人,鎮壓一國。

  從此往後,東瀛修行界,再也抬不起頭。

  而在遙遠的華夏,崑崙、龍虎山、武當等傳承中,那些閉關多年的老怪物們,此刻全都睜開眼睛,望向東方。

  他們感覺到了。

  一股新的、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力量,正在崛起。

  「麒麟……鳳凰……」

  崑崙山深處,一個蒼老的聲音喃喃自語:

  「亂世將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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